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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炎狼 佚名 4825 字 4个月前

山羊一样!越想越是可怕,阿克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刑天,你问这个干什么?”

刑天没有说话,取出纸笔在纸上写著:“夜狼,用红鹰把这封信传给国王。”说著,刑天示意战狼将一枚金币一分为二,将半边金币装入信件中。

夜狼接过信件揣入怀中,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在刑天耳边小声说道:“主人,我想起那名刺客的眼神是谁的了……”

“不用了,他已经来了。”望著远处走来的黑影,刑天淡淡地说道:“雷奘,你来了。”

敛足于刑天身前,雾阴雷奘冷眼看了阿克一眼,冲著刑天不悦地问道:“阿康说你要见我,为了什么事情?”

刑天摸了一下脚前雾阴雷奘的影子,“雷奘,你以为投靠地亲王以后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雾阴雷奘闻言心中一颤,尚未有所举动就感觉到身体已经被刀刃包围!眼珠左右动了一下,雾阴雷奘虽是没有看见两侧的空气出现实体物质,却是明白这是战狼的得意技──斗刃!

他的心里自然是害怕的,因为战狼的斗刃已经进入攻击状态,只要他稍有举动,斗刃就会在瞬间分出胜负!

镇定心神,雾阴雷奘掩饰著心中的悚惧,“刑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抬指示意战狼收回斗刃,刑天不以为然的一笑:“雷奘,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呵呵一笑,刑天心平气和地说道:“一年前,夜狼把你从乱军中救了出来,你不但没有感谢夜狼的救命之恩,反而与他动手。我想如果不是夜狼看见你的眼神的那一刹那,出现不该出现的停顿,纵然有十个雾阴雷奘也不可能伤到夜狼。行刺阿克和秦小雪的刺客都是你,想不到你投靠地亲王以后,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畏惧强者’这点倒有点像我族人的作风!嗯,如果我没有记错,南港东南方向五十公里的山区内有一个扶桑浪人营,里面大概有一千多名效忠你的扶桑浪人。”

雾阴雷奘没有说话,他实在是无法开口,因为刑天的一番话已经将他的底子全部抖了出来,凭著刑天现有的实力,仅是忍者就可以一夜之间灭了扶桑浪人营!

“雷奘,你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分了,不过我不会和你计较这些。”抬头望著雾阴雷奘的脸,刑天含笑地对他说道:“你潜入吕嘉诚府邸不就是为了地下金库吗?如果想要得到,你最好按照我说得做。”

雾阴雷奘颦蹙著眉头,“怎么做?”

“在南港做一些祸乱治安的事情,适可而止就可以了,至于什么时候行动,我会让阿康通知你。”

雾阴雷奘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了夜幕中。

阿克低著头,心中越想越是不安,皆因他现在听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过了今夜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反之则是忌日。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其他兄弟的未来,阿克抛掉所有的顾忌,“刑天,留著他我们怎么合作?”

“雾阴雷奘什么都好,就是耐性不好。”刑天换了一个坐姿,缓慢地摇著芭蕉扇,“阿克,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他一样也知道的太多了,魏修贤不会放过你,他也需要地亲王的帮助。我们之间还是有合作的基础,因为我在京都需要一些人手。”

阿克木然地接住刑天抛来的半枚金币,疑惑道:“你这是?”

“带著你的佣兵团兄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都,拿著这半枚金币觐见国王,到时候他会安排你一个军职。”

阻断阿克想要开口说话,刑天继续说道:“在京都内有人会暗中保护你,只要你自己不出大的纰漏,你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切记一件事情:祸从口出!”

阿克有点迷糊了,“你……你为什么这样帮我?难道不怕我出卖你吗?”

阿克成为一个佣兵团的团长,一般的问题还是可以想到的,能得国王陛下亲自任命军职,虽说平步青云的机会不是很大,却是有圆了将军梦想的希望!

“我和你之间只是一个相互利用的关系,没有谁出卖谁的说法。”刑天脸上蕴藉著神秘的光晕,不冷不热地说道:“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是无权过问的,还是那句老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做出不想做的事情。”

阿克忽感莫名的寒意爬上了脊梁,不可自制地打了一个寒颤,虽是与刑天接触没多久,竟是觉得刑天相当的可怕,尤其是那些令刑天动怒的人;至于刑天动怒之后会有何种后果,阿克不敢想像!

