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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散仙 佚名 4690 字 4个月前

没想到是你龙小七!”

听到殇岳叫他“龙小七”,金猊大笑,落下云端,笑骂:“亏你想得出来,‘龙小七’!我的名字这么叫,还有点意思!”

殇岳斥退小妖,与殇剑、金猊坐下,说:“不知道什么风,把龙七太子吹到我着这妖怪窝里来?”

金猊还没回答,殇岳接着说:“看来是殇剑吧!我殇岳还没那么大面子!”

金猊笑了,说:“堂堂平天大圣的门生,火云洞的魔王,小七我还是仰慕的很!”

殇剑突然说:“他行六,他叫你小七,那是占你便宜!”

金猊和殇岳都知道,殇剑这么说并不是想挑拨,也就没放在心上,金猊说:“我也不跟你们打哈哈了,我这次来火云洞,其实是想请两位帮忙!”

殇岳哦了一声。

殇剑则皱了下眉头。

金猊好象没有看见,接着说:“北俱芦洲最近有了异像,冰海中的水怪,雪原上的妖精,陡然多了起来,有些甚至能够离开北俱芦洲,越过西海,来到南瞻之地和西牛贺洲……”

殇岳有些纳闷,降妖除魔,一向是他们自命是神仙的人干的,他们积雷山只要没有妖魔捣乱,根本就不会理会这些的,但是今天金猊……殇岳发现金猊是对着殇剑说这些话的,似乎明白了一点,也就不再说话,看殇剑怎么回答。

殇剑似乎并不明白金猊的意思,说:“北俱的妖怪,修的什么道?”

殇岳长出一口气。

金猊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说:“北俱之地,本是苦寒之地,少有灵气,自来无有灵长,万物都率性而嗜血,根本不懂得修道!它们所到之处,必定血流成河,即使活到万万岁,也不能开六识,又怎么可能得道!”

殇剑看着殇岳,殇岳叹了口气,说:“北俱的妖兽,是六道中的畜生道,嗜血好杀!永无正果!”

殇剑似乎明白了一点点,说:“所以龙七太子,想让我和殇岳一起帮你去诛杀妖兽?”

金猊看了看殇岳,点了点头,说:“北俱的妖兽,蚁聚蜂随,极是难缠,金猊自量不是对手,所以来找两位朋友一起,如果侥幸成功,都是两位的功劳!”

殇剑并不知道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但是殇岳明白这个潜规则。北俱妖兽,大多身有异宝,金猊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无论北俱之行得到什么,他都不加染指,很多修道之人结伴去北俱,最后往往因为异宝而反目,金猊是龙族,龙宫典藏宝物数不胜数,他说不加染指,殇岳相信他确是可以一毫不取。殇岳有些许心动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主角,要殇剑答应才行,殇岳虽然不反对去北俱,但是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殇剑。

殇剑发现,殇岳和金猊都在看他,奇怪的说:“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去了!不过你们先得告诉我,去北俱不单单是为了杀妖兽吧,还有什么好处?!”

殇岳哈哈大笑,说:“干什么事情都有目的,没有好处的事情,是谁都不会干的!他们神仙是为了扬名,而我们是为了利益!”

殇剑似乎明白了点。

殇岳接着说:“北俱雪原之中,有一个火窟,最近据说那里有人见过三足乌,要是能得到三足乌的内丹或者精魂,祭炼成一把少阳棒,多少能够弥补没有得到火魂的遗憾!”

“这家伙到现在还惦记着火魂!”金猊简直为之气结。

第一卷 地魔劫 第十九章 风色岛

眼前就出现了殇剑殇岳金猊三人结伴,来到西海之边。西海不比东海,虽然西海海岸还算风平浪静,但是西海海中,恶浪滔天,西海之中的海怪,又多蒙昧,多是天地间的异种,西海中的龙族,甚至跟海怪定下约定:近海和河口归龙族,只要有海怪到了近海,甚至登陆西牛贺洲,龙族可以杀之。但是深海和海中的岛屿,却是海怪的,天地间一切的规则都无效,唯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

