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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楼兰 佚名 4501 字 3个月前

助。”

笔公笑道:“现在,当初一阵风的头头漠北神汉又跳出来做怪,他哪知,定疆的儿子可能不比定

疆差多少呢。”

晓晓道:“笔公,那匈奴公主和去往中土的王子后来怎么样了?”

笔公:“这两位嘛,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说。我得去老散那边看看,他的天山大九式虽强,恐怕

还不是你们师父的对手。”

散不已凝神看着那注茶水,忽然心中一动,嘴角浮出笑容。

他朗笑道:“宗主神技确实叹为观止。老散虽年迈,却也想试上一试。”

悬挂在腰际的长剑无主而振,呛然出鞘,飞临到旁边冰池的上方。散不已掐指为决,低喝一声,

一注黄芒从手指射出,没入剑柄。

阴极宗主停住动作,茶水止住,缓缓转头,笑道:“散先生竟已达至以意驭剑的地步,着实让老

夫惊讶!”

散不已微笑,意念再动时,那注黄芒从剑尖泄出,轰然击在下面的冰层上。

蓬!冰块四裂,一注白水破冰而出,席卷着涌上剑锋。水不断涌上,仿佛剑尖是一个孔洞,将那

水吸进去一般。

阴极宗主哈哈大笑,心神畅快已极。

他是以茶壶为凭,不断将水注入一个满了的杯子。散不已则以长剑为器,不断将冰水吸入剑锋。

二人同具奥秘。

一个盛满水的杯子是不能再注水的。长剑也不可能把水吸进剑锋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细心的人定能看到,散不已长剑吸上的水流实际不是一层。里面一股,外面则包附着另一层。

外面的水流滚滚上涌,里面的水流则急急下泄,如此而已。

这样的功夫,也只有阴极宗主和散不已这样的高手凭借无比精纯的真气才能做到。

散不已手指一动,长剑下的水注应指回落,长剑飞回鞘内。他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散不已道:“老了,老了,这式驭水决只能持续片刻,再过一会这身老骨头非散架不可。”

阴极宗主大笑更甚,他几步上前,将杯子送到散不已手里,道:“能遇先生,实乃魏某之福,来

来来,这一杯就算是魏秋皇向散先生赔不敬之罪了!”

阴极宗主,原名魏秋皇。

散不已接过杯子,品了一口,道:“莫非是东南武夷山的极品大红袍?”

阴极宗主不住点头:“确是大红袍,先生觉得怎样?”

散不已品位良久,道:“好茶,好茶!此茶必定新采不久,但其中又带风霜之味,隐有空灵……

莫非,莫非是飞过来的?”

阴极宗主拊掌大笑:“知己,知己,散先生仅品一口就能得其真味,还能得知茶叶的运输方法!

不错,这茶叶乃是用猎鹰从东南运来,日前方到。”

二人边品茶边谈笑,关系扑溯迷离,竟仿佛是一对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龙门客栈外。

月蝉背着双手出得门来,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东西三十丈外的两百名匈奴兵停下手中的弓箭,愕然睁大的了眼睛。没想到出来的竟是这样一个

娇滴滴的女娃,而且还象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月蝉脸上甜笑,吐音清丽,如黄莺软啼:“各位客官,你们可是来住店的么?”

众匈奴兵一愣,随即轰然大笑。

待众人笑声稍弱,月蝉接着道:“真是对不起了,这么冷的晚上,要各位在外面守着。可惜客栈

实在太小,装不下这么多的好汉,否则真该请诸位好汉到小店里火炉边,吃上几斤热牛肉,喝上几两

烧刀子……”

来的这些匈奴人大多都懂得汉语的,闻言都馋虫大动。一个大汉用那半生不熟的汉语道:“兀那

小娘子,本客官确实又饿又冷,无需进店,把那好酒好肉端出来便成……”

匈奴兵闹轰轰的,半真半假地要起酒肉来。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月蝉身上,谁也不知,在匈奴兵的后方,沙丘背后有几个浅浅的身影向

