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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为银剑使者,另一次为金剑长者,异剑流的考验并不是要看看你的剑法多高,而是你对剑的感觉,剑对用剑者的意义存在。

烈风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那名老农夫的武功这么厉害。”

“任何人可以学吗?”声音由车顶上传来的。

“麦子!”二人回头看向车顶上方,烈风致大声唉道:“麦子,你终於肯开口了,你已经有二天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了。”

麦和人轻轻摇头:“我只是在想事情,所以才没说话,你不用担心。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哩。”麦和人最后一句是朝着骆雨田而问。

骆雨田点头答道:“是的,异剑流欢迎任何人来学剑。”

“是吗……谢了。”说完人又再躺回车顶上,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了。

“烈,你不担心麦子吗?”麦和人的反应与骆雨田当初的预料完全相反,不免有些担心,自己是否下药下的太猛些了,反倒是烈风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担心他,不会啊,我倒还比较担心你哩。”

“我?!”这句话让骆雨田一时抓不出头绪,直觉开口便问:“为什么?”

“雨田,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的麦子就像是一只正准备脱变的蚕一样,藏在他所吐出的茧里,静静地等待自己成长成为另一种模样。”

麦和人的武功着重在心,最大的特点就是在於麦和人所修成的七情御气,而金星心法也是极重心性修为的一套上乘武学。

烈风致心性如风,可强可弱,能聚能散,随心所欲无所不在,武功也随之变化万千,如心指使。

而麦和人则生性豪爽、开朗,但性格火爆较为易怒,因出生在富裕之家,自小接受良好的孔孟之学才稍稍勀制下来。也因为身具数派之学,所学颇杂,令麦和人性情上有些容易走上极端,这是七情御气的特性,也是其力量来源。

此次的失败给麦和人的挫折极大,使他沉寂下来,情感收敛,但也变成麦和人将所有力量收起不放,在体内累积蕴酿。也可以将之比喻成是一座活火山一样,正在不断地屯积力量,一但所屯积的力量爆炸出来,所有一切都将会改观。

听完这番理论,骆雨田其实并不太能接受,毕竟这种见解实在是太独特了,与他自小所接受的武学理论有所不同,但仔细想想,再观察麦子却又有几分符合,让骆雨田无法完全否定。

骆雨田只能摇头苦叹一声:“观苦圣僧果然是一代奇人,对各种武学见解实为独到佩服、佩服啊。”连自己这种算得上见识十分渊博的人都是首次听闻。

烈风致一边四处张浏览风景、一边轻松的说道:“雨田,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有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麦子的天资远超过你我的想像,不需多久,他必能作出阶段性的突破,到时啊,你就得小心些应付,不然被他揍上几拳可是不太好受的啊。”接着苦笑道:“麦子什么都好,就是比较会记仇一些而已。哈!”

骆雨田也打了个哈哈道:“哈!哈!为了兄弟着想,让他揍个两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

烈风致笑着说道:“你倒是想的开啊,哈、哈。”

~第二十四章四海剑阵~

明月高挂、和风徐徐。南龙国的气候温和怡人,与北皇相比较起来是较为暖和许多。烈风致、骆雨田二人享受著温暖的天气,不禁有些懒洋洋的感觉传遍身体四肢。二人也就提早了个把个时辰投宿在麟洛的一家小客栈里。

“烈,把麦子丢在外头好吗?”骆雨田看著躺在车厢顶上的麦和人问著。

“没关系。”烈风致要了一间位於後院厢房二楼的天字房,只要打开窗户便可看见麦和人躺著的马车。

二人放下一些随身行李,烈风致提著一壶酒,坐在窗沿上,一边注意著麦子的变化,一边喝著手上的酒。

“雨田。”烈风致灌下一大口酒对著骆雨田开口道∶“麦子,现在还在观想的阶段,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有我在这里看著,不会有事的。”

“那好,你在这看著,我去找店小二弄些吃的上来。”

“嗯。”骆雨田点头应声後推开房门便去张罗食物。

不多时骆雨田便回到房里来,手上又提了一坛酒道∶“菜等会就会送上来了,我先整理一下。”说著便将桌子移到窗子旁边,以便就近能看顾到麦和人。

随即店小二就送上来四道菜肴,又另外提了一坛酒。骆雨田给了店小二一些碎银子打发他出去,取出银针将酒菜一一试过之後才开始食用。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对乾了半个多时辰,骆雨田放下手上的酒杯道∶“我从店小二那里问到了此处异剑流道馆的地点,等会我自己一人先去看看有没有包玄寒传来的消息,麦子就拜托你了。”烈风致点头应好,二人再喝片刻,便结束了这顿晚餐。

