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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瑕疵品真的只能是瑕疵品吗?

身在半空的爱丽丝却出奇地没有嘲笑已经没有抵抗意图的莱格儿,相反地,一丝尊敬闪过她的眼底。

一直以来在舅舅的口中听到关于这只原来的“无”小队的成员的形容,永远只有“失败品”和“瑕疵品”两句,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又如同天壤,以至于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中她几乎没有遇到抵抗,甚至让海德和莱格儿逃脱也被她引为耻辱,所以在遇到莱格儿的时候她才会和自己的本性不符地极尽冷嘲热讽来挖苦这个让自己想起当年的失败的敌人。可是真的交起手来,尽管她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这个原本以为的“玩具”却发挥了超常的实力,把自己也差点搞得狼狈不堪。

此刻的莱格儿在她的眼中已经是一个值得她使出全力的敌人,因为那是一个战士对她尊重的对手的最高礼节!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下坠的身子猛地停在半空,波浪般的黑色长发却在身後拉成和地面平行,舞动出更美丽的波浪。

被眼前美丽的景象唤回心神的莱格儿的眼中,一切好像一个电影里的慢镜头:爱丽丝先是双手交叠胸前,然後缓缓向前伸展双臂,最後定格在手心向上双臂伸直的姿势。

随著爱丽丝的这个动作的完成,地面开始缓缓震动起来,原来铺在地面的白骨仿佛被无名的力量吸引,纷纷离地飘向半空,满天闪动的磷火在一片漆黑中好像夜空闪烁的星辰。当白骨飘飞到和爱丽丝同一高度的时候,就会忽然融化一般消失在黑暗之中,而黑暗也会随之更浓一些。消失的白骨越来越多,黑暗也逐渐变得像一种粘稠的液体流淌在莱格儿周围,不只让她呼吸困难,连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莱格儿的眼楮还是紧盯著空中的爱丽丝,看著她缓缓张开双眼,眼中闪动著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气!是的,那种没有任何感情任何思想的气息,除了死气,还能是什麽?

接著爱丽丝所在的位置忽然爆开一团银光,亮度之强让本来已经适应了黑暗中视物的莱格儿即使立刻低下头去也有好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任何东西。等她能看到东西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在空中搜寻爱丽丝的身影,于是,她看见了,她看见了爱丽丝还是静静飘浮在刚才爆出银光的位置,手中却多了一把巨大的银色镰刀!

“每一个神都有属于他的武器,”爱丽丝的声音空洞没有感情,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把镰刀就是我的武器,只有遇到真正值得使用的时候我才会使用到它,可惜除了和他们练习的时候会用到以外,实战中我还是第一次用到它,你应该感到荣幸了!”

“他们”是谁?这个时候自己脑海中还会想到如此无用的问题,莱格儿自己也觉得可笑。可惜她还来不及笑出声来,爱丽丝已经忽然出现在她身边,手中的镰刀化成一道银色的月弧划过她的腰间。

看似锋利的镰刀斩过莱格儿的细腰,却没有把她拦腰斩为两截,实际上莱格儿玲珑的肉体上一点外伤都没有,镰刀就像穿越空气一样穿过了莱格儿的身体。

然而莱格儿的感觉却不是表面看来这样,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腰间被斩开的剧痛,而且这种疼痛仿佛来自内心的最深处,倍加无法忍受,即使坚强如她也忍不住惨叫出声。这还没有结束,当镰刀脱体而出的时候,仿佛有无数双手拉扯著她,像把她拖往镰刀的方向,这种怪异的吸力让她全身在疼痛之余又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似乎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也可以忍受了┅┅在她神智渐渐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好像听到爱丽丝的声音就在身边不远处响起:“我们身处的东方有一种奇怪的说法,人体有阴阳两气,阳为躯体血肉,阴为灵魂精神。按照他们的说法,我的这把镰刀伤害的就是敌人的灵魂┅┅”後面的话,随著她的昏迷而无法听见。

“┅┅所以镰刀在手的时候,我就是死神,可以主宰敌人的生命,带走他们的灵魂,你找到我,实在是你运气不好!”爱丽丝看著已经失去意识却依然没有倒下的莱格儿,没有表情地叹了口气,“我会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感应到这里有著整个朝鲜半岛上最浓厚的死气,对于以死亡力量为能量的我来说,这里就是我能发挥最强实力的地方,能被最强的我杀死,也是你的福分吧┅┅”

