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爱我,请告诉我 佚名 4636 字 4个月前

衅他的命令,而陆无双犯了一次又一次,罪该至死,但是,将军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饶了她。

他以为他面露寒光,便没有人看得清他对陆无双的在乎;他以为他凌辱她的脾气,就没人知道他对陆无双的爱。

哎!今天只要参加晚宴的人都知道,当陆无双穿着那件薄衫出现时,将军有多想挖掉所有人的眼珠子。

他像个妒夫似的命令人拿长帔,又迫不及待的扯下桌巾包里陆无双的身躯;他对陆无双的占有欲显而易见;他要陆无双只为他一个人所拥有。这样强烈的情感,她从未在将军的身上见着过;对女人,将军一向不在乎,为何──陆无双可以让一向冷傲的他倾注所有的目光?

幽幽的,瓶儿叹了囗气,她侧着身子,端看着枕边人。

瞧他,睡着时,全身依然张狂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是所有女人倾心的对象,为何他单单只在乎一个陆无双?

瓶儿的纤纤玉指勾画着冷仲幽冷峻有棱的面容;那浓黑如墨的剑眉,漆黑如子夜的星眸──多好、多俊的他,为什么他就不能多留些心思在她身上?

她虽不比陆无双美丽,但她姿色也属上上之选;而最重要的是,她爱他,在乎他,她多希望他的爱能分予她;为什么他就是不能?

瓶儿凑上了嘴,亲吻他抿薄了的唇。

冷仲幽下意识的响应,这无关于乎情、无关于乎爱,只是生理机能的需求,瓶儿知道;但,她满足了。

她希望陆无双永远都不要爱上将军,那么──纵使她只是陆无双的替身又何妨呢?反正,真正得到将军的人是她,又不是陆无双。

对,只要守着将军,只要让陆无双不爱上将军,那么将军永永远远都是她一个人的。

瓶儿笑了,她热烈的挑逗还在睡梦中,依旧浑浑噩噩的冷仲幽,她要当他这一辈子唯一的爱,所以她要彻底破坏陆无双对于将军可能的好感。

只要陆无双对将军反感到了极点,那么依陆无双那么烈的性子,将军这一辈子都甭想得到陆无双的心。

想到这,瓶儿便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是充满了远景,无限的美好。

★ ★ ★

瓶儿堂而皇之的进入无双的房间内。她是登堂入室,来赶人的;但她没想到自己的自信满满在瞧清了无双的房间后,心情倏然一变,盈满妒意。

铜镜、妆奁、从关内买进的胭脂水粉,还有关内最新流行的半臂衫、翻领小袖衣,一件件的叠齐,放在案上。

这些东西在关内或许称不上稀奇,但在关外因为取之不易,这可算是宝贝。

而这些宝贝,将军费心的为陆无双张罗来,但陆无双却弃之如敝屣,一点都不珍惜。

瓶儿拿起一件淡绿色的半臂衫在自个身上比对起来。

真合身。穿在她身上,肯定会很合适。

无双看瓶儿将她的衣服一件试过一件,并不在乎。反正那些衣服她少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瓶儿姑娘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带走。”

“带走!?”瓶儿满是讥笑的回过身来。“不,我并没打算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

她拿着无双的半臂衫走近无双。“我是来接收这房间里的东西。”

“接收这房间里的东西!?”无双的眉头因不解瓶儿话中的意思而蹙拢。

“从今天起,你搬回以前的房间住,而这房间,就由我来接收。”瓶儿得意的嫣然一笑。“当然也包括接收这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对于这项安排,无双没有半点的可惜,她在乎的是──“这是冷仲幽的决定?”他决定放她自由?不再为难她!?

瓶儿的笑颜倏然垮下。“这当然是将军的决定,不然谁有那个胆子来遣你出帐!从今大开始,将军决定不会为难你,他让你恢复自由身,做你想做的一切,当然,如果你想反悔,想当将军的侍妾的话,那将军还是会考虑的。”瓶儿瞅着眼问无双。“你要吗?”

