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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宇宙 佚名 4630 字 4个月前

深的所在,正贪婪而尽情地欣赏着,忽身不由己地滑入润湿躁热的沟壑,跟着便被那神秘的洞穴猛烈地吸引了进去。

伊涩儿全身抽搐,虽紧咬嘴唇,且咬出了血,仍羞不可抑地痛叫一声。

便在大军直驱直入之际,落红纷纷。

我狂喜之下,“大军”控制自如。

我抱住伊涩儿光洁而丰满的臀部,看着她不住耸动,听着她婉转动人的呻吟,酣畅淋漓,要有多愉悦便有多愉悦。

悠长的乐曲中,达至高潮。

伊涩儿已忘记了羞涩,疯狂地摇撼着臀部,不加遏制地欢叫着。

伊涩儿已为我彻底征服,失去骨头似地瘫软在我的身边,兀自微微喘息着。她睁开秀眸,喜悦而羞怯地微笑着,手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轻声问道:“你说我……是不是……那个黄花闺女?”

我香了一下她的芳唇,道:“虎婆婆误会了祢。”

伊涩儿道:“你可知道我爹……巨禽公他为何屡次三番以‘王霸精神’找你?”我道:“祢知道吗?”

伊涩儿道:“我爹跟我说起过,他练了一门奇功叫‘精神搜秘大法’,专以精神异力侵入他人内心,窥知、盗取所有的秘密。”

我道:“我有什么秘密让他窥盗?”

伊涩儿道:“你别忘了,夜月曾落入我爹手里,我爹对她施以精神搜秘大法,得知你曾修炼来自‘宇宙之心’至高无上的圣经,于是心生……心生觊觎……”

听到这里,我禁不住脑中剧震,一阵阵地后怕。

我清晰地记得,在与尖头尼初见的那条河中,“王霸精神”趁我被爱坡灌醉,潜上船只,到了我的“心扉”,猛喝一声“开”,我的心扉立即打开。

若非我的元神及时阻击……可以想象,圣经的秘密将尽被巨禽公盗取,那么现今修炼此神功的便绝非我一个人了,毋可否认,教父亦将练习。

教父已然如此可怕,若再练了圣经,如虎添翼,凶焰暴长,我可就罪孽深重了。我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巨禽公……你爹怎会这门诡异的功夫?”

伊涩儿面露沉思之状,道:“不知道。”

过了一会,她又道:“其实爹本来想笼络你的,否则决计不会以把我许配与你,但你后来……他没办法,才决定不惜一切手段杀你。”

我道:“祢是否恨我?”

伊涩儿幽幽地道:“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早便料到了。”

我们不知不觉又闲谈了半个时辰,听着伊涩儿胜似天籁的声音,确是绝佳享受。越谈,越投入;越谈,越息息相通。

两具胴体亲密地躺在一块儿,难免挨挨蹭蹭,伊涩儿的乳头如两颗樱桃,傲然挺立,蜜汁般的爱液由洞穴里汩汩渗出,漫山遍野,萋萋芳草,弥漫着动人的芬芳。我情动如火,吻了吻伊涩儿的娇乳,她热烈地反抱着我,一场精彩的大战继续上演……就在我和伊涩儿婉转缠绵、温柔缱绻的当口,名胜堂中的虎婆婆却和艳后进行着另一番对话。

“天后,我不明白祢为何要收留伊涩儿?据我看来,她是故意留下来的祸水,理应凌迟处死!”

“如果伊涩儿真是个好人,让她做岳钝的妻子有益无害,她若是个奸恶之徒,时日久了,必会露出蛛丝马迹。有我们在旁边监视着,还怕她有什么阴谋诡计?更重要的,通过她可以钓到大鱼。”

“天后真相信伊涩儿会是处女之身?”

