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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妓院 佚名 4468 字 4个月前

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白白胖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捏个兰花指,却是异常的气势汹汹,几乎戳到素馨的额上。

素馨跪在地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犹如泥塑木偶,一动也不敢动。她听见旁边的两个锦衣卫,努力地屏住呼吸,心却怦怦地跳得又急又快,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的汗绝对已经湿透了背心。

“天香楼后面似乎也有修炼之人撑腰,锦绮在那里的事如果现在就说出来,锦衣卫绝对会来分一杯羹,这些个蠢才对付一般人还行,想对付修真者,他们不仅帮不上忙还碍手碍脚。反正弄丢人这件差事又不是我干的,最多就是担个寻人不力的责任。敌暗我明,还不如先和红叶把事情给办成了,再回来复命,说不定哄得这老阉货一高兴就把我们身上下的毒给解了也说不定。”素馨身子跪得挺直,脑子却转得飞快。

“滚吧!一见你们这起王八羔子,脓包样,我就心烦!”魏宗终于挥了挥手。

三个人如蒙大赦般连忙谢恩,顾不得膝盖酸疼,赶紧往外退。素馨不紧不慢地走在中间,看似悠闲,实际上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素馨,你先留下。”九千岁阴阳怪气地吩咐。

素馨的一颗心,立刻被冻成了冰。指甲狠狠地扣进手掌,那盈盈如水的眼眸,骤缩成一抹赤色细线,像是冷血动物所独有,要噬杀猎物前的厉毒眼神:如同以前每一次一样,这老不死的老怪物,果然不想这么轻松就放自己走。

但当她转头望向九千岁时,双眼已经转为那种成熟女性诱惑男性的荡媚眼波:“九千岁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有时候可以理解为折磨。每一次来朝见九千岁都少不了一场折磨羞辱。

贪欢阁的姑娘,永远都不会想到,平常不怒自威的老鸨素馨,在男人面前居然也会做出如此的不堪入目的动作。

现在的她甚至比最低等的窑姐更不如。

这是一间密室,地上铺满柔软的毛皮,墙上镶嵌着晶莹的夜明珠,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室内飘荡。一只赤裸羔羊被黄金锁链,呈大字形悬吊在空中,她全身的肌肤幼滑而充满弹性,像刚刚剥去壳的滑嫩鸡蛋,用“肤若凝脂”四个字来形容实在是有点敷衍观众。结实匀称的肢体,找不到一处赘肉,高耸的乳峰,缀着两粒粉红,纤纤一握的腰肢,有意无意地曼妙扭摆,显示躯体高度的柔软性,让人对她充满遐思。

她双颊酡红,在半空中不住摩擦双腿,半透明的粘液沿着大腿流下,口中更像是最淫荡的妓女一样,淫声浪语不绝,全然沉浸在最愉悦的高潮中。

带给她如此欢娱的对象却不是人,是一条蛇!粗如儿臂的五彩锦蛇!

九千岁手握皮鞭,站在她对面,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切。他的瞳孔已经散乱,鼻翼翕张,鼻尖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得出他也沉浸在极度兴奋当中,不,这还不够。

他扬起手中的皮鞭,带起一声奇异的呼哨声,那锦蛇听见哨声,更加快了尾部进出的动作。

鞭子“啪”的落到那雪白的胴体上,留下一道殷红的伤痕,红白交错,触目惊心,却让人涌起一种残虐的快意。

九千岁疯狂的挥舞着鞭子,带起一片哨声,素馨的身体上开始冒出汗珠,表情痛苦而愉悦,身体在鞭下楚楚可怜的抖动抽搐,那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不停的伸缩开合,勾引得他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滑动,眼珠几乎瞪得快要迸裂。

“嗷……”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咆,扑向那具鞭痕交错的肉体,一边谩骂,一边疯狂的噬咬抓扯,心的贪婪让他渴求到极点,但身体的伤残也让他愤怒到极点,两极之间煎熬的痛苦,正常人是不会明白的。

晶莹雪白的球形被他揉捏得变成青白交错的颜色,顶端的粉红也由于无情的噬咬,变成了充血肿胀的紫红。

“喔……痛……”素馨忍不住轻轻地呻吟。

九千岁却下手更加无情:“你这头卑贱的母狗,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要不是我,你早就到窑子里面去卖了,现在还假充什么贞节烈女?还不快给我好好摇摇你的狗尾巴?”