爱丽丝看著手中的镰刀,透过她充满死气的眼楮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缠绕的无数灵魂正在拉扯著昏迷的莱格儿的灵魂。只要她把镰刀收回,莱格儿的灵魂也会变成这镰刀上的无数灵魂中的一员,但是不知洛ua她就是不想这样收回手中的镰刀。

一阵凉风吹过,爱丽丝心中猛地一惊,自己什麽时候变得如此犹豫不决了?!原来那个无论杀死多少目标都不会心软的爱丽丝哪里去了?!

她的手不再犹豫,用力握住镰刀的长柄,把镰刀收了回来┅┅

~结束曲 莱格儿记忆中的血色黄昏~

黑┅┅好黑┅┅可是这片无尽的黑暗却有著即使正午的阳光也无法相比的温暖,仿佛把灵魂浸泡到温泉中一般的舒服,让莱格儿全身软绵绵地失去所有气力,连撑开紧闭的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

多久没有试过这麽放松的感觉了?好像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就永远失去了能够这样完全放松的机会,即使有欢笑挂在脸上发自心中,但是心底总有一个角落在哭泣。

是啊,所有的一切都从那一天开始┅┅***这是一个和平常没有什麽分别的黄昏,暖暖的阳光带著火红的颜色把室内染成同样的暖色,让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暖了起来。

和往常一样,没有任务的“无”小组的成员们在组织为他们提供的共同居住的别墅二楼的大厅内里消磨著难得的空闲时光。

年龄最小的艾斯还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做些什麽;身材壮硕的黑人大汉伯迪一边在加强版的健身器材上锻炼自己已经很强壮的肉体,一边和马乌斯唇枪舌剑斗个不亦乐乎;习惯了沉默的汉德在客厅的角落打开枪盒,取出狙击枪的零件,用对待情人般温柔的动作擦拭著;而莱格儿则窝在他们的队长海德的怀里,两人静静立在窗边,看著就要落到地平线下的夕阳。

和海德成为情侣,如果换成半年前的莱格儿,一定无法想象,就像她无法想象一直表现得冷血无情的队长大人竟然会喜欢她一样。

可是老天似乎特别喜欢让无法想象的事发生,如今,两件她无法想象的事就都变成了现实。

为什麽会喜欢海德?实际上莱格儿也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恋爱过,也不知道和队长之间的感觉算不算爱情。她只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可以忘记那些不堪的回忆,抛弃军人的身份,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表现出自己的所有情绪,不必有任何顾忌。

而这些,莱格儿曾经以洛u灾v一生也不会拥有,所以当拥有之後,才会更加地害怕失去。而海德,他们的队长,她的爱人,一直耐心地拂去她心中的阴影,抚平她内心的不安,一切一切都让她幸福得想要流泪。

是不是很难想象执行任务时野兽般嗜血的“无”的成员竟然也拥有普通人一般丰富的感情?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感情都只在同伴面前表现吧,至于外人的看法如何,就随他们去好了!

“在想什麽?”海德不满莱格儿的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双手稍微用力收拢,勒紧莱格儿的细腰,惩罚地在她耳珠上轻咬了一口。

“在想我们。”莱格儿轻笑出声,任海德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中嗅著她身上的清香,“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海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莱格儿敏感地感觉到了,努力想回过头看清他的表情:“怎麽了?”

海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出心中的顾虑:“难道你没有发现最近交给我们的任务越来越少了吗?”

莱格儿愣了一下,这点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实际上她巴不得任务能少一点,好让她多一点时间享受属于普通女人的幸福。

“你是说┅┅”她迟疑著开口,心中隐隐有著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愿是我多虑了吧┅┅”海德的话没有说完,就化成一声叹息。

可是此刻相拥的两人谁也没有想到这份不安的预感会这麽快变成残酷的现实┅┅如果,如果他们能事先知道,那该多好┅┅***“队长,有人侵入!”坐在沙发上的艾斯忽然抬起头来,表情严肃得不像他的年龄。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虽然艾斯年纪小,但是他的“查”能力是整个队伍中最突出的,数不清的任务中都是因为他察觉到危险的存在而使队伍避开不必要的损失,说他是全队的“眼楮”也不为过。所以当他说有人侵入,每个人都确信无疑一定有人侵入这个他们的窝,这是在无数次血与火之间养成的信任。

