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努力才行啊。”阎海看着张昭羨慕道:“师兄,老实说师弟还真的很羨慕你啊。竟能收到天资这么聪敏的徒弟,而且还是三个之多哩。”
张昭笑骂道“好啦!甭拍马屁了。”
张昭用着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三人:“你们三个都是作师父的骄傲,在这么快的时间学成别人要花上十年才练得成的程度,你们有资格可以观看剑册里的武学,会让你们对三十六剑诀有更深一层的体会。”
张昭抑望天色道;“现在将近午时了,师弟,徒儿们,你们先休息一会。一个时辰后,我带你们去异剑分馆。”
“哦!”阎海带着高兴的神情问道:“师兄要带我们去看剑册吗?”
张昭颔首答:“没错。”
“剑册?”烈风致开口问道:“师父什么是剑册。”
“每年异剑学府都会更发一份三十六剑册,给设各地的学府分管,以供所有异剑弟子参阅。剑册里头收录了所有自三十六剑诀演变的招式,有助於已掌握三十六剑诀精要的弟子,作更一步的提升。”
三人齐声道:“是!师父,徒儿必不负师父所望。”
“嗯。”张昭顿了一下,思考一会再道:“这些日子来,你们都很认真学剑,所以师父打算先放你们二个时辰的假,二个时辰后在学府分馆的修武厅等我。”
“是!多谢师父。”
三人送走了张昭和阎海二人,烈风致转头看着二人,无奈摇头道:“你们俩个干什么每次练剑都跟拚命一样啊?”
骆雨田双手一摊回答:“这你不能怪我,你得问问麦子才对,都是他找我拚命的啊,我也是没办法才还手。”
“会吗?”麦和人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是就说过了,我和田老大每一次比试都要全力以赴的啊。”
“是有这么说过没错啦。”烈风致抓抓头发不知该如何说:“可是你们不觉得全力以赴的有些过火吗?那天真得拚出事来怎么办?”
麦和人翻翻白眼叫道:“我的娘啊,烈你是怎么了,跟我老妈子一个样!放你一千二百个心,我们自有分寸的。”
骆雨田拍拍烈风致的肩膀以示安心之意,跟着半拖半拉地将烈风致往外头走去:“烈,这种事你就别操心了,咱们最近练功都练到快昏头了,好不容易有个时间休息一下,你就别在那边唠叨啦二个时辰的空闲,足够咱们小酎一番。”
麦和人立即拍手叫好道:“没错!没错!我都记不得上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今天几号?”烈风致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骆、麦二人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后者才缓缓答道:“这个……实在不知道…练功练到忘了今夕是何夕了。”
“真糟糕,都把卫小姐的事情抛在脑后了。”骆雨田微微皱眉道:“而且将军那边也没有其他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
烈风致也挂心着那些新交的朋友:“我也有些担心庄前辈他们是否安全。”
麦和人大声道:“咱们在这里担心也没有用,反正先去吃个饭问看看今天几号,田老大也可以顺道鸿雁传书,至於卫小姐的事等吃完饭后见到师父时再问吧。”
二人没有异议,换下已破损的衣服,持着张昭为三人精挑的佩剑离开了三连武馆。
请继续期待《烈日东升》续集
~第二十七章剑宇习剑~
三人并没有到三连楼喝酒,只在异剑流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尚算可以的酒肆。点了半斤肉,几个馒头包子和两碟小菜,加上一罈十斤的酒。
三人的食欲都不算好,方才得知今天已是七月初四,。三人足足学了一整个月的剑,相对的也就是说卫无瑕也已经整整一个月都丝毫没有半点消息,再加上不一会就要到学府分馆练剑,三人实在是很难食欲大开。
骆雨田摇晃着手上的酒杯,杯子里的酒随着晃动而形成一个旋涡。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打破沉默开口说话:“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想自己一个人去寻找卫小姐的下落。”
麦和人立即大叫:“那这么行!”
