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快点开始走。”阎曜季已经忍不住要开始捉那一群“大小老鼠”了!
白奕云除了认命还能怎样,他开始“大声的”踩着木履玩捉述藏。
喀,喀、喀、喀!整间屋子开始回荡着响亮的木屐声,偌大的房子所造成的回音大得足以盖过一切声音。
“到底是谁在穿木屐?”莱卡生气的大声抱怨,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搞不清楚曜季的正确所在了。
“是爸爸吗?”阎仲发出疑问。
“不是,你们的老爸走路不是这种声音。”
“是谁?”
“白奕云。”莱卡认得出他的脚步声。
“白叔叔?”
“对,就是那个衰人。”莱卡咬牙切齿的回答,她不是警告过那个衰人不准来吗?他不知死活的跑来凑热闹是干啥?
舒橙桔无奈的坐在椅子上,连白奕云都来了,难不成他们非要搞到全体总动员不可吗?她连想结果会是如何的勇气都没有了。
“快点跟我走。”莱卡决定开始动身,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一定会被曜季找到的,尤其是他找来白奕云那家伙帮他,表示他不想浪费时间。
舒橙桔大大的叹口气,她真的不想整晚不睡觉玩游戏,因为瞌睡虫已经开始入侵她的脑袋了。
“小桔,不要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嘛!”
“我已经开始想睡觉了,你们都不想睡吗?”舒橙桔环顾四周。看着另外一大四小个个精神亢奋的模样,“算了,继续吧!”看到他们个个一副乐在其中,她实在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
“小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莱卡忘形的想上前抱住舒橙桔,看到她很快闪开的身体,立刻接着说:“我忘了你已经知道了。”
舒橙桔尴尬的笑一笑,莱卡对自己身分的告白还余音绕耳,要再把莱卡当作真正的女人真的很困难。
“小妈,知道什么?”阎轩好奇的拉着舒橙桔问。
“没什么。”她捏捏四个小孩的小脸,“你们的精神怎么还这么好?”
“我还不想睡觉。”阎轻觉得正好玩,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也是。”阎伯、阎仲同时表示着。
舒橙桔摸摸他们的头,她也明白小孩子一遇上好玩的事就会忘了睡觉,精神状态好得比大人还厉害,现在看他们个个乐得这副模样,也只好陪着他们玩到底了。
“小妈,你想睡觉啦?”阎轩有点失望的望着她。
“没有。”她可不想扫了小孩们的兴。
阎仲开心极了,“太好了。我们一起躲爸爸,让他找不到我们。”
“小妈,你不会让爸爸生气对不对?”阎伯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绝对不会!”舒橙桔拍胸脯保证,从她一卷迸这个游戏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当挡箭牌的决心了。
“我就知道!小妈最好了。”阎轻对她最有信心。
莱卡不爽快的瞄着舒橙桔和四个小孩,看着他们一幅幸福母子图她就有气,从刚才她就说要准备行动了,一直没人理她,五个人还聊得相当开心。
“你们母子五人聊够了没?再不走就等着让人捉吧!”
