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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宇宙 佚名 4582 字 4个月前

的面,终究害羞,推开了我,道:“你快把衣服穿上。”

我武功全失,被她一推之下,顿时立足不定,眼看便要摔入大海,古精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我,提到岸上。

我吓得面色惨白,待得古精灵松了手,连跌数交,才勉强站了起来,惊道:“灵儿,我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古精灵柔声道:“你慢慢便会好起来的。”

顾不得羞涩,替我把衣裤鞋袜穿妥。

我的脸早变成了红布。

心仪笑道:“岳公子,你能得灵姑姑垂青,不知有多幸运呢。”

心曲接着道:“是啊,若非灵姑姑把你带到南极,你早被鸩毒毒死了。”

我茫然道:“南极?”

我放眼四望,夜空之下,唯见白雪、冰山,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吃惊地道:“这里是南极?”

心如道:“是啊,你还当自己在帝国或是兽国吗?”便把自我被鸩毒毒倒,古精灵如何把我带到南极,又如何关心救护的经过娓娓道来。

我听得完全痴了,紧紧握住古精灵的手,心内掀起阵阵狂滔巨浪。

除了以无数倍的爱回报灵儿,我还能怎么做?

南极仙翁笑道:“灵儿,我已把岳钝救活,祢也别忘了自己的诺言。”

古精灵佯作不解地道:“什么诺言?”

南极仙翁大惊失色,道:“祢不是说帮我追到圣女吗?祢怎出尔反尔?”

古精灵脸色忽然冷了下来,道:“岳钝一天没有恢复武功,你便不算真正地治好岳钝。”

南极仙翁气急败坏,冲到古精灵身前,似要一口把她活活吞了,道:“祢说话不算话,屁股当嘴巴!祢言而无信,祢食言而肥,祢……祢说话等于放屁……”

我看得不忍,忙道:“老爷爷,你别生气,灵儿她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

南极仙翁怒瞪着我,喝道:“你胆敢叫我爷爷,是否存心叫我娶不到圣女?”

我啼笑皆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古精灵好整以暇地道:“短命鬼,你若吓着岳钝,我便当真不信守诺言了。”

南极仙翁立即转怒为喜,道:“原来……原来祢真是和我开玩笑。”

古精灵娇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张爪舞爪、火冒三丈的丑样儿,同时,试试你对圣姐姐的爱到底深不深。”

南极仙翁连忙道:“深,绝对的深,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大海都要深。”

古精灵瞧了瞧我,深情无限地道:“你既已醒来,这两样东西便该物归原主了。”

说着,她取出那古怪的牌子和《润妍日记》,递到我手中。

吃吃吃一直默不作声地吃东西,此时突然惊天动地般大叫一声,身躯剧震,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润妍日记》。

~第十六回奇行异举~

吃吃吃出其不意地大叫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古精灵见了他的异状,奇怪地道:“吃吃吃,你盯着《润妍日记》作甚?”

吃吃吃不答,仍死死盯着《润妍日记》,神情激动,目光越来越狂热,突然痛苦而凄厉地大叫一声,闪电般欺近身来,一把将《润妍日记》夺了过来,掉头就跑。

谁也想不到吃吃吃会有这等举动,我“砰”地仰面跌倒,连牌子都掉了。

古精灵顾不得追赶吃吃吃,急忙扶起了我,又将牌子捡起,放入我衣袋。

南极仙翁一闪身已追上吃吃吃,劈手夺过《润妍日记》,反过手掌,“啪啪啪啪”打了他四记耳光。

吃吃吃浑不知闪避,两边脸颊顿时肿了起来,变作了猪头。

南极仙翁厉斥道:“吃吃吃,你糟蹋我的花草没有关系,打我几下骂我几声也没关系,可你绝对不能抢人家的东西!明不明白?”

吃吃吃狂热的目光仍盯着《润妍日记》,动也不动。

南极仙翁叫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要丢人现眼不成?滚!”

吃吃吃不肯走,但屁股接连被南极仙翁踢了数脚,吃痛之下,飞快地跑了。

南极仙翁把日记交到我手上,道:“吃吃吃是个神经病,常常做出不可理喻之事,你别见怪。”

我心中颇为奇怪:“吃吃吃除了食物外,几乎不对任何物事感兴趣,为什么见了我娘的日记会如此反常?”