前一闪一闪地挪动着。

月蝉幽幽地叹了口气,背着的双手探出来,一手拿着一个羊皮酒囊,一手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牛肉。

月蝉咬了口肉,满嘴流油,又喝了口酒,然后长长出了口气,道:“酒好,肉也好,可惜不能给

各位客官。即使我想给,有人也不愿意啊。”

酒肉香气顺风飘到东面,几个匈奴兵大口大口地咽着唾沫,其中一人道:“哎呀,那肯定是最嫩

的小牛腰肉,酒也是上等的烧刀子。兀那小娘子!不给就不给,干嘛馋我们……”

众匈奴兵抓耳挠腮,喉咙猛动。

一个兵丁吼道:“我们上去抢来不就成了,他奶奶的……”

前方八十丈处,忽传来一声闷哼。几个刚想往前凑的兵丁一下顿住,但眼睛仍旧盯着月蝉手上的

酒肉,牛眼珠睁得溜圆。

月蝉眼珠一转,接着道:“真是可惜啊,我们店里这样的酒和肉还是比较多,日里刚杀了两头牛,

买了四十坛烧刀子……唉,想卖都卖不出,算了……”

两头牛,四十坛烧刀子!匈奴人开始骚动起来。

月蝉招手道:“那位大哥,你不想喝酒么?来呀,来呀,我们的烧刀子可是苯人王老大亲自酿制

的好酒,别人想喝都喝不到呢。”

那大汉往前挪动了两步,抓耳挠腮道:“小娘子,咱不能进去,你能把那酒肉抛过来,让咱尝尝

么?”

月蝉道:“好啊,先尝后卖嘛,接住!”双手用劲,酒囊和盘子飞出。

那大汉刚要伸手去接,一支长箭射来,肉被击翻,酒囊被穿透,钉在沙地上,汩汩美酒从箭杆边

上溢出,香味四溢。

远处,蒙山悟收起长弓,喝道:“谁敢不听命令,那酒囊就是下场!”

月蝉一叉腰,娇呼道:“兀那小贼,不买就不买,干嘛射穿了我的酒囊?你要赔我钱,这酒囊还

是三日前买的,花了我六钱银子呢!赔钱赔钱!”

敢把蒙山悟喊做小贼的,估计月蝉是第一个。

蒙山悟气急反笑:“小姑娘,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劝你等立即交出郭客,否则我大草原的战马将

踏平你这间破店!”

旁边的山羊胡老者,也就是漠北神汉,低声对蒙山悟道:“殿下,好像有些不妥……”

月蝉看那漠北神汉和蒙山悟嘀嘀咕咕,心想要坏,喊道:“小贼边上那老山羊!老光棍!老贼头!

你自己吃饱喝足,就不管手下人的死活,咱们好酒好肉的卖,你干嘛要阻拦?你……”

漠北神汉蓦然抬头,他最恨别人说的三个词,这次被月蝉一口气说了出来。

他狠狠道:“小妮子,过一会老夫将你捉来,让你生不如死!”

其它的兵丁哪管得这一套,齐声起哄,嚷嚷着要酒要肉。可谁也没有留意,东西两方两百多人里

已经有一半被人从后面偷偷点了死穴,僵硬地定在沙地上,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第十四章孤烟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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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山悟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中满含震怒。

他的面前不远,七八十具尸体横七竖八,血液还在汩汩地外涌,粘稠的鲜血将沙地结成一块一块。

二十几个重伤未死的人,在寒风里颤抖着,竟无一人上前照顾。

匈奴人无疑是强悍的,如此境遇下竟无人发出一声呻吟。

他这时才知道被人耍了。

客栈后的一个百人队竟然没有丝毫声息,东西两翼如一团乱麻,身前的百人队在自己眼皮底下被

人屠戮殆尽。

他本是一个极其精明的人,今日为何糊涂至此?太托大了!

他脖颈僵硬地转首,对左侧一人道:“师兄,这个小妮子交给你,其它的由我对付。”说罢,纵

身就要跃起。

他左侧那人是谁?竟是元杰,血域门主元杰!

