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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魔鬼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啦”林诸看着她,脸上是迷人的微笑,心中却是恼怒万分,他林诸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已经上过一次的女人拒绝过,她侮辱了他!

“我现在不想要。”她说。

“你想要点什么?是拇指大的淡水珍珠,还是手指大的钻石?”他永远知道女人的爱好,也总能满足女人的爱好。因此,他要那些女鬼做事,从来不用说第二遍,她们总是心甘情愿千方百计地为他办到。

但现在,对这个在宝镜里重生的张静之,他感到了无力感。

“我真的是不想要。”她坚持说。

他突然粗暴起来:她居然说不要他!他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反正他强奸过她,何妨再强奸一次!虽然,以往强奸都是以梦魇是形式将对方迷住心神,心中明白身子却动不得分毫,可那一招,必须在对方睡觉的时候才能施展。可恨的是,镜灵不肯将定身法教他,说是他的灵力还不能施用定身法。而此时,他已经等不到对方睡觉了。

他开始剥她的衣服,一时剥不开,就干脆将她的衣服撕烂了,看着白生生的肉体在撕烂衣服破洞中露出,他更加兴奋。俊美得邪异的脸上露出被性欲燃烧的兽性。他不顾静之的挣扎,终于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光,将她压在身下,征服感再次充盈于他的心中,他大笑:“好静之,来吧,让我们再次融为一体吧。”他急切地探寻着她身上的美妙之处,要将自己与静之融为一体,好吸取静之身上从灵镜中得来的灵气。

然而,静之还在说:“不要!”

她说了不要,那就是真的不要,她想起了粉红色小猪的话:你想什么什么就是你。那么,就让我变成空气吧。这样一想,她果然就变成一股粉红色的气体。于是,林诸的身体猛然往下砸去,就只那么一会儿,身下的人已经不见了,

林诸想起了镜子里那只小猪的话:她想什么什么就是她!。

他抬起头,便见到静之站在洞口,

“对不起,我现在,只是很想回家。”她说了一句,人便消失不见了。

林诸大叫:“静之,你回来——”

死了一个多月,她还没有回去看过父母。虽然她一直认为父母的心都在弟弟身上,但是,毕竟她也是他们的女儿,母亲一定会伤心吧?父亲的胃病好些了吗?她真的非常想回家看看。让她惊奇的是,她刚一说完,马上就到了家中,而她的耳边,还听到老公的呼唤声。她心中激动万分,我已经脱离老公的心灵控制了吗?还是伥鬼的时候,只要老公一声呼唤,相隔再远,她也会马上出现在老公面前。而现在,她居然在老公的呼唤声中离他而去。

她回忆起了镜子里那粉红色小猪的话:“重生后,你想什么什么就是你了。”

我重生了!而且,我想什么就是什么。我想回家,就回到了家。

最令她兴奋的是,她终于可以脱离老公,不,脱离林诸了。以前,只要他召唤一声,离得再远,她也会马上出现在他的眼前,可现在,她明明听得他在后面呼唤她,但她心中想回家,还是回到了家。

此时,离天亮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吧,但,她的房间的灯是亮的。她第一眼看到的坐在里面的是母亲。

母亲瘦了很多,母亲的头发白了很多。母亲的人苍老了很多!

此时此刻,母亲正披衣坐在她的房间里,拿着她的相片在看,眼泪从她的脸上滴到相片上。静之的眼泪瞬间便淌了下来:她竟然从不知道母亲是如此深爱着她。不由自主地,她走到了母亲的前面,轻轻地叫了一声:“妈——”

但是,她不敢显形,她现在虽然已经不是鬼,但,她怕吓着了妈妈。

母亲马上惊觉了,游目四顾:“静静,是你吗?如果是你,就走出来让妈看看,妈妈不怕。静静,出来吧!”

