了。昨天,我带人捣毁了他们的一个联络点,抓了两个小马仔,只不过还是没有抓到什么有用的人。唉!眼镜蛇那个家伙狡猾得很,他们的组织很严密,我们很难打入到他们的核心去啊!”
丁铃根本就没有在听高野说这些东西,她的心里现在很不高兴,她在想:“哼!高野啊高野,你个猪头三,一点也不懂女孩子的心,而且一点也不会察言观色。今天周末你约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说些这样的东西吗?没看到我本小姐我现在很不高兴吗?你就不会像任飞一样说几句奉承我的话让我开开心吗?……哼!死猪头,烦死我了。”
高野却真的没有什么想和丁铃调情的意思,他看了看丁铃,又试着问道:“对了,听说前天晚上体育馆失窍的时候,你就在现场,那你对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丁铃冷冷地道:“当时我什么也没看见。”
高野眉头一皱,又道:“听说当时是那几个流氓追打那个后来死去的黑衣人,我想那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
“有文章那你就去作文章啊!”丁铃把头瞥向一边,看都不看高野一眼。
高野却不顾丁铃的不理睬,继续在说道:“那几个流氓后来被你抓住,在他们的嘴里我们什么东西也没有问出来,他们说他们只是路过体育馆时,见体育馆的后门被打开、保安被打昏,所以想进去顺手捞点什么东西,结果什么也没有捞到。然后,他们发现了那个黑衣人,就想黑吃黑,想把黑衣人身上盗来的东西搞到手,所以他们打了起来,直到再后来你出现……”
“你都知道了啊!那你还问我做什么?”丁铃转过头,斜着眼看着高野道。
高野嘴角一笑,接着道:“当时还有一个偷袭你的人,但是却跑了。据我分析,那个死去的黑衣人和偷袭者才是本案的关键。”
“哦?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丁铃冷冷地问道。
“呵呵!一般逻辑而以。”高野看了丁铃一眼,干咳一声,然后问道:“对了,那几个流氓听说局里在昨天把他们放了,我真不明白那是为什么。”
丁铃冷冷地瞅着高野道:“为什么?你自己不是都说了吗?本案的关键,是那个死去的黑衣人和偷袭者,而那些流氓不过是些毛贼,还把他们关在局里做什么?”
高野却道:“可是,也不能排除这是罪犯所用的转移视线的诡计,也许那些流氓才是真正的与本案有关的人,而那个黑衣人……”
“好了好,我尊敬的高大队长,你又不负责这个案子,你瞎操什么心啊?”丁铃白了高野一眼,冷冷地道:“你还是关心你的蛇头案吧!现在星海被拐卖出去的年轻女孩是越来越多了,而你这个负责此案的大警官却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事?”
高野眨了眨眼,淡淡地一笑道:“呵呵!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说着,身子往靠背上一靠,长吐一大口气,突然又像是想起点什么似地,忙问道:“咦?对了,宋涛他是特别行动组的啊?管的可是最机密的案件,怎么一个盗窃案,也由他来?”
丁铃见高野又问到这个上面来了,便生气地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啊?这都是局里的安排,也许是局里见宋涛现在闲着没事,给他点事做,你也要管啊?”
高野一拍脑门,笑道:“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局里居然不让我们的丁大警花管,却要宋涛去管,这是不是……”
“是不是你个头啊!局里安排我去帮你,你却要把我赶走,高野啊高野,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你昨天的行为会伤害我的吗?”丁铃瞪着高野,没好气地道。
高野终于意识到了点什么,便眨了眨眼,很不情愿地道歉道:“呵呵!铃铃,对……对不起啊!是我……不好。……嘿嘿嘿!要不这样,今天……我请你去吃饭,过个好周末,这样总行了吧?”
听高野这么一说,丁铃的心情总算是好了点,心想高野终于要说正事了,便隐隐地一笑道:“真的?”
高野拍着胸膛道:“真的。而且,我请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海鲜,我……”他的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高野立刻拿起手机一接:“喂?……啊!……啊!……好……好的,我立刻就到!”
丁铃一听,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皱着眉头道:“又怎么啦?”
高野眨了眨眼,无奈地一笑道:“铃铃对不起,今天我不能请你吃饭了,因为我有急事。这样吧!吃饭的事我们下次再说,现在你快点送我去天远公司。”
丁铃很不高兴地道:“去天远公司?是什么事啊?”
高野眨了眨眼,随意地一笑道:“嗯……呵呵!是……工作上的事吧!”
