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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和她做战友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她!你伤害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伤害?你怎么知道我伤害了她?”

“难道还是她伤害了你?!”陈勇怒吼。

“陈排长,在你的思维当中是不是男女朋友分手就是因为一方伤害了另外一方?我和方子君之间,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有很复杂的原因,而你也无权知道!”张雷开始穿衣服,“你的思维太简单,你不配做我的对手。”

陈勇用脚尖挑起军装上衣抓在右手,突然当作软鞭击打过去。

张雷闪开自己的脸,但是还是被扫了一下左边脸颊火辣辣。

陈勇虎步站好,右手拿着上衣摆好姿势:

“我已经攻击你了,天生的伞兵!来啊,还击!”

张雷冷冰冰地看着他,哗地脱下上衣丢掉,摆出一个散手的姿势。

“还有点子功底。”陈勇不屑地笑。

两个彪悍的男人虎视眈眈,纹丝不动,都在等对方先出击。

何小雨疯跑上来,后面跟着刘芳芳。

“张雷!”何小雨站在入口处高喊,“你们这是干什么?!”

“都别管!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张雷高喊,“都下去!”

“少尉!我告诉你这是在违反军纪!”何小雨对陈勇喊。

“你可以告诉你爸爸我陈勇又打架了,我甘愿接受任何处分!”陈勇高喊,“但是现在,你们都下去!这是战场,战争让女人走开!”

“张雷,不要打架好不好?”刘芳芳带着哭腔喊。

“他已经说过了,这是战争!”张雷纹丝不动,“我是绝对不会不应战的,除非我死!”

陈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可以让你一只右手。”

“不需要!”张雷高喊。

陈勇丢掉上衣,右手背在后面。

“啊——”

受到侮辱的张雷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陈勇左手挡开张雷的直拳,腿下走着少林武术的步法。张雷左右出拳起腿,却沾不到陈勇的边。

“技击之道,尚德不尚力,重守不重攻!”陈勇跟教学一样高喊,“盖德化则心感,力挟则意违,守乃生机,攻乃死机!”

啪!

张雷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中了一拳,眼前一片金星。

“攻我者怒气上涌,六神暴跳,而不守于舍;于是乎神轻气散,而其力自不能聚,纵一时鼓噪,以镇宁临之,不须与攻杀,片时即自败矣!”

啪啪!

陈勇一个冲拳打在张雷胸前,着力后立即化为掌再推一把。张雷后退几步,居然倒在地上。

陈勇右手还是背在后面,左手起势,金鸡独立,右腿在前摆出一个白鹤亮翅。

风呼呼从他身上吹过。

张雷起身,高叫一声又扑了上去。

“用火不戢将自焚,学技不晦将自杀!”陈勇高喊着出腿,腿一出张雷绝对是眼花缭乱。“彼攻我守,则我之心闲,我之气敛,我之精神勇力,皆安适宁静;于是乎生气蓬勃,任人之攻,无所患也!”

喊完以后,直接一个弹踢。

张雷立即飞出去了。

陈勇长出一口气,收手。

张雷倒在地上,坚持想站起来,却在一半的时候又倒下了。

陈勇穿上自己的军装,面无表情走了。。

何小雨和刘芳芳冲上来抱起张雷。

“张雷!张雷!”刘芳芳急哭了,“你没事吧?!”

张雷咬着牙,擦去鼻子上的血,眼神在冒火。

“别走!”张雷高喊一声站起来往前追。

陈勇头也不回。

张雷走了几步又倒下了。

“看在都是军人的面子上,你没有内伤!”陈勇头也不回地喊。

张雷跪起来,扶着地面想起来:

“啊——”

咣!又倒下了。

骄傲的张雷痛苦地高喊着,暴躁地捶着地面。

张雷被刘芳芳和何小雨扶下去,刘晓飞还站在那里等着他。

张雷低下头,刘晓飞走过去:“你输给他不丢人。我问过了,他是少林俗家弟子,从小在少林寺长大的。在咱们军区,还没有能打得过他的。”

张雷吐出一口血唾沫,脸上浮出笑意:“果然好汉子!子君有他照顾,我放心多了。”

何小雨摇头叹气:“你们男兵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特种侦察大队操场庄严肃穆。穿着崭新常服的新战士在进行军人宣誓,领取领花、军衔肩章、帽徽。新兵连训练结束,各个单位在等待迎接新兵。

“田小牛!”林锐高喊。

“到!”田小牛兴奋地出列。

“董强!”