我揣好日记,道:“仙翁哥哥,谢谢你了。”

南极仙翁大为高兴,拍了我一下肩头,道:“这就对了,别学小丫头那样叫我……哎,你怎么了?”

原来我被他一拍之下,禁受不住,一屁股坐倒,差点晕倒过去。

古精灵赶紧扶起我,怒瞪着南极仙翁,道:“你明明知道他失去武功,为什么还要用力拍他?”

南极仙翁耸耸肩头,道:“一时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况且又没拍死他。”

忽然,他想起一事,捧腹大笑。

古精灵忍不住怒叱道:“你拍了岳钝一下,有这么好笑?”

南极仙翁笑得前仰后合,险些喘不过气来,道:“日后你们入了……入了洞房,祢这小丫头力大无比,而他偏又弱不禁风,祢欲火如焚之下,岳钝……他……他怎经得住祢那一番疾风骤雨?恐怕一个回合未支,浑身骨头便被祢折腾得散了!……喂喂,小丫头,祢为什么来揪我胡子眉毛?我说的可是事实啊。”

古精灵又羞又恼,不顾一切地来拔南极仙翁须发,南极仙翁可不愿和她真打真斗,忽地身形一闪,已在百丈开外,大笑着去了。

心仪等少女也听得面红耳赤,道:“灵姑姑,我们先走了。”

霎时,大家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了我和古精灵。

我的心突突乱跳,不敢再看古精灵。

古精灵甜蜜地一笑,偎入我怀里。

此情此景,恍如梦境,却又是那么真实!

古精灵道:“岳钝,我虽救活了你,但却令你失去了武功,你是否怨我?”

我道:“灵儿,我感激祢都来不及,怎还会怨祢?其实不会武功也很好。”

古精灵愕然道:“为什么?”

我道:“如果我身负武功,便要身不由己地去替父母以及家族冤死之人报仇,那样,我又要杀很多很多人,同时,有很多很多人要来杀我,甚至会杀祢。冤冤相报,辗转复仇,何时方了?倘若我不会武功,便不敢出去乱闯,如果独尊大帝、第五乘驾他们也不来找我,双方岂不相安无事?唉,其实天下人若都没有仇恨,只有友爱,那该多好!”

古精灵怔了怔,道:“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深邃的想法,思想境界几乎追上了圣姐姐。”

我讪讪地道:“我怎能与祢的圣姐姐相比?”

古精灵歪着脑袋,问道:“你不怕你爹娘骂你不孝吗?”

我道:“我爹娘最疼我,怎会骂我?他们也是好人,一心希望世界和平,只可惜在他们有生之年,未能实现。”

古精灵笑道:“他们的遗愿,要在儿子身上实现了。”

我不好意思地道:“我既不聪明,又无武功,更没有感召力,怎能实现这个宏大的理想?”

古精灵将头倚在我肩头,轻轻地道:“这可不一定哟。以前,你能想到自己会来南极,会被我这样一个聪明伶俐、如花似玉的姑娘爱上吗?”

我不由笑了,道:“还真是的。”

我与古精灵相依相偎,喁喁私语,当然绝大多数时间我在做听众。

在这段时间内,我一直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心中盈满了幸福、感激、柔情,忘记了腥风血雨,忘记了父母深仇,忘记了落在肩头的重担。

古精灵寻思:“无论如何我要帮岳钝彻底解去鸩毒,让他能够长久地活下去,能够修习武功。想来想去,只有《圣经》办得到,可圣姐姐为了不让岳钝修习《圣经》,竟编造《圣经》遗失的谎言来骗我,怎样才能使得圣姐姐心甘情意把《圣经》拿出来呢?”