丁铃好奇地道:“工作上的事?怎么天远公司也与你工作上的事有关吗?而且又是在周末?”
高野却有点急躁地道:“是……不是。好了,你别问那么多了,你现在快开车送我吧!”
丁铃见高野居然这样说话,便生气道:“喂!你有什么事说一下也没关系啊!急什么急啊?”
高野却焦急地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硬生生地道:“你到底是送不送我啊?”
丁铃此时已是很烦恼了,没想到今天出来约会又泡了汤,眼看高野好不容易要和自己去浪漫一下,却又要去做其他的事。丁铃心想高野他也太不在意自己了,他的心里只有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自己!丁铃生气地道:“哼!对不起,我今天也有要事在身,还有一个小毛贼在等着我去抓,所以我不能送你。你还是自己打的去吧!”
“小毛贼在等着你去抓?”高野好奇地道。
丁铃头一扬,做出副高傲的样子,意味深长地道:“是的!哼!我去抓小毛贼总比在这里要开心!”
高野无奈地看着丁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冷冷地说了声:“好,你去抓你的毛贼吧!我自己打的去。”说着,打开车门,翻身跳下车,嘭地一声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向路边走去。
丁铃阴沉着脸看着高野走到路边打上一辆的士而去,心里烦乱到了极点,忍不住地骂道:“高野你个猪头三,你太不关心我、太不在意我了,还这么傲慢,和你在这一起烦死了!我呸!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一点幽默感也没有,整个的就是个机器人啊!”
看着高野所坐的的士车去远,丁铃越来越烦,烦得他用力地拍打了一把方向盘,又恨恨地道:“哼!猪头三,我再也不想见你了,和你在一起只会给我带来烦恼,你去死吧!猪头三!”
说着,丁铃猛地一把发动车子马达,又坐着发了半天呆,才起动车子,往星海市北郊的落星区开去……
第三十二章:太子帮
第三十二章:太子帮
却说任飞带着燕红送他的《寒阳功法》离开了她的家,他的心情万般惆怅、失落。虽然他昨晚与燕红风流了一夜,将燕红这个唯一没有征服过的旧情人给征服了,但今天他却一点也觉得不开心。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燕红走了,以一种神秘的方式离开了他,而且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燕红留给了他一本神秘的气功功法,但同时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烦!烦!烦!
任飞这个浪子,这个一向以来嬉哈浪荡的浪子,终于也有了烦恼之时,这似乎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烦恼。
任飞一个人在海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想着燕红,愁绪散不去、苦闷挥不去。
直到走了很久之后,任飞停下了脚步,两眼怪怪地看着天上飞翔的海鸥飞,看了很久之后,长吐了一大口气,歪着头,用着自嘲的语气,自言自语地道:“妈的,任飞啊任飞,原来你也会为女人而烦恼啊!……我靠!烦恼什么啊?振作一点好不好?这可不像你自己哦!燕红虽然走了,但你的日子总还得过啊!”
说着,他捡起一块贝壳,用力地甩向大海里,然后向着大海呼喊道:“我不会烦恼的,永远不会!!!”
海风吹拂而过,宽大的太极拳服迎风而动。烦恼了大半天的任飞,看起来心情终于好了很多,只见他潇洒地将头上的大棒球帽往头侧一歪,然后伸起手指,很干脆地做出个“v”形手势,对着大海嬉皮笑脸地道:“人不能没有真情,但更要嬉哈快乐!哈哈哈!嬉哈万岁,快乐万岁!耶!”
任飞调节心情的本领还真大,刚才还为燕红的离去而感到愁绪万千,现在却已经调节过来了,已经又回复到他以前的那种嬉哈本色了。呵呵!任飞啊任飞,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看来,他的这种嬉哈浪荡、吊尔郞当的性格,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在调节心情这一方面还是很有用的啊!总比那些一天到晚板着副脸过日子的要强吧!这也许也能算是一种笑傲江湖吧!
沐浴着清爽的海风,任飞做了几个惬意的深呼吸,直感到心情的确又回复到以前的快乐状况了,然后才想着要离开海边返回家里,他想到他出来了一天,师父和师妹他们会不会对自己有所挂念啊?于是他决定立刻动身赶回家去。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任飞急忙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刘星打来的,便忙接通了手机……
“喂!飞哥啊!”那边传来了刘星的声音。
任飞嬉笑道:“呵呵呵!刘星啊刘星,好多天都没看到你的影子,今天找我有什么好事啊?”
