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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人:他心通 佚名 4931 字 4个月前

里有几人围攻一人。他打量了一下,心想这些人全然不顾“遇林莫入”的规矩,显然有把握不让那人逃走。向前又行数步,飞身上到一株合抱粗的大榆树上,扒开树枝向下张望。

那几人远在七八丈外,被围攻的是一名美妇,年龄约在三十上下,手持一柄青钢剑,左支右斗,看来甚是危险。围攻者是三名黑衣人,蒙着脸庞,仅露两眼。这三人俱持四尺长软剑,剑身既长又狭,雾将起来,犹如灵蛇亦似,一但进攻,顿如毒蛇吐信,招招狠辣,攻击时也全然不顾对方是一女性,忽然在胸,忽然在腹。

四人相斗,“铮铮”声不绝,一股股剑气扫得树叶翩翩而落,武才扬看了片刻,忽然左侧有人呼叫道:“捉住了!”两名蒙面黑衣人在树下穿过,几个起落,到了交战场地,其中一人拎着一名女童,到了之后,随手将女童抛在地下。那女童身上血迹斑斑,显然已经负伤。被抛在地上之后,一动不动的,也不知是否死去。

美妇一见女童被带回,悲叫一声,“琳儿!”便待冲过去。三名黑衣人剑气暴涨,刹那封锁了美妇的去路。美妇连冲两次,身上便中了两剑。旁观的两名黑衣人狞笑一声,一人说道:“慌什么?这么一个美人儿,白白杀了,岂不可惜?”另一人连连淫笑道:“久闻‘大力神魔’的侍妾个个均有内媚功夫,期间又以‘妖狐’金二姑为最,咱们既是有缘一会,不查个水落石出,怎对得起自己?”围攻的三人登时一片轰笑,个个均道:“是极!是极!咱们若不查她个‘水落石出’,日后想起,总不免要后悔万分。”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休,手下却毫不放松。那金二姑又羞又恨,但技不如人,此刻即使想回剑自杀,也不能够了。

武才扬在树上看几人搏斗,本想下去帮那金二姑一臂之力,但一想到“妖狐”的绰号,就大感踌躇。他年龄尚小,未经人事,自然不知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对话句句都含淫秽之意,否则早就下去参与搏斗了。又望了片刻,那旁观的黑衣人大感不耐,说道:“再延误下去,可要误了大事!”也加入战团。这两人一加入战团,威力顿时大增,“铮铮”两响之后,金二姑手中的青钢剑就被震飞,一名黑衣人欺身而上,一指点出,金二姑便僵在当场,动弹不得。

武才扬哪想到说败就败,眼见一名黑衣人长剑撩出,似要杀了金二姑,再也看不下去,大叫道:“住手!”跳下树来。

五名黑衣人吃惊回头,见到只是个顽童,登时放下心来。那软剑撩出的黑衣人剑势向上一挑,金二姑的上身顿时赤裸开来。武才扬怒道:“住手!欺侮妇女,算什么好汉!”奔了过去。

只听得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出,五名黑衣蒙面人均觉有趣,纷纷道:“好汉?哈哈,这世道居然还有好汉?”“这娃娃也知道什么是欺侮妇女吗?哈哈,莫非他曾见识过?”“咱们先擒下他,点了他的穴道,让他见识见识,再让他学上一学。”“有理有理,只不过这娃娃恐怕太小,不知行不行。”“什么行不行的,只要他是个男的,哪怕只有三岁,咱们让他行他就行……”

说笑声中,武才扬已经奔到近前,五名黑衣人忽然一怔,不再说笑,盯紧了武才扬的两眼。

武才扬喝道:“你们是何人?!快解开她的穴道,离开此地,不然……哼!”

五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道:“古怪。这小子的眼睛,好生邪门。”另一人道:“不错,的确十分邪门。”突然之间,五人眼睛均是一片茫然;也就在这刹那,武才扬只觉眼前浓雾一现即隐,浓雾中却传出五个声音,一个道:“他是谁?”第二个道:“眼睛邪门之至!”第三个道:“于此地出现,救‘妖狐’金二姑,莫不是‘黑风寨’的?”第四个道:“武林中眼睛古怪的人不多,莫非和那‘金光老道’有关?”第五个道:“妈的,宰了他,好好快活一番,老子等不及了。”

五个声音一起传来,一闪即没,那五人的茫然神色,也是一现即隐,居中的黑衣人身体一颤,像从噩梦中醒转一般,立刻跨出一步,向武才扬抓来。

武才扬微微一呆,立刻知晓那五个声音是他五人的心中想法。他们动了杀机,自己的“他心通”心法便自行显出效力来。只是不知为何不再是“黑球炸现”,而是“浓雾闪现”。一时之间,武才扬不喜反惊,恨极了自己。心想早已做了决定,不再修炼那门心法,这心法竟会自行显出效力,难道这一生一世,当真再也无法将他摆脱不成?突觉腕上一疼,一惊收神,却见那黑衣人已经捉住了自己的脉门。

