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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85微声冲锋枪……”林锐继续介绍。

田小牛还是看着狙击步枪,咽唾沫。

“看啥啊?”旁边的唐山新兵董强问。

“看枪,我就喜欢那个枪。”田小牛痴痴地说。

“那叫狙击步枪!”来自城市的董强笑。

“对,对,狙击步枪!”田小牛说,眼神还是盯着狙击步枪。

“你这样的土包子也能当特种兵?”董强笑,“猪都能上树!你还是打麻雀去吧!”

“咋?!”田小牛一瞪眼,“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土咋了?庄稼还得大粪养呢!”

“田小牛!董强!”林锐站起来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两人急忙立正。

“100个俯卧撑!”林锐说。

两人开始做俯卧撑。

乌云带着自己班的新兵跑步过来,唱着《特种兵之歌》:

“夜色当中,我们是一把利剑;

黑暗当中,我们是一道闪电。

高山挡不住我们的脚步,

深水淹不没我们的信念。

我们是黑夜的精灵

我们是平地的飓风

我们是看不见的影子

我们是中国特种兵……”

“立——定!”乌云高喊。

队伍站住了。

乌云用离索的口令让他们在武器前站好:“站好了!都给我看着点!——林锐,蹭你个光,要不下午我还得去提武器麻烦得要死!”

林锐点点头:“我们差不多完了,你讲吧。”

乌云的带兵方法和林锐完全不同,嘿嘿笑着看自己班的弟兄们:“说,你们想学啥?”

“报告班长!就那个!”一个新兵一指狙击步枪。

“对!班长就讲那个!”“那个大枪!”“狙击步枪!”

……

“你们还真找对人了。”林锐说,“你们班长,就是真正的狙击手。”

乌云蹲下一把提起狙击步枪:“看好了啊!给你们变个戏法!”

三下两下,步枪变成零件。

新兵们都看呆了。

“再给你们变回来啊。”乌云又给装好。

新兵们鼓掌。

“球!”乌云说,“这算个球!林班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都给玩儿似的。”

“林班长表演一个!”一个新兵喊。

新兵们鼓掌。

乌云看林锐:“咋办?”

林锐笑笑:“把我眼睛蒙上。”

田小牛就拿出手绢给林锐眼睛蒙上,小声问:“班长,留个缝不?”

“混蛋!”林锐骂。

田小牛急忙都给蒙好。

乌云检查了一遍:“好,我拆了啊!”

林锐点头。

乌云蹲下,在油布上把81枪族、85狙击步枪、85微声冲锋枪、54手枪全都拆成了零件,起身高喊:

“好!”

林锐蹲下,在面前摸索零件,手上动作很快。

没几分钟,所有的武器全部装好。

林锐起立摘下手绢:“完成!”

乌云挨个拉开枪栓试射一下空枪,高喊:“全部装好!”

新兵们疯了一样鼓掌:“林班长!太棒了!”

田小牛最激动,看林锐跟看天神一样:“哎呀妈呀!这得练多少年啊!”

林锐把手绢扔给他:“只要你们用心,一个月全都能做到!”

新兵们激动地互相议论。

“立定!带开继续训练!”林锐高喊。

“唱个歌子!夜色当中,我们是一把利剑——预备——起!”乌云高喊。

“……

擒拿格斗跳伞潜水我们样样精通

射击爆破攀登侦察我们什么都行

嘿嘿,我们是中国特种兵……”

这一次新兵都跟疯了一样,唱得地动山摇。

“战士们的士气不错。”耿辉看着训练场,“林锐现在居然会带兵了。”

“是啊。”何志军在双杠上做练习,一把年纪做得还不错,“毛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这帮家伙也得赶紧给他们找到用武之地啊!”

“你还在惦记那个事儿啊?”耿辉笑。

何志军从双杠下来,小李递给他毛巾,他擦着汗:“在特战一连搞个试验分队,集中人力物力财力进行局部战争情况下新战法的研究,形成教案在全大队推广,如果条件合适,还可以在全军特种部队推广——有什么不好?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经费就批不下来!”

“上级也有上级的考虑,我们的报告没有通过,还是再等等看。”耿辉说。

“等?!你可以等,我可以等——战争能等吗?!”何志军急了,“敌人能等吗?!如果战争明天来临,你耿辉敢不敢拍胸脯说我们做好了准备?!你敢,我不敢!当代战争的战例已经证明,特种部队的科技含量越来越高,我们还是老一套,依靠战士的勇敢当敢死队?!对,我们不怕死——但是我们的死有价值吗?能影响战争的胜利吗?!”

耿辉苦笑:“你跟我发火有什么用,我又不管经费。”

何志军噎了一下:“对,我不该跟你发火。我军阀作风我道歉,但是问题总要解决啊?我们的科技练兵总得进行啊?你不也老说,一支不能掌握高科技战争的部队不能迎接未来战争的挑战吗?”

“我再去磨牙吧。”耿辉说,“没办法,这些事情总得解决,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对,我有个想法跟你研究研究。”何志军挥挥手,小李走远了。

“说。”

何志军低声说了几句,耿辉就急了:“你这是克扣军饷!不行不行,这事儿捅出来,你我就完蛋了!”

“我这不和你研究吗?”何志军说,“上级也没说不批啊,只是说时间——那等时间到了,我们把伙食费补回去不就得了吗?”

“我说何大队长!”耿辉着急地说,“你知道这是什么问题?!这是经济问题!是犯错误的!”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叫真啊?最早承包到户的时候,不也是瞒着上面吗?实践怎么证明的?中央不是还包产到户了吗?作为一个革命军人,思想要有前瞻!要看见未来的战争而不是自己的乌纱帽!”何志军说。

“这个事情,我不能同意!”耿辉说,“这是原则不能让步!”