“……到!”董强犹豫了一下,出列。

“特战一连,‘特战尖刀班’!”林锐说,“我还是你们的班长!”

两人都很幸福,满脸放光。

“背好背包,跑步跟我走。”林锐说。

田小牛跟董强跑步跟林锐到了兵楼跟前,一班的老兵们都已经在前面列队准备欢迎新战友。“特战尖刀班”的红旗在他们队列前飘扬。

“你们入列。”林锐说。

两人就穿着常服背着背包入列。

“同志们——稍息!”林锐高喊,“今天开始,我们又有了两名新战友——田小牛,董强!现在我们表示欢迎!”

哗哗哗一片掌声。

田小牛和董强都很激动,巴掌都拍红了。

“‘特战尖刀班’的荣誉,是烈士用鲜血铸就的!”林锐严肃地说,“希望你们不骄不躁,发扬在新兵连养成的特种兵精神,在这个光荣的集体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兵!”

哗哗哗又一片掌声。

“现在,全班点名——乌云在医院,所以不点名了。”林锐强调。

全班肃立。

“田小牛!”林锐先从新同志点起。

“到!”田小牛挺起胸膛高喊。

“董强!”

“到!”董强脸上的表情很神圣。

林锐依次点下去,全班都点完了。

田小牛和董强都等着林锐说话,脸上表情都很幸福。

“一班班长——”林锐高喊。

田小牛纳闷,咋?班长自己点自己?

“田大牛!”

“到——”

全班老兵同时高喊,田小牛和董强都傻了脑袋嗡嗡响。

林锐看看他们:“记住,这是‘特战尖刀班’的第一任班长,一等功臣,革命烈士!他是我的班长,我们‘特战尖刀班’的班长,永远的班长!我们的荣誉称号,就是他的命换来的!以后全班点名,喊到他的名字一起答到!明白没有?!”

“明白!”两个新兵高喊。

田小牛激动不已,我居然和烈士重名?难怪班长让我改名。

林锐和老兵们接他们进了一班宿舍,安排了床铺。林锐拿出两套特种侦察大队特制的迷彩服和黑色贝雷帽递给他们,还有臂章和胸条,再扔给他们两双靴子。两个新兵赶紧换上新衣服,幸福得跟刚刚出壳的麻雀一样。

“乖乖!”田小牛说,“穿皮鞋走路是这个感觉?”

董强笑着给他戴好贝雷帽:“什么好东西到你嘴里都变味了,看你把帽子戴得跟厨子一样!”

田小牛和董强都是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幸福。

“咱真是特种兵了?”田小牛看着董强,不相信地问。

“咱真是特种兵了!”董强说。

“我非要穿着这身在我们村走一圈不可,妈呀!我让他们民兵连的老民兵们都看看,当年你们不让我当民兵,现在我是特种兵了!”田小牛很扬眉吐气。

老兵们一阵哄笑。

战备警报响。

“紧急拉动!”林锐从外面进来喊。

全班老兵就急忙从铺上拿起钢盔和背囊往外跑。

“咋?!刚当特种兵就要打仗?!”田小牛一边接过林锐扔过来的钢盔和崭新的91背囊一边大声喊,“狗日的干!老子也让侵略者知道,我田小牛不是吃素的!”

“紧急拉动!”一个老兵把背囊替他在后面紧紧,“何大队练我们了,卡时间的!全大队要在规定时间全员全装出发到指定地点,不然就要挨收拾!快走吧!”