烈风致也接着说:“没错!剑一起练,人一起找,我们兄弟同进退。”
骆雨田摇头反对道:“我打算一个人自己来就行了,三十六剑诀是一套非常深粤的剑法,对你、我三人来说都有莫大的帮助,我不想担误到你们,要影响、只要影响我一个就行了。”
麦和人叹道:“拜託田老大,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伟大?!”喝掉手上的酒接着道;“还是老话一句,咱们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更何况就连师父及司徒前辈广散人手都找不到了,光凭你一个行吗?”麦和人点出了最大的问题点。
“还是…”麦和人话词一变,沉声道:“雨田,难不成你认为师父已经掌握到钱小开和卫小姐的下落,只是一直忍住不说,打算要等到我们通过银剑使者的剑试之后再告诉我们,毕竟……”
虽然麦和人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十分明白,以他们三人的进展程度而言,在一个月后的银剑使者的剑试,取得几诀银剑并不困难,只要三人一但取得银剑资格,张昭即可跃升为剑圣之格。三连武馆立刻水涨船高,不但在实质利益上和个人名声都有明显帮助。这是人性自私的一面,会这么作也是人之常情,无怪乎麦和人会如此猜想。
骆雨田并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烈风致,问道:“烈,你的看法呢?”对於这种事,向来以烈风致的超常灵觉最为可靠。
烈风致摇头道;“我并没有察觉师父他有欺瞒我们的感觉,我只有感到他是很真心地在对待我们,何况…”烈风致顿了顿解释道:“不光只有三位师父广发人手在帮我们找人,还有剑神司徒前辈也在帮忙,纵使像麦子所猜的一样,但司徒前辈也不至於也没有理由如此作,我担心的是…”
麦和人摧促道:“担心什么啊?比如说呢?”
烈风致接着续道:“比如说,卫小姐在先前逃亡时受伤了,现在正躲藏起来疗伤,所以才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又或是发现到他们行踪的人不说,因为想对他们不利。”
麦和人醒觉道:“四海武馆!”
“嗯,很有可能。”烈风致放下手中酒杯起身道:“咱们先向师父禀报,然后探查四海武馆。”
就在三人决定之时,一名三连武馆的师兄,跑进酒肆对着三人道:“三位师弟,三馆主有急事找你们。说是有消息了。”
三人相视一眼心忖:怎么就这么凑巧。
随着那名弟子,三人来到原本就预定要到的异剑流学府分馆修武厅。
三人行完弟子之礼后,垂手恭立在张昭面前,骆雨田率先开口问道:“师父你要师兄提早把徒儿们找来,是有了卫小姐的消息吗?”
“可以这么说。”张昭坐在修武厅中央的太师椅上,脸色有些许的沉重续道:“钱小开在一个时辰前出现在大街的同生堂药铺,被四海武馆的人缀上,于四海的弟子想强行抓拿钱小开,钱小开自是不肯,跟着马上又爆发一场冲突,钱小开杀败所有人,等我们的人赶到时,他早已扬长而去。根据弟子询问药铺的结果,钱小开所抓的药方都是一些刀伤药及克淤补血、调气固本的药材。推测应该是卫姑娘受了伤,现在由钱小开照顾中。”
三人相望一眼,心想果然没错。
张昭继续说着:“为师已经散出所有可用的弟子打探消息,也派人紧盯四海武馆方面有无什么举动,虽然为师有传话给于四海希望他不要再对钱小开出手,但他却不予以回应,看来若不请出司徒剑神排解此事,咱们和于四海之间一场冲突大概是无法避免的了。”
三人心底盘算,钱小开与四海武馆动起手来,以卫无瑕那种会为他人而以身作饵的个性,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以她的武功之破烂,强一些的铜剑弟子都可以要她的命,只要她一出手,自己三人便不得不为保护她出手。只要三人任何一人出手,三连、四海两武馆必有一场廝杀。
于四海武功极高,可是现任的金剑长者,而在四海武馆里有五名银剑导师,在加上有四大最完美的剑阵“四海剑阵”,其实力绝不可小觑,想想都让人头痛啊。
想与之抗衡必须得将闭关之中的三位金剑老馆主请出,否则可能……
三人细想至此,麦和人突然跪地叩拜道:“师父请将徒儿三人逐出师门吧!”
见麦子跪地,烈、骆二人也立即跟着跪下,烈风致道:“师父徒儿不想因个人之事而施累师父及其他同门。”
骆雨田也接着道:“一人作事一人当。”三人齐声大喝道:“请师父把弟子逐出师门吧!”