结实饱满的臀部,只有半根毛茸茸的狗尾露在外面。九千岁狠狠一把抓住雪白的翘臀,“快摇!要不然我就牵那两只苏丹犬进来……”他脸上浮起一个淫猥的笑容,:“你可是尝过它们的滋味的。”

愤怒和痛苦让素馨捏紧了双手,她恨不得扭下这个变态狂那颗白胖的脑袋,但她还是装出一脸妩媚,用甜得快滴出蜜的声音娇柔地呻吟道:“它们哪有千岁爷好,奴家在千岁的手下都快要化开了。”

“你这个爱骗人的臭婊子!”九千岁不但没有领情,反而赏了她一记辣脆耳光。

素馨嘴角淌着鲜血,反而绽开更加甜蜜温柔的笑容:“奴家怎么会骗千岁爷,奴家生是千岁的人,死是千岁的鬼,奴家就算灰飞烟灭了,也不会忘了千岁爷的恩典。”

当一个人,数十年来,隔三差五,总要折磨你,践踏你,侮辱你,让你伤痕累累,痛不欲生,你也会就算灰飞烟灭了,也不会忘了他的恩典。

素馨之所以没反抗是因为九千岁他早就在她们身上下了毒。只手掌控黑白两道,并不是用嘴说说就成的。

那是种非常霸道的毒,红叶这些年潜心研究各种毒物,却始终猜不透那是种什么毒,可以让人那么的痛不裕生,一到了期限,就算是爬也要爬到九千岁脚下,乞求一粒解药。素馨亲眼见过,为了解药,中毒的人可以把自己亲妈的头割下来呈给他。

幸好这种毒,需要一个很特别的法子来下,如果被下毒的人在服毒的时候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那服毒人一般会被当场毒死。未被毒死的一个月需要一粒解药,要不然就算是自己痛得把自己的脑髓全都吃得一干二净,变成丧尸仍得不到解脱。

或者,这不是毒?而是一种匪夷所思的邪法?

第二十七章丧尸

作者:三和

香柏大浴桶,里面注满高山清泉。

水温不让人觉得凉,也不会让人觉得烫,恰到好处。

玫瑰、栀子、缅桂,米兰、白兰、茉莉在水面上载沉载浮,色彩缤纷艳丽,花香随着温热的水汽蒸腾,更是馥郁甜蜜。

素馨浸泡在这泓温暖芳香的水中,却只觉得脏。这已经是第五桶水了,每次从九千岁那里回来,她都觉得自己浑身都带着粘稠的腥臊味,怎么洗,都是粘,怎么泡,都是脏!

她的手捞起一朵硕大的玫瑰,在温暖的水中浸泡那么久,那冶艳的玫红浓烈得仿佛要从花瓣上滴下来,有着反常的娇艳。纤长如玉的手指,忽然紧紧捏拢,那朵玫瑰霎时被挤压成一团红色的酱汁,一滴滴顺着指缝,落到水面,象一串紫红色的血泪。

“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向你讨回来!”素馨脸上浮现起一个狞笑。那笑容里满满的盛着笃定。

“不好了,不好了,素馨妈妈……”门外有人气喘吁吁的急喊,声音因急切惶恐而显得有些嘶哑。

“嚎什么嚎!喘口气慢慢说!”即使没有穿着衣服,口气仍然威严镇定。

“后院的客人被不知道那里钻出来的大毒虫咬了,个个脸色发绿,口吐白沫,眼见是活不成了!”

“先别伸张,抬到屋里,;再叫人去请二爷,今天看见二爷了没有?”

“二爷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知道了,你先按我的吩咐去办,我马上就过去!”