黑衣人一把抓住了武才扬,目中神色登时大为轻松,随手给武才扬两个耳光,说道:“原来是个村夫顽童……”松开武才扬,飞起一脚,踢在武才扬身上。

武才扬受了这两个耳光,一张脸登时肿了起来。那黑衣人接着踢了一脚,武才扬不及躲闪,已被踢中。但此时他脉门被松开,内力流畅,黑衣人这不经意的一脚,就再也伤不到他。武才扬微微一晃,右手拍了下去。他这一招只是下意识拍出,心中根本未曾在意。怎知他此时内力流畅,自然而然地就含蕴了内力。“咔!”一声,那黑衣人踢来又收回去的右脚,登时自足髁处被击为粉碎。

黑衣人疼叫一声,站立不稳,他左右两人吃了一惊,迅速伸手拉住黑衣人,叫道:“老大!老大——”余下两人身子一侧,一左一右持剑攻来。

武才扬不敢接剑,飞身一旋,险险避开,只听那“老大”惨叫着道:“杀了他——”两名黑衣人一言不发,撩剑便刺,眨眼各刺七剑。武才扬连闪七次,堪堪避开,陡然眼前晶光闪烁不休,那两人剑势更快,武才扬心中慌乱,只觉他们每一剑都会杀了自己,脚下不由自主地踏出了“鬼影步”。“上、下、左、右”四步跨出之后,当即接着跨出自行参悟出的变式“四至八到”步,耳听得剑气凛冽,眼见着剑光次次擦身而过,惊险的局面,当真难以形容。

也不知避开了多少步,忽然剑光消隐,再望去时,却见那五名黑衣人俱是满目恐惧,定定地望着武才扬。武才扬急忙摆出“惊天动地十一掌”的起手式“盘古开天辟地”,喘了一口气道:“谁……”只听得“沧啷”一声,一名黑衣人手中的软剑已经跌落下来,“鬼!鬼!”另一人骇然叫着。突然之间,软剑失手的黑衣蒙面人向后退了两步,身一折,一掠两丈,向林外逃去,余下的三人立即醒悟,一个个大叫着“鬼!鬼!”挟着受伤的黑衣人一同逃向林外。

这几声“鬼”,直叫的武才扬也心里发毛,恐惧万分地东张西望,想看看“鬼”究竟在哪里,自己是否也要逃走。可是看来看去,也不见一个人影,只好转望“妖狐”金二姑。

那金二姑被点中穴道,不能动弹,她上身被一剑撩开,露出白皙赛雪的肌肤来,胸前双峰起伏颤动,武才扬虽是孩童,也看的心潮澎湃,面红耳赤。他自是不知缘由,唯觉太过于邪门,心想这或许便是“妖狐”的由来,不敢多看,只道:“你的穴道何处被点?我替你解开。”连问两声,却不见回答,心中奇怪,只好再望向金二姑,发觉金二姑满面惊骇,直呆呆地瞪着自己。

武才扬四下里又看了看,不见有人,便道:“你不用怕,那些人已经走了。”迟疑一下,走到金二姑身边。金二姑眼中惧意更甚。武才扬犹豫一下,伸手把金二姑的衣衫合拢,同时撕下一条布,把金二姑裂开的衣衫随意拦了两下,使之不再露出肌肤,又道:“你哑穴如果没有被封,就……”想了想,摇了摇头,心想,“她若是哑穴未封,早就说话了。我这一问,实在愚蠢。”伸出手掌,积聚内力于掌心,在金二姑头顶轻拍两下,而后以内力灌入金二姑颈后的“哑穴”,试图解穴。岂知那黑衣人点穴的手法极其玄奥,武才扬连用几种手法,也解不开哑穴。

他搔了搔后脑勺,心想,“刚才怎的忘了问问那些黑衣人?”又想自己武功低劣,倘若不是那些黑衣人大发神经,被那不知名的“鬼”骇走,说不得现在自己也被杀了,哪里还能问出解穴的方法,自己方才的念头可也太傻了。

他思索一会儿,不由又想到了“他心通”心法,心想若是能把“他心通”完全练成,此刻也就不用多费心思了。刚想到这里,立刻又想到自己早已决意不想那“他心通”了,反手“劈啪”两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他打完自己,才想起还有别人在旁边,自己的行经定会让人错会为发神经,忙冲金二姑歉然一笑,却见金二姑神色大变,似是更加惊恐。

