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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Mr.好好 佚名 4735 字 4个月前

是事实。我怕承认念宏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所以才等了这么久都没问他真相。”黎雁青又忧虑地说。

“別杞人忧天了。我觉得你根本就是中了林美美的招,上了她的当。”

“为什么?”

“关念宏若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甩一个的男人的话,他早就把你骗上床了。”陳静芝解释道。

“我发现你一直在说念宏的好话,是为了什么啊?”

“我纯粹是就事论事,没偏袒他。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是清白的,你和他是最速配的一对。”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万一事与愿违,他真是个喜新厌旧、说謊成性的人,我……”黎雁青消极地低语。

“別这样,我的第六感是很灵的,所以你大可放心。”陳静芝拍着她的肩安慰道。

“真对不起,你老公要我来陪你,结果却变成了我来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她红着眼不好意思地说。

“別说什么麻不麻烦的傻话了,那真的是太见外了,虧我们还认识了这么多年。”

“谢谢你听我吐了一夜的苦水。”

“別谢了,等我的baby生下后,你就当他的乾妈,帮我多爱他一些就行了。”陳静芝笑瞇瞇地说。

“那有什么问题,我还可以帮你免费教他弹钢琴和插花呢!”黎雁青终于破涕为笑了。

“弹钢琴就好了,插花我看就算了吧。”陳静芝有选择性地说。

“为什么?插花和弹琴一样都可以怡情又养性,为什么要放弃呢?”

“万一我的baby是男生,要他学插花那多怪啊!我老公不杀了我才怪!”陳静芝敬谢不敏地说。

“你很土耶!在日本插花大宗师也是有男的啊,而且社会地位和收入都很可观呢!”黎雁青纠正着她。

“其实我是怕你这笨老师教的花道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反而誤了我的心肝宝贝一生,那多可怕啊!”

“喂,你別看不起我喲,好歹我也学过『小源流』的插花课五个星期。別人要学,我还未必肯教呢,你別有眼不识泰山了。”黎雁青自豪地说。

“瞧你讲得好像是我有眼无珠一般,其实你那三脚貓的功夫我早就领教过了。你忘了去年夏天你帮我插了一盆花,结果却被我老公笑了好几天的事吗?”陳静芝边说边笑,手舞足蹈地糗着她。

“那是你老公和你一样有头无脑,不懂得欣赏,没水准。”黎雁青也糗了回去。

两人整晚就这么互相漏气地糗奢和聊天,直至东方泛白才不得已停歇上床睡觉。

9

“雁青,你去哪里了?我从昨天就开始找你,电话没人接,call机也不回,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关念宏透过电话紧张又关心地说,因为他已拨了将近一个早上的电话了。

“我去静芝家。”黎雁青冷淡地说。

“在她家过夜吗?”

“是啊。”

“那你怎么不拨我手机告訴我呢?你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吗?嚇得我天一亮就趕回台北,一路狂飆地踩油门,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竟是在静芝家聊天。”他口气不悅,并埋怨地说着。

黎雁青没有开口辩解,因为她确实是故意不与他联络的。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着急,是不是在意自己。

“你等下有空吗?我有些事想问你。”她主动地问,准备利用等下的碰面来證明林美美所说的事。

“好啊,我马上就到,然后晚上再去看电影,我听说有一部……”关念宏的话才讲到一半,就被自己的手机声响给打断了。“雁青,我有电话,你等我一下。”他匆忙地说完后就接起手机。

由于关念宏的音量不是很大,所以透过电话线再传入黎雁青的耳中就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地还是听到他在和別人约时间碰面;不到三分钟就又挂上电话,重新与黎雁青通话。

“雁青,对不起。客戶临时出了状況需要帮忙,所以我现在要趕过去,等下的约会可能要改到--”

“你刚不是说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特別从台中提早趕回台北,怎么现在才不过打了通电话来骂我一頓以表关心,就又要去忙別的事情了?你关心人的方法也未免太奇怪了吧!”黎雁青终于隐忍不住发火地打断他的话。

