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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竟是劈空刀气,惊问:「什麽刀法?」

徐戴忐翻身,三道刀气又是挥出,口喝:「白虎破山刀!」

莫超神剑走五方,踏前两步将刀气全接了下来,身子一站如魁星踢斗,左旋一翻,剑气一化五道气至徐戴忐门面。

徐戴忐刀法速度不及五芒星裂剑法快,连忙又是朝旁一跃,身形如虎跃,看得观斗的四人纷纷称奇。

莫超神早有防范,身子一侧,剑锋连追而出。岂知徐戴忐双脚与持刀一手撑地,头也不回。

突然一物朝莫超神迎面击来,原来是徐戴忐手中丢出之物,莫超神警觉连忙头侧闪过,凝神一看,徐戴忐所投之物是一带绳兵器流星锤。

徐戴忐起身收回飞锤,飞锤仍於他身边使动环绕。跟著流星锤又是一记出击,同时右手钢刀跟著砍去。

莫超神对这两种兵器同使招数一时难解,齿上咬紧,奋力使出绝招「御剑天芒」。

只见五星图位大划,而後每一剑著落处化两道剑气而出。听得惊天霹雳一响,响声中一阵火光,这火花是徐戴忐手中钢刀及流星锤被莫超神宝剑一削而断所发。

徐戴忐见手中两兵器一断成半,当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莫超神见机不可失,一剑斩向徐戴忐颈部,身站远处的牛头儿、白莫问及盖世游龙同时惊叫:「哎呀!」

此时刘旷正站於徐戴忐身後,剑招一出「嗡嗡──」破空龙啸,这是使动龙牙剑必有的声响。

剑身朝莫超神使动的大地剑一黏又开,向前一跃与莫超神斗在一起,此时徐戴忐才回神过来,一跃出了打斗局中。

莫超神五芒星裂剑法威力无穷,足可开山碎石,然而刘旷也非等閒之辈,手中龙牙剑灵动,气震天际、大地飞沙走石,两人剑法均至巅峰之境,使四周树木一断一裂,花叶满天飞扬,观斗之人无不取出兵器在手挡御,以防不慎被剑气所伤。

围观四人即刻一手使兵器挡剑气,另一手急拉身软於地的六剑客离开斗局附近,因为六人此时已无防御的能力。

两人剑走疾风,倏地莫超神剑势一转,一招「流星追月」如横扫千军万马奔腾,刘旷见招手捏一剑诀:「风云怒吼见龙首,狂风暴雨翻天庭」,火速击出。

跟著嘶喝一声:「龙行太极!」

只见龙牙剑点出百道剑影,剑影中犹见数条窜动龙影石破天惊地击向莫超神。

莫超神见招神奇,虽然有招可使出抗衡,然而眼见四面楚歌,於是急退数步,手中大地剑剑气急发六道,随即轻功一跃二丈高的树 顶,刘旷跟著一跃而上,两者宝剑又是一会。

由於刘旷在未跃上树头就接招,两剑一会身子反弹,脚下无处可踩,只好落於地面。

众人心知莫超神要逃,所有人登时凌空跃上树顶,却再也不见莫超神踪影。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声音:「哈,哈,哈──纵然白虎青龙全上阵,又奈我何!?」

「莫超神一日健在,鬼门终究不灭!哈哈哈──」

眼见莫超神就这麽从容离去,众人摇头叹气。

盖世游龙道:「今日让他给跑了,武林仍无安宁之日。」

牛头儿说:「没想到小头子我初入江湖,便已碰到诸多高手,唉──正如师父所说,江湖路难行啊!」牛头儿几时如此正经过,众人不由得瞧他一眼。

牛头儿见众人目光在自己身上,又是一个傻笑,道:「哈,难行也得行,这叫……」

他乾咳了两下,口气学得与当日盖世游龙相处传功时所说的口气一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哈,哈!」

