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不知所措,无所适从,但在我的猛攻之下,很快完全放开,以最炽烈的激情来配合、逢迎,欢爱之声,响彻大地。
好久,好久,我山崩水泄般倒在巫晓倩柔软幽香的胸膛,心中之愉悦,简直无言复加。
巫晓倩轻抚着我的头发,嘴角却露出了一个狡狯、残忍的笑容。
可惜我的眼睛深埋乳沟之中,没有看到!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巫晓倩出双入对,亲密得俨然一对情侣,河边、树下、野花丛,甚至大树之巅,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印迹。
随着我们关系的日渐深入,巫晓倩抛去了矜持,常常使出奇招怪式,令人目瞪口呆、迷恋不已。
解不死见我们神态亲密,虽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欣慰而慈详。
夜月问我和巫晓倩之间怎么回事,我和盘托出,她淡淡地说了句:“恭喜你了。”
近日夜月亦与解大柱打得热火朝天,我怀疑,她早已失了身。
好景不长。
解不死告诉我和夜月:隐身族其他高手频频出现在解家庄附近,显然是为探访暗无极而来。
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夜月几乎每天都呆在厢房中。
或许是受了解不死的嘱咐,巫晓倩、解大柱都没有来找我们。
在我和夜月相对默视的时候,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歉疚,乃至悔意。
我后悔答应娶巫晓倩为妻吗?夜月后悔和解大柱走得太近吗?
我找不出自己需要的答案,更无法揣度夜月心底的秘密。
若不是突如其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我和夜月将走上两条路,南辕北辙,越走越远。
这天,我倚床假寐,想着古精灵,想着圣女,想着鸩毒,想着巫晓倩,没片刻安宁。
夜月因隐身族高手的再次出现,常显得烦躁不安,她见我“睡觉”,不好意思打扰,拿起一本书来看,但看不了几页便放下。
“咚咚咚”,有人敲门。
夜月脱口叫道:“可是解大哥?”
巫晓倩的娇笑声:“是祢的巫姐姐!小妹子,我是不是令祢失望了?”
夜月懊恼地瞪了我一眼,道:“岳钝,她是来找你的!别装睡了。”
我尴尬地睁开眼来。
夜月刚拉开门,巫晓倩旋风般扑入我怀里,悄声问道:“想不想我?”
我偷瞥了一下夜月,点点头。
夜月红着脸,道:“你们有话慢慢谈,我出去了。”
巫晓倩扭转脸来,道:“不!我们出去。”
夜月道:“那……那不是一样吗?”
巫晓倩笑道:“这屋里虽只有我和岳公子两人,但墙壁不隔音,我叫将起来,全庄的人岂非都听见了?到了野外,白云、流水、树木可没有眼睛耳朵,我们可彻底放松身心,干起事情来时间也比较长。”
她这番露骨的话,听得夜月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我更窘得手脚没地方放。
巫晓倩趴在夜月耳边,轻轻地道:“小妹子害什么臊?难道祢和解公子没有……”
夜月跺足道:“巫姐姐!”
巫晓倩娇笑一声,拉着我跑出门外。
到了浓密的高粱地,巫晓倩右腿一勾,我猝不及防,顿时跌倒,她趁势跌入我怀里,喘息着道:“这几天没见你,真把我想死了。”
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工夫不大,进入主题。
正欲仙欲死、如火如荼之际,远处一阵冰冷而带着无限娇媚的笑声传入我耳里。
正在这时,我发觉巫晓倩的娇躯变得有点僵硬,逢迎的动作也停顿了片刻,心?:“这笑声怎么有点熟悉?她到底是谁呢?”
巫晓倩忽然一翻而起,抓起两人堆积在地下的衣服,拉住我的手,道:“有人来了,快离开!”
我的“炮弹”尚未发射,意兴未足,但见她如此,不得不赤裸裸地随着她飞奔而去。
一口气奔出十几里,巫晓倩这才停下身来。
我紧紧抱住她,道:“巫姐姐,我们……”
巫晓倩轻轻推开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这种事被人惊扰,怎还提得起兴趣?”
