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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初吻 佚名 4543 字 4个月前

的事实。

丁未烯的头发剪得短短的,若不戴眼镜的话,倒是和辛于飞有九分相像。

不过她个子不高,不像辛于飞高头大马的,和辛鸿雁一样又高又结实,很有当栋梁的感觉。

见了她,辛于飞的高兴是形于色的,他整个晚餐时间都不停的一直说话,和平日的他完全不同。

辛鸿雁的表现也和平日大不相同。

平时家里最幽默、最常发言的便是他,今天他一反常态的安静。

“鸿雁,你今天吃错药了?半天不吭一句话?”辛爸心中纳闷得紧。

“没有哇!今天于飞才是主角,所以我把舞台全部留给他,不能抢了他的风采。”

他无所谓的礼让,惹来辛于飞一阵笑骂:

“奸诈哥,你是不是想在我姊姊面前留下绅士般的好印象?”

这句话令大家哄堂大笑。

丁未稀很快地红了脸。

什么嘛!怎么会扯到她头上来的呢?

“笑话!”辛鸿雁嗤之以鼻,不屑地看了丁末稀一眼。

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人?

丁未烯静静地回应他的眼神,不言不语。

其它人并没有察觉这两人之中奇怪的眼神交会,场面依旧是谈笑风生。

“未稀,我看哪,你就和于飞一样叫我妈,管老头儿叫爸爸就是了,你就像我自己的女儿一样,真好。”辛妈老来常自哈叹,当初应该两个一起收养才对。

如此一来,儿子有了、女儿也有了。才不会家里男人去上班时,只剩她一个人怪寂寞的。

“嗯!”丁未烯乖巧的点着头。

她心中顿时有无限感叹,离开这种日子究竟有多久了?

“妈,爸。”

辛鸿雁突然起身穿起了西装外套。“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就继续吃饭吧!”

“你这孩子,说走就走,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辛妈斥着他,却还一面替他顺了顺衣襟。

“我还有事嘛!何况我想未烯妹妹不会在意的,是不是?”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了本暗傻了眼。她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脸上时,她才羞涩地道:“是、是呀!”

辛鸿雁再看了她一眼后,便走了出去。

“别再当凯子爹呀!”

临走前他又不忘在辛于飞头上补敲一下。

“这个鸿雁,每天不到三更半夜不回家。今天我还以为他会因为来瞻第一次来而在家里待一整晚,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要出去。”看着他外出的背影,辛妈不满的嘴咕着。

“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应酬嘛!”关于这一点辛爸是颇能体谅的。

何况辛鸿雁年纪也不小,都过三十了。

“哥这个不安于室的男人,一定是又不知跑到哪一座新发现的花园里当花蝴蝶去了,别替他操心了。”辛于飞的话里大有着热闹、说风凉话的意味在。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如果哪天他安安分分在家里待上一整晚那才是一件奇怪的大事哩!……

“他有了女朋友吗?”辛妈开始向辛于飞探起消息来。

“认真的没有,不认真的满街都是。”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泄大哥的底,这会儿他一点也不隐藏的把辛鸿雁的事一点一点的说给辛妈听,同时不忘手嘴并用,努力的吃。

话题被转开,不再老是在她身上绕啊绕的,让丁未烯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

夜里,当丁未烯洗好澡躺在床上时,不禁回想起这几年来的生活。

想起于飞……

想起辛家……

想起辛鸿雁那双会放电的眼睛。

可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锐利?利得好像可以穿透人心一样的锋利。

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里还有一丝不轻易察觉的轻视和不屑呢?

他们曾经见过面吗?

还是他不喜欢她住进这个家里来吗?

但她只剩于飞了。

她双胞胎的弟弟。

她只剩下于飞可以依靠了。

想起在日本几年的生活,她躲在棉被里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只能用“往事不堪回首”来形容。

她张开双手,那是一双长满硬茧的手,一点儿也不秀气不细致,像极了做粗活的人。

那是她为了要念完大学的代价。

不期然的,她想起了晚餐时候,辛爸、辛妈对于飞的疼爱,真的很令她羡慕。

她不是要来抢于飞的幸福,她只不过想要看看双胞胎弟弟长得什么样子?日子是不是过得很好而已。

丁家夫妇初到日本时,确实待她很好,让她念有名的贵族学校、穿漂亮的衣服,和同校的其它小朋友比起来一点儿都不逊色。

谁知道好景不常。

丁家夫妇后来离了婚,她便成了流浪异国没有人要的孤儿。

丁先生后来回去台湾,音讯全无。

丁太太后来嫁给日本政界的有名人物,成了“某夫人”。日本“某先生”待她也算不错,至少让她在贵族学

校里和干金小姐们一齐念到高中毕业。

只是,“某先生”从不让她出现在他家,生活费总是由秘书包得整齐漂亮的送到她的手中。放假日,没地方去的她只好徘徊在各大街头,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晃着。

到后来,她累了、倦了,索性整日埋在图书馆中,让那些尘封已久的书中黄金屋颜如玉尽情的吞蚀掉她年轻的生命。

直到她考上大学。

她自食其力,半工半读的念完大学。

这是她唯一值得骄傲的事。

但在见了于飞之后,她就觉得这种骄傲其实不算什么,一点也不值得骄傲。

看看于飞,是跳级念大学的。

而且,听说鸿雁更厉害。

他不但跳级念大学,而且还拿双学位毕业。在美国,

辛家兄弟两人,都是许多人眼中的乘龙快婿。

像这样才值得骄傲嘛!