盖世游龙拿他没辙,笑骂:「好啊,你把师父的绝活都给学去了。」

场中之人不由得会心一笑,化去了紧张气氛。

「莫超神武功虽高,然而在武尊大会上仍无法进入三名内。」白莫问突发其想,感叹道。

盖世游龙回:「没错,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

「一山还有一山高。」刘旷接口说。

众人谈论之际,见徐戴忐仍然呆立原地,看著手中断去的兵器发愣,久久不能释怀。

刘旷走近对他说:「徐兄,别懊恼,你败的不是你的武艺。」

徐戴忐无神的看了刘旷一眼:「不然是啥?」

「是兵器。」刘旷断然回答。

「兵器……」他还是无神的喃喃著。

刘旷取出背上的虎山刀於手,另一手解开扎於腰上的虎尾流星锤,双手持二兵器平推至徐戴忐面前,说:「白虎诀该用虎山刀与虎尾流星锤。」

徐戴忐一听,看著刘旷送上的两件兵器,正是「白虎诀」提及的两件神兵利器,直觉想伸手接过,突然撒手急退两步。

刘旷疑问:「徐兄为何不收?」

「不,我不能收,收下了便有诸多事情不便。」

刘旷闻言哈哈大笑:「徐兄当我刘旷是什麽人?刀赠有缘人,不求回报,况且我学的是剑,留刀无用。」

「但是,我若收下刀与锤,仍然会抢夺你身上的光明珠。」徐戴忐果断回答。

「哈,正好与徐兄再大战一场。」将手中兵器又向前一推,道: 「先收下再说。」

徐戴忐还是迟疑:「你……你不後悔?」

言下之意,只要他拥有这两个神兵利器,就不惧刘旷身上的龙牙剑。

「不後悔。」

「好,这是你傲世狂龙一厢情愿,日後休得怪我。」说毕将兵器收下,把流星锤扎於腰上之後,立即把虎山刀出鞘,刀锋朝刘旷面上一指。

众人大吃一惊,却见刘旷动也不动看著刀锋,牛头儿在一旁喝道:「喂,你这人也太离谱了吧!才一收下人家送的兵刃,就以兵刃指著人家的头,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这点我早说过……」徐戴忐冷冷地要回应,一眼看著平静如斯的刘旷,手中的刀始终下不了手。