张昭听完三人的话后,抚弄着唇下的短鬚豪爽地大笑道:“你们三个真是该死,你们以为师父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胆小之徒吗?”
“徒儿不敢!”
张昭大手一拍身旁桌子豪气万千地道:“你们三个给我安心地在这里乖乖练剑,这件事师父会解决的,再不济、最多是师父我皮绷紧一些,去求你们师祖出关,也就是我的师父出马,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谁要逐出师门的话。知道吗!”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吼的说出口。
见张昭心意已决,难以更改,三人只得答道:“是,徒儿遵命。”况且现在已有卫无瑕的消息,三人也着实安心许多。现今首重之务,就是尽可能提升自己武学,以应付未来即将面对的战事。
“唰!”破空声响起。
一条青色人影掠入修武厅,迅速移至张昭身旁,高大的身影坐落在张昭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烈风致三人一见来人立即恭敬行礼道:“大师父。”
来人正是天罡剑洪玄。洪玄点道算是对三人回礼。
张昭问候洪玄道:“大师兄好,怎么只有你过来,二师兄呢?”
“武馆里不能不留半个人,所以我要二师弟留下,我自己一人独自前来。”
“那其他的师弟呢?”
“等会就到。”
“那么师兄,我先带他们三人进去,其他的师弟就麻烦你辛苦些了。”
洪玄点点头,张昭便向烈风致三人命令道:“好!徒儿们跟我走。”
“是!师父。”
跟着张昭离开修武厅,沿着厅旁的一条廊道来到一处气势磅礴的殿宇。整间殿宇不知是用什么样的材质建成的,看起来十分坚固,只有在四周墙壁上设有几个拳大的通风孔。
面向众人这一方的则是殿宇正面,殿门口左右各站了一名异剑卫,门口正上方挂了一块镶嵌金边的横匾,上头以斗大的金漆书写着“览剑宇”三字。
感觉超人的烈风致,马上查觉出,除了两名站在殿口大门的异剑卫之外,在四周围还有六处暗桩,足见此殿里所保存东西对异剑学府来说极为重要。
“这里就是存放三十六剑册的地方名为“览剑宇””张昭回头边走边说道:“除了不能将剑册带出此地外,所有异剑弟子,随时都可以来此观看。”
张昭带着三人走入殿门道:“这里共有十二间房室,每间方室里都放有三诀剑册,可同时供三百人观看,十分宽广。这是第一间房间,存放的是斩、旋、转三诀。来咱们进去看看。”
走进里头一看,除了门口这一边之外,其他的三面都挂满了一幅幅的横轴,怕不有二百来幅之数,且每一幅画轴上,都画上二到三尊持剑的人像,每尊人像都是栩栩如生,凝视的时间越是久,画上的人物彷彿要从画里蹦出来似的,画工十分传神,在每尊画像旁都有十几行字。
“每一尊人像都是一招剑法,旁边的註解是口诀心法及剑招人的名字,在这里头的所有招数都是由异剑流的弟子所创出的招数,再精选集汇合成。”张招低声地为三位心爱的徒儿解释着,最后却是又叹了口气道:“只是很可惜啊,凡两诀以上的混合招数及阵法都只有在异剑流总学府才有,且不是一般人能够看的到地。”
三人并没有回应,因为这里面简直就是练剑者的宝库,烈风致三人的心神早就被吸引过去,压根儿没有听见张昭的话。
张昭见状也只是耸耸肩轻笑一声,并没有见怪或生气,想想当年自己首次到览剑宇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吗。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张昭非常清楚以三位徒儿的天资及修为,不须要自己的指导便能自行从这些画轴之中获得更为上乘的剑术。
也不知过了多久,烈风致看过一招接一招的剑法,换一幅接一幅的画轴,最后眼神落在面前这一幅画轴上,凝视着这画轴上的一招剑诀。
画上的人像债右手持剑,由上往下斜斩,中途剑势经过九个变化转折,口诀为剑引七分,劲分九重,藏於曲尺,一劲一折,剑落似雷,转如电闪……
不知为什么对这一招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