那边的刘星叹了口气,情绪低落地道:“唉!飞哥,这一次兄弟我遇到麻烦了。”
听到那边刘星说话的语气,任飞眉头一皱,心想他可能出了什么大事,便问道:“遇到麻烦?什么麻烦?”
那边的刘星懊恼地道:“是这样的,飞哥,昨天……昨天晚上我和太子帮的阳伟赌钱,结果……结果我输了个精光,还……欠……欠了他好几千块,说是今天还给他,但我……我一下子上哪去搞那么多钱啊!”
任飞还以为刘星所谓的大麻烦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搞了半天只是欠人家的钱,便霍地松了一口气,摇头一笑道:“我晕!我还以为是有人要砍你啊!原来又是欠了人家钱。”
那边的刘星急道:“飞……飞哥,如果我今天不还钱,阳伟一定会带着太子帮的人来砍我的,你一定要帮我啊!”
任飞点头道:“这个你放心好了,不就是几千块钱的事吗?兄弟我现在身上正好有钱,都是昨天刮来的油水。嘿嘿嘿!我来帮你了这个难吧!……唉!谁叫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呢?”
那边的刘星转急为喜道:“嘿嘿嘿!我就知道飞哥一定会来帮我的,好兄弟,真是感谢你啊!”
“不用感谢了,兄弟嘛!”任飞爽朗地一笑,然后问道:“那你和那个什么阳痿商量是要在哪里见面还钱?我好直接到那里来。”
那边的刘星忙道:“我昨天和他商量,就在今天下午四点钟,在星海公园里见面。”
“那好,现在是两点多钟,我现在就赶到星海公园的门口,我们在那里见。”
“好的。那……嘻嘻嘻!真是又要麻烦飞哥了,又要飞哥破费了啊!”
“呵呵!别说这个了,大家同在江湖跑,有事相互找嘛!”
“嘿嘿嘿!”
“好了,我现在还在海边,我坐车来,一小时后星海公园门口见。”
“那好。”
“嗯!待会见!”
“好,拜拜!”
关了手机,任飞心想:“刘星啊刘星,你这个小偷,就是不务正业,赌什么赌啊?那都是骗人的把戏。现在好了,又被人缠上了,也不知那个什么太子帮和什么阳伟是些什么角色,更不知他们是不是抽你老千啊!……得了,去看看吧……”
想着,任飞又看了几眼大海,忍不住地又想了想燕红,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将头上的帽子戴正,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然后很坚决地一个转身,走到路边,打上的,径直赶往星海公园。
星海公园在星海市东面的藏龙区,离海滨区比较远,任飞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赶到那里。
下了的士,任飞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留着中长碎发的瘦个子青年,正探头探脑地站在公园门边墙下,那就是刘星。
任飞冲着刘星喊道:“喂!刘星!”
刘星听到呼喊声,对着这边的任飞看了又看,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搔着头笑道:“飞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哪个来了呢!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任飞意识到此时自己身上还穿着太极拳服、戴着棒球帽,样子不伦不类的,谁认识啊!便嬉笑道:“啊!我……刚才在……在练功夫,你打手机来,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啊!呵呵呵!”
刘星快步走到任飞的面前,搔着头,不解地道:“飞哥什么时候学功夫了啊?”
任飞随意一笑道:“啊……哈哈哈!练着玩玩,强身健体、防盗防抢,没什么啊!”
“想不到飞哥对功夫也有兴趣。”刘星搔着头笑了笑,然后很不好意思地道:“飞……飞哥,真不好意思,又要你来帮我了。但这次……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任飞淡然一笑道:“这有什么,兄弟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嘛!”看了看刘星,任飞又认真地道:“不过,兄弟啊!我看你还是要改改赌钱的习惯才行了,赌钱有什么意思啊?输输赢赢,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瞎忙伙。……嗯!就算是要赌,也不要和什么太子帮的人赌啊!听名字就知道那都不是些好人,估计那些家伙都是些抽老千的高手,一个比一个精诈,你怎么赌得他们赢?不是白送钱给他们啊?”
刘星叹了口气道:“唉!我也只是咽不下一口气,我看他们太嚣张了,总想要赢他们,却……”
“却着了他们的道,结果吃了哑巴亏吧?”任飞眨了眨眼,问道:“那你和他们是怎么赌的?你发现他们搞了什么鬼没有?”
刘星道:“其实玩得很简单,就是掷摋子到碗里,赌摋子的大小。那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