他鼻头一皱,还刀入鞘,说:「再给你一段时间。」

刘旷笑笑地回:「如此甚好。」

众人便要回兴隆镇上,六杰中老三、老五、老六受伤行动不便,气力而散昏厥休息,於是由刘旷、牛头儿及白莫问各背一人行走。

一路上刘旷与徐戴忐交谈,两人互道出身世时无不震惊。

原来徐戴忐仍当今皇城中的都督府领军,其祖父正是明朝开国功臣大将军徐达。

「徐兄同是功臣子孙,请问令尊是哪位?」

「家父名讳上辉下祖。」

徐辉祖在靖难之役,忠於朱允炆,燕王登基後本欲杀他,却因太祖赏之铁券中有「免死」之文,使燕王只能削其爵,幽禁之。

刘旷所问之意,就是想知道徐戴忐堂上之人忠於当领皇帝还是朱允炆,在得知两人同为一志後,道:「徐兄可知关於京城之中一个极大的秘密?」

「刘兄请说。」

刘旷放低嗓子道:「我们主上自焚是假,主上还活在人世。」

徐戴忐一脸惊喜,说:「此话当真?刘兄是听谁说的?」

「去年冬日,刘某於汉中之地会见方大学士胞弟孝友大人的遗孀孤子,他们是从京城逃出,对我断定言道主上未死。」

「哦,也就是说咱们仍有扳倒反贼,东山再起的机会?」

「没错,我还知道有昔日京军的五千军队等著主上的音讯在养兵蓄锐。」

「我徐家历来是掌京城『中军都督府』大权,对军事岂有不知的道理?目前城中的卫校旗长均是反贼亲信,焉有心向主上之人?」

刘旷道:「这支军队在反贼破城时领军逃出,自然不是目前城中军人。」

徐戴忐犹似思起何人,追问:「可知领军之首何人?」

「军中将领三人王氏兄弟,大哥王当便是指挥使。」

「啊!原来是王氏兄弟!」

「徐兄认得他们?」

「这是当然,当年王氏兄弟在我父旗下正是骁勇善战的三名猛将。」

两人对谈许久,并约定有朝一日主上起兵之时,两人定会身先示卒。

时近三更,一群人回到了永临客栈,众人累了大半天,所以疗伤的疗伤,想睡的便自就床休息,大夥儿一觉到天亮。

完结篇

隔天付了银两离开客栈,刘旷先对六杰道:「大哥、二哥、三哥、五弟、六妹、七弟,我与八弟得先行一步了。」

六杰依仇不舍,邵映全道:「二位弟弟别急著走,让兄弟们送你一程。」

刘旷允诺盛意,言指将朝北上,一行人便朝大江行去。

十四人行近江边,忽然看见一名女子於角落若隐若现,而後随即躲开,似乎是怕大家看见。

牛头儿一见大喝:「青毒娘,你还躲什麽躲?」

刘旷听了牛头儿叫唤,心中正觉奇怪:「咦?平时头儿不都称她苗姑娘吗?听此时头儿所叫,似乎对她颇是憎恨?」

牛头儿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见到我不敢出来吗?」

刘旷奇问:「她为什麽不敢见你?」

「大哥,你不知道呀?那日我爬下山崖取紫茎籐要上崖时,这女人深怕我向大哥你告状,竟将拉住我身体的绳索松手,要害我跌入深谷。」

「这──真有其事?」

那日苗若燕离去後,本来还一直跟随刘旷至兴隆城中,牛头儿一出现,她一时心虚於是赶紧隐身墙後,难怪自那时候起,刘旷与六杰便不见踪影。

刘旷追问:「她为什麽怕你告状?你要对我告的是什麽状?」

牛头儿哼了一声,眼盯著苗若燕羞惭的脸说:「那时大哥毒发,巧姑娘百般推想,除了光明宝珠可以保住你的性命外……」

牛头儿正继续说,说到了「光明宝珠」四个字时,徐戴忐迅速地往刘旷一看,皱眉深思。

「……想来想去,当时就唯有她家乡所长的紫茎籐才能以毒攻毒,保你的性命,可是这个女人……她居然开出条件才肯带路,就是要巧姑娘发誓永远离开大哥你的身边。」

刘旷微微一震:「她……她发誓了吗?」

牛头儿摇头:「幸好没有,大哥,但是她还是被这个狠心的婆娘给逼走了。」

「啊,原来……这就是为什麽伶儿会离开我的原因。」

他手朝苗若燕一指,怒道:「那……你为什麽骗我这那麽多?你……怎麽可以这麽做?」

苗若燕一脸痛楚,咬著下唇欲哭无泪,突然大声道:「对,我是骗了你,那也是因为我爱著你呀,我不想让你讨厌,若非如此,加害牛哥哥我也不愿意啊!」

「有理由就可以害人吗?而且你的理由根本就是出自於你的自私。」牛头儿愤怒的说。

苗若燕被说的哑口无言,她反驳说:「好,反正我得不到刘大哥,活著也没意思,你们现在想怎麽样?不如杀了我吧!」

牛头儿不知该怎麽做,转头看著刘旷,刘旷低头看著地面,脸上难掩愤怒之色。

他头也不抬,喝道:「走,你走!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苗若燕泪流满面,恨恨地笑:「哈、哈,好,好!我就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话毕转身飞足一跃,投往滚滚大江,众人基於人道走向江边想救起她,然而江水滔滔,早已不见她的人影。

众人摇摇头,盖世游龙叹道:「真是孽缘啊!」

白莫问道:「以她的年轻才貌,好好当一个姑娘家,又何愁寻不到一个如意郎君?」

风越行说:「感情就是如此,只要爱上了就难以自拔。」

仲在平不由得笑他:「二哥好像很懂爱情的样子。」

此时众人沿著江边走,沿岸见到数名船家,牛头儿前去雇船家要渡江,忽然大江水浪翻滚,大浪溅起丈高水花,众人定神一瞧吓了一大跳,原来水中正有一条大蛇正在翻江弄水。

刘旷与牛头儿同时道:「龙大姊!」

江中大蛇正是神龙,它於水中见了刘旷及牛头儿後,兴奋地戏水滔浪。

众人听了两人叫唤,惊恐的说:「这……大蛇认得你们?」

「是啊,神龙是大哥的朋友。」牛头儿得意的说。

牛头儿的话听得众人啧啧称奇,只见古达三姊妹早已跪於地上朝神龙猛拜,而江边船家见了身长超过十丈的大蛇,吓得船也不要了,纷纷上岸连滚带爬。

「救命呀!有水怪!」

神龙上岸游近刘旷身边,众人连退数步。

刘旷对神龙说:「我倒差点忘了要带你去寻伙伴,龙大姊来的正是时候。」

神龙嘶吼一声,龙首在刘旷臂上擦了擦,状似高兴。

牛头儿道:「哇,船家们见到龙大姊都逃走了,这下我们怎麽渡江?」

刘旷道:「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