“別这样,我只是去客戶那一趟罢了,晚一点我还是可以去找你、看你的。”他听出黎雁青口气中的火药味,立即补救地解释着。

“我不是那种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她生气地答着。

“雁青,你要讲理啊,我不是--”

“该讲理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可不可以老实地告訴我?不要老骗我,老是以公事为藉口,我不是傻瓜啊!”她又激动地打断关念宏的话。“我……我……”

关念宏原就不是很善于言辭,现在又被黎雁青这么直接一问,马上就愣住语塞了,不知如何是好。

电话的两端彼此都沉默着,没有发出声响。

“我真的是为了你我的将来而努力,你要相信我,今晚我会告訴你一切的。”

关念宏想了好久,终于决定要今晚告訴黎雁青自己最近在忙些什么。因为再不说的话,黎雁青可能会提出分手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向来最讨厌別人欺骗她。

“我不想再听你撒謊、編藉口了!”她心灰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和別人约好了,就快去赴约吧,別再多解释了。反正有没有说謊,你自己最清楚。”她冷酷地说完后就挂上电话。

“雁青!雁青……”他不放弃地叫唤着,但回答他的却只是电话的嘟嘟声。关念宏呆立在电话旁,他知道黎雁青现在一定快气炸了;但事情演变至这样,他也是不得已啊!

他也曾祈禱改建之事能快敲定,但偏偏好事多磨,还有很多的状況和细節尚未和合作的建设公司谈攏。像方才就是接到仲介公司的来电,说又有新的问题需要他亲自到场了解,不得已只好犧牲掉和黎雁青的约会。

“没办法,只好今晚再去负荊请罪了。”他喃喃自语着,一面拿着车鑰匙准备向仲介公司驶去。

在车上还计算着可能要花上三、四个小时于仲介商那儿,但谁知竟事与愿违,超出了他所预估的时间,直至快十点他才离开,然后便立即驅车前往黎雁青家。

“你来干嘛?”

黎雁青开门后挡在门口不让关念宏进门,并且很不友善地瞪着他问。

“对不起。”他见苗头不对,“止即献上方才買的玫瑰花束,并一脸愧疚地说着抱歉。

“为什么送我花?”黎雁青接过花后狐疑地问。

“认识你这么久,从没送过你什么特別的礼物,反而还常惹你生气,这束花代表我的爱意与歉意。”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黎雁青转身将花放在玄关櫃上后,即对他下逐客令。

“雁青,別这样,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谈的吗?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他厚着脸皮硬是赖着不走。

“本来我是还抱着希望想向你證实一件事,不过既然你又死性不改、漫天謊言地誆我,那我觉得没什么好说了,反正问不问都是一样,我们就此结束吧。”

黎雁青气得失去理智,不但说出要分手的话,还用力将他推离门边,想阻止他进门来。

但关念宏哪肯合作,硬是将手脚抵在门上,不让她关上。

“你再不走我叫警卫了。”她漲红着脸恼怒地说。

“给我五分钟让我把话说完,时间一到我立刻离开。”他改採低姿态地求着黎雁青。

“快说吧。”她心软地答应,但仍是挡在门口没有要让他入內的意思。

“其实我今天从一大早就忙到现在才有空,又累又渴的,整个人都快累癱了,可不可以先进你家喝杯可乐,休息一下呢?”他找藉口推托地说。

“关先生,我家不欢迎你,也没多余的可乐让你喝。”黎雁青看破他的诡计,直接拒绝了。

“雁青,我真的……”

“你只剩下三分钟。”她面无表情地说,一点都不被他那可怜的模样所打动。

“我最近是在忙房子的事,我打算--”

“够了!对于你没诚意做的事情,我没兴趣听。”她忿怒地打断关念宏的话。

“没诚意?你怎么会誤会我没诚意要買房子呢?”他困惑不解地问。

黎雁青则是气到快昏了头,倔强地把头转开不肯再正眼看他,也不再说话。

“你不和我说话,这样如何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呢?拜托你,把对我的疑问和不满告訴我,我会解释和改正的。”他好脾气地望着她说。

“你是不是带林美美去见过你的家人?”