不管怎么说阿克也是双手沾过血腥之人,在众多心里的鼓动下,他开口问道:“刑天,如果有人触怒你呢?你会怎么对付他?”

刑天面露温和的笑容:“他会后悔,永远的后悔,不过……我好像很久没有生气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刑天向阿克问道:“上次劫去的是什么东西?”

想了想,阿克说道:“是魏修贤传令的,被我袭击的是国王陛下派到阿尔及利的贺寿队伍,抢来的东西是阿尔及利国王给陛下的回礼,那东西我已经交给魏修贤了,大概已经到了地亲王的手中。”

说著,阿克拿起纸笔,画出了所抢之物的样子,“就是为了这个东西,看上去像黄金做的,不过比黄金轻太多了,而且非常的坚硬,很奇怪的符号,有点类似某个国家教廷的徽章,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不一样感觉。”

“阿克,你回去吧,有事我会派人和你联络的。”目送阿克离开了视线后,刑天眉头猛的一皱,拿著纸张的手陡然地握起,目露极寒的凶光冷笑道:“五百年了,终于给我找到了。”

战狼与夜狼不解地互视了一眼,几乎同一时间朝著对方摇摇头,心中十分的迷惑刑天究竟在找什么东西?难道地亲王得到的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

请继续期待《末世炎狼》续集

~第一章八七事件~

魏修贤是地亲王麾下一员精干人才,深得地亲王的宠信。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魏修贤虽是没有爵位在身,不过等闲贵族还是对他敬畏三分。此次魏修贤前来南港,表面上是来核查南港税收的各项,事实上,魏修贤是来部署抢夺《傲天录》的人力。

一开始,魏修贤以为秦小雪一死,必会有人暗中携带《傲天录》前往京都转交国王陛下,进而从中夺之。不过由红衣主教的口中得知,秦小雪并没有生命危险,也迷疑究竟是谁行刺刑天的?

任由魏修贤想破脑袋瓜子,他也不会想到刑天肩膀上的伤痕是郭海瑞伯爵造成。他在特使馆主楼的地下密室内与上官秀吉派来的密使会商,其后独自一人坐在密室内,仍在思考著刑天这葫芦里面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吱呀一声,密室大门打开,一名蒙面男子走了进来,他揶揄地看了一眼魏修贤,“特使大人,你好大的威风呀,让我亲自来找你。”

魏修贤早就看不惯蒙面男子的行为,虽是同在地亲王手下共事,这家伙总是仗著是术士的身分,打压其他为地亲王效忠的人。此次前来南港后,更是对魏修贤的行动指手画脚、处处妨碍,而前任民政官一事他又处理的不是时机,又暗中把吕嘉诚推上民政官……

想著,魏修贤的脑海中一念闪过,趁其不备,袖中暗藏的匕首刺入了蒙面男子的心脏,同时扭断了蒙面男子的脖子,丝毫不给他最后说话的机会!

魏修贤冷漠地望著已经气绝的蒙面男子,虽是来南港之前就已想妥用何种方法将他置于死地,却是不得不重新思量嫁祸栽赃的人选,忽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灵光,嘴角挂著冷笑离开了地下密室,搭车前往郭海瑞伯爵的城堡。

城堡一年如一日。

特使的马车停在吊桥前,魏修贤下车后见吊桥两侧笔挺地站著两队铁血步兵团的士兵,吊桥居中还站有一名值班队长。见此,魏修贤并没有摆出一副特使的大架子,上前和气地打了招呼,望了一眼值班队长身后的城堡大门,“请问这个?”

值班队长礼貌地回道:“特使大人,劳烦您天天跑来,不过伯爵大人有军令,城堡暂时封闭,除非有国王陛下的手令,要不然我也不敢私自放行,请特使大人谅解。”

魏修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又面露失望的神色哦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见远方有马车驶来,定睛一看,赫然是红衣主教的马车。

“呵,这不是特使大人吗?”红衣主教走下马车,扭头看了一眼城堡内的圆顶建筑物,“

怎么?今天还是没有解禁吗?”

“是呀,不知道怎么的……”魏修贤担忧地望著城堡,轻吁了一口气,“已经十天了,对了,主教大人,您能进去吗?”