“至少在岳钝的眼里,这是她的初夜。”

“天后的意思是……”

“祢别忘了,在巨禽公、勇长老等人的幕后,还有一个诡秘可怕的教父。以他的能力,替伊涩儿制造一个处女膜,易如反掌。”

“还有一点令我起疑,今天是巨禽公的毙命之日,假如伊涩儿真是他的私生女,即使她走投无路,也不应答允和岳钝进入洞房。”

“我真正担心的并非伊涩儿,而是教父……”

日上三竿。

伊涩儿因下体红肿,走路都困难,无法起床,我知道她初经此事,我贪婪之下又进攻得狠了,才致她“无颜见人”,又是怜惜又是后悔。伊涩儿轻抚着我的脸,深情款款地道:“钝郎你勿自责,我……我那里虽有一点痛,但心里却充满了愉悦,恨不得再来几次。”

我失色道:“这怎么行?祢至少得歇息几天。”

伊涩儿道:“钝郎你快起床,去见天后、虎婆婆。”

我搂着她,道:“我要陪着祢……”

不待我说完,伊涩儿已用柔软的手掌捂住我嘴巴,羞怯地道:“你若不出去,她们势必要来探望,我这个样子如何见人?哎哟,真是羞死人了。”

我听她说得有理,匆匆穿衣。

出门不久,便遇着了艳后、虎婆婆诸人。

艳后容光焕发,说不出的惊艳,笑吟吟地道:“正要去看你呢,碰巧遇着了。新郎出来了,怎不见新娘?”我的身心犹沉浸在新郎的畅快之中,见了美丽的艳后,不由自主想起前些日在天一宫的欢合,以及今晚的约会,呼吸出现些微的急促,道:“她……她还在睡哩。”尖头尼笑道:“就怕昨晚狼贪虎狠,新娘子浑身散了架子,起不来啦。”虎婆婆则冷哼一声。

艳后凑近我,温柔地道:“咱们可早说定了,你今晚属于我。”

我尴尬地点点头。

艳后道:“你去陪你的新婚夫人,到了晚上我自会派人叫你。”发出一声诱人的荡笑,率先去了。

虎婆婆最后一个离开,问我:“伊涩儿是否处女?”

我使劲地点头。

虎婆婆面色缓和下来,喃喃道:“难怪真的是我错怪了她。”

她忽正色道:“岳钝,你快要成为我的新主人了,阴谐的新国王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这怎么可能?虎婆婆祢真会开玩笑。”

虎婆婆道:“你自不知晓,天后对你有多迷恋!经过巨禽公之变,天后对军国大事已不再那么感兴趣了,若我所料不错,她不久便会正式传位与你,心甘情愿服侍你,做一个忠诚而乖顺的妻子。”

我不禁瞠目结舌。

虎婆婆娇笑道:“陛下,臣告退了。”

直至她走得没了踪影,我仍未从震惊中醒来。

~第五十八回传功~

夜色柔柔的,风儿轻轻的,月亮也禁不住好奇,半睁着动人的眼眸,破开云层,从摇晃的花影之后,偷窥我和艳后的佳期密约。

我随着艳后的侍女已到了“天鸳殿”。

我虽早已和艳后有过肌肤之亲,更非第一次和绝色佳人密约,到了艳后的寝殿前,想象即将发生的旖旎情形,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那娇俏可爱的侍女显然猜知我是来艳后干什么的,笑道:“天后在里面等你哩,岳公子请进,小婢便不打扰了。”

说毕,她推开轻掩着的殿门,道:“天后,我把岳公子请来了。”

侍女沿着长廊走了,我悄然步入。

大殿华烛高烧,富丽堂皇,我刚刚踏入,便被一股罕见的芳香紧紧包裹住了,虽未见艳

后,人已欲醉了。

我望了望,并没有看到艳后,心里也不以为异。

灵儿便常跟我玩这种游戏,她虽约我在某处见面,却隐藏起来,我虽来了,她也迟迟不肯现身,若我枯坐干等,她将枯然无味,但我若自行去把她找出来,灵儿将兴奋得不得了。艳后应该比我大好几岁,没想到也喜欢捉迷藏。

我迅步走到屏风后,没人。

帐幔后,依然没人。

寻遍了整个寝殿,也只有我一个人。

我隐隐觉得不妙,唤道:“天后,天后!”

