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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妓院 佚名 4588 字 4个月前

还累,那么多瓶呀罐呀的,一不小心打碎一个,还不被候爷挖心吃了?你叫我别叫得那么拗口,她们都叫我若锦”

“还吃人?他是神还是妖啊?”三和吓得跳了起来。

“嘘!”若锦赶紧捂住三和的嘴:“这不过是侯爷的小爱好而已,大惊小怪干什么,反正神、人两界人满为患,资源紧缺,吃他一些不妨事的。你不过上来献祭,候爷和凤凰宫的创始人有些交情,应该不会难为你。在献祭期间,老老实实的听话,等献祭完了,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就没你什么事。要不然,有的是苦头吃!”

“怎么献祭?”三和一头雾水,“我是莫名其妙就到这里的,没人告诉过我要做些什么。”

“那要看候爷哪天晚上有空。”若锦掸着灰心不在焉地回答。

“有空什么?”三和不屈不挠地追问。

“有空接受你的献祭啊!”若锦有点不耐烦。

“我是问献些什么,祭点啥?”三和耐心的解释。

“献出你的童贞,祭奠你的祖师爷!”若锦真的不耐烦了,“我的活还没干完呢,去去去,问别人去,象你这种献祭的一月要来好几拨。我们这里一切对外事宜都老爷管,一切内部杂务都由风姨说了算,有什么不清楚的问他们去。”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三和说完一声多谢,“唰”的一声,绝尘而去。

还吃人呢!这年头真是的,神不神,鬼不鬼。还好他们不太重视辖下各处的献祭,要不然,主动委身一个满口剩人肉味的邪神——光想想就一阵恶寒加瀑布汗。

妖魔吃人,倒情有可原,毕竟是妖魔嘛,反正是背着骂名,不吃白不吃。可是神呀,这位侯爷自称为神了还吃人(不但吃人还吃神)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不知道这位侯爷是封神以前的侯爷还是封神的时候封的侯爷,如果是封神以前的侯爷,三和倒记得历史上出名的那些个出名的吃人恶魔。

十六国时,石季龙的太子石邃凶残无度,他看见美貌的尼姑就抓过来,奸污后把她杀死,把她的肉和牛羊肉一同煮食,并且把肉赐给左右的人一起品尝人肉的滋味。东晋孙思作乱时,擒获县令就把他剁成肉酱,并且把他的妻子儿女杀死吃肉。谁不肯吃这人肉就把他支解处死,连他的肉也一块吃掉。搞不清楚这个石邃后来是当了国君还是封侯。

北宋初年,有个名叫王继勋的,本是彰德节度使王饶之子、孝明皇后的异父同母弟,因为是皇亲而被朝廷授予要职。后来他因横行不法,获罪被贬,怏怏不乐,产生变态心理,专门以脔割奴婢为乐事。开宝三年(970),他复官分司两宗,性情越来越残暴,经常强行买得民间少年男女作奴仆,稍不如意,就把他们杀死,烹食其肉。

还有隋代末年的诸葛昂和高瓒。他俩是一对豪侈凶残之徒。互相争强赌富,都想占上风,彼此设宴相请,都千方百计夸耀奢华,以超过对方为满足。有一天,高瓒宴请诸葛昂,把一对十来岁的双生子烹熟,头颅、手和脚分别装在盘子里,端上宴席。满座客人见是人肉,掩口欲吐。不久,诸葛昂宴请贵宾让自己的一位爱妾敬酒,那妾无故笑了一下,诸葛昂怒叱她一顿,命令她退下。不一会,把这位妾洗剥干净,整个放在大蒸笼里蒸熟,摆成盘腿打坐的姿势,放在一只特大的银盘子里,给她的脸上重新涂好脂粉,身上穿上锦衣,当作特色菜抬到席上。这道“菜”抬上来后,诸葛昂亲手撕她大腿上的肉给高瓒吃,同席的宾客都捂著脸不敢看。诸葛昂神态自若,撕扯妾的乳房上的肥肉大吃大嚼、尽饱而止。

还有……哎呀,算不过来了,反正人也吃人、妖也吃人、现在连神也开始吃人了,人是越来越没法混了。留在这里非长久之计,赶紧还是想办法开溜吧

第四十六章人肉厨房

作者:三和

习惯了有个人陪在身边,忽然生生分开,会觉得非常孤单,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凡事可以往好处想,比如,还好他没在身边,要不然这么小个地方怎么躲两个人?