即使如此,西海的海岸还是时不时的有海怪出没,西海龙族的主要作用已经不是行云布雨,更多的职责是剪除海怪。当然龙族还有一处是管不到的,那就是海边的八百里陷空山,那里是地涌夫人的渔场,后花园。地涌夫人高兴呢,抓几只海怪下酒,不高兴呢,杀几只海怪解闷!在地涌夫人的眼里,没有海怪和龙族之分。那里非但是龙族的禁地,也是海怪的禁地。

想要去地北俱,必须要越过西海,殇剑和殇岳金猊腾云而上,不到一个时辰,天色突然暗淡下来,紧接着狂风大作,风雨交加。金猊和殇岳知道一定不会这么巧,自己刚到了西海中,天气就突然变了,一定是碰见了极厉害的海怪了!殇剑虽然没有多少阅历,但是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又飞了一会,殇剑突然说:“这西海中难道没有一个岛屿么?”正说着,前面就出现一个岛屿,岛上风和日丽,到处充满着祥和的气氛,白色的沙滩,深蓝色的海岸……

金猊和殇岳还没有回答,殇剑就知道这一定不对的。殇剑想了想,又说:“岛上怎么没有人呢?”

再看那海岛的近海中,出现了几多的渔船,海岸上甚至还有渔民的木屋,张挂的鱼网……

金猊正要怪殇剑,这一切明明都是幻象,殇剑却还一直这么说……

殇岳也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金猊想了想,也没有开口。三个人继续往前飞,又飞了一个时辰,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前进半步,他们好象被人收进什么阵法之中。只有那个岛屿,好象是他们遥不可及,又好象他们只能到那里似的。

金猊和殇岳对视一下,无奈的点点头,往那岛屿冲去,殇剑也跟上去。

岛上的海滩很白,沙子很细,海风柔和的像情人的双手,抚在身上很舒服!

殇剑又想了想,说:“这里怎么没有路!”

一条路,路很宽,也很平坦,甚至比长安南的大道还要平坦许多,更加的没有杂草!

金猊和殇岳呆了半天,金猊说:“这么大的路,应该有驿站和驿马才对!”

金猊刚说完,路边就出现一个驿站,驿站的大旗上写着:“西海驿”!

驿站前,甚至还有几辆马车。

殇岳看也不看,上了一辆马车,金猊和殇剑也坐了上去。

殇岳也没多说话,只说了一个字:“走!”

马车就开始走,也没问去哪儿,也没说价钱多少。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已经确定,他们已经落到一个阵法之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出来相应的幻象,目前他们只能静观其变,敌不动,自己也不动!

马车一直走,前面甚至还坐着一个车夫。虽然马车似乎在走,但是,三个人都知道,马车根本就没有离开原地,既然敌人不出现,他们就等着敌人不耐烦,最可怕的是不知道敌人在哪儿,他们更加的知道,敌人一直在窥探他们的弱点,尤其是心理上的,所以他们宁可不说话,让妖怪自己出来!

一直过了很久,马车还是在走,车夫也没有说话。

殇剑一直戒备着,时间长了,有些累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车夫突然说话了,车夫说:“几位官人,前面不远就是风色镇,镇上的风色楼,酒菜不错,客房也很干净,几位可以去那里休息!”车夫的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但是声音很是诱惑,任谁听这个人说话,都不忍心拒绝。

殇岳点了点头,马车似乎又动了。

似乎就在眨眼之间,金猊他们已经身处风色镇,而且就在风色楼门前。以他们三个人的修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车到的这里,更加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车,在哪儿下的车……三个人明明每个人都没有睡着……

殇剑没有说话,跨步走进了风色楼,金猊和殇岳也进去了。

风色楼跟长安的大酒楼没什么两样,但是奇怪的是,这里面没有一个客人!不,还有一个,一个浪子打扮的人,坐在大厅里喝酒,而且不住的用眼睛打量着他们。

金猊他们坐了下来,就有小二端上了酒菜,也是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三人更加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浪子看他们三个人的样子,也不说话,走到他们跟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碧玉的短笛,默念咒文,短笛被祭起,散发出一个结界,把四个人笼罩起来。

金猊看出这个人没有恶意,或许他们是相同遭遇的人吧。

殇岳这是也发现这个浪子是一个人,或者是仙,但绝不是妖魔。

浪子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金猊说:“就这么进来的,你怎么进来,我们也怎么进来!”

