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拽到了身后,指著一名士兵说道:“给我找两根最粗的绳子,你们给我平均分成两队!”秦小雪接过士兵找来的绳子,一根系在长剑的剑柄处,一根系在剑鞘的尾部,让两队人马来个拔河比赛!到此,众人才明白秦小雪要强硬的拔出宝剑。
三百名士兵的力量,差不多可以将城堡的数吨重的钢铸网状闸门拉起。可是,不论两队人马如何的用力,始终没有将宝剑与剑鞘分离,各个累得气喘吁吁不说,也想不通这么大的力量为何连一支小小的宝剑都拔不出来!
“哼,我还有绝招!”说著,秦小雪大步地走到城堡下,仰头喊道:“大美女召唤小色狼──”
刑天刚刚把事情办妥,就听闻阳台下传来这句话。阳台高约一米七多,刑天自知身高还尚未超过这个高度,于是,他将身体一侧,把头伸到阳台的雕花石栏杆外,寻到了秦小雪的身形,不悦地问道:“喂,你又想干什么?”
秦小雪怒指著刑天露出栏杆外的小脑袋,“赶快给我滚下来,要我上去你就倒大楣了!”
与秦小雪相处的一段时日,刑天也多少知道了她耍起性子起来,那是十头牛也拉不住的。为了避免秦小雪的近身威胁,刑天来到了城堡的训练场,问道:“小雪,你有什么问题?”
“借你的保姆用一下!”不管刑天是否答应,秦小雪将宝剑塞到战狼的手中,催促道:“把宝剑拔出来,快点、快点!”
看到刑天点头同意,战狼握剑一抽,并未与想像中的一样,他的眉头随即一皱,一股意念由手上传来,似在告知战狼不是此剑的使用者。“主人,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它有自己的意志。”
闻言一愣,刑天看了一眼战狼手中的长剑,扭头望向巫老问道:“巫老,你是怎么锻造出来的?我可没听说术士有炼制神兵的能力。”
巫老不好意思地挠头呵呵一笑:“本来是想造把剑防身用的,没想到剑是弄出来了,我却不能用,只好上街买了一把。”说著,巫老提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暗示里面有一把兵器。
“这把剑的材料很特殊,至少我没有见过……”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秦小雪把短剑扔到刑天的手中,以命令的口气说道:“拔出来就算你厉害。”
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剑,刑天扭头望了巫老一眼,皱眉一想,断然把短剑抛到了战狼的手中:
“我只是一个小孩,不适合舞刀弄剑。”
巫老疑惑地看了刑天一眼,“我父亲说,我无意中弄出一对定情剑,只有那个那个的人在一起才能把剑拔出来。”
秦小雷鬼祟般地移步至巫老的身边,低头小声地问道:“巫老,‘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
见巫老投来怪异的眼光,秦小雷俊脸一拉,没有好气地说道:“别这样看我,我早就十八岁了。”
巫老没有说话,扭头望著秦小雪。
“有什么好看的,我也过了十八了。”秦小雪怪异地瞟了巫老一眼。
“那个、那个……”巫老实在是羞于出口,腋下夹著拐杖,右手成虚拳的姿势,左手的食指捅著右手虚拳的空洞,反覆几次,动作还不快且时有停顿,“那个动作和这个动作差不多,多数是在床上,听说只要有两个人可以站立的地方,就有一些人会那个那个。”
秦小雪脸颊红晕悄然地爬了上来,她岂会不明巫老手势的含义,脑海中不禁忆起了月圆之夜的晚上,炎狼是如何的温柔,如何与她携手登上欲望的巅峰……
看著秦小雪一脸幸福神色,秦小雷仿若作贼一样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心道:这丫头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大概有梦中情人了,说不定这是一个天赐良机,嗯,一定要把她卖出去!
“哎呀……老妹,你怎么又敲你哥?”秦小雷苦著一张脸问著,虽是头顶很疼,他却不敢伸手去抓,万一秦小雪的牛脾气来了,那可就不是一下两下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嗯?小色狼,你保姆去干什么了?”秦小雪不解地问道。
没过多久,战狼取来了一本书,交到了刑天的手中。刑天将书抛到秦小雪手中,解释道:“
远东帝国王宫的一本不外传的教科书《玉匍团》,图文并茂,各种招式的优劣解释的清清楚楚,最适合你这种年龄的人。”
秦小雪只看第一页的图文,俏脸就比番茄还要红,滚烫滚烫的,为了掩饰,她冲著刑天大喝道:“色情狂,你给我看这本书是什么意思?不说清楚立刻修理你!”