田小牛和董强跟着老兵出了楼道,接着就冲入枪库取枪。接着一把81杠一把54手枪一把91匕首枪和指北针匕首弹匣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全都装备在两个新兵身上了,两人都极度幸福感觉到当特种兵的快乐。

出了楼道门可不得了了!

田小牛和董强惊讶地看着全大队的老兵们全副武装在大院里面跑动,车库的车都出来了。战备警报在高声尖叫着,纷乱的脚步声、鼓鼓囊囊的战斗装具、干部和班长们凌厉的口令声让整个大院真的成了战前的紧张气氛。

“你们两个!跟上队伍!”林锐高喊,带着一班出发了。

一直到登上大屁股班用侦察吉普车,田小牛和董强都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看着外面车队掀起的烟尘,看着满车全副武装的老兵,再看看自己的装束,都激动起来。

董强抚摸着自己的狼牙臂章,激动地笑了。

林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对着班用电台在高喊:“狼头,狼头,短刀一号呼叫。一班已经出发,在前面开路。完毕。”

车开出大院,呼啦拉一阵狂奔,后面是车队。

“班长,咱们要去哪儿啊?”田小牛问。

“去一号地区待命。”林锐说,“紧急拉动就是练我们的反应速度,我们是特种部队,要随时准备打仗。这也是快速反应的一部分——唱个歌子!夜色当中,我们是一把利剑——预备——起!”

全班战士们狼嚎一样的歌声响起来:

“夜色当中,我们是一把利剑;

黑暗当中,我们是一道闪电。

高山挡不住我们的脚步,

深水淹不没我们的信念。

我们是黑夜的精灵,

我们是平地的飓风,

我们是看不见的影子,

我们是中国特种兵!

擒拿格斗跳伞潜水我们样样精通;

射击爆破攀登侦察我们什么都行。

嘿嘿,我们是中国特种兵!

我们是敌人的恶梦,

我们是人民子弟兵,

我们是看不见的影子,

我们是中国特种兵!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们从不放松;

祖国荣誉至高无上我们牢记心中。

嘿嘿,我们是中国特种兵!

我们是战无不胜的中国特种兵……”

歌声当中,田小牛和董强激动地对视着,他们终于确信自己已经是一个特种兵。

断指再植手术以后的乌云满脸伤疤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闪光灯在他身边闪烁着。

“乌云,这位是军区《战歌报》的蓝记者。”大队新闻干事小崔放下照相机,“她是专程来采访你的。”

“乌云同志,你的英雄事迹我很感动。”三十多岁的蓝记者声音柔和,“军区首长和总部首长都希望尽快整理出来一篇报道,可以让更多的指战员们学习。”

乌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自己的右手:“我是不是不能再当特种兵了?”

崔干事低着头:“大队长和政委已经吩咐过了,你出院以后可以继续在大队,在车库维修班。”

乌云抬头看他:“不!我不离开一班!”

“乌云。”一直站在后面的林锐开口了,“维修班和一班宿舍很近,你可以经常来玩。你还是我们一班的人,我们都是你的战友。”

“林锐!”乌云喊,“我不能去维修班!我要留在一班!你是不是因为我受伤,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呢?!”林锐激动地说,“你生是一班的人,死是一班的鬼!”

“那好,我不离开一班。”乌云说。

“乌云,你不能再作狙击手了。”崔干事低沉地说。

乌云看着自己的右手,委屈地哭起来。

林锐低下头,眼圈发红。

“你们都出去,我和林锐单独谈谈。”哭了一会,乌云说。

崔干事和蓝记者对视看看,蓝记者站起身:“好的,我们在外面等。乌云同志,不要太难过了,虽然你不再是狙击手,但是你还是个出色的特种兵。”

门在后面轻轻关上了。林锐穿着迷彩服,戴着黑色贝雷帽双手跨立看着乌云。乌云在病床上流着眼泪看着他。

林锐忍着眼泪:“乌云,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