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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宇宙 佚名 4522 字 4个月前

花似想把脸转过来,嘴唇蠕动似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此毙

命。

大殿内又多了一具尸体。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呼呼地刮着。

费萨尔低声道:“可怜的桃花!”

两个和桃花感情较好的宫女更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香格里拉忽然从地下跳起来,叫道:“这是桃花咎由自取,又有什么好哭的?”

可她自己的眼泪为什么又流下来呢?

虚莫测望着我的目光中已充满了鄙夷和痛恨,吩咐众卫士道:“把岳钝押走!把这里所有的尸体都带走!”

我泥雕木塑一般被推出大殿。

我脸上的泪水刚被冷风吹干,马上又流了下来。

走了很远,忽听龙象寺内传来惊惧之极的呼喊。

身旁的虚莫测、香格里拉、费萨尔等人都不由自主吓了一跳,每人的心中都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那凶手又行凶杀人了?”

众卫士立即把香格里拉和虚莫测护在核心。

只听得寺内的卫士纷纷呼喝:“你别走!你快站住!把他拦住,不能让他走了!”

虚莫测虽手无缚鸡之力,神情仍比任何人都镇静,正待命人去察看个究竟,一名卫士飞奔过来,禀道:“右相,我们搬运尸体时,发现一个人还活着。”

我一听这话,惊喜得几乎叫出声来,只要有人活着,便可说出谁是真正的凶手。

虚莫测也是脸露喜色,道:“快把他带来!”

那卫士道:“可他……似乎已经疯了。”

“好好的人怎会发疯?”虚莫测脸色一沉,道:“就是疯子我也要瞧一瞧。”

工夫不大,那疯子便被押到了近前。

他正是那个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伤痕的机器国武士,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目光呆滞无神,瞧见虚莫测诸人,嘻嘻哈哈的傻笑不已。

费萨尔叫道:“防止这疯子是假装的,不要让他靠近公主和右相!”

对于男爵的反应,虚莫测颇为满意,他紧锁眉头,盯着那黑甲武士道:“铁相如王子是怎么死的?燕峻又是怎么死的?你都瞧见了什么?”

黑甲武士侧着脑袋,思索良久,面容忽然大变,大叫一声,疯子一般狂奔出去,嘴里却以一种怪异的腔调笑道:“嘻嘻,妙极!妙极!真他妈的爽!”

帝国卫士伸足一勾,黑甲武士竟不知闪避,当即重重地俯跌下来,没等爬起身,已被卫士点了穴道。

黑甲武士惊恐地叫道:“不是我杀的!不关我的事!”

虚莫测柔声说道:“我们当然知道凶手不是你,但你一定瞧见了凶手的相貌,你不妨把他说出来。”

黑甲武士仍声嘶力竭地叫道:“嘻嘻,妙极!妙极!真他妈的爽!”

虚莫测叹了口气,道:“把这机器武士也押回去,或许御医袁鹊可以令他神志清醒。”

我听说过袁鹊的大名,他的医术出神入化,深得独尊大帝宠信。

独尊大帝活了几万年,从没有生过病,就是伤风咳嗽也没有,可他的爱妃、子女们却免不了生老病死,是以都离不开大夫,尤其是像袁鹊这样的疗病国手。

在被押解往禁宫的途中,我的心中暗暗祷告袁大夫能够妙手回春,医好黑甲武士的疯病,那样我便可洗清冤枉。

我连看都不敢看香格里拉,我知道她相信了桃花的话,如果她真的喜欢我,那么心早已碎了。

不过我不怪她,在那种情形下,换作是我,也会相信桃花怀了我的孩子。

可我长了这么大,连任何一个女子的脸都没有亲过,更不用说其他事了。

我真是冤枉,莫名其妙的冤枉,但谁又理解我呢?

