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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

连横合纵两派一出,便有人欢喜有人忧。喜的是终于有一股强大势力能够将忽悠推上新高度,忧的是,以前的那些个体户怎么会是这两大集团军的对手呢?只好像鸵鸟一样,把屁股撅在外边,从此不问江湖事。

纵横两派均靠一张嘴,一条舌头打天下,居然无坚不摧,所向披靡。于是,江湖上最高武学不再是九阴真经,葵花宝典,而是忽悠!百晓生的兵器排行榜上,舌头,当仁不让地坐上了第一的宝座。据小报消息,李寻欢得知小李飞刀被挤下排行榜后,气愤非常,到合纵派踢馆闹事,被门口保安拦住。旁观者只见两人说了半天,李寻欢便拔出飞刀,自行了断,见此奇观,围观者众,问及保安,保安只在旁冷笑:“哼,丫跟我们派斗,找死!”素以诡辩著称的公孙龙听说此事,摸一摸脑门上的冷汗,嘀咕道:“看来老子惹不起这群牛人,闪人先。”

江湖惊现连横合纵(2)

从此这两大派成为江湖并列老大,武林的两朵奇葩。武当少林甘拜下风,儒家道家稍逊风骚。之前也曾靠嘴巴建功立业的管仲,子产,叔向,晏子,百里奚,蹇叔,公孙枝,丕豹等人也纷纷从坟墓里爬出来跪拜:“感谢老天爷,没让我和这些人打交道,要不把我卖了我还帮他数钱呢!”

这两派称雄江湖的精英人物就是:纵横家;其共同的内功心法便是:忽悠!

在这江湖上溜达了一大圈,本美女也被忽悠得迷迷糊糊,为了揭开表象看本质,本人接下百晓生的班,给诸位忽悠大侠排定座次,免得又有粉丝为了各自的偶像大打出手,演出忽悠引发的血案。

正所谓数忽悠人物,还看今朝。

top7:陈轸(1)

这年三月,太阳是这样温软,风也是如此轻柔,熏得人直想睡觉。魏国一边远地区有一家破烂的小酒店,虽然酒店的前面是潋滟的湖水,湖边袅袅娜娜的大把大把狗尾巴草,一派春光大好的样子。可是坐在店门口晒太阳的一个帅哥却无心欣赏这些。他望着那块写着“酒”字在风中轻轻摇晃的招牌布无限惆怅。自从他在这里开了这家酒店后,生意非常冷清,门可罗雀,连串门子的都没有,真是郁闷至极。这人是谁?乃是一代忽悠高手公孙衍!

以前他天天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日子悠闲潇洒,笑看王亲贵族被他忽悠得团团转。可现在有太多高手出道,公孙衍只有靠边站,几个月不上班,没向魏王报道,居然还发给他全勤奖。见都没人搭理他,于是自己开个小酒馆,摆着一张怀才不遇的怨妇脸每天喝闷酒。

他百无聊赖,长吁短叹,以前说话说成了话痨,现在没忽悠的对象了,能干啥呢?喝了一口老白干,拍着大腿,自言自语:“妈的,这世道太黑了!老子下海都赚不到钱,还是要重操旧业呀!”

正郁闷着,看见远处来了一个老熟人——陈轸。咦,他怎么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听说这小子发达了,秦国混不走了,跳槽混楚国,楚怀王那傻x还真把这小子招进去当高级管理人员了,哼,妈的小人得志,老子不理他!赶紧一溜烟躲进了破烂小酒店。

陈轸怎么会到这里?哎,他也是一肚子苦水。

自从得罪了张仪,他在秦国也不好混,上个月因绩效考核不合格被辞退了。失业家里蹲的他,看到楚国的人才信息报,知道楚国急需忽悠人才,他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和狂喜,张开双臂,立刻投入出境牛车的怀抱。牛车蜿蜒南下,没有粉丝没有媒体送行,有的只是瑟瑟的小风,十分冷清。可是陈轸并不在乎这些,脑子里全是美好的将来,什么宝马奔驰,不就是一张嘴的事儿吗!老子好歹在超级大企业待过,江湖上,人才市场上总还有点知名度,凭老子的嘴功,发展他楚国的商品经济那是绰绰有余。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楚怀王对陈轸十分不感冒,陈轸?谁呀?没听说过!参加过“快乐男声”还是“好男儿”?是mba还是海归博士?什么?还是有两把刷子?好吧,派他出使我们最看不惯的秦国。

由于现在就业形势紧张,陈轸只好接下这苦差事。可见陈轸确实掌握了忽悠的高精尖技术,只见他不慌不忙,慢慢整理行囊,喝过咖啡,吃了三明治,夹起公文包才上路。走上这条来时路,不同的是,来时坐的牛车,去时坐的“宝石捷”牌四驱牛车。他坐在车上,想象张仪那嘲笑的嘴脸,心里不爽:“楚怀王这傻x,你不待见我,看老子不整整你!”

