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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没有羞愧之意,他轻叹了口气,道:“看来你已经陷得太深了,现在的你已经违背了你被创造出来的本意,已经没有你存在的价值了!”

“不过,”哈迪斯的视线由上至下从潘多拉身体上扫过,“你现在这个身体还是很纯洁美丽的。它原来的主人呢?刚才被你利用刻耳帕洛斯的攻击毁掉了?!”

自知难以幸免,加上刚才哈迪斯言语的刺激,潘多拉忘却了害怕,反唇相讥了回去:“那你呢?你还不是趁我打败你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时候掌控了这具身体,它原来的主人是否也已经成为了你冥界的子民?!”

哈迪斯脸上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只一瞬,便又隐藏回冰山般冷硬的表情後面,快得好象那麽怪异的表情根本就未曾在他脸上出现过一样。

他干咳一声,道:“算┅┅算是吧┅┅”说完,他忽然醒悟过来,“我又何必向你解释什麽?没有了原来的灵魂,你这具尚算纯洁的身体剩下的唯一作用,就是成为我重返人间的祭品,也算是为你刚才斗胆冒犯我的罪行赎罪!”

潘多拉想要抗议,却发现身边的黑雾传来了沉重的压力,让她连嘴都无法张开,呼吸尚且很困难,更别提发出声音了。

黑雾象最沉重的镣铐般缠绕著她的身体,把动弹不能的她逐渐拉到半空,缓缓移向哈迪斯头顶上方。当她的身体来到了哈迪斯正上方的高空,缠绕著她双手的黑雾再次传来拉力,把她双臂拉得向身侧伸直,远远看去,美丽的赤裸女体好象一个缠绕著黑色巨蛇的象牙十字架。

当这一切完成的时候,一直静立不动的哈迪斯忽然闪电般挥动了六次镰刀,镰刀划破黑雾产生的六道真空直线延伸下去,三个三个连接一起,形成了两个正三角形。这两个三角形以哈迪斯为中心缓缓转动著,在刚好相互位置颠倒的时候,每一根本来是真空状态的直线忽然冒出猛烈的黑色业火,组成了一个燃烧的巨大六芒星阵。

在这黑色的火焰映照下,哈迪斯右手紧握镰刀高举过头顶,背後双翼忽然再次张开,上面的黑色火焰似乎也随著六芒星阵的燃烧而疯狂舞动。除了这双巨大翅膀外,还有三道更加巨大的黑影也在哈迪斯背後向空中伸展著,和它们相比,哈迪斯的身躯就要显得渺小许多,可是逐渐笼罩他全身的黑气给周围带来越来越沉重的压力,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就连黑雾也仿佛受到沉重的压力影响而凝滞下来。

就在黑雾完全静止的瞬间,哈迪斯双翼猛振,身形急速飞升,六芒星阵上的业火也随之更加猛烈燃烧起来,黑色火舌直追向哈迪斯的身形,整个六芒星阵变成了六面冲天的火墙。

见哈迪斯手持镰刀悬停在自己面前,潘多拉知道要自己献上生命的时刻到了,她认命地闭上双眼,等待著死亡的一刻来临┅┅黑色的刀刃没入洁白的女体,潘多拉却没有痛楚的感觉,全身上下的力量好象都被那把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镰刀吸走了,剩下的是全身浸在温泉中一般的温暖感觉,还有灵魂不再受到约束的自由感┅┅就在她即将在这温暖感觉中沉沉睡去的时候,依稀听到有人在低声吟唱著一首无比熟悉的歌曲┅┅是在什麽时候听过呢?大概是在她刚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吧。为什麽会把它忘记了呢,忘记了听到它时那种安静喜悦的心情?但愿,能在死後的世界里重新找回这种感觉吧┅┅***“爱丽丝的感觉彻底消失了。”软软靠在舒适沙发上的黑人女子皱了皱眉头,望向站在落地窗边的金发男人说道。

随著她的话,客厅内四男二女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金发男人身上。金发男人望著窗外,静默半晌,仰首把手中水晶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过身来。

“居然有能杀死爱丽丝的人?!”身材矮胖,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她手上可是有死神镰刀啊,怎麽会输给其他人?!”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几个拥有这样的实力吗?”听到同伴死亡的消息,本来洋溢著阳光般灿烂笑容的英俊男子脸上也不由带了一丝阴郁,“别忘了,现在除了我们,世界上至少还有十二个和我们实力相近的同类!”