“你说了不算!”何志军急了,“常委会,投票表决一下!”

“常委说了也不算!”耿辉说,“这涉及到全大队官兵的切身利益!”

“那就全大队开会,我做发言!让全大队官兵说了算!”何志军说,“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承担!”

“如果全大队官兵不同意呢?!”耿辉说。

“那就扣我何志军一个人的伙食费!”何志军高喊。

当天下午就召开了全大队大会,何志军站在观礼台上面对自己的部下:“同志们!”

刷——都立正。

“稍息。”何志军敬礼。

“临时召集大会,是有一个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解决。”何志军的声音洪亮,“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这个月开始,伙食费减半。”

底下议论纷纷。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未来特种作战需要,我们大队需要在第一没有现成教材第二没有一手资料的情况下进行特种作战战法研究。”何志军说,“我向总部和军区都打了报告,但是由于各种原因,经费不能到位。但是战争不等我们啊!同志们!如果明天战争来临,我们都要第一批冲上战场,去敌后出生入死,但是我们做好准备了吗?——没有!”

下面鸦雀无声。

“敌人是什么?敌人是纸老虎,对!但是敌人是武装到牙齿的纸老虎,是第一流现代化武器装备起来的纸老虎!敌人的特种部队,有半个世纪的历史,我们呢?——1年!敌人会因为我们刚刚组建只有1年就要发慈悲吗?不会!他们一样会跟我们作战会跟我们玩命!会跟我们刺刀见红!我们依靠老一套战法,能打赢现代战争吗?——不能!

“我们是什么?是特种部队!是为了战争而组建的!如果我们打不赢明天的战争,历史会把我们全体钉在民族的耻辱柱上!我们就是鸦片战争的清军,就是抗日战争的东北军、中央军!我们不配做中国人民解放军,因为我们输了!”

下面的官兵眼睛都在冒血,恨不得现在就赶紧打好证明自己不是孬种。

“所以,为了明天的战争,我们今天就要做好一切准备!”何志军说,“我希望回去以后,包括新兵连,所有官兵都要讨论都要发言,然后把意见汇总上来!我的讲话完了!”

下面还是鸦雀无声。

耿辉不得不感叹,何志军的讲话具有的煽动性,自己还是有差距的。

“报告大队长!我能提个问题吗?”林锐突然高喊。

“讲!”何志军说。

“如何保证,战士们从嘴里省下的伙食费,用在了新战法研究上?”林锐出列,不卑不亢。

“好你个林锐!”何志军大声说,“是条汉子!如果这个方案真的实施了,我要组织战士代表做审计工作!每一分钱花在哪里,都要明明白白!!你林锐,就是第一个战士代表!还有问题没有?!”

“没有!”林锐高喊。

“归队!”何志军说。

“我看不用等回去了,”耿辉说,“部队训练任务还很重,与其下面再开小会,不如大会解决让大家多休息。”

“可以。”何志军说。

“无记名投票!”耿辉喊,“就在这里,我眼皮子底下,哪个干部也不许多嘴!大家把各自的意见写下来,交上来当场唱票!”

于是各个单位文书就赶紧把纸笔都拿过来做投票。

投票结束,唱票完毕。

全票通过。

何志军对大家敬礼:“我何志军——谢谢大家了!”

“勿忘国耻!牢记使命!”林锐第一个喊出来。

“勿忘国耻!牢记使命!”战士们齐声吼道。

第九章

陈勇从公车上下来,背着自己的军挎径直走向军区总院。他打听了一下,方子君原来在妇产科,就兴冲冲找到妇产科了。

方子君就在办公室看病历,陈勇小心地敲门。

方子君头也不抬:“进来!”

陈勇推门进来,看着方子君微笑:“方大夫?”

方子君看看他:“坐吧。”

“哎!”陈勇急忙坐在方子君办公桌边上。

“你是哪位孕妇的家属?”方子君问。

“我?!”陈勇涨红了脸,“我还没结婚!”

“没结婚?”方子君看看他,“那你让女朋友怀孕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女人打一次胎很伤元气的!你最好还是跟你们领导说说,赶紧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陈勇尴尬地:“方大夫,我,我不是来看孕妇的!”

“那你?”方子君奇怪看他。

“我是来看你的!”陈勇说。

“看我?”方子君看他,想起来了:“哦,你是那个那个?”

“陈勇!特种侦察大队的!”陈勇急忙说。

“对对,陈勇!”方子君笑,“名字到嘴边想不起来了!”

“您工作忙,可以理解。”陈勇高兴地说,“我是专程来看您的!”

“怎么样,伤都痊愈了吧?”方子君问。

“痊愈了,不然我能进特种侦察大队吗?”陈勇兴奋地说,起身就弹跳抬腿空踢,“您看!全都好了!”

“坐坐!”方子君起身倒水,“我这屋子小,你再把房顶给我掀了!”

陈勇不好意思地坐下,摘下军帽接过水。

“我记得你是狼牙侦察大队的?”方子君问。

“对。”陈勇点头,“我们是最后一批下来的,一直到停战。”

“再看见你们这些老兵,那些日子跟做梦一样。”方子君感叹。

“是啊,我也没想到能活着回来,还能再看见您。”陈勇说。

“别您您的,我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你这么叫反而显得我多老一样。”方子君说。

“是!”陈勇说,“我是专程来看您,不,你的!我还给你一件东西。”

“什么?”方子君不明白。

“这个!”陈勇从军挎拿出来饭盒和勺子,上面印着方子君的名字。

“哟!”方子君笑了,“你居然还留着!”

“是啊!”陈勇认真点头,“我一直留着,保存得很好!这几年调动不少部队,但是这个是一直带着的!”

方子君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