“不看?不看就还给我吧。”
“这种不良书还想要?没收充公!”说著,秦小雪脸色怪异的把书揣入了怀中,快步走向了城堡。
~第八章狼女~
城堡离南港仅有数公里的路程,刑天目送秦小雪拿著后宫秘术离开视线后,举足走出城堡的大门,战狼紧紧尾随其后,恪守著保护心目中独一无二的主人。
或许是四周仿若海浪般的起伏草绿,在舒畅的自然怀抱中不觉已来到了南港。刑天的心情不错,漫步在南港的平坦大道上,浏览著道路两边门面装饰华丽的店铺,衣著名贵的绅士贵人,走累了就坐在路边树下的两米长的青石长凳上休息。
南港既是一个兵家力争之地,也是格鲁吉的经济中心,物价自然要高出其他的地方。花了一个银币,买了两瓶山泉水,战狼给了刑天一瓶,坐在他的身边,“主人,这水好贵,如果在乡村,这种水是不要钱的。”
刑天喝了一口水,“南港是神秘大陆最繁华的港口之一,消费指数自然是名列前茅,一个银币能买两瓶水,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著,刑天看了一眼手中的透明玻璃瓶,含笑地说道:“这瓶子最少能值两个铜币,以前我们走过的地方都是一些偏远的深山老林,受制经济生产力的影响,那里的居民根本不可能用上玻璃这种高级品。”
战狼看了一眼玻璃瓶,腰板一挺,左右望了望道:“主人,南港的税收不是天文数字吗?国王不是很有钱?那么多的钱,他怎么用也用不完呀。”
“不做农民不知道做农民的辛苦,战狼,你应该多学习一下,别成天老是想著怎么去战斗。”
不自然的一笑,战狼顿了顿后说出心中想法:“如果郭海瑞让主人来管理南港的财政,恐怕就像主人说得那样,巫老他们也会掺和进来,那个时候不是把主人的权力架空了?”
“我要那个权力干什么,我要的就是那张椅子。”刑天的脸上挂著淡淡的笑意,神秘的光晕似乎永远照耀著他:“有了那张椅子,我自信可保住夫人和郭海瑞的安全,同时,做点小把戏,到时候也有向国王提出索要《奇草纲目》的本钱。”
“野狼说《奇草纲目》一共分上下两册,上册是记载草药的功效、外型,最后几页好像记载了一些罕见的奇药;下册是记载了世人不敢想像的药方,一些老人家经常说药方中有一个,据说能治万物生灵的一切病症,还说这种药方的炼制需要一千年之久。”顿了一下,战狼心怀疑惑地问道:“主人,我们走过不少的地方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治疗万物生灵一切病症的药方,这……这会不会是以讹传讹,老百姓把《奇草纲目》给神话了?”
摇摇头,刑天心怀一丝希望,“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会有这种奇药。”
“公主,您这是?”小青眨著眼睛,脸上泛著迷糊,她揉著方才被秦小雪撞到的肩膀,一边走下楼梯时一边自语道:“奇怪,公主怎么慌慌张张的?好像、好像做错什么事情一样,奇怪、奇怪……”
不知道因何原因,秦小雪在楼第口撞了一下小青后,却没有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人,也没有听见小青的声音。她慌慌张张地跑回了房间,关门上锁,三步作两步的走到窗户边,好像作贼一样地伸头左右望了望,将窗户关好以后,她还有点不放心,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定没有人以后,她瘫坐在床沿上,吐了一口浊气,心跳三百地取出了怀中的书籍,眼睛闪烁异样神光望著封面上的三个大字──玉匍团!
“这、这不是狼和我的第一个姿势……老汉坐抱,倩女搂汉;此式对男方腕力要求较高,动作……嗯嗯嗯……”秦小雪碎了一口,俏脸涨的通红:“这种下流书难怪不外传,传出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话是这样说,秦小雪还是一页一页的看著,全身的燥热令她有种拥抱异性的渴望,鼻息逐渐的浑浊了,脑海中不由得幻想著自己取代书页画中的女性,而男性则是令她醉生梦死体力强劲的炎狼!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秦小雪一惊,吓得手中书籍掉落在地,她慌张地大声问道:“谁呀?”