~第三章他心叵测~

原来武才扬身法诡异,“鬼影步”使出后,他自己倒未察觉,可是旁观者无不觉得鬼气森森、阴森可怕。尤其令人惊恐的是,那些黑衣人一剑剑明明都刺穿了武才扬的身体,剑尖从身体另一侧出现,然而一晃眼间,武才扬又好端端地出现在另一边,加之他举手投足、身形晃动,无不像极了无有定形的鬼魂,那些黑衣人个个身经百战,却哪曾见过如此邪门之事?他们越杀越怕,“杀”到后来,往往可见武才扬被劈为数片,但那数片残躯一聚,就又是好生生的一个人,到得此时,均是惊恐万分,再无搏斗勇气,亡命而逃。

这场打斗自然也落到了“妖狐”金二姑的眼里,原本她的名号,就带有“妖”气,寻常武人不乏将她当做“妖怪”或“鬼魂”的,那些来历诡秘的黑衣蒙面人,由于个个行踪无定,身法飘渺如同鬼魂,早被江湖中人冠以“厉鬼”的称号。而今却在这榆树林里碰到了一只真“鬼”,让她如何不惧?

待到武才扬开口说话之后,她才醒悟对方也是个人,谁知武才扬忽然面色古怪,又打了自己两巴掌,她一怔之后,想到了许多自命侠义的迂腐人士,往往在心怀邪念时犹豫不决,这小娃娃方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心里有什么邪念,那是再清楚不过了,到了此刻,对方是“人”反而比是“鬼”还要可怕的多了。

武才扬心里奇怪,就忍下了解释之话。目光一瞥,见到方才系住的衣衫不知何时又已绽开,露出了胸脯。这一眼扫过,登时心里砰砰直跳,只觉得这半掩半露,比方才还要“邪门”,心想“妖狐”果然妖气太盛,忍不住退开。便在此时,脑中“轰”的一声,眼前浓雾一片,浓雾里,传出金二姑的声音,又是焦急,又是惊恐。“这小贼心怀不轨,没想到老娘一身清白,居然毁在一个小贼手里。”浓雾忽散。

“小贼?”武才扬吃了一惊,四处打量,心想:小贼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浓雾再升,金二姑的声音更加惶急,“他在看有没有人了!……”武才扬又张望一下,摇摇头,心想这可也太是奇怪,难道果真是自己的武功太低找不到那个小贼?走到金二姑身前,伸出手去,想把金二姑的衣衫重新合拢。他还是个半大的顽童,根本就不懂得男女之防,只是隐隐察觉女子若是赤裸上身,十分不雅,替对方合拢上衣衫,也是一番好意。怎知双手刚接触到衣衫,脑中便轰的一声炸响,“黑球”炸个不停,但炸了之后,却又是一片黑雾,既无声音,也无图象,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之感,他身子不由晃了一晃,伸出的手忘了收回,推在金二姑身前,金二姑遭他一推,直挺挺地摔了下去,“扑通”一声,摔了个仰面朝天,居然晕了。

那“他心通”心法,既然是以探测他人心意为目的,以现代的言语说明,自是“脑电波”的相互融合。一个人脑中所想,固然多数以语言或是图象的形式出现,却也有不少既无图象,也无声音的情况出现。而是只有一种情绪。金二姑眼见厄运无法避免,“急”、“惊”、“怒”、“恐惧”、“愤怒”“恨”一起涌来,期间更夹杂着对于命运的“绝望”,当得那时,便是任何语言亦或图象也无法显示了。换言之,就是脑中一片空白,暂时失去了一切思维与应变能力;待到武才扬的双手推在她胸前时,顿时急怒攻心,昏了过去,倒也并非被摔晕。

武才扬猝然一惊,连忙蹲下,摇晃着金二姑,说道:“喂!醒醒!”脑海中黑雾渐渐消失,现出一个既飘渺隐约,又真切响彻的声音来,“罢了,罢了,待我冲破‘檀中穴’,便杀了他!”随后,灰蒙蒙的雾里,出现一个十二三岁、面目甚熟,一双眼睛冷酷无情的小叫化来,接着那小叫化被一剑削去了脑袋,但转眼之间又成了被一剑剑削去四肢直疼的惨叫不停,而后无数蚂蚁老鼠蛆虫扑在那失去四肢的小叫化身上噬咬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死去的残状来;这画面刚消失,又见那小叫化被一片片地割去了肉,撒上盐、撒上辣椒粉然后在火上烧烤后抛出,一条条狗扑来,吞去那肉,而后一群狗狂叫着将那小叫化吃了个连骨头都不剩的残酷场面;这画面还未结束,就又见那小叫化被丢进油锅里炸熟、被群马践踏、被埋在土中只露出个脑袋,然后划开头顶皮肤,灌入水银,那小叫化疼的惨叫着一点点地从土里冒出,最后血肉模糊地整张皮被剥了下来的看上一眼也觉凄惨的画面……,一时间画面飞速闪动,无不尽是那小叫化受尽折磨才死去的场面。

忽然之间,武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