“对不起。”舒橙桔站起身,拉着四个小孩准备跟着莱卡走。
莱卡无奈的摇摇头,领头摸黑前进。
黑暗中高大的阴影在他们身后泛起一抹微笑。
走在最后面的阎仲转回头瞧了瞧,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他脆小的拉着前面的阎轻道:“轻哥,我有点害怕。”
“你走我前面。”阎轻看了看阎仲后面,并不觉有何异状。
两人手拉着手一步步的跟着队伍走,丝毫没有发现高大的阴影正朝他们前进。
高大的黑影在瞬间捂住阎轻和阎仲的小嘴,他们被惊吓得想叫出声,却在看见黑影的双眼后进入昏睡的状态。
舒橙桔突然觉得不对劲的住后面看,也和身边的阎伯双双遭遇黑影的笼罩,进入沉睡。
跟在菜卡身后的阎轩似乎觉得身后缺少了人,转头看的同时,已被黑影抱起,捂住了嘴。
阎轩一看清楚捉住他的黑影是爸爸,立刻停止挣扎,心虚的不敢动。
阎曜季抱着阎轩进房放在他的小床上,笑着说:“明天放学再玩,先睡觉。”
阎轩很快的闭起眼睛,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庆幸爸爸没有生气。
阎曜季无声的走迸房间、搂着被他催眠正在作着美梦的舒橙桔一块入睡。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白奕云继续踩着木屐到处走,和怒火中烧,正想找人出气的莱卡依然清醒着。
※※※
阎家和谐幸福的早餐在晨光中进行,然而阴暗的一角存在其中,让气氛有着一丝丝诡谲的气息。
白奕云张着一双熊猫大眼怨恨的扫射着两个人,阎曜季选择视若无睹,专心的照料着他身旁心爱的小女人;莱卡则笑嘻嘻的对着他努嘴弄眼,一副不知死活的挑衅样,惹得白奕云原本就充满“色彩”的脸愈显发黑。
仇日昨晚隔山观虎斗,欣赏了一晚上的好戏,早上一反常态的打起哈欠。
“白叔叔,你的眼睛怎么黑黑的?”阎仲坐在白奕云的身旁,已经好奇的打量了好一阵子。
白奕云收回哀怨的眼光尽量不让声音中带着愤恨道:“叔叔没事。”
“好像熊猫哦!”阎轻天真的说出观感。
噗!莱卡毫不客气的喷出嘴里含着的饭,接着大笑,“说得好!”
仇日低下头故作镇定的吃饭,微抖的双肩显示了他也在偷笑。
阎曜季与舒橙桔这一对秉持着非礼勿“笑”的一贯道理,装作没事样。
四个小孩跟着莱卡大笑出声,童稚的笑声清脆可爱。
回荡在饭厅的笑声传入白奕云的耳里,显得分外刺耳,他手颤抖地放下碗筷。
“叔叔昨天一定是被吸血鬼咬了!脖子上有好几个洞。”阎轻努力的看了好久才肯定白奕云脖子上的是咬的痕迹。
“还有被蚊子叮的,因为叔叔脖子上都是一块一块红红的。”阎伯也说出他的发现。
“今天我们放学回来玩捉迷藏时就让白叔叔当鬼好了!”阎仲认为奕云的这副模样实在适合当鬼,他就像电影里演鬼的人一样可怕。
“磅!”仇日憋笑憋到滑掉手里的碗,索性拿起碗筷快步走进厨房,放声大笑。
莱卡也故纵自己仰天大笑,丝毫没有分寸。
阎曜季眼看白奕云的怒气即将濒临爆发,清了清喉咙道:“该去等娃娃车了。”
他拉起舒橙桔推着四个小孩出门,不想让他们看到即将上演的辅导级场面。
“送他们上车后十分钟再回来。”他送舒橙桔到门口时在她耳边说道。
“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舒橙桔瞪大双眼,她担心白奕云无法再承受更多的伤痕了。
“习惯就好。”
“习惯?”她发出惊呼,难不成这种戏会时常上演?
“快出去!”他推着一大四小走出门口,“记得十分钟后。”
当阎曜季用力关上门的同时,她和小家伙们听到了一声大吼,迟疑了三秒钟,他们同时往窗口看进去,刚好瞧见阎曜季拉上窗帘。
“小妈,那是谁在叫?”阎仲拉着她好奇的问。
阎轩记得爸爸的话,拉着弟弟们往门口走去,“娃娃车来了。”
“你们以前看过莱卡阿姨和白叔叔吵架吗?”舒橙桔回头瞥了一眼。
四个小孩同时摇头。
“叭!叭!”娃娃车的喇叭声催促着。
“快上车。”她把四个小孩送上车,向他们挥挥手,很快的转身小跑步回屋子。心里想着,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今天一早舒橙桔在阎曜季怀中醒来,迷迷糊糊的她问他自己昨晚怎么睡着的?