“小雪,是我。”室外传来了伯爵夫人的声音。
“马上来。”秦小雪慌张的把书籍塞在了枕头下,换了几个角度看了看,确认无法看出后,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整了整衣物,走到门口前还深呼吸了一下:“夫人,你这是?”
伯爵夫人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秦小雪的异状,稍微一想,就已得知其中的女儿家的心思,戏谑地问道:“小雪,是不是在想你的梦中情郎了?”
“夫人,你、你怎么这么说。”秦小雪转身不愿让伯爵夫人看见她的脸色,走到桌前,一口气干掉杯中水。
“你这丫头呀──”含笑地摇摇头,伯爵夫人走到了秦小雪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你是不是思春了?”
秦小雪娇呼一声:“你怎么这样取笑我,我、我不理你了。”
“咯咯……还不承认吗?”伯爵夫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心藏一丝希望之光:苍天有眼,说不定雪儿可以改变天劫带来的灭顶之灾!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呀?”秦小雪机灵地岔开话题。
伯爵夫人轻哦了一声,坐下道:“特使大人今天晚上宴请我们,老公说带上小天和巫老,说不定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宴请我们?特使的速度好快。”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不擅长这些交际,带小天去顺便任命他为子爵,掌管南港的财政。”伯爵夫人道明了真正的来意。
“让小色狼去管财政?夫人,我不会听错吧?”秦小雪吃惊地开口问著。
伯爵夫人呵呵一笑道:“到时候你和巫老都要参加,小天一人搞不定的,对了,去南港找他们吧。”说著,伯爵夫人怪异地瞄了秦小雪一眼,面戴微笑地走出了房间。
“我去找那只小色狼?嗯,有点不划算,要找个倒楣鬼。”秦小雪忽然贼嘻嘻的一笑,快步地跑到了城堡内的训练场位置,很是容易地揪到了口中的倒楣鬼,以及倒楣鬼的几十名部下!
找人的工作嘛,自然是倒楣鬼和他的部下负责的,仅是半小时的功夫,秦小雪就得知了刑天在路旁的石凳上纳凉,于是,她骑马直奔刑天所在地……
秦小雪故意让马蹄扬起灰尘,坐在马上看著刑天出丑的样子。“小色狼,原来你在这里舒服,你害我找的好辛苦呀,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的营养损失费?”
倒楣鬼秦小雷满头大汗地站在路边,面若钢铁,侧眼瞄了秦小雪一下,心中苦苦地喊道:老妹呀,你什么时候找人了?你不是一直在咖啡厅里面喝咖啡吗,呜呜,骗了我半个月的军饷不说,连句谢谢都不讲,难道天下做哥哥的都像我这么倒楣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下辈子打死我也不做哥哥了!(似乎做秦小雪的弟弟更倒楣!)
“喂,美女问你话,你敢不给美女面子?”秦小雪大剌剌地坐在石凳上,虽是中间隔了一个战狼,却不妨碍她的说话,她勾头望著刑天道:“小色狼,你哑巴啦,连个……连个话都不会说?”
刑天拍打著衣物上的尘埃,问道:“小雪,是不是特使大人宴请伯爵大人?”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小雪怒然地扭头瞪著秦小雷,不冷不热地问道:“老哥,是不是你干的?”
秦小雷吓得把头摇得和波浪鼓一样,鼻孔发出怪异的嗯声。
“小雪,宴会上我应该还能得到子爵的贵族头衔。”刑天淡淡地说著,语中毫无兴奋之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我没有和别人说啊!”
“看书有很多好处的。”
“我就不信看书能未卜先知!”秦小雪的脾气又上来了,她刷的一下站立起身,一手叉腰一手的食指指著刑天的鼻子恐吓道:“赶快给我解释清楚,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看了秦小雪一眼,刑天面色镇定地说著:“多看一点推理书籍,那里面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知识,也能得到一些心灵上的启发。”
“哼,你说得容易,做起来就不行了吧?”秦小雪好似存心要看刑天笑话,眼神中透著轻视的神色,“小色狼,有本事做给我看看,我就算认同你天方夜谭的看法。”
刑天不想就此话题展开争论,因为他认为不论胜负都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