骆雨田离开客栈,而烈风致则移来一张高桌放在窗户旁,人便盘坐在桌面上头,面朝向麦和人的方向,调息纳气。

自离开北皇朝之後,有多久没有这样子调息了?自己都快记不起来了。

烈风致默运真气,双手举至胸前,五指微张,两掌隔空相对,长吁一口真气,再反吸回来。

此时夜空之中繁星点点,高挂在漆黑夜里的星星,竟似乎释出了微微光华,而这些光华渐渐地集中在烈风致双掌之间,尤如一颗金星气芒,缓缓地旋转聚合。

一点一滴的光华不断地聚汇成光球,而光球又分出了七道光流由烈风致的眼、耳、鼻、口七窍贯入体内,洗炼著全身的经脉。

金星七绝式其心法分为下、中、上三乘境界。下乘是是使用本身後天修洛u茼赤漱漱o,来发出金星气芒,耗尽之後,得需调息休养来恢复内力,最早在初次对上澎海彬之时,烈风致正是处於这下乘境界。

中乘则是由後天真气步入先天真气。从外界吸入的後天浊气、在体内变化成为源源不绝先天真气。

在决战斗甲五虎之役後,烈风致将全身後天真气完全耗尽,在少君府内躺了两天,那时便已从後天转入先天的修为,只是後来一直没有发觉,都以为是自己把内力分配得当之故。

而最後的上乘境界,便是天人合一之境,不在只拘泥於自己肉体有限的力量,而是由天地之间、森罗万物所源源不绝提供出的生生不息力量,可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这是所有练武者都梦寐以求的境界,而烈风致朝著这个境界一步一步迈进。

烈风致功行完毕,所凝聚的光球,业已被烈风致吸收完全。

此时,天已微亮,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烈风致感到神清气爽,整个天地似乎都有所改变了。虽是完全一样的景色,但就是让烈风致有著不一样的感觉。

自己的修为明显得可以感觉出精进了许多,只是就连烈风致自己也不了解为什麽。

自己不过只是照著师父观苦昔日所教的方法调息罢了,怎会突然有这种改变?烈风致百思不解,最後乾脆放弃继续去想。

这套运功方法是观苦自金星七式中领悟出来。想达到最上乘的天人合一之境,一定得靠这一套行功方式。但功力未达先天之境著,使用此行功法门,对修练真气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观苦当年传授这套行气法门时,也未曾说明,只告诉烈风致要紧记这法门,日後一定会派上用场,其馀地便要靠自己领悟了。

烈风致穿窗而出,轻轻地落在院子中央,大步走向麦和人。

麦和人仰躺在车厢顶上的身体,似乎在轻微的震动著,随著烈风致的接近,缓缓加剧就像是正在逐渐的把功力慢慢地催运提升。

正当烈风致毫无戒心的接近马车之际,一只早起的飞鸟离巢飞出,快速地飞越过麦和人上方数尺空中。

电光火石之际,麦和人闪电弹身而起,右拳隔空击向飞鸟。

麦和人此拳看似快如飞电,但却是并未带起一丝风压,也未听见有任何的刺耳的破空声。但看似毫威力的一拳,虚空击中飞鸟,鸟儿不但是应拳爆体碎散,血肉片羽四处飞散,这一拳的威力不但强大且是极刚极猛。

腥风血雨撤下,烈风致反应立生,罗圈掌一圈一震,激开血海肉片。

烈风致大叫不妙,抽身疾退,麦和人空飞起扑向暴退的烈风致,右拳同时击出。

与方才那一拳相同,没有风压,没有破空声,但以烈风致目前所身具的超乎一般常人的灵异感觉,可以察觉到一股札实刚猛的无匹劲力迎面轰来。

烈风致退势已成,不想硬接,也不敢硬接如此惊人的拳招,身形突地急旋,竭尽全力使出飞龙九转的身法,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这一拳。

随著烈风致身子的离开,坚硬的青石地面,无声无息地印出了一个深达二寸馀的拳印。

烈风致急急窜出三丈开外,才停下脚步,转身摆好架势面向後方的麦子。

但麦和人并没有追来,只是站在院子中央,缓缓地演练著拳法功夫。

烈风致暗道∶麦子这家伙难道已经从观想的境界变成了观武的地步啦!