静之再也忍不住了,她叫一声妈,便在母亲的前面跪下了。母亲忽然间看见她,愣了一下之后,便一把将她抱住,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仔呀——”

静之慌了,忙捂住了母亲的嘴:“妈你别哭,我已经活过来了。”

母亲不相信。虽然她宁愿相信她活过来,但她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她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活过来呢?但是,当她感觉到怀中女儿温热的肉体,却不由瞪大了眼睛,将女儿推开一点看着:“静静——”

静之笑着,脸上的泪还未干,但她却在笑:“是的,母亲,女儿重生了。”

母亲如果看到过她的尸体,一定不会相信女儿活过来的话,因为,当时静之的父亲和弟弟都不让她看,怕静之那被活生生掏出心脏的尸体会让母亲受不了。所以,她从没有见过女儿死时的样子。

母亲激动地摸着女儿的脸,摸着女儿的手,摸着女儿的身,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马上要去将静之的父亲和弟弟叫起来,被静之拦住了:“妈,他们不会相信女儿复活,而且,女儿也不打算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家里的户籍上已经没有了女儿这个人,人们不会相信女儿会复活。所以,女儿只能经常回来看看妈妈,就不要打扰父亲和弟弟吧。”

其实,她知道父亲和弟弟都不会相信,所以,她只是回来看看,并不打算跟家人见面,只是因为见到母亲为她思念成疾,她才现形安慰老母。

她从林诸送给她的礼物中拿出了一只手镯(林诸对每个老婆都送了很多礼物,静之只从其中拿了一部分)戴在母亲的手上,说:“妈,这是女儿孝敬您的。”她知道父亲清廉,从来没有为母亲买过什么东西。“对外就说是您年轻时从娘家带来的吧。女儿走了,以后会经常回来看妈妈的。”

母亲如在梦中,她怀疑女儿是鬼,但鬼怎么会有温热的肉体呢?而且,女儿在灯下有影,直到女儿走的时候,她还在怀疑自己在做梦。但,女儿戴在她手臂上的手镯却千真万确地告诉她:女儿来过了,不管是人是鬼,她到来过了。

静之临出家门,又去看了父亲和弟弟。父亲老了,而弟弟静军,却在做着美梦,脸上显出微笑。静之没有停留,她又想起了一个还牵挂着的地方,那是她跟他的家,她的新房。

在进入新房之前,她特意对着镜子打扮了一下自己,她的“打扮”,是对着镜子看自己哪点不满意,就让哪点有所变化。粉红色的小猪讲的不错“你想什么什么就是你”,她先是觉得自己的身材稍微矮了一点,只有一米五七,于是,她让自己长高了三公分,到了一米六。其次,她觉得自己的身材瘦了一点,于是又让自己稍微丰满了一点,在该胖的地方胖了一点,该瘦的地方瘦了一点。想起老公曾嫌她的胸不够大,于是又让胸大了一些。接下来就是脸了,她觉得自己的脸长得还不错,只是皮肤稍微黑了一点,她又让自己的皮肤变得白嫩了一些,眼睛本来就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标准具有古典美的丹凤眼,她让它保持了原样。鼻子也不错,不用改,只有嘴巴,大了一点点,于是让嘴巴小了一点,这样,一个标准的大美人出来了,却不失原来的样子。直到对自己的样子满意之后,才将相貌固定下来。

当她来到心念所在——她和他的新房时,却发现了一幕最不愿看到镜头:她的老公正搂着一个女人睡在本该属于她的床上。

这幕镜头,让她想起了那使她选择跟强奸她的男人走的原因——那天中午在老公办公室发生的一件事。

第十五章 老公的情人

在静之和老公杨流预定婚礼的前一天中午,她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因为,他在电话里告诉她:他们领导临时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材料,他必须在中午将材料赶出来,只能辛苦老婆大人布置新房了。她知道他工作实在勤力,尽管她真的很忙,她还是抽出了一点时间,去为他送饭。办公楼楼下的门应该关却没有关,她一直就那么走了上去。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当她走到他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还跟我这样,你老婆知道了不打你啊。”她的声音有点气喘,显然刚干完事。

接下来是老公杨流同样有点喘的声音:“怕什么?她是个老封建,结婚证昨天就领了,还不让我动她,说什么留到洞房花烛夜。哼,其实,我不过是看在他那当组织部长的老爸份上才娶她,否则,我怎么会看上她呢?只看她胸前的飞机场就提不起性趣。哪比得你的魔鬼身材——”接着又听到里面传出“啵”的声音,显然是老公在亲着那个女人的某个部位。

静之的头脑“翁”的一下响了起来,老公竟然在偷情,在他们结婚的前一天,在他的办公室偷情。但最令她心痛的还不是老公的偷情,而是老公的那句“我不过是看在他那当组织部长的老爸份上才娶她,否则,我怎么会看上她呢?只看她胸前的飞机场就提不起性趣。”原来,他并不爱她吗?他真的是因为老爸才娶她的吗?她不自禁地看向自己的胸前,身材娇小的她,当然不可能有很大的胸。但不至于是“飞机场”吧?