陈轸路过魏国时,听说老朋友公孙衍现在的处境也不咋地,嘿嘿,这个人可以用用,让楚怀王吃点苦头。

陈轸好容易找到这犄角旮旯,视酒店前的告示“长得一般,谢绝参观”为无物,举手就“咚咚咚”地猛捶起来,公孙衍先还沉得住气,可后来陈轸的敲门声变成摇滚乐,公孙衍火了,这几天正在为吃喝拉撒郁闷,眼见陈轸这么嚣张,气不打一处来。哐当顺脚就是一踢,把本已破烂的小门给踢破了,“敲什么,没看到我压力很大!”吓了一跳的陈轸拍着胸口:“你有压力,我有压力,大家都不好过,你发什么火啊。”

top7:陈轸(2)

公孙衍黑着脸,没好气:“陈哥,知道你发达了,是来光顾一下小店吗?”

陈轸咧开嘴笑笑:“老弟,我是有要事才到你这里来的,我是很忙的哟。”

公孙衍:“啥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轸问:“你怎么喜欢饮酒了?是不是很闲呀?”

公孙衍答说:“老子是很闲,管你什么事?”

陈轸说:“呵呵,我有办法让你重出江湖!而且是风光复出!”

公孙衍眼睛亮了:“真的?怎么办呢?”

陈轸说:“简单得很!现在魏国的外交部长田需搞合纵,邀请各国诸侯前来参加。不过我老板楚怀王不相信他。他妈的楚怀王那小子明知道我和张仪有过节,还让我当秦国的外交大使,不是明摆着整我吗!现在我有一个双赢的计划,你去对你老板魏王说,你和燕、赵两国领导人是铁哥们,他们多次派人来对你说闲着没事就来看看华山论剑,你准备去玩玩。只要你准备三十辆车子摆在你这酒店前面,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公孙衍:“这有什么意义呢?”

陈轸:“忽悠需要意义吗?”

陈轸在江湖打滚这么多年,行动速度虽然比不上“神六”,但是也够麻利的,当天下午,《无聊报》就把公孙衍即将要到燕、赵两国去的消息发布,消息一出,报纸马上一扫而空。燕、赵两国在魏国观光旅游兼探听消息的人士得知到这个重大新闻后,纷纷在第一时间发伊妹儿报告各自的老大。燕赵两国的领导人都很高兴,谁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一个能罩得住场子的人呢?于是两国都屁颠儿屁颠儿地派人到魏国迎接公孙衍。齐王听说此事,也向公孙衍抛去了橄榄枝,公孙衍正式手握燕、赵、齐三国的相国事务。小酒店从此歇业,改建成公孙衍故居参观点。(看来公孙衍还是有点经济头脑的)

公孙衍的风头一时无二,远远盖过了其他魏国众流行歌星的光彩,粉丝众多,成为最热门人物排行榜上的冠军。公孙衍欣喜若狂,心想:“这陈轸还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硬是把老子又捧红了!”

而这一事件真正要忽悠的主——楚怀王果然被晃点。

楚王手拿《无聊报》,站在堂子中央,破口大骂:“他魏国的田需还说要和我结盟拜把子,结果呢,暗地里派公孙衍去燕、赵,这不是明摆着诈骗吗?老子要去联合国安理会告他狗日的!”

楚王盛怒之下,不理会魏国田需的建议,结果没能强强联手。陈轸这一招杀人于无形之中,楚怀王为他自己那小小的工作安排失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此时,老奸巨猾的陈轸坐在秦国的楚领事馆里,喝着小酒,唱着小曲,泡着美眉:“哼哼,这就是你不重视人才的下场!”