所谓观想是练武者本身在脑子里演练自身武学,模拟著与人交手的情况,继而从中体会出本身武功的优缺点,一般练武的人闭关也都只是停留这个境界,而观武则是更加地高上一层,练武者在悟练武学时,心神皆以完全投入时,身体、手脚会不由自主地自行活动,揣摩所悟练的武功。身体会自然地因应四周环境及事物的变化,若有东西接近他一定的范围之中时,便会采取最快、最直接最强横的方式将来敌排除。

刚才那一只倒楣的飞鸟,被麦和人一拳打爆时、烈风致就略略查觉出来。所以才会有猛然暴退的举动。

烈风致看著麦和人半晌、除了缓缓地作出攻防的动作之外并无反应。

沉默一会、烈风致嘴角突然溢起一抹微笑,随即跃上二楼厢房。取下挂在架上的云袍,又马上再飞身回到院子里。

“麦子啊,咱们好久没有动手过招了,今天就趁这个机会玩两下子┅┅”烈风致顿了顿哑笑数声∶“你又听不到,我说这些干什麽啊?多此一举。”

烈风致提聚功力走向麦和人,才接近至两丈左右的距离,麦和人立生反应,左拳立即隔空袭来。

烈风致闪开拳劲,身法一展迅速切入麦和人怀里,云袍跟著直直劈向麦和人胸口,二人你来我往霹雳啪啦的便打了起来。

骆雨田由外头回来看到的第一幕,便是二个人打成一团,劲气翻腾尘沙飞嚣,几颗立在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真气冲的东倒西歪,连叶子都没留下半片来。

“喂!行行好,你们俩个先停停手,别打了!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们啊!喂!喂!你们啊!到底有没有听到啊!”俩人交手打的如火如荼浑然忘我,根本没听见骆雨田的喊话。

骆雨田微一皱眉环目四周,灵机一动,取剑一挥将一株高丈馀的小树斩断,再对中切成两半。骆雨田双手各持一半的树身,运足力量对准正激战中的俩人就狠狠砸了过去。

劲风临头,热战正酣的俩人。反应十分灵敏立即展开应变手段。

烈风致旋身後退,双掌烈风掌劲迎向压顶黑影,无俦的掌力硬生生将半边树身轰成三截,各自抛飞散开。

麦和人则身形闪移,摇雾身法幻出一片雾影,不在像是以前只有三、四个身影,而是一整片、一大群密密麻麻、重重叠叠恐怕不下於二、三十人之数。

半边树身穿过密集人影,爆出一连串响声。随後穿过人影的树身、凌空爆碎成千百片,像雪花般撒在院子一角。

烈风致、骆雨田俩人被麦和人突然使出的这一招吓了一大跳,四只眼睛瞪著麦和人。

雾影散去,麦和人伫立在院子中央,眨了眨眼睛迷惑地看著俩人问道∶“怎麽啦?你们俩个干嘛盯著我看。”

二人被麦和人一问之下才回过神来,烈风致开口说道∶“麦子,你终於你醒啦。”

麦子一听一脸莫名奇妙地回道∶“什麽醒啦?你在说些什麽啊?”

烈风致便将清晨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麦和人听完後,看著院子四周。心想∶原来自己还是这一片狼藉的凶手啊,不过┅┅威力不小。而且还有什麽观想?观武的?看来这所谓的观武倒是让自己的武功进步许多哦,呵呵呵┅骆雨田摇头叹道∶“你们啊,练功就练功,干什麽把人家作生意的地方砸成这个样子呢,连马车都被你们俩个大解八块。对了!我有些消息要告诉你们,先准备一下,咱们要出发到麒阳的异剑道馆其他的在路上再和你们说,我得赶紧再弄辆马车来。”说完便施展轻功跃过院子围墙离去。

烈风致轻耍几下手上的云袍,这次和麦子的交手对云袍又有新的领悟,烈风致露出笑容便把云袍卷起收起随身放好。

而麦子正蹲在被打碎的马车车厢旁东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