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301发现了目标,调整了位置,一枪击中了躲在机器里面的一名男子,另两个绑匪惊慌起来,大声叫喊着愿意投降。
王光明指挥武警战士活捉了另两名绑匪,那个被击倒的家伙,还没死,也被送往医院。 一场紧张的解救人质工作,顺利结束了。 十五
除了一名受伤的绑匪被送往医院,另外3名当即被带到县水利局塘河闸招待所。这里离县城20多公里,一幢三层小楼已全部腾空,供审案专用。审讯分3个组同时进行。各审讯室都已装上摄像录音系统,审讯情况可以即时发送到另一间小会议室的指挥中心。裘耀和、汪益鹤、朱明以及王光明坐在指挥中心办公室。
正中墙上的那台超大屏幕的投影荧屏上出现3个审讯室的画面,一审讯室的那个长发大个子,代号红桃j;二审讯室的胖子代号方块丁;三审室青年小胡子代号梅花j;那个受伤的代号黑桃j。说起他们何以得知扑克牌“丁j”为代号,还是多亏林扬,林扬在和长发大个子搏斗时,曾听到他大喊一声,“方块j,赶快开枪,抢人!”
林扬当时就意识到方块j一定是躲在机器里面的那个家伙的代号。在审讯之前林扬和长发大个子展开一场交锋。 “谁是方块j?”林扬问。
长发大个子早已失去了气势,头发蓬乱,神情沮丧,他看着林扬,半天才说:“裘耀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直到此时,这个家伙还把林扬当作裘耀和,林扬已经脱去西装,换上公安警服,长发大个子一看,愣住了,突然惊叫道,“你他妈的不是裘耀和,你这个大骗子……”
第四章 大较量(7)
站在一旁的年轻武警战士一把抓住长发大个子的头发,啪,就是一个耳光:“你小子现在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老实点……”
林扬制止了年轻武警战士,这时长发大个子大声说:“你们打人……” “我问你,谁是方块j?”林扬继续问,“你不说,只能加重你的罪行,我相信他们是会老实交代的。”
长发大个子气急败坏地说:“不知道……”
林扬看看他,掉头走了。另外一间房子里关着那个胖子和小胡子,林扬轻轻地推开门,还没等那两个家伙有所反应,他突然大声喊道:“方块j!” “到!”胖子惊恐地回答起来。
“红桃j!”林扬接着又大声叫了起来。 胖子睁大双眼看着林扬,又看看旁边的那个小胡子青年。林扬问:“谁是红桃j?” 胖子说:“不是我们,是……是……”
“是谁?”林扬追问道。 “长头发,那个大个子……”那个小胡子青年说。 “你叫什么?”林扬问。 “我……我……叫梅花j……”小胡子说。
林扬嘴里重复着:“红桃j、方块j、梅花j!”林扬盯着他,“谁是黑桃j? “受伤那个……” “那么谁是皮蛋、老k、a?”林扬问。 方块j和梅花j都不说话,低着头。
“说,怎么不说话,你们不想交代问题?”林扬说。 梅花j胆怯地抬起来,“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头是红桃j,你问他吧!”
“红桃j!”县检察院副检察长尤辉坐在第一审讯室里,突然叫道。 吓得长发大个子背上直冒冷汗,但他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红桃j,”尤辉说,“你不答应,我们已经确有把握地认定你就是红桃j了,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同伙另外3个人的代号是方块j、梅花j、黑桃j。” 红桃j低着头。
“你老实交代谁是红桃皮蛋,红桃老k,还有红桃a?”尤辉紧紧地追问道。 红桃勾仍然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问你,”尤辉问,“你们是怎么把周颖从招待所绑架走的?” 红桃j仍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不是我们绑架的,我不知道!”
“你们绑架周颖是为了什么?”尤辉大声说。 “我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尤辉紧逼着,“那为什么要用裘书记去替换周颖?”
“我……我……不是……是他们叫的!”红桃j结结巴巴地说。 “谁叫的?” “……”红桃j欲言又止。 “是不是红桃皮蛋?”尤辉继续问。 红桃j突然摇摇头。
“说,”尤辉缓和了口气,“现在你还替他们瞒着,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哪里吗?你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你的家人想想?你想过你面临着的是什么后果吗?”
“有人电话叫我这样做的,我不知道是谁?” “周颖是怎么到你的手里的?” “红桃k答应给我一笔钱……”红桃j刚说了一句话,突然止住了。 “给多少钱?”