连空气都似死寂了。

我急忙默运玄功,周围数百丈范围内的各种各样声音无不被我捕捉耳中。花草摇曳,秋虫唧鸣,微风轻拂,众宫卫悠长均匀的呼吸,几个侍女的窃窃私语……我都一一听到了,唯独没有察觉艳后的“生机”。

我猛然想起第五乘驾、僵直等人的神秘失踪之事,不由矍然大惊,暗恨自己心思迟钝,没有提醒艳后早作预防,惶急之下,大声叫道:“天后,天后,你在哪儿?天后!”沉寂的黑夜立被惊醒。

众宫卫、侍女、虎婆婆、尖头尼、童真、外交大臣庞赛法蒂玛等先后赶至。他们听了我的述说,无不骇然失色,马上传来那名去请我的侍女。

侍女听说艳后神秘失踪,吓得面色都绿了,跪伏在地,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前去邀请岳公子时,天后仍站在殿内,至于以后的情形,她实在一无所知。

虎婆婆知道怪她不得,下令全力搜索。

宫廷没有。

凤凰城亦未发现她的踪迹。

艳后竟如空气般在天地间消失了。

众人想起失踪已久的第五乘驾、僵直等人,心头沉重,脸上再也见不着笑容。此后的二三十天里,我和阴谐诸人不断寻访艳后,范围愈来愈大,已经超出阴谐辖境。我身怀异功,来来去去所需时间极短,童真一行继续搜索。

我了解她们对艳后的感情,倘若艳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些阴谐重臣死亦不会瞑目。

艳后的失踪,对我打击极大,伊涩儿百般抚慰,初时,我烦躁不安,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但在伊涩儿的抚慰下,情欲渐起,交欢之后,换来了身心的高度愉悦。有了这个经验,不论我搜寻艳后的路程有多远,晚上都会回来,吃过饭,钻入早被伊涩儿焐得火热的被窝,接受她的拥抱、缠绵,安慰、柔情,然后共赴极乐世界。我觉得自己是一条鱼儿,而伊涩儿则是水,彼此再也离不开彼此了。

昼日见我对伊涩儿如此贪恋,大为不满,三番几次告诫:“妹夫,你在寻欢作乐的时候,请不要忘了犹自饱受苦难、不见天日的夜月!”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忘记夜月,亦没有把圣女、古精灵、乐飞飞诸女抛到九霄云外,可以我现下处境,又有什么作为?

随着我寻找艳后的路程越来越远,也不好意思赶返凤凰城,于是狠下心来,和伊涩儿分别,倘无一个较满意的答案,绝不返回。

因我身具奇功之故,不欲与众人同行,单身一人天涯海角,足迹踏遍世界所有国家。失去管理的诸国,果然一片混乱,大多百姓形同倒悬,虽有机器将士强加干涉,?一年半载也很难见成效。

一路之上,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善布德,除奸禁暴,天下百姓受我恩惠的无计其数。

由于我的“从天而降”,再加上机器军队的介入,运日诸国明显改善,奸佞小人望风披靡。

在数十亿百姓的心目中,我已成了救世主。

我不愿做救世主,只虔心祝福天下百姓永远过上无忧无虑的太平日子。

这一日,我遇着童真、司空大胜,相谈之下,方知均无艳后、第五乘驾等人下落,不胜嗟惜。而司空大胜则是前日奉我之旨,出兵谕抚他国百姓。这么多天来,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颇不是滋味,如今见了故人,再不愿和他们分手,遂一同行走。

过了数天,我又和父亲岳战相逢。

岳战同样毫无收获。

众人久别重逢,却没有应有的喜悦。

此时聚集在一起的人数已多达数千人,军士搭成十几座帐篷,以供休息。守卫的军士突然尖声叫嚷。

我等心知有事,出得帐门,不由都吃了一惊,原来不知何时竟下起了一场从所未见的大雾,弥弥漫漫,不知边际,以我的功力,也只能看见数十丈外的景物;诸如岳战等人,五六丈外的东西都瞧不见了;至于普通士卒,对面不相见。

我只觉得阵阵寒气从脊梁骨上蹿上来,问道:“这雾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数名军士面色张惶地抢着道:“大雾说来就来了,事先一点征兆没有,从雾气形成到眼下,只不过片刻工夫。”

岳战仰首望天,双手负后,脸色出奇地凝重。

司空大胜暗捏了把冷汗,道:“元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众人之中,我的地位虽最高,但见识却远不如岳战,所以司空大胜询问岳战,也不是对我不敬。

岳战的瞳孔渐渐收缩,道:“这场怪雾,怕不是自然形成,而是某个可怕的敌人布下的!”

我的脑中第一个闪过“教父”的名字,叫道:“各位都小心了,谨防敌人来袭!”一个声音似从万丈高空遥传下来:“我若是敌人,尔等早便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失声惊呼:“无情先生!”

教父被我视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