三和伏在大横梁上气都不敢喘,底下锅盆碗盏叮当作响,一群光着膀子的壮汉专心的打理着食物。

这里是神府的厨房。

三和与若锦分开后就一路贴着墙根埋首急行,居然没有人多看她一眼,这里的人都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看看身边的脸是不是陌生。也幸亏她来得不是时候,侯爷、风姨全都出门应客,若锦又是个懒管闲事的主,要是平时早就有人将她带到献祭司圈禁起来,等候侯爷发落。献祭女不大声嚷嚷着要把自己献祭给神,反而偷偷地开溜的事情在这里还没有发生过。所以大家的警惕性都不高。

半道院墙都没走完,三和已经是汗湿重衣,就算一路上所有人都各忙各的他的心理压力还是很大。

考虑再三,三和终于决定躲在一个能解决日常生活所需的地方。厨房。后院三个厨房,三和选了最大的那一间。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三和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没考虑到这个厨房的性质。神府厨房的食物不是普通人能吃的,它供应的是神食——人肉。

传说上古的人神族献祭的时候,不但献牲口,而且也献人,活人。看看这个厨房就这知道,原来这个传说是真的。只是不清楚现而今他们去哪里弄的原材料

大厨们一色光头,膀大腰圆,耳穿着硕大金环,手持玄铁菜刀,一身皮肉油光锃亮。拿来做皮靴都不用上油。厨房很宽大,收拾得很干净、漂亮;二十个不同款式的炉灶上燃着终年不熄的火焰,一道清朗的泉水流过厨房中央,可以随时取水,并作养鱼之用,几尾奇形怪状的鱼在里面游得很欢快,一点都没有作食物的自觉。

橱柜是用贵重寒冰白玉石冻做的,可以冷冻兼保鲜,拉开门迎面就是一股冷气,里面摆着各种必须经常准备着的食物调料;左右两边有十个房间,储藏着各种食物原材料,一切名贵的、爽口的东西,都应有尽有。各种厨房小工忙忙碌碌,弄得锅呀釜呀叉呀匙呀叮叮当当一齐响。

“今天侯爷晚宴指名要有火爆腰花这道菜呢!”大厨念着菜单,“这可是个需要鲜活的材料。”旁边的厨工赶紧打开一扇门,拉出一溜壮男:“早就给您预备着了。都是处男肾好着呢!”

大厨来到这一串壮男身边,先用手捏捏肥瘦:“这个太肥,out!这个太瘦,out!这个太丑影响食欲,out!”

一圈下来最后剩下三名,大厨仔细检查他们的毛发质量,有一个毛发稍疏:“这个肾气不足,out!”

还有两个,二选一。“每天晨勃吗?有没有手淫过?是否有遗精现象?答案是:‘是、否、否’的留下,其它的out!”

两个都out,被厨子一把拽了回来:“妈的!现在的人真不纯洁!导致神食质量严重下跌。没事你们yy干嘛?sy干嘛?多锻炼身体多学习会死呀!”

“肯定会死,而且还死得更快。老子就是因为身心纯洁,学习好身体棒才会被选了上来!这就是标准的天妒英才。”两个食材在心里愤怒地回答。

“看什么看,待会把你们的眼睛抠下来做珍珠翡翠白玉汤!”人厨不太喜欢他们的目光,“到了这里就得认命,献身于神是你们的光荣!”

“下辈子说什么也不为口号去献身!不管那口号是为了神还是人。”两个食材眼中闪动着泪花和迟来的觉悟。小伙子,你为什么在献身前就没有好好听一下老人们的经验之谈呢?神,是需要很多人来垫脚或是塞牙缝滴。

“都转过身!”大厨吆喝。

两位食材立刻照办(才来的时候因为不听话吃过很多苦头)。大厨用手指在他们背后肾脏的部位,轻轻地画了两道,再夹住腰用力一挤,只听“啵、啵”两声闷响,两颗鲜活的肾脏就挂在他们身外,殷红的表面还微微的颤动着,腾腾地冒着热气。

神厨就是高明,不算高明也至少算是干净。割缝摘肾的时候没有流出过一滴血。

“疼……求您高抬贵手给麻醉一下……”食材痛得脸都扭曲了,却不敢高声嚎叫。

“麻醉了就不鲜活了,你忍忍,很快就会过去的。”大厨头也不抬地忙活,手起刀落,在活肾上刻出道道十字。利落漂亮的花刀、让三和看的两眼发直。

厨房里的刀法,当然不可能大开大阖,只是在有限的空间里施展,但如果仔细体会,也有不少变化,若能妙悟精微,或可创立武林门派。基本套路如下:

直刀法——刀刃须与菜板成直角。直刀法包含切、剁、砍三字诀。切字雇有直切、推切、拉切、锯切、铡切、滚切六式,重在节奏;剁字雇有排剁、直剁两式,双称双刀剁和单刀剁,讲究速度;砍字雇有直砍、跟刀砍、开片砍三式,注重力度;直刀法是厨房刀法的入门功夫,三字雇总共十一招。

斜刀法——刀面与菜板的角度小于或大于直角,且不能平行。下分正反两路,即斜刀片的反刀片;斜刀法虽只两招,但质朴浑厚,妙用无穷,故称两仪刀法,必须达到较高水平才能使用。

混合刀法——厨房刀法的就直刀法与斜刀法混合使用,又称花刀。只有绝顶高手才有资格使用,否则就会画虎不成反类犬。花刀招式精妙无比,总共八式。即:麦穗花刀、荔枝花刀、柳叶花刀、菊花花刀、梳子花刀、蓑衣花刀、球形花刀、卷形花刀。花刀主式,环环相扣,变化繁多,蕴涵先天八卦和天地万物之至理,能够修炬到何种程度,全看各人悟性。

学会这四路刀法,足以应付各种场合。再通过个人的领悟,并在实际运用中加以融会贯通,厨艺可称有小成。昔年庖丁舞刀解牛,所使刀法精蠢无比,不外劈刺砍切,但由于该同志刻苦努力,竟然使用简单的招数大放异彩,终于卓然成名家,甚至名动朝廷。这个刻肾的厨子不知是庖丁的哪位祖师爷,他的刀法足可叫庖丁惭愧得面壁三年,也叫三和心寒到北极:以后千万、千万不要招惹这可以称作刀圣的厨子。

刻完肾以后,大厨端出一碗调好的佐料,用小刷子蘸了,向那颗还挂在人身上的表面刻花的活肾刷去,也许佐料里含得有盐、辣椒等辛辣刺激性物品,才沾上一滴,食材立刻放声惨嚎起来,那声音瘆得三和牙齿发酸。还好大厨也似乎嫌吵,搁下佐料伸手摘了他的下巴:“真是不知趣,吵什么吵,不刷上佐料滋味怎么渗得进去?不是叫你忍忍吗?忍到天黑开宴,我就把你送到席上,用火云神掌把腰花用火一爆,让你得个满堂彩!”

“杀了我!杀了我!不杀我就让我晕倒吧”不能动又不能说话的食材,用眼睛狂喊。

“你不能死,也不能晕,清醒地活着才能让佐料更好的渗入每一个细胞。你会活到晚上,亲眼看到侯爷吃你的肾脏。吃完了你也未必就能死了,我们还要回收你做其它的菜呢!”大厨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又亲切又慈祥,象一位叔叔在教导最心爱的侄儿。

“下一道菜,脆烤孪童!”大厨中气十足地挥舞着菜单。

“云头,这不正用慢火烤着呐!”旁边的两个厨工回答,他们各自正在转动着一根铜棍,每根棍上面竖穿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可爱小童,小童双手合十,看面相还不满三岁,光光的脑门,一边一个羊角辫,铜棍尖锐的一端从他们的头上冒出来,象长出的黄金独角。几只喷火兽蹲在旁边,不停的喷出火焰。

“弄得干不干净?”大厨皱着眉头问。

“放心吧,云头,这一次我抽肠抽得很小心,肠头没有一点破损,绝不会再有屎味了。不信你看!”厨工指旁边一盘青灰色的内脏。

“脑浆呢?”云头一边检视内脏一边闲闲地问。

“这会我是听您的吩咐,把铜棍烧红了才慢慢穿进去的,脑浆被烧熟了,一滴都没漏出来。”厨工脸上堆着笑小心地回答。

“这次再出错,我把你也一道烤了,分给兄弟们下酒!”云头恶狠狠地拍了他一巴头,“看你小子还敢错!”

“那个得罪了侯爷的献祭女人处理了没有?”大厨高声问。

“处理了,我刨下她的脊肉来做涮片,心肝肾给您留着开小灶。”另一位厨工高声答应着,面前吊着一具打着转的女尸。

“她太瘦!做涮片要用五花才有嚼头!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