袁鹊有没有治好黑甲武士的疯病我不知道,但我却被关入阴森恐怖的牢房,脖子上戴着沉重的铁枷,身上缠着铁链,手足上戴着镣铐,每过一个时辰,还有专人来封闭我的穴道。

我痛哭流涕、百般哀恳地想求见大帝,可大帝就是不肯见我。

也许虚莫测或是狱卒根本就没有禀告大帝。

我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第四回古精灵~

阳光虽然很灿烂,冷风仍似可以吹入你的骨髓之中。

可御医袁鹊的暖阁中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气,反而温暖如春,虽然有风,但却似情人的手,在你的皮肤上抚来摸去,温柔极了,舒服极了。

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有些人被饿死,被冻死,但却也有很多人把吃不完的鸡鸭鱼肉倒入阴沟,任由它发臭,府里的绫罗绸缎堆积得太多,已经发霉生虫子了。

人比人,气死人。

袁鹊便是这种人上人。

他赤裸着上身,躺在差不多有一间屋子那么大的床上,正有一双温柔的玉手替他揉搓按摩。

袁鹊的年纪已经超过六十了,腹部的赘肉堆积得像座山丘,可肌肤却白如处女。

他舒服地呻吟着,一双手也极不安分地在身侧那妖娆风骚的美妇身上摸来摸去。

美妇一边扭动着,一边哼哼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知被你小鹊摸了多少遍,为何每次摸起来都像第一次一样?”

袁鹊笑道:“因为祢不是我的老婆。”

美妇叹道:“看来我不能叫你娶我,否则你很快就厌倦我了。”

袁鹊也叹了口气,道:“祢不知道我的黄脸婆有多么凶,一张嘴就可把我吞下去。”

美妇道:“她……”

袁鹊道:“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些其他的。”

此刻袁鹊的手已伸入美妇衣襟,她面色桃红,扭动得更厉害,道:“祢轻一点,撩拨得人家火都上来了!小鹊,前几天你说要替一个疯子治病,治好了没有?”

袁鹊道:“那家伙已病入膏肓,没救了。”

美妇道:“以你的医技……”

袁鹊眼里突然现出一丝悲哀,叹道:“就是我能治好,也不敢治。”

美妇吃惊地道:“为什么?”

袁鹊缓缓道:“因为大帝不想他神志清醒。”

美妇眼珠子转了转,道:“我明白了,大帝一心想那姓岳的傻小子去见他爹。”

袁鹊呵呵笑道:“岳钝是个傻小子,每天还在哀求面见大帝,可祢也不会是个傻丫头吧?”

美妇道:“即使是傻丫头,也不会把这秘密说出去。”

袁鹊嘻嘻一笑,道:“我知道祢聪明得很,更懂得把我服侍得神魂颠倒。”

美妇禁受不住老色鬼的“袭击”,呻吟得更厉害。

袁鹊笑道:“祢欲火来了,还有我替祢浇熄,可有些宫里的妃子却没有祢这么幸运了。”

美妇道:“此话怎讲?”

袁鹊一边猛攻她的要害部位,一边道:“祢知道大帝最是好色……”

美妇吃吃笑道:“难道你不好色?”

袁鹊道:“十个男人,有九个是色鬼。言归正传,大帝后宫的妃子多达数千,个个国色天香,大帝虽然称雄天下,也不可能把甘露洒遍每一个妃子的身上啊,是以,有的贵妃寂寞难熬,便以萝卜替代……”

美妇失笑道:“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袁鹊道:“莫非祢试过?”

美妇摇头娇笑。

袁鹊道:“果被祢猜中了,那贵妃兴奋过度,用力过猛,萝卜断了,下半截怎么也挖不出来,渐渐地肿胀,实在没有法子,便去求我诊治……”

美妇忽然扭住袁鹊的耳朵,嗔道:“说!你有没有占她的便宜?”

袁鹊道:“她是贵妃,我怎敢乱来?”

美妇道:“可没有一个男人拒绝一夜情的。”

袁鹊嘿嘿笑道:“祢别忘了她是个贪婪如虎狼的女人,一旦从我身上尝到了甜头,怎肯罢休?我若被她缠上了,时间一久,纸里必定包不住火,我可不愿惹火烧身,那样我就搂不到祢这个小亲亲了。”

美妇转嗔为喜,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后来怎样了?”