说来也好笑。

她和于飞虽是双胞胎,却始终没有传说的心灵相通,至少她觉得是没有。

因为她从来也没有感受到突来的喜悦或是其它的情绪。

当她十多岁自己一个人在夜里,躲进棉被中偷哭的时候,她就知道,只有她自己一个,根本不会有人来安慰她或明了她的孤寂与悲伤的。

她知道。

她就是知道。

这些过去的日子都是她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忍受下来的。一路走来,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她羡慕于飞的幸福,也庆幸他的幸福。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鸿雁总是用那种冷冷嘲笑的目光看着她?

她和他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辛鸿雁回来时,已是隔天清晨的事了。

“果然是很早回来,天都快亮了。”辛妈气得直骂不已。

“总比不回来好吧!”辛爸边看报纸边悠哉地道。

“他呀!一定是被哪个温柔乡里的女人给困住了。小心喔!爸,说不定鸿雁会突然抱个小孩回来说是你的孙子哟!”

“你少说废话。”辛妈的锅柄很准的朝辛于飞头上敲去。

“还有你,老头儿,回头告诉你儿子,以后我要设门禁时间,你要他不准逾时未归。”

“管那么多,又不是军队。”

“少废话。”

辛妈叉起腰来,一副准备要骂人的模样。

“我要去公司上班了。”

见情形不对,辛于飞公事包一拿,立刻作间人的准备。

辛爸见机不可失,也准备随时落跑。

“这父子……”

观众没了,辛妈就骂不下去了。

她只得朝丁未烯笑笑说:“多吃些。”

丁未烯已经很努力在吃了,却还是达不到辛妈的标准。

没办法,以前的环境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可以让

她吃个不停,现在有机会要一直吃,却反而吃不下。

“未烯,等会儿吃完饭就把桌上收一下,打扫的阿姨大约九点半会来,让她扫就好。还有,帮妈妈在九点半叫鸿雁起床上班,他昨夜喝醉了,醒时煮个味嘈汤给他醒酒。味噌汤会煮吗?如果不会就要他自己煮,这个汤是鸿雁的拿手好汤,改天要他煮给你喝,妈妈现在要去上插花课了,家里剩下你一个人,要小心门户哟!”

辛妈果然当她是一家人,完全把她当女儿看待,哗啦啦地交代完一大堆事的同时,人就不见了。

留下来的丁未烯对她讲话和走路的速度是又敬又佩。

九点半了。

丁未烯看一看时间,心中犹豫着该不该去叫辛鸿雁起来。

一想到他昨天的眼神,她不由得心中有些害怕。不过,辛妈说要叫他的、……

想想,她还是提起勇气,敲了他的房门。

敲了敲,没有回应。

他还在睡。本来她还以为他会自己起来,这样她就不必去叫他,结果……

很无奈的打开门,她走了过去。

放下窗帘的房间还是显得有相当程度的暗。

她有些踌躇不前。

想一想,后来还是鼓起勇气,站到床边去轻唤那个

还在睡梦中的人。

“鸿雁、鸿雁。”

她轻声叫唤着,床上的人根本连理都没理她,依旧睡他的大头觉。

没办法,她轻轻地推了推他。

“鸿雁,九点半了,该起床了。”

他应了声好,翻身又继续睡。

但这一翻身就翻出他大半的裸背,看得丁未烯脸红心跳。从来也没有这么近的看见一个男人的身体,让她很不自在。

“鸿雁,该起床了。”

她坐在床侧轻轻的叫他,谁知他还是没有反应。

她又再推了他一下,手却像被电到似的很快抽回来。

真的!

有一种像被电到般的感觉。

麻麻的。

她在考虑。

考虑要不要叫他起床。

她觉得,他的身体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她,叫她不忍离开目光。

她弯下身在他身畔叫道:“鸿雁,该起来了。”

从没叫过人起床,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辛鸿雁听了这句话似乎有些反应,他呻吟一声再转过身来,眼睛依旧闭着。

丁未烯又再次俯身靠近他,正当她想叫他时,却发现有一个力量捉着她,不知怎么的,居然被辛鸿雁给压在身下了。

“是你。”他看来一点儿也不意外。

丁未烯紧张地结巴解释:“妈……妈说要……你九点半起……”

“妈不在?”他挑眉问,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她一时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只得点头。

被压成这样,了未烯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

几乎要从口中跳出来了。

“妈去哪儿?”

她突然发现他似乎握着她的腰在移动。

不过不是把她移开,而是把她更移进他身下。

“呃!”她一时头昏脑胀,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来自他身上沉重的重量逐渐朝她而来。

“说呀!妈上哪儿去了?”

他轻轻的在她耳畔吐着气息,弄得她浑身酥麻,像电流通过全身一般。

她觉得全身都快要不受控制了。

她闭上眼睛,想摆脱这种感觉。“妈……去上插花课了。”

他开始用舌头来回舔着她的耳后、耳垂。“妈去上插花课了?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她考验着她的自制力,让她几乎不能自己。

她睁开眼睛,又很快的闭上。

辛鸿雁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盯着她瞧,她怕自己会被那双眼睛给吸引过去。

“妈没说。”深吸一口气,她想要起身,却不料被他给重重地压了回去。

“妈没说何时回来?”他又再问她。

丁未烯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觉得脑袋空空的,耳中嗡嗡作响。

他温热的气息在颈际徘徊已让她呼吸极不稳定了,更不知道何时他的手竟已探入她的短裙中游移。

她没有回答辛鸿雁的问题。

但她察觉有股火热的气息强烈笼罩在她的下半身。

他的手在裙里来回的游走,对她的下半身不停地进行着小动作的探索。

那种火热的感觉愈来愈具体的贴近她。

他的唇依旧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