摇摇头,红衣主教无奈地说道:“特使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事实上我也被挡在外面,好像除了采购生活必需品的人员以外,其他人都不许出入城堡,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红衣主教喃喃自语地回到了马车内,他的嘴里不停地嘀咕著,好像是在对魏修贤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魏修贤礼貌地送走红衣主教,回头看了一眼城堡,心怀重重迷雾搭车返回。

在城堡的顶层阁楼上,刑天正坐在椅子上,目送红衣主教与魏修贤二人的马车离去。皆因阁楼的内部高度不足一米八,战狼只能抱膝坐在顶梁下,他看了看狼女和刑天,心想这个子不高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二人的个头能在阁楼内自由走动。

想著,战狼不由得扭头看了看阁楼内的情况。视野所见都是平时一些不常用的物品,有的物品也有些年代了,这些旧货加起来恐怕也不值一枚金币。虽说阁楼是一个旧货的存放地,但是旧货上并没有灰尘,心想这小青也太勤快了,因为战狼总是看见小青往阁楼上跑。

想起小青如春天般的笑脸,战狼的脸就红了起来,虽说这十天以来刑天与伯爵夫人创造了不少接触的机会,但是战狼每次总是乾巴巴的坐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半天都不吭一句话;

不过每当与小青单独接触的时间结束后,战狼的心中总是会感叹道:这绝对是天下最高难度的任务!

十天,整整十天的时间,刑天一步也没有迈出城堡的大门。皆因刑天负责的乃是南港的财政,无权下令封闭城堡,因此,伯爵夫人在刑天的授意下,劝说其夫郭海瑞伯爵下令封堡。不过,郭海瑞伯爵总是不失时机的追问刑天其中原由,而刑天却是笑而不答,令郭海瑞伯爵大感迷惑。

望了望即将落下西山的太阳,刑天心中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发觉这十天以来魏修贤来得相当频繁,一天一次且是定时的,而红衣主教的出现也令刑天有所顾忌,毕竟城堡内还有一名教皇一手调教的红燕。在不清楚红燕拥有何种术法技能的情况下,刑天不愿与其接触过密,想到此问题,刑天开口问道:“战狼,你对红燕有什么看法?”

“主人,红燕和巫老走得很近,巫老应该比我更清楚。”

离坐起身后,刑天见战狼不自然的姿势,含笑地摇摇头,走出阁楼以后前往城堡的餐厅,就座等待晚餐的开始。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就餐人就陆续到齐了,不过,红燕从坐下的那一刻起都以一种敌对的眼光望著刑天,因为十天下来刑天与她说的话不足十句,其中有九句话是:无可奉告!

教皇对红燕长达一年的亲自教导,红燕的术法已经在格鲁吉的教廷内数一数二了,不过,按照教皇的意思,红燕对外所使用的术法只有治疗类型的,并未显露她其他的术法。然而,与刑天的几日接触,虽是对刑天的冷漠感到反感,却是能在不经意中看见刑天身上闪烁金色的光晕,再想仔细一看究竟,岂知空空如也。在不知是幻觉还是错看下,红燕的心中处处留意著刑天的一举一动。

坐在红燕旁边的是秦小雪,自从她受伤后一直处在调养的阶段,毕竟尸虫残留下的毒液是非常厉害的;再加上那一夜的激情放纵,所以,秦小雪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如初,至少她没有精力去“调戏”刑天了,这一点刑天是比较欣慰的。

晚餐上桌了,红燕眉头一皱,望著盘内的面包与几片菜叶,心中很是不解堂堂一位掌管南港军政的伯爵大人,竟会如此的寒酸?十天来只有一天的早餐是牛奶,其他的全部都是素菜,令红燕不由得心生厌恶。

事实上,刑天曾经想从南港的税金内取出一小部分,用来改善城堡内的伙食,不过,这个提议被伯爵夫人拒绝了……

忽然,一名士兵面色惶急地闯进餐厅,“伯爵大人,属下发现有人在城堡外抛下一具尸体。”

郭海瑞伯爵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餐刀,沈容地问道:“尸体在什么地方?”

“已经移至营帐内。”

有人抛尸于城堡外,这已经是明摆著有人把烫手的山芋扔了过来。想了想,郭海瑞伯爵已无进餐之心,扭头望了刑天一眼,“小天,你不过去看看?”

微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