她见我怏怏不乐,深情地亲了我一下,柔声道:“晚上我再去找你,好不好?你别不高兴了,到了晚上,人家随你怎么样还不行嘛。”
我自不会勉强她,道:“这样也好。”
穿好衣服,我和她走在回庄的路上。
巫晓倩不知想起了什么,没有像往日那样娇声俏语说个不停,我乐得静默,思索那笑声相稔之人。
忽然,我心头一震:“对了!她是光头美女乐飞飞!”
与此同时,巫晓倩惊呼一声:“哎哟!”
我吓了一跳,道:“巫姐姐,祢怎么了?”
巫晓倩道:“师父叮嘱我去买药,我只顾和你缠缠绵,如何把这事忘了?”
我急道:“那祢快去呀,解老先生的事可千万耽误不得。”
巫晓倩歉然道:“那你岂不要一个人回庄?”
我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找不着路吗?”
巫晓倩和我热吻后,笑颜如花,道:“我先去了,你路上小心一点。”
她身形晃动,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我走了几步,心想:“左右无事,我何不去向乐飞飞询问一下爹的近况?但愿她没有离开。”
一念及此,哪还能抑制得住,循原路急步返回。
走了约有两里多路,倏见远处人影一闪,没入林中不见,赫然是巫晓倩。
我心中奇怪:“巫姐姐说要替解老先生买药,怎么又回头了?”
我正欲呼喊,林中传来解大柱一声断喝:“什么人?”随又笑了起来:“原来是巫师妹,祢怎么来了?”
巫晓倩笑道:“郡主,我和你的解大哥想借一步说话,祢不会介意吧?”
乐飞飞的声音:“我对你们解家庄的事情也不感兴趣,请便!”
因夜月之故,我对解大柱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厌恶感,实不愿此时与他相见,更不明白他怎么会和乐飞飞在一起,见右侧有条颇深的大沟,沟内杂草齐腰,便躲入其中。
轻捷的脚步声传来,巫晓倩、解大柱已走至近前。
巫晓倩压低声音道:“若非我反应及时,你们已被岳钝发现了!”
解大柱惊讶地道:“岳钝那畜生来过这里?”
我听得他称我为“畜生”,不禁又惊又怒又大惑不解,即使解大柱视我为情敌,也不该如此辱骂我。
巫晓倩道:“刚才我和他在高粱地,恰巧听到乐飞飞的笑声。幸而你没有跟着说笑,否则他当要怀疑你对夜月的诚意,难免影响眼看便要圆满成功的大事。”
解大柱沉默半晌,道:“巫师妹,谢谢祢了。现在那畜生到哪去了?”
巫晓倩道:“我谎称要替庄主买药,绕了个大圈子来通知你。岳钝信以为真,乖乖地回庄去了。”
解大柱道:“祢和他到高粱地干什么?”
巫晓倩妩媚地笑道:“当然是做那事了!”
解大柱道:“巫师妹当真厉害,略施小计,便把岳钝骗得团团转。不过那畜生能得到师妹祢的玉体,也算是艳福不浅了。”
巫晓倩道:“彼此彼此!你和夜月一天要干几次?”
解大柱嘿嘿笑道:“七八次罢了。”
巫晓倩荡笑一声,道:“佩服佩服。”
解大柱忽地贴近巫晓倩,爱昧地道:“师妹立了如此大功,不如我找个机会,犒劳犒劳祢。”
巫晓倩道:“多谢了!但你暂时既要应付夜月,还要对付郡主,恐怕精力不足,待郡主走了再说吧。啊!解大哥,你不要摸我,小心被郡主见着。不耽误你了,再见。”
说着,她展动身形,迅速消失。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如遭雷轰电击,一时之间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呆了。
只听得解大柱低声咒骂道:“妈的,什么既要应付夜月,又要对付郡主,老子……若不是乐飞飞便在附近,老子便把欲火在巫晓倩身上泄了不可。”
我虽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头脑已逐渐清醒,意识到处境极端危险,现下巫晓倩已然回庄,见自己没有回去,定要怀疑。
我恨不得化作一阵风飞到夜月身边,告诉她巫晓倩居心叵测,解大柱也脚踏几条船,不但和乐飞飞有瓜葛,与巫晓倩也有见不得人的私情。
解大柱转过身来,向乐飞飞所在的树林走去,我正自松了一口气,乐飞飞的声音已然响起:“你的巫师妹走了?”