无双腰杆子一挺,直直的走向帐外。“不用了,谢谢。”自由便是她最想要的东西,这房间里所有的物品,她根本就不在乎。

瓶儿赶在无双走出房间前,搂住了她的手。“你走出这个房间,就不能再回来了。”

“我知道。”

“纵使是出了这房间之后,你的身分只是个奴隶,你也不在乎?”

无双牵动嘴角,微微一哂。

她要是在乎她的身分只是个奴隶,那她今儿个也就不会跟冷仲幽抗争到底了。

无双的笑容写明了她的想法。瓶儿终于相信陆无双自始至终都对当将军的侍妾没有兴趣。

“这倒好,现在伙房那正缺人,我想你并不介意去伙房帮忙,是吧?”瓶儿想将无双贬为灶下婢的意图相当的明显。

在那成天与灶为伍的日子里,她不信将军还会对这个整天蓬头坼面的陆无双有兴趣。

无双不在意。只要能让她自由,那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无双没带走房间里半样东西,她怎么来,便怎么走,她不想贪图冷仲幽给她的任何物品。

无双走了,瓶儿笑了。

她终于拔除她的眼中钉,现下……就只剩下挑拨将军对陆无双的感情。

★ ★ ★

“我不信将军会遣你出帐!”用晚膳时,阿蛮才听到无双被赶出房的事。

说实在的,打死她,她也不信将军会将无双贬为奴隶,要无双再做奴隶才做的工作。

“这一定是瓶儿使的诡计,我叫任天行去问将军去。”阿蛮放下碗筷,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无双拉回了她。“你行行好,别去找任副将了,好不好?”

“为什么?”阿蛮瞪着杏眼问道。“难道你真的想当灶下婢?成天在伙房里工作!?”

“这没什么不好。”

“可也没什么好的呀。”任谁也知道在伙房里工作,成天有做不完的事,洗不完的碗筷,这样的工作,无双她怎能负荷得了?

“他肯放我自由便是好处。”

“可是……伙房的工作量很大的耶。”

“我不在乎。”

“那是因为你从来就没在乎过什么!”阿蛮朝着无双吼。

她幽凄凄的眼望着无双娇小的身子。“无双,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是。”在这军营里,就只有阿蛮是真心在关怀她的。

“那,为什么你心里有苦,却从不对我说?”

在这军营里,她与无双算是好友,可是她却一点都不了解无双。“当初你有孩子的时候,你谁都不说,径自一个人决定,便让孩子小产,几乎让自己丧了命;孩子的死、你的生命,这些你一点也不在乎。”阿蛮难过的摇摇头。“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

无双放下碗筷,她的手握上阿蛮的。“我在乎我的孩子,我在乎我的生命,但是这些若真要与我的自尊比起来,那么孩子可以牺牲、我的性命可以不要。”

她是陆王府的千金,是大唐的郡主,她可以不要一切,但是她绝不能让陆家为她蒙羞。

说她这是愚痴也好,说她这是昏昧也罢,只要她顶着陆王府之名的一天,她便不能辱了“陆无双”之名。

基于这个理由,所以她宁可不要孩子,不要性命,也不愿意当冷仲幽的侍妾。

“阿蛮,别为我担心好吗?为了找寻我的大哥与妹妹,我会挺得过这一切,好好的活下来。”

她不会让任何情势将她逼绝的。

阿蛮没有无双的乐观。

依无双的性子,现在她倒希望将军是真的对无双没了兴趣,真想放她自由,不然,以无双的倔脾气,她的苦难日子还有得熬。

★ ★ ★

无双没想到在伙房的日子远比她想象来得辛苦,只因为,伙房是女人的世界,而女人却又是冷仲幽的亲卫队。

她们对她违抗冷仲幽的事大概略有耳闻,所以当她被贬来伙房当灶下婢时,她们三天两头,只要兴致一来便对她冷嘲热讽。

她还记得前儿个她刚来,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旁边一个女奴便朝着她哟哟哟的叫。“到底是将军恩宠过的,怎么,连个碗都不会洗啊!”