锦衣华服掩盖一切伤痕,满头珠翠衬起雍容华贵。素馨现在是素馨妈妈,贪欢阁的老鸨从容、优雅、冷静。

她面前放着三具脸色青紫的尸体。

普通人被红叶的毒虫,小小的咬一口,平均只有三弹指的时间来救治。素馨就算光着身子冲出来也来不及。这一点她很清楚。

三个死人,有两个是当朝权贵的儿子、另一个身份是王爷,都是惹不起的主。

但素馨有素馨的法子。

等红叶闻讯回到天香阁时,那几位本已经死得僵硬了的权贵,在素馨和众人的恭送下,正大摇大摆地上各自的华丽车骑。除了目光有点呆滞外,看不出与以前有任何的不同。也许,目光呆滞是因为喝多了酒也说不一定。

“这倒是个好法子,一石二鸟。”红叶非常愉快地说,他目光跟随在天香楼前下马的三人。正午强烈的光线,让他微微眯缝着眼。

素馨只是得意地横了他一眼,媚眼似笑非笑:“雕虫小技而已,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倒是快去后院检查下,为什么虫子会到处乱爬。”

素馨的赶尸障眼法所能维持的时间只有半柱香,距离也不能超出三百米。白日青天地赶着死尸到处乱晃也不好。所以素馨安排他们到天香楼,只要一进天香楼,那他们是死是活可就跟贪欢阁没有半点关系了。不管哪家妓院碰到客人死在院里这种情况,都会有一定的麻烦。素馨相信,天香楼待会的麻烦不会小。

三具丧尸已经跨进了天香楼的门楼,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红叶放心地转身去后庭。

但是“似乎”并不是“绝对”。有时候“绝对”都不一定可靠,更何况“似乎”。

那三具似乎已经进入天香楼的丧尸突然又一步步地退了出来。象是有什么东西在不紧不慢地一步步逼迫着它们。

“蠢材!活着是酒囊饭袋死了仍然半点用没有!”素馨为之气结。暗中念催动法诀,那几具丧尸又磨磨蹭蹭地向前挪去。

一步、两步、三步,勉强挪了几步之后,他们又僵住不动了。

阳光很强烈,是一种冷清的白色,有着宽阔青石板的长乐坊大道,在这种光线中显得犹如墓道,异常的荒凉空旷。光线投射到呆立的丧尸身上,它们的影子也象是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气氛,在主人的脚下蜷成黑黑的一团。

素馨感觉到天香楼内潜伏着一个极端危险的东西,这种想法,忽然使得她心里有了种连她自己都不能解释的冲动。她忽然发觉自己在紧缩,全身上下,每一个部分每寸皮肤都在紧缩。

这是一种棋逢对手想尽力一搏的冲动,一种身体自发处于战备状态的紧缩。

柔媚娇艳的素馨,目光立刻变得如同鹰隼般冷酷尖锐。她注目着那三具丧尸,袖袍无风自动。双手在袖中迅速地舞动法诀手印,操纵尸偶。

几条朱砂符的印记隐隐浮现在丧尸的脑门,它们抬脚起步,想向前走,没想到前面象有一堵无形的气墙,让它们蹬蹬蹬地连退了好几步。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冲鼻的臭味,是尸臭。素馨使的这种赶尸障眼法,尸体不仅活动自如,而且不惧阳光。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端倪。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由于扮活人扮得太过仿真,尸体使用过度,很容易腐烂。只消再挨得半个时辰,这几具丧尸就会成为一堆腐朽的臭肉。

不能功亏一篑!素馨咬牙。

她一步步向那三具尸偶走过去,她要看看在香楼里究竟有什么东西那么厉害,让它们不进反退。

天香楼门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想象中的高人,只有一只啃着小鱼的小黑猫。看见素馨过来,小猫咪抬起头,冲她轻轻地“喵呜”了一声,那可爱娇俏的毛茸茸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素馨继续搜寻“高人”。没有人,整座天香楼的门大开着,却连个活物的影子都没有,悄无声息,十足象一座空楼。除了那只猫,它在门洞边津津有味的啃鱼骨头。

莫非是因为这只黑猫?普通的尸体怕黑猫,但这三个是尸偶呀,也会怕黑猫?拿不大准,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过。

“喵!”那猫咪啃完了小鱼,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不仅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好象想躺下来晒会太阳打个小盹。

还是先把猫引开吧。“猫咪乖,来……”素馨一边伸出手轻轻地召唤,一边向小猫靠近。

“喵!”小猫咪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竭力讨好它的素馨,抬起前爪,做了一个让她当场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