“其他兵器中也有实力达到这种层次的吗?”长相带著种妖异的俊美男子用右手拇指抚摸著自己的下颌,眼神中充满兴趣的意味。

“持有死神镰刀又有什麽用?”窗边的金发男人忽然开口,“毕竟那不是她自己的武器,遇到镰刀本来的主人自然只有这种下场!”

“您是说┅┅”客厅内众人的目光不同程度地灼热起来。

金发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淡淡开口道:“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也不需要追查,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需要再树立强敌。”

“难道我们还怕多几个敌人不成?!”一个身材壮硕的褐发男人不满地说道,脸上的疤痕随著他激动的情绪不住跳动,看起来分外骇人。

金发男人把目光转向他,刻意加重语气:“泽特,尤其是你,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许有任何私下行动!”在他凌厉的注视下,泽特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金发男人又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里的黑衣女子,语气恢复一贯的淡然:“lee,你联系身在k国的近藤,告诉他近期行事低调一些,不要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被他叫做lee的黑衣女子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ok,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记得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谁也不能节外生枝。”说完,金发男人再次转身面向窗外。他背後众人互相看了看,一言不发地走出客厅。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一直表情严肃的金发男人嘴角才轻轻勾出一个微笑:“居然连你也觉醒了,希望我们不会成为敌人啊,哈迪斯。普路托┅┅”

~结束曲陈立斌和哈迪斯。普路托的宿命相遇~

我很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到底算是死了还是没死啊?

我这麽问是有原因的。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当我眼楮缓缓合上,听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停止,然後┅┅我不是应该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脑海中划过许多从此再也无法和苏妮一起完成、看似平常却蕴藏著无比幸福的事,在遗憾中渐渐失去所有意识的吗?这将是多麽一个凄美的结局啊!

可是为什麽我在黑暗中把所有不能再和苏妮一起去做的事情前前後後已经想了三遍,意识还是无比清醒,不不不,应该是比刚才更加清醒才对!

没错,虽然我的眼楮沉重到无法张开,可是我感觉的灵敏程度却第一次达到一个新的境界——不需要释放能量(事实上此时的我也无法释放能量)就可以比以前更加清晰地感知周围发生的一切。这是一种奇妙至难以述说的感觉,如果真的要用语言来形容,那只能说┅┅就象在世界上的每个地方,哪怕是最微小的角落里都存在著一双世人无法察觉的眼楮,无论我想要知道哪里发生的事,那里发生的一切就会如同在我眼前发生一样重现在我脑海里,所谓“天下万事尽在掌握”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吧!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反应,但却没有坠落地面,还是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害得爱丽丝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可以感觉到dsp娱乐公司那间会客室里,对偷听很有心得的经纪人小姐和“拯救自由”除了李孝姬外的三名成员正手忙脚乱地安慰著泪如雨下的苏妮,可惜语言不是很通,e文交流的结果又是事倍功半。说实在的,看著心上人哭成这个样子,我心里当然不会好受。不过我现在连自己到底死了没有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身体我已经无法控制,甚至连移动一下手指都不能做到,这样的我又怎麽能去安慰苏妮呢?

我还可以感觉到,女子浴室里┅┅(画外音怒吼:你个死作者!你怎麽能把这个写出来呢?!就算我真的感觉到了也不能写啊!要是被苏妮知道了┅┅一颗巨大汗珠滑下作者的额头┅┅)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关心一下被我抛上崖顶的莱格儿的命运。