离开我的怀抱,托着香腮沉思。

我知她在思考难题,自不敢打扰。

古精灵念头急转:“在别人看来,我爱上岳钝,简直不可理喻,可我为什么甘愿为他牺牲一切呢?岳钝忠厚老实自是一个原因,关键是我爱上了他,真心诚意想做他的老婆……”

她眼睛发亮,心中叫道:“对了,只要让岳钝、圣姐姐结为夫妇,圣姐姐岂有不奉上《圣经》之理?他妈的,这岂不是让岳钝这傻小子白白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不过,我和圣姐姐姊妹二人共嫁一夫,永不分离,岂不更好?最多让圣姐姐做大,我做小罢了。”

想到得意之处,古精灵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一头雾水,问道:“灵儿,祢笑什么?”

古精灵暗忖:“这个计划太过惊人,可不能泄露于第二人,更不能让岳钝知晓,不然,他非吓破了胆,即使硬着头皮依照我所说的做,也会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圣姐姐一眼便可瞧出破绽,那便拆穿西洋镜,一切付诸东流。至于短命鬼,呸,他怎配娶圣姐姐?”

她道:“我想到能与你在一起,心里高兴,是以忍不住笑了。”

我点头道:“我也非常高兴。”

古精灵盯着我,道:“我对你这么好,你打算怎么报答?”

我道:“祢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此言正中古精灵下怀,她追问道:“此话当真?”

我道:“我怎会骗祢?”

古精灵嫣然道:“谅你也不敢。”

她牵了我的手,道:“走,我们去见圣姐姐。”

我道:“恐怕圣姐姐还未起床,我们这么早去打扰她,不太好吧。”

古精灵道:“你可知道,圣姐姐从来不吃饭不喝水,即使吃一点喝一点那也是玩儿;几千年几万年不睡觉也不困,不过,为了保持充盈的体力,她还是每天坚持睡眠,休息一会儿便足够了。你别担心,她早起床啦。”

我咋舌不已,道:“那她岂不成了仙女?”

古精灵道:“不是仙女,也差不多。岳钝,你想不想……”

她原想出“你想不想娶仙女做老婆”,但随即克制住了,改口道:“圣姐姐的相貌比仙女还要美丽,你见了她,可不能变作呆子。”

我笑道:“天下间还有比祢更美丽的人吗?我不信。即使有,我也不会看中她的。”

古精灵笑道:“你的嘴一点不笨嘛,说出来的话也挺惹人喜欢的。”

我身体虚弱,又失去武功,在冰雪上行走极为不便,古精灵便拉着我缓缓而行,有时则抱着我一阵疾奔,银铃般的娇笑四处飘荡。

到了圣女居住的冰屋,天已微明,心仪、心如等少女早出来练习剑术、拳脚,见到我们,均过来行礼。

古精灵道:“圣姐姐呢?”

心如道:“师父在洁心斋。”

到了洁心斋门口,古精灵笑道:“圣姐姐,我和岳钝看祢来了。”

只听得圣女道:“我在看书,你们好好地去玩吧,不必进来了。”

我低声道:“我们走吧。”

古精灵一心要成全我和圣女之间的美事,怎肯遇难而退,连圣女的面都见不着,还谈什么娶她做老婆?

她娇笑一声,道:“祢不见我,我拍拍屁股就走,可岳钝感念祢救命之恩,非得当面谢谢祢不可。祢不见人家,祢叫他的面子朝哪搁?”

我拉着古精灵的手,道:“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圣姐姐吧。昔日我爹看书时,便不喜人来打扰。”

古精灵道:“难道你不愿当面感谢圣姐姐?”

我道:“想啊,可是……”

古精灵道:“那你怎地还要走?”

只听得圣女柔和的语音传了出来:“救岳公子性命的是南极仙翁,并非是我。”

古精灵抢着道:“可圣姐姐亦是功不可没啊,若不是祢以功力暂延岳钝数日性命,又以‘缩地成寸’神功及时把他送到南极仙翁那里,岳钝焉能这么快便苏醒过来?说不定一耽误,他的命早玩完了。”

圣女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便进来吧。灵儿,你们只许在洁心斋待一会儿,知道没有?”

“知道啦。”古精灵推开房门,牵着我走入洁心斋。

斋内自有桌椅、书架,以及许许多多的书,和寻常书房也没什么两样。

书桌右首所放的冰灯却是我从所未见的,它发出柔和的亮光,既不刺眼,也不太暗,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