那浪子想了想,说:“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我们应该合作,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出去!”

殇岳看看那个浪子,没有说话。

那浪子继续说:“我是五庄门下蓝采和。恕我我眼拙,我只知道这位应该是一个龙神,不,应该只是一个龙子。你们两位我还不知道来历。”

金猊看着蓝采和,笑了,说:“原来是五庄门下,听说二百年前,五庄蓝采和突然从人间消失了,镇元大仙甚至找遍了天界和地府,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你被困在这里!”

蓝采和苦笑着说:“是啊,已经困了二百年了,这个风色楼前前后后来了不下三十人,但是最后都不见了,就只剩下我一个在这里……”

“二百年!”殇岳快要瞪大了眼睛!

殇剑想了想,说:“我们是在西海上面被困,我说怎么没有岛屿,就出现了岛屿,难道你也是说没有岛屿才被困到这个岛上的么?”

蓝采和摇了摇头,说:“没有,当年我和几个道友想去北俱的火窟找妖兽,在西海上失陷阵中,当时海上风雨交加,但是我们在风雨中,没有施展结界,却只见风雨之像,而没有半点雨水落在身上。

一个道友说:‘奇怪,风雨雷电怎么会不伤人!’正说着,他就被雷电击中,我们大喊:‘小心掉到海里,海里有妖兽出没的!’结果我们几个人全部莫名其妙的掉在海里,这次是真的掉进海里,而且浑身都湿透了!

等我们掉在海里,海中真的出现了一大群的妖兽,向我们冲来,我施展我的碧玉笛,展开结界,其他道友则拿出自己的法宝神兵去诛杀那些妖兽,我也拿出我的花篮,准备对敌,却发现,同伴每个人都似乎在同时受伤,而且伤他们的都是自己的法宝,我的花篮抛出去,再收回来,却只收到一篮子的海水!

我眼见着他们受伤,想去救他们,虽然他们近在眼前,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到不了他们身边!我甚至想到师傅的袖里乾坤,想把他们收进我的袖子之中,可是还是不能够!

那些妖兽伤不了我,而我也无能为力,只见同来的道友,都被自己的法宝伤得奄奄一息,而自己只能看着但是却无能为力。直到他们渐渐的没有了声息,沉没在海中……

即使他们都消失了,我还是被困在那里,我不敢撤去结界,但是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都不能离开!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说:‘这里应该有岛屿的、暴风雨应该停下的……这样我就来到了这里,而且在这里一困就是二百年!’”

“所以你知道,在这个结界里面,你无论说什么都不能产生幻象?”殇剑问。

蓝采和点了点头,说:“这二百年间,三界之中的修道之人,除了龙神龙子,差不多各大门派都有失陷阵中的,没有人能够出去!”

殇剑皱起了眉头。

殇岳说:“这么说,敌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这样岂不是一辈子都出不去?”

金猊也皱起了眉头。

蓝采和撤去了结界,支撑结界是要消耗法力的,阵法之中,只会因为言语而产生幻象,不会因为心中的想法产生幻想,妄言者那是自讨苦吃罢了!

殇剑想了想,大声说:“你是谁?”

结果,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殇剑,跟殇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谁都知道,那又是幻像!

两个殇剑互相对视着,殇剑往前边走了一步,但是就那一步,金猊和殇岳知道,殇剑只能靠自己了,他们谁现在都已经不能接近殇剑了。

殇剑笑了笑,说:“虽然你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但是你不知道我是谁!”

幻象也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自己叫自己殇剑,其实你是蚩尤遗失在不周山上的剑。——没想到一把剑也能修炼成精灵!”

殇剑又笑了,说:“你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幻像想了想,说:“你是散仙一门的传人,袁守诚的弟子。”说着,笑了笑,继续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师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