解大柱带着讨好的语气道:“祢我在这里谈情说爱,情意绵绵,眉来眼去,她怎好意思耽得太久?”
乐飞飞轻轻“呸”了一声,道:“谁和你谈情说爱、眉来眼去了?臭美。”
我原想向乐飞飞相询父亲近况,见她和解大柱关系密切,怎还敢擅动?
“啪”!
乐飞飞忽然放了个响屁。
一阵臭气飘入我鼻端,我只得强忍着。
解大柱一边大声吸气,一边赞叹道:“这声音悦耳动听,纵是仙乐也远远不及,更难得的是幽香久远,令人闻了心怡神荡,洗涤五脏六腑,抚去人的烦躁、忧苦……”
未等说完,乐飞飞已捧着肚子狂笑不已。
我不禁暗骂解大柱无耻,明明乐飞飞所放的屁其臭无比,难听之极,他却胡说八道一通。
解大柱一本正经地道:“郡主,我所说乃千真万确,祢因何发笑?”
乐飞飞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道:“你还有什么说的?继续呀。”
解大柱道:“据在下猜测,郡主发出仙乐的所在将更为香气袭人,无论哪个
闻了,都犹如置身百花丛中。”
乐飞飞眼波流动,道:“你想不想闻一闻?”
解大柱谄媚地笑道:“求之不得!”
忽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乐飞飞嗔道:“你来闻闻倒也罢了,怎还想伸手抚摸?”
解大柱痛叫道:“啊哟,好痛!我的手掌断了!”
乐飞飞笑道:“断了也活该,谁叫你不老实了?”
解大柱越说越不要脸:“郡主,其实我没摸到祢那里,但也可猜出祢某个地方早已‘蜜汁’横溢……”
乐飞飞跺了跺脚,道:“解大柱,你再说这些下流的话儿,我便走了,永不
再见你。”
解大柱作揖作礼,连声道:“郡主恕罪,郡主息怒,在下痛改前非还不成吗?”
我听了这些话,肺都欲气炸了,在那练功房内,解大柱曾对一裸女说过“其实美酒再醇香,又怎及得上由你身上某处流出来的蜜汁”,由此看来,练功房内的解大柱货真价实,根本不是别人假冒的。
另外,乐飞飞好像并没有和解大柱有过亲密接触,否则解大柱要摸摸她臀部,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乐飞飞忽然改变话题:“那岳钝体内之毒解得怎么样了?”
解大柱道:“请郡主放心,只要大师兄从吐焰带回望月犀犀角,岳钝体内鸩毒便可逐日消除。爹早就说了,这全是乐王的功劳,解家庄只是出了点力气罢了。”
我听他们提及我的名字,不由更加凝神聆听。
依解大柱说来,解不死确是想解去我体内鸩毒,不过,解大柱如此无耻,他所说的话又怎能相信?
乐飞飞道:“爹一直不同意国王收留岳战,这岳战绝非池中之物,绝不会屈居人下,这样做无异于招狼入室、引火自焚,可国王不听,爹也无可奈何。”
我心下恍然,原来乐王便是乐飞飞的父亲,我爹刚正不阿,一身正气,岂像他所说的那种人?
解大柱喃喃道:“想不到事情挺复杂的。”
乐飞飞幽幽叹了口气,道:“在无敌城呆得久了,实是无聊,那些王室宗亲、贵族子弟个个骄横跋扈、胡作非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看中了哪个漂亮女子不是明抢便是暗掳,见了我却像只哈巴狗似地听话。我明白,他们这样讨好话,听我的话,无非是看中了我的容貌,企图获得我的芳心,以及惧怕爹的权势罢了。只有……只有你解大柱似乎有点与众不同,我这才希望能够与你做个朋友,可你有时说话太露骨难听,又喜欢得寸进尺……唉!”
解大柱急忙表白:“郡主,在下跟祢交朋友,只是觉得彼此言语投机,至于祢的相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