实际上整个队伍中的每个人的名字都不是本名,只是互相称呼的一个代号,而这个代号往往是根据每个人的突出能力取的。

“几个人?”海德松开莱格儿腰间的手臂,回过身来,脸上一片冷静。作为“无“的队长,他的判断至今没有过失误,是整个队伍中的“头脑”。

爱斯皱起眉头,努力辨别入侵的人数:“六、七、八、九┅┅不,是十个!”

象是证明他的判断,一声巨响,大厅的门仿佛被炮弹命中一样炸成满天碎片,四射向厅中众人,满天碎片中依稀可以看到门外站著十个身披黑色斗篷的黑影。

伯迪早在这声巨响发出的时候就站在了众人前面,用身体挡下了大部分的碎片。这是战斗中的习惯,伯迪强悍的身体使物理攻击对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什麽效果,所以每当遇到攻击的时候他总是站在同伴身前。

然而这次伯迪显然低估了对手,满天飞溅的碎片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长短深浅不一的血痕,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如果你知道他曾经面对敌人疯狂的机枪扫射而毫发无伤的话,就会知道那些碎片竟然比子弹更加可怕!

不过这些对于“无”的成员来说,倒也不足为惧,从伯迪身边漏网的碎片来不及对他们造成什麽威胁就被他们全部击飞。

夕阳的光芒仍然带著暖意照在厅内,可是却驱不去那十个黑影身上让人发冷的气息,就连那红色的光辉照到他们身上也变成了仿佛血的颜色。

看著厅中众人如临大敌的样子,站在最前面的黑影斗篷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各位,请原谅我们没有事先通知就来拜访,实在是任务所迫,我们也很没办法。”

“还是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他没等回答,继续说道:“我们是igsm新的危机处理部队,代号是‘死神镰刀’,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厅中众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就算他们再没有常识,也知道igsm的危机处理部队是直属组织高层的特别部队,为了防止组织的高层人员拥兵自重,向来只设一支。如今来人这麽说,如果真是高层的授意,那麽就只有一个可能——组织要舍弃他们!

那麽只有一个结局等待著知道了组织太多秘密的他们——死亡!

不过“无”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组织派人来取他们的性命吗,就让他们用代价来换吧!

同伴间彼此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伯迪率先发难。伯迪一脚踢在刚才艾斯坐的沙发上,可怜的沙发立刻步上厅门的後尘,化为碎片罩向十个黑影。

为首的黑影冷哼一声,身後一个黑影站了出来,斗篷飞扬间,一层无形的能量墙隔在飞来的碎片和他们之间,碎片碰在上面全都炸为更碎的细粉,然後所有的黑影犹如鬼魅一般扑向厅中众人。

就在这时,“噗”的一声响,一篷水雾罩向从厅门处涌入的黑影们。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肯定不会是什麽好东西,正全力前扑的黑影们仓促下运转能量护住全身。即使如此,还是有几点液滴溅在几个黑影身上,立刻冒出浓烟,在斗篷上灼出焦黑的大洞来,斗篷下的皮肤也被腐蚀得扭曲起来,要不是黑影们个个意志坚定,恐怕早就有人惨叫出声了!

勉强躲开水雾的黑影首领怒目看向厅中,只见马乌斯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水杯,正慢条斯理地喝著里面的清水,喝水的空暇还不忘讽刺敌人两句:“也许你们的能力比我们强上一些,可是你们的战斗经验可差得远了,真不知道组织是怎麽想的,竟然想让你们取代我们,真是无谓之举!”

“无”的成员们笑出声来,连一向冷酷的汉德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有时候他们都觉得马乌斯的这张利嘴比他的能力——让经过嘴里的清水转变为其他液体更加让敌人痛恨,这不,所有的黑影看起来都气了个半死。

黑影首领铁青著脸,右手一挥,刚才布下能量墙的黑影又走到前面,再次布下一道能量墙,随著黑影们的缓慢前移,这道能量墙也缓缓逼近厅中众人。

等到他们置身厅内,原本“无”地理位置上的优势完全消失,接下来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