袁鹊一本正经地道:“我在她那地方使劲又挤又按,不料萝卜突然射出,不偏不倚打中我脸上,我不由惊呼道:‘我医千医万,没想到这玩意儿也会打弹……’”

话未说完,美妇便花枝乱颤地娇笑不已。

出乎意料地,屋顶上居然也传来格格的娇笑声,只不过笑得更响更动听。

袁鹊、美妇无不大吃一惊,抬头上望。

不知什么时候,屋顶上像一张画似地贴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身青衫,笑靥如花,眼睛漆黑灵动,好像会说话似的,双足荡来荡去。

袁鹊面色大变,喝道:“祢是何人?怎生到了这里?”

少女撇了撇嘴,道:“瞧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这般无耻!不过,你讲的事儿挺有趣的。”

袁鹊跳下床来,仰瞪着那少女,道:“祢来了……来了多久?”

少女笑道:“也没多久,只不过恰好听到你说独尊大帝一心想害死岳家那傻

小子。”

贵妇惊叫一声,躲入袁鹊身后,体似筛糠。

袁鹊面如死灰,眼里却充满了狠毒,道:“有些秘密,祢不该听到了,即使听到了,也该装作耳聋。”

少女不屑地道:“你想杀我?”

袁鹊一按床头的靠背,外面顿时警铃大作。

少女却像没事人似地,哼起了小曲儿。

片刻间,数十条如狼似虎的大汉扑入屋里。

袁鹊一声令下,数十人冲天而起,似欲活生生把那少女撕裂了。

袁鹊身为目前最红的御医,其家将当然都是高手,随便拣一个也不会比宫廷卫士差。

袁鹊料知少女身手虽不错,现下却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岂知那些家将扑得快,跌下来得更快,只听得惨嗥声惊天动地,他们竟然手足俱折,再也爬不起来。

像这些高手,别说断了手足,即使被人挖了眼睛、摘了心肝也不会叫痛,可现下他们却惨厉地叫个不停,个个身体缩成一团,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术。

袁鹊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怔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少女拍掌大笑道:“妙极,妙极!简直比我前几天在禁宫里放了把火还要好玩。”

袁鹊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叫道:“禁宫里的火是……是祢放的?”

少女道:“你是不是要把我抓入监牢?”

袁鹊这个光棍当然不会吃眼前亏,连声道:“不敢,不敢,姑娘……姑娘请走吧,便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少女道:“我不走。”

袁鹊惊道:“莫非祢还要在这里长住不成?”

少女道:“就你这破地方,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住下来。”

袁鹊颤声道:“那祢……姑娘祢的意思是……”

少女道:“你把我送到王宫,送到独尊大帝面前。”

袁鹊几乎哭了出来:“求求姑娘饶了我吧,无论祢要我答应什么都可以。”

少女娇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把刚才听到的秘密说出去的。”

袁鹊半信半疑地道:“真的?”

少女叹气道:“你若不信,我也没有法子。”

袁鹊忙道:“我相信,姑娘说出的话,我怎敢不信?只不过,不知姑娘见大帝有何贵干?”

少女道:“我要亲口告诉她,那天纵火的人是我。”

袁鹊赔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

少女瞪眼道:“你不相信?”

袁鹊打了个哆嗦,道:“相信,相信。”

少女温柔地一笑,道:“这才像个乖孙子!乖孙子,还不把你姑奶奶送入王宫,你擒获了纵火犯,大帝一高兴,非赏你座金山银山不可。”

袁鹊苦着脸,道:“就怕我这个乖孙子承受不住,反被金山银山压死。”

少女轻飘飘地落下地来,叱道:“废话少说,我要即刻入宫见驾。”

就这样,袁鹊命人以大轿把那少女抬入了王宫,并说轿中之人是纵火焚烧禁宫之人。

宫廷卫士都很奇怪,既是犯下如此重罪之人,为何又要如此隆重地把她请入王宫?相反,理应坐轿的袁御医却变成了跟班,看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他才像个死囚。

可袁御医素受大帝尊敬,他们又焉敢多事?

袁鹊像个乖孙子一般走到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