当然陈大侠并不是只会用这种小伎俩来搅局,他的功夫还是有独到之处的。几年后,韩国在秦国的胁迫下,准备和秦国一起攻打夹在他们两国中间的楚国。

楚怀王急得嘴上直长燎泡。陈轸看准时机,走到楚怀王身边说:“老大,听说韩国和秦国要来砸我们的场子哦,您看怎么办呢?”楚怀王瞥了陈轸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老子有主意,还发愁吗?”当然这些内心独白他不可能给陈轸讲,便敷衍着:“来砸场子?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陈轸眨巴眨巴眼睛,忽闪着他那稀稀疏疏的睫毛,开始献宝:“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就是——忽悠。”便附到楚怀王耳边,眉飞色舞地如此这般了两千字。楚怀王听罢,一拍大腿:“行呀!”

top7:陈轸(3)

陈轸再次充分地发挥他运转媒体的能力,派出秘密宣传队开动宣传机器,加班加点,到处散播谣言。全国的电视节目统一滚动式播出:楚国将派出维和部队,拯救水深火热中的战友韩国。还派了使者日夜兼程,携带上脑白金千两,黄金搭档万两送给韩国。

韩国领导人热情会见了楚国使者,宾主双方本着和平友好的原则进行了亲切会晤,并就当前形势交换了看法。还和陈轸进行了电话连线,陈轸先是一番淋漓铺陈,逻辑绵密入扣的言辞,听得韩王直翻白眼。

陈轸感觉韩王已经开始犯晕,立马忽悠起来:“想您韩国的威名,江湖上哪个不竖大拇指!秦国搞帝国霸权主义,我们怎么可以坐视不理呢?我们老大说了,立刻给您派来维和部队,全部装备都是重武器哟!”韩王更迷糊:“额的神呀,真的吗?对额这么好?不记恨额要踢你们的馆子的事?”陈轸道:“以你的智商,我骗得了你吗?如今你翻开报纸看看就知道了!”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韩国收了这么大一份礼,怎好意思再去踢馆?韩王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金子,脑袋一发热,露出金牙,大手一挥:“快去和秦国断交!”

结果,秦韩大战,韩国大败。陈轸许诺给韩国的维和部队连个屁都没见着。楚国安逸地坐山观虎斗,威胁也随即消除。楚国的国力就像是孕妇的肚子一样,一天天地膨胀了起来。

陈轸

最得意的事:两度成为楚怀王的红人

最失意的事:被张仪挤出秦国

理想:把张仪打成缩头乌龟

武功指数:忽悠神功第五重——大力发挥媒体功能,舆论造时势

top6:甘罗(1)

富商吕不韦自从在赵国首都邯郸遇见在外打工的异人后,便决定带他回秦国继承总统。他不仅送给异人红楼一座,还买一送一地把自己的小蜜——邯郸头牌红人赵小姐包给他,八个月后,赵小姐生了!还是个男的,yeah!

异人回国坐上大哥位置,吕不韦自然为国务院首相。不韦为了他自己的宝贝儿子政,夜以继日地认真工作。

可是这次真是碰到难题了。本想派一个叫张唐的香主前往燕国当首相,为儿子以后的统一大业打下坚实的基础。可这不识相的张唐就是不愿意去,因为他曾带兵哥圈了人家赵国不少地,赵王对他恨之入骨,声称如果有人杀死张唐,就赏赐大片土地搞开发。而到燕国必须经过赵国,所以张唐一会儿说他香港脚犯了,一会儿说他便秘,反正摆明了老子就是不去。

不韦那个头疼哟!咋办捏?想着想着回到了家,一个可爱伶俐、眼神清朗的小朋友蹦了出来:“吕爷爷,您回来啦!”不韦眉头紧锁:“小屁孩儿,滚一边去!”小朋友不高兴了:“项橐七岁的时候就被孔子尊为老师,我比他还大五岁,一切皆有可能!”不韦一听,嗬,这小屁孩儿不简单,便把他碰到的难题抛给了小朋友,小朋友说:“小case,偶来搞定!”不韦点头微笑:“搞不定就不用回来了。”

小朋友是谁?小朋友就是十二岁的甘罗。他出身名门、工于心计、能言善辩。

甘罗是谁? 甘茂的孙子。

甘茂是谁?江湖中著名大侠,舌功了得,任连横派兼合纵派的长老,在秦国和齐国当过首相。和张仪是师兄弟关系,与苏代交情颇佳。

这么一个人的孙子当然不是个喝稀饭的。甘罗接下这个硬骨头,直接杀到张唐家。张唐一看,怎么是个小屁孩儿呢,吕不韦卖的什么狗皮膏药?

张唐脑袋一昂,张口就问:“你是谁,来干啥?”甘罗不是好惹的,见张唐都没招呼他喝杯茶,心中有气,大声道:“偶乃铁齿铜牙金不换,诚实可靠小郎君甘罗是也。今天是来给你吊丧来了!”张唐听了大怒:“你丫找抽吧!”

甘罗笑到:“考你几道智力题。你能答得上来就随便你抽。”

张唐:“来呀!”

甘罗一连三个问题,分层排比,凌厉挥霍。

问题一:你和武安君白起相比,谁的功劳更大啊?

张唐冒冷汗:“白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