那女人嘻嘻浪笑:“你,不要,你这色鬼,刚刚才要罢。不准亲这里——哎,我听说她老爸好象很清廉的啊?你想让他提拔你怕做不到吧?”

“你不懂,只要我成了他的女婿,还怕他不注意我?即使他不提,拍他马屁的副部长们还不会帮我吗?哼,到哪时,我会让你体会一下官太太的威风。来,再来一下,我的官太太。”

“哼,我才不相信呢,我算哪门子官太太了?我老公不过是个个体户。”那女人显然一边说话一边在躲着男人的进攻,办公室里的椅子被闯倒在地的声音传了出来。

静之整个人都傻了,原来,老公真的不爱她,真的是为了爬官才娶她。记得她曾跟他明说过的:我老爸是不可能因为我们的关系帮你的,你想好了。可当时他说的却是:你真傻,我爱上的是你,又不是你爸爸。难道自己竟然这样失败吗?

“你真是的,没听过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的说法么,只要我当了官,人家知道你是我的人,还不赶着来捧你么?宝贝,来吧,过了现在,以后怕没这么方面呢。再来一次吧。”

里面的女人浪笑着,说着:“不要、你¬、别这样、别摸哪里,你这家伙,噢——”之类的话,接着传出中桌椅被碰闯的声音,接着又听到沙发被重力骤压的响声,显然,两人已经倒在了沙发上了。

静之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外面,她想打开门冲进去,将那对狗男女揪出来。将他们的丑行公之于天下。但是,如果那样,他的政治前途就完了,她终究没有那样做——她在知道他并非因为爱他而跟她结婚之后,她竟然还是不愿伤害他。她转过了身,想离开那儿,但两只脚却象是灌了铅,竟然挪不动。走了半天,也只是在哪走廊上走出了三五步。

忽听后面又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我怎么感到眼皮跳啊?别是你老婆偷偷来看你吧?”

然后是老公的声音:“你放心,今天她忙明天的婚事还忙不清呢,怎么会来这里?再说这楼下的门锁着呢,她想进也进不来。别的人正睡午觉呢,没听说过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却不知今天的楼下根本没锁。而他说的不可能来的人,已在门外听了他在入洞房之前跟别的女人进“洞房”的过程。

毕竟,杨流也有点心虚,将虚掩的门打开了。他看到了向楼梯口走去的娇小身影,那正是他的准新娘——静之。他呆住了。里面的女人显然感觉到了异样,也挤了出来,刚好看到静之的背影。

“咦,那不是你老婆吗?”女人问。

杨流答了一声:“噢。”还是只看着老婆远去。

“她倒是很知趣啊。”那女人又说。

他回手打了那女人一耳光:“住嘴!”

而那女人果真就住了嘴。

静之一直没有回头。因为,她认出了那女人,那是荡妇阿宝,一个整天浪荡街头以勾引男人为事的荡妇!她怕会控制不了自己,沦为一个跟街头荡妇争老公的女人。

此时,那女人就公然躺在她的床上,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可卧室里因窗帘的隔光作用,还是昏暗的,那女人的手还搂住她的老公睡得很甜。静之很恶作剧地将灯拉亮了。床上酣睡的两人都被灯光刺醒了过来。然后,两人都以充满恐惧的声音大叫了起来——他们看到了最不愿看的一幕:死去的张静之竟然站在床前看着他们。

惊叫过后,老公杨流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静静,你是静静,你回来了,是我对你不起,你原谅我吧,你原谅我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发誓说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海枯石烂不变心吗?为什么在我们的新婚的前一天,还在跟别的女人鬼混?”

杨流羞愧难当:“静静,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原谅我吧。”他的表情,他的声音,让她感受得到,他的确是在忏悔。

静之的心,瞬间软化了。她流下了眼泪:“那么,把这个女人赶走吧,永远不要让她上我们家的门,也永远不要见她!”她在想,只要他将她赶走,只要他不再见她,那她就原谅他,也原谅这个令她坠入地狱的女人吧。

然而,那女人叫过一声之后,却发出了一声怪笑:“你已经死了,还想赶走我?,我会让你连做鬼都做不成。去死吧你——”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对着静之就丢了过去。

那是一张纸。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