对于这些冷言冷语,她吞忍了过来。

因为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走出这里,回到京城。

回到了京城,那便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想到这,无双的坏心情都一扫而空,而唇畔微微的漾着幸福的笑。

“笑什么?”女奴阿巧冷眼瞪着无双。

这个女人,真不晓得她在想些什么,她从没见过有人被贬到伙房来了,竟还有那个心情笑!

真贱!

她最讨厌的就是像陆无双这种女人了,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还好将军英明,没被她的诡计给设计了,将她贬到伙房来。哼,瞧瞧这会儿,她就不信她还得意的起来。

她冷睨着无双跪在地上擦地,大剌剌的走近无双身边,故意打落盛了剩菜剩饭的盘子,让那残羹剩饭倒了一地。“哟,瞧瞧,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竟然长这么大了,还会打翻东西。”她站在无双面前。“不好意思,得麻烦你再擦一次了。”

无双抬头,冷冷的眸光望向阿巧;她站了起来,与阿巧平视而望。“对不起,既然是你‘不小心’打翻的,那就麻烦你自个儿收拾。”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陆无双没必要忍受这些屈辱。

阿巧贲张着两怒眼。“我是伙房里的大丫头,你这个新来的敢不听我的话?”

“大丫头、小丫头再怎么分,终究也不过是人家的奴隶。”无双傲眉一扬。“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你!”她扬起手,掴了无双一个巴掌。

一个巴掌震惊了伙房所有的人。无双冷眼瞪着阿巧。“别再有第二次了。”她不想象泼妇似的回阿巧一巴掌,但阿巧若得寸进尺,以为她的不反抗是懦弱,那么她会让她知道她的脾气不容她来挑衅。

无双那高傲的姿态惹火了阿巧。她就不信她再赏她第二个巴掌,这个贱人又能拿她怎么样?

抬起手,阿巧就要往无双那绝美的脸打下去。

伙房里的管事适巧见到这一幕。“阿巧,住手!”他攫住了阿巧的手腕。“你在做什么?”

“她……”阿巧看到管事,气势倏然短了七分,她嗫嗫嚅嚅、支支吾吾的指控无双。“她打翻了东西,竟然不收拾。”

无双径是摇头冷笑,并不反驳。在这个团体里,她是弱势的一方,她不觉得她的辩白可以澄清她的无辜。

管事对陆无双这个女人的印象虽只停留在她不断的抗拒将军的宠幸,但在她那样冷讽的笑容里,他对事情的真相多少有些了解。

他相信他的直觉,相信伙房的这一场混乱绝不可能是陆无双挑惹的,因此他命令阿巧。“将这里清一清。”

“为什么是我!?”阿巧大声的抗议。“错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管事的脸倏然一冷。“我做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吗?”

阿巧噤口不语,而脸上露着古怪的神情瞄向无双。

听说这个小贱人曾勾引过管马的马夫,这会儿她才刚到伙房不久,她该不会连伙房的管事都勾引了吧!

是有可能。不然,一向公正无私的管事对这事不会连问都没问的便编派她的不对,直要她清理这一切!

原来,陆无双也没大伙所想象的那么清高嘛。阿巧鄙视的眸光往无双的方向扫过去,嘴边挂着一丝不以为然。

妓女!

阿巧看她的目光透露着“妓女”两个字。

无双知道自从她被冷仲幽纳在他房里起,这两个不堪的字眼便烙印在她身上,象征着她的耻辱,一辈子洗刷不去。

幽幽的,无双叹了口气。转身,她再跪下身子,刷洗地板。

管事将她拉了起来。“别洗了。”他将一盘糕点放到无双手中。“将这甜品送到将军的房里去。”

无双的身子冷颤,抖了一下。“将军的房里?”冷仲幽他又要耍什么花样了?

她对将军的恐惧显而易见,管事连忙的解释。“这不是将军的意思,而是瓶儿姑娘吩咐的。”

“瓶儿姑娘?她要我送甜品到将军的房里!?”无双心里的那股不安不减反增;直觉的,她就是觉得瓶儿对她没安什么好心眼。

“既是瓶儿姑娘要的,为什么要将东西送到将军房里?”无双提出她的疑惑。

阿巧嗤声冷笑。“人家瓶儿现在是将军身边的大红人,天天睡在将军房里,这甜品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