她终于肯正眼看他并说话了,不过态度还是冰冷严肃的。

“是啊。”关念宏诚实地回答,不过却想不通黎雁青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林美美和他才交往没多久,他就带她回去与家人认识?而自己与他相识也有好一段日子了,他却从未提过要与他家人见面之事。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么?真的比林美美还不如吗?黎雁青在听到肯定句的那一刻,难过地在心中想着这些问题。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訴过我?”

“那没什么好讲的。”他想了一下后理所当然地说。

确实是没什么好讲的,因为那次的碰面是在員工旅遊的场合上,所以黎雁青不提,关念宏也几乎都快忘了有这回事发生过。

“我和你交往的日子比你和林美美在一起的时间还久,但你却从未提过要我与你家人认识的事,你知道我心理是作何感想吗?我会有多难过吗?我想,在你心目中,我还是比不上林美美的吧!我甚至无法分辨你是因为追不到她才退而求其次地来找我,或者只是你喜新厌旧下的另一个追逐玩弄的目标罢了……”她脸色惨白,心痛地指控道。

“你誤会了,我不是因为她移情別恋所以才决定追你的,我更从来没有用喜新厌旧的态度处理感情过,我是真心爱你的。至于林美美和我家人打过照面,是因为員工旅遊的机会;而我为何还未带你回台中和我家人认识,则是时机还未成熟,你不要多心,想歪了。”他紧张地解释着,额上不断地冒出冷汗。

“时机还未成熟?你是指非要和你上过床、做过爱,才算时机成熟吗?”黎雁青仍是不相信,忿怒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僅?”他满头雾水,不了解黎雁青为何说到“上床”的事。

“林美美说你和她上过床。”她冷冷地从口中说出。

“上床”和“林美美”这话嚇得关念宏一个头、两个大,一脸茫然地望着黎雁青,不懂她为何说这些没根据的话,而且还是一脸认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其实你和我交往之前要和谁上床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我只要求你诚实对我,不要骗我;谁知道你连这么简單的事都做不到。”黎雁青看他无言以对,以为他是默认了,伤心欲绝、语带哽咽地说。

“我没有和林美美上过床,最近是有对你说了些謊,不过那也是为了房子的事啊!我计畫要在天母買一棟房子送给你,当成我们结婚新房的。”他情急地解释。“你的财力状況允许你在天母買房子吗?拜托你編一个高明一点的藉口好吗?我不会再被你这种低劣的謊言所蒙骗了,我也不会再去管你和林美美到底是谁在说謊。我累了,不想和你玩这种猜謎的遊戲,我们就此结束吧!”她心灰意冷地说。

“我真的没和林美美上过床,你要相信我,不要听信別人的謠言!”他情急激动地抓住黎雁青的肩澄清道。

“这一切都是林美美亲口告訴我的,你认为那个女人会故意拿这事来开玩笑?”她甩开他的手反问着。

“我是冤枉的,我和她根本就没任何关系啊!”他急得汗如雨下地辩解。

但黎雁青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很晚了,我想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话才一说完,她立即果决地关上门,不让关念宏有任何开口的机会。

“你听我说啊!黎雁青。”

关念宏急得拍着她的门要解释,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喊,黎雁青就是不肯开门。但他也不死心,仍是非常有耐性地边按电銲、边拍门,口中也还不忘高喊着她的名字。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好一阵子,后来黎雁青终于受不了地开了门。

“你走不走?”她隔着铁门看着关念宏,脸上仍是一副气得都快噴出火的盛怒模样,口气更是坏得嚇人。

“我不走,除非你肯听我解释清楚。”他也坚持着。

“你不走,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