他摸着她的脸哄着道:“昨天晚上你累得在客厅睡着了。”
她根本想不起来,习惯性的走进小孩睡房叫醒要上学的四个小孩;带着他们下楼吃早餐时,意外的看见坐在客厅中的白奕云。
她怔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晚上他就来了。
当她经过他的面前,却被他脸上的惨状给吓了一跳。
白奕云惨白的脸上净是伤痕,双眼周围是两团大黑圈,眼中明显的红丝、颈上充满不规则的齿痕,看起来不像人咬的,还有散布在他颈项及手臂上的一块块红红紫紫像掐痕又像吻痕的伤,整个看来,她猜测他除了整晚没睡外,还被某“东西”又打、又咬、又啃了一顿。
她和四个小孩盯着白奕云瞧了好一阵子才被阎曜季一个个的拉开。
“他到底怎么了?”舒橙桔拉下阎曜季附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他只笑着亲亲她的面颊没有回答。
之后就是气氛诡异的早餐时间,更让她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她实在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走近窗口,从窗帘的细缝中偷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啊!她忍不住的想叫出声,她亲眼见到菜卡正在亲吻白奕云赤裸的上身,在他早已充满吻痕的胸膛上再添色彩。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偷窥是不好的习惯。”阎曜季站在她的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吹气。
舒橙桔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没想到自己偷窥的行为被他给逮个正着。
“我……我……”她实在无法为自己偷窥的行为找借口。
“让我想想看该如何处罚你?”他抱起她往屋里走去,“罚你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床上好了。”
“不要啦,我才刚睡起来,根本睡不着。”她忍不住发出哀号。
“谁说我要让你睡觉的?”他可不让她睡觉。
“不睡觉?”
一进房后,阎曜季将她放到床上,暧昧的盯着她。
“当然,哪有人是处罚睡觉的呢?”他有更好的处罚方法,“我要罚你在床上陪我一天。”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居然提出如此不要脸的要求。
“你不是说真的!”她开始退后。
“我说到做到。”
“不要……”她接下来的话全被阎曜季突来的索吻吞掉了。
舒橙桔看着正霸道地吻着她的男人,内心忍不住责难自己,她居然满心的苟同他霸道的做法。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最盲目的!
“莱卡和白奕云不都是男的吗?”舒橙桔满心好奇。
她明明感觉得到白奕云表现出讨厌莱卡的态度,为什么又看到他一动世不动的让莱卡对他做亲密的行为?这让她百恩不得其解。
阎曜季拉开她盖到颈项上的棉被,疼惜的轻吻他在她颈项上造成的吻痕。
“你不要这样啦!”他的行为实在让她难为情。
他愈亲越往下,眼看自己身上的棉被就快离开身上了,她赶紧用力的推开他,抢下他拉开的棉被包住自己,再坐起身。
“告诉我。”她决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叹了口气,无赖的趴在她裹着棉被的腰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管他们。”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
“不会吧!白奕云明明很讨厌莱卡。”她的手顺着他的头发。
以一个男人而言,他快要及肩的头发实在太长了!看起来就像个无赖,而且是扰乱她心的英俊无赖。
“他是很讨厌。”阎曜季忍不住笑出声,他记得奕云和莱卡裸程相见之后他们是如何的势同水火。
“他讨厌莱卡令你这么高兴?”她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们不会有事的。”
舒橙桔气得轻打他的头,“你还是没听懂,他们两个都是男的。”
“现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后不可以。”他笑得很具深意。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阎曜季环住她的纤腰。“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我该如何惩罚你呢?”
“我哪有?”她试着推开他箍住腰间的手,准备逃跑。
“别想逃。”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图呢?她的一举一动对他而岂都很容易看透。
“一大早实在不适合做太多的……嗯……运动。”她试着说服他放过她,因为她看到他眼里再熟悉不过的欲望了。
“怎么会?早上是最适合做运动的。”他一脸的不苟同。
“我很累了。所以不适合。”她边说边制止他正拉开她身上棉被的手。
“是吗?那就更应该待在床上喽!”阎曜季说得很高兴。
她气恼的再度扯棉被,他怎么能把她的话转成他想要的意思啊!真是太恶劣了,结果她最后还是敌不过阎曜季,因为她连拒绝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