“先付1万,”红桃j抬起来,又躲开尤辉的目光,“只要把裘耀和换到手,他们再给9万元。” “是谁把周颖交给你们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联系方式全靠手机。”红桃j叹着气说,“那天自称红桃皮蛋的人给我手机打电话,交给我的任务是用一个女人换裘耀和。当时我真的傻眼了,一个女人怎么能换到县委书记呢?”红桃j想到被他当作县委书记的警察林扬,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敌意,“我们果然上当了,彻底失败了……”红桃j痛苦地低下头。
“你们注定要失败的。”尤辉说,“你们贪图小利,被人家利用,你想没想过你们干的事是违法的事?现在你们还继续在为他们卖命!你们几个人能对抗得了法律?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把指使你们的人交代出来。”
第四章 大较量(8)
“我们真的不知道。”红桃j胆怯地低下头,“我只听说他们的后台也很硬,而且……”红桃j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而且什么?”尤辉紧接着问,“不要怕,今天的情况你都看到了,也亲身经历过了,谁也救不了你们。” “而且……而且说公安局只会表面虚张声势,不会动真格的。”
尤辉大笑起来了:“这话是谁说的?”尤辉站起来,示意给红桃j一支烟,“你们以为今天我们去了那么多武警只是玩游戏?告诉你,你右手的那一枪是公安局有名的神枪手干的,我们指定让他打的地方,对你无多大损伤,如果不是我们再三交代,说不定那一枪就从你的左胸部穿了过去!”尤辉满脸怒气地看着红桃j,“你看现在,我们坐在这里也是虚张声势吗?”
红桃j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凳子上。
这一切,坐在审讯中心的裘耀和不仅听得一清二楚,而且红桃j的一举一动都如在面前。裘耀和回过头,低声对王光明说:“我曾经批评过‘警匪一家’,有人不服气。假如你们公安局连这样一个绑架案件都办不了,围了半天,又把他们放了,那不是‘警匪一家’是什么?”
王光明笑笑说:“也许他们以前做过这样的梦,让他们看看我们现在是怎么虚张声势的。”
汪益鹤回过头说:“不过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启示……”他犹豫了一会儿,“这也许是一个新的线索,说不定就与这个绑架案有关。”
王光明看着汪益鹤,目光中透出几分让人感觉不到的智慧,沉默了许久,他说:“这只能是一种推理,但要证明这个推理的存在和正确,还需要证据。”
裘耀和说:“你们想过没有,周颖被解救,这4个家伙又被抓住,他们的后台肯定慌了手脚,要密切注意,谨防有人趁机搅浑水。“他停了一会儿又说,“也许我们也会从中发觉什么蛛丝马迹。”
汪益鹤刚要说话,裘耀和的手机响了。
“喂,”裘耀和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号码。“哪位,是我……”裘耀和立即站起来,“要竭尽全力抢救,我马上过来!”关掉手机,裘耀和神情紧张地说,“汪书记,你在这里继续审讯,我马上去医院,周颖出现危险了,现在正在抢救!”随即一挥手,“光明,你陪我去县医院!”
周颖出现危险,这是裘耀和没有想到的,他坐在汽车里,显得几分焦急,他甚至有些责备自己没有先去看看周颖,耿直的冤案给这个好端端的家造成很深的伤痛,周颖作为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安危,直闯他这个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告状,正是由于他的疏忽,给周颖带来这样大的灾难!万一周颖出现什么意外,他将如何向耿直交代,又如何向他们的亲人交代!裘耀和抬头看看轿车前面的电子表,刚刚才开出几分钟,他似乎有些急不可待,于是对驾驶员说:“把车开快一点!”又转身对身边的王光明说,“我的心里好像有些不安地跳着!”
进了医院,轿车一停下,裘耀和第一个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奔抢救室,王光明紧跟在后面。
看到裘耀和来了,许林迎上来,裘耀和头也没回,来到病床前,医生护士正在忙碌着,周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旁边一位中年男医生认出裘耀和,低声说:“裘书记,病人已经很危险了,子弹伤到左心房,出血也太多。”
裘耀和说:“要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 男医生说:“裘书记,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你看输的血都是直接找来的输血员,用的新鲜血,但是……”
这时何院长来了,他只和裘耀和握了一下手,就立即投入抢救中去。 突然,周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旁边的护士靠到她的嘴边说:“周颖,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