元杰嘴角那抹笑容已去,他目光闪动道:“老二,我们栽了。”

蒙山悟目中凶光大盛:“师兄!”

元杰呆板的面容上又露出冷笑:“你看看你的手下,还有人能给你卖命么?”

蒙山悟转头,东翼百人队的队长,正在口水四溅的那个,胸口突然突出一个剑尖,无声地软倒。

然后,如同推倒了城墙一般,他身后的百多人一个个倒地,剩下几个黑衣人露出人群,摘下了蒙面的

面巾。

西侧百人队那里也是如此!

客栈门口的小姑娘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回客栈。

蒙山悟心头剧震,头皮发麻。

幽兰等人用的是声东击西之计。先要汐风和天草攻击客栈正前方的百人队,吸引前面的左右两翼

的注意力,言欢和大漠孤烟的五个女孩子从东侧地道潜出,绕到后面,不声不响地杀尽了客栈后面的

百人队。然后,月蝉出来借言语鼓动吸引大家注意,言欢等六人再次潜入东西两翼的百人队里,依法

施行。本来这一步大家没打算成功,可也许是东西两个百人队离蒙山悟太远,也许是月蝉的酒肉计太

动人,竟瞒过了蒙山悟几人的耳目。

大漠的黑夜越来越浓重,风沙又起,吹得客栈前的两波人衣衫飞扬。

幽兰推门出来,后面是汐风和烦烦。

言欢从背上缓缓拔出一柄长刀,刀身宽而长,刀柄高古,隐有青纹。

明月用的是一对长剑,悠然、萍萍、梅渊和芙蓉四人手里,各握着一把刀身窄长的奇形长刀,四

人的站位似是一种特别的阵法。

此夜,无月无星,浓重的夜色下几乎看不清人的身影。

天地肃萧。

蒙山悟、元杰、漠北神汉的面容隐在黑影里,身后十个匈奴王庭近卫黑衣蒙面,背插长刀。

两波人之间,风沙激扬,强流四窜。

没有一个人说话。

也没有一个人动作。

烈烈的衣衫飞舞声和沙粒打磨地面声充斥人们的耳鼓。

远处忽来长啸,一男一女踏风而来。

片刻后,风声急卷,他们身影停在蒙山悟身前。

为首一男士,二十三四岁年纪,朗目浓眉,肌肤白皙如大理石雕成,一头微卷长发,额头用根玉

带横系。他腰间插了三把宽窄不同的长刀,背上还背着一柄剑。

旁边跟着的女士,眼珠湛蓝,身着胡服,手里握着一把连鞘短剑。

幽兰等人身形一凛,想起了传闻中的两个人物,皆心道不好。

为首男士左右看了看,向蒙山悟一拱手道:“小弟迟来片刻,想不道这里竟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天上有一个黑点急旋而下,落在那男士肩头,竟是一只纯黑的猎鹰。

蒙山悟面色微喜:“燕兄来得正是时候。说来惭愧,我们一时大意,着了他们的道,四百精锐竟

只剩下这二十余重伤者,”他遥指龙门客栈,“而那羽长天就在客栈里。”

幽兰低呼了一声,将言欢等人召集在一起,然后转动身形,掠回客栈。

言欢道:“兰姊,那两人可是寒荒大莞国的……”

幽兰面色凝重道:“应该没错了。这两人纵横漠北,被人称为寒荒双子。二人中的燕歌行最是厉

害,传闻他十二岁进入大漠,自创流歌刀法,十七岁时曾单人只刀杀光了一队三百人的马贼团伙,此

后开始扬名北疆。笔公曾说,年轻一辈的江湖儿女,燕歌行是武学位次排在最前面几人中的一个……

寒荒双子中的另外一个,据说是大莞国国王的私生女,曾得异人真传,武功狠辣偏激,人称易水剑。”

悠然道:“看样子他们是一伙的哦。”

芙蓉道:“大莞国地处匈奴汗帐之西,国力微薄,向来屈居于匈奴之下。”

梅渊道:“不过,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