说真的,刚才临“死”之前,我爆发所有能量的全力一抛,还真是┅┅还真是犯下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我倒不是说我把她抛上去这个决定有什麽不对,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很难找到比这更好的选择——我所说犯下的错误,就是有点,好吧,不是有点,是非常用力过猛好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当时我全身正被数不清的亡灵侵蚀,身处无边痛苦中的我哪能考虑到我的能量对抗集结了亡灵力量的璀璨“银河”可能不是敌手,可是毕竟也曾和爱丽丝对峙那麽久,说明我的能量强度和吸收黑暗能量前根本无法相比。就算已经被爱丽丝的攻击消耗得差不多,但是只说刚才逃跑时苏娜和黛尔重新补充的能量就已经非常可观了!而这些能量除了被亡灵吞噬了部分,剩下的全都随著我收回黑翼而流进我体内,我再把它们全都用在了这一抛上┅┅总而言之,这一抛蕴藏的能量之大远远超过我的预计。如果没有人拦下急速向上飞升的莱格儿的话,估计这些能量足够抵消地心吸力和空气阻力直到大气层外,换句话说就是,莱格儿很有可能荣幸地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不凭借飞行器飞到外太空的人!

不过她的运气还不错,李孝姬和雅典娜在我没把莱格儿抛出之前就赶到了崖顶,合两人之力,虽说破坏了大片树木,总算是把莱格儿救了下来。也幸亏这一切都发生在夜深人静之时,附近又是人迹罕至的森林地带,否则早就引起常人的注意了。

说起来莱格儿还真是幸运,面对强敌本来必死的她竟然被我救了,现在又免了飞出大气层的劫难,而且和雅典娜、李孝姬在一起,即使有爱丽丝追杀,生命应该没有什麽危险了吧?话说回来,为什麽我就没有这个运气呢?就我的记忆而言,我总是莫名其妙卷入什麽事件中,然後就又莫名其妙地成了事件中最倒霉的人,比如说成为兵器前的死因,再比如说我被销毁的原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别怪我开始胡思乱想,要是你们身处我现在这种处境——全身动弹不能,连自己到底死没死掉都不清楚,不胡思乱想恐怕就会疯掉了!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有没有谁可以告诉我啊?!

刚想到这里,一个无奈的男人声音在我背後响起,吓了我好大一跳:“我可以告诉你!”

我想回过头去看看声音的主人,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动弹不能中。人说“好奇心会杀死猫”,岂不知满足不了好奇心可是会杀死无数脑细胞的。

现在我就是这样,越是看不到就越想知道声音主人的长相,既然怎样也看不到就索性在脑海中想象。我想象中他的形象,先是超级英俊,然後觉得比我帅不满意,换成正常长相,又觉得从声音上判断此人应该不会如此普通,既然帅的不要,那麽就换成了一个丑陋的男人好了,可是┅┅充满挫败感的男人声音连忙再次响起,阻止了我把他想象成et的模样:“不用再想下去了,你想看,就让你看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恢复了活动能力。我想转身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忽然呆住了。

我是能动了没错,可是为什麽我的身体还是老样子悬浮在空中呢?那麽此刻我能自由活动的又算是什麽呢?

带著满腹疑问回过身去,我就看到了被黑色荧光包裹著的那个男人。和我想象的不同,他既不是特别英俊,更不是丑陋不堪,不过他的长相确实无法用平凡来形容┅┅当然,他是个人,所以自然也不会长成et的模样!

他有一头乌黑得如同最深沉的暗夜的长发,衬上他棱角分明的脸,也许和英俊拉不上关系,但是却有著难以形容的忧郁气质,和他的外形搭配得恰到好处,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他的眼眸冰冷毫无温度,仔细看却能在眼底最深处找到一小簇静静燃烧的黑色火焰;他的嘴在不说话时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直线,让整个面部表情看起来冷硬了许多——虽然他这个人怎麽看怎麽都是冰冷无情的标准范例,可是我有种莫名的感觉,就是觉得他的实际性格可能会和长相有很大出入。

果然他一开口,这个冷酷的假象就被打破了。说话之前,他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勾起,一下子破坏了本来的冰冷表情,感觉上好象看到冰山解冻一样。然後他说出了我怎样也没想到会在他口中听到的话:“我知道我长得很帅(请注意,他居然在帅字上加重语气┅┅),很性格,不过能不能请你不要用这种色迷迷的眼神看我,这样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我还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他表情再变,变成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看上去好象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把我掐死,排山倒海的怒骂当面抛来:“你个白痴,居然还敢问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我把你的灵魂拉进你的深层内心世界,这次你又要把自己给玩死了!你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