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书里的一些异术片断介绍给大家。喜欢看的就看一下,不喜欢看的请跳过去吧。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
秀秀见大家都不说话,觉得气闷,便捞开车帘看马车外面的风景。忽然,她”咦”了一声,愣在那里。
小兰觉得奇怪,也跟着从秀秀捞开的车帘向前看去,只见面前的路竟变成了三条,忙回头看后面,后面却还只有一条,拉车的马不知该走哪条,见主人没有指示,对着左边的那条路走过去。
最为奇怪的是,那路走过之后,三条竟又合成了一条!
两人从未见过这等异象,都吃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来。
那路明明很平整,马车却是颠簸得很厉害。秀秀忍不住喊了起来:“真是见了鬼了。老向,快停车,这路是怎么回事呀?”
不见老向回答,秀秀便去抢老向手中的缰绳,这才发现老向的手冰冷,整个人愣在那里,竟是任由马车自行。直到秀秀拉停了车,那老向才醒过神来。
众人见车停了,都是觉得奇怪。再一看,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秀秀喊了起来:“哎呀老向,你怎么把马车赶到了悬崖上?”原来马车竟是驶到了一道悬崖边,下面是十几丈深的深涧!若不是秀秀见机得早,拉停车马,他们早已粉身碎骨了。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二:砍头戏法
千变万化将女人引到那长凳上睡好,依前次般先看着她的眼睛,口中念念有辞,不一会,那女人睡去。千变万化拿了一把刀,在刀上烧了一道符,又含一口水喷在刀上。慢慢地提起刀,向着那女人的脖子,将刀一点点朝女人压了下去。
众人都是一个心思,难道他真的将这女人的头砍下来吗?紧张地盯着千变万化。戏场上一时静得可怕,旁边一株梧桐树落下了一片叶子,飘到那女人睡的长凳旁边,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秀秀心中非常紧张,一手已不由自主地将剑握住。小兰连忙抓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动。忽然,那千变万化大叫一声,一手抓住那女人的头发,一手拿刀向睡在凳上的女人切去,只见”咔嚓”一声,那女人已身首异处,众人都大吃一惊,奇怪的是那刀口却不见血。众人都惊呆了,人群中一时鸦雀无声。
头是砍下了,还能接上去吗。众人都是提心吊胆,没一人敢出声。
那小孩子即忙上前,用一只木盘将母亲的头装了,端着让人看,胆小的都转过了头不看,只有胆大的还在看。小兰心中说不出的惊骇,却是看的很真切:只见那女人头眼睛紧闭,面带微笑,被切开的部位很整齐,不见一星血点。
在这样一个山中小圩,这样一个变戏法的人,将妻子的头砍下来之后,让儿子端给人看,而围观的众人却没有一个发出声音,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过诡异。秀秀和小兰都觉得背上有些发冷,一模已经被汗侵湿了。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三:借尸入窍。
卖布汉子出了棺材店,一直走到把戏场子,对着两具尸身作了个揖,说道:“本想帮你们买两具棺材,可棺材店里有个人非要讹诈我十八两银子,你们也别怪我,我这就走了。”说完便想去将布移开。
谁知就在卖布汉子要搬动布匹的时候,一件诡异的事发生了,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小孩尸身先是一根手指动了一下,接着整只手都动了起来,只见他用两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头,放到脖子上,刚一放上,马上又掉了下去,小孩忙摸到头安上,头又跌下来,这样反复几次,终于放弃,干脆捧着头站了起来,向那汉子跳去。
那卖布汉子正转身去搬布匹,忽听到后面有响喊声,忙回头看时,竟是那小孩尸身用手捧了头向着自己跳来。那汉子前有丧尸,后是布堆,逃无可逃,不由吓得魂飞天外。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四:鞭尸
那程能答道:“遵照您老说的,小的拿了鞭子走到把戏场子,那具尸身又起身扑小的,小的用鞭子打了三鞭,那尸身就倒下了。小的回到棺材店去买棺材,那棺材店老板马上迎上来对小的说:‘你快拿十六两银子来抬棺材吧。’小的觉得奇怪:‘那白胡子龙头不要银子了?’那店老板说道:‘他已经死了!就在刚才,那老头忽然抱住了头,大叫起来,一边叫还一边躲闪,躲一下叫一声,身子扭一下,好似有人拿了鞭子打他,叫过几声之后,就死掉了。你索性多做一件好事,我再给你一具薄棺材,你一起抬去埋了吧。’小的叫了几个闲汉,已把白胡子老头和那母子两个都抬去埋了。小的只是不明白,那鞭子打在小孩尸体上,怎么死的却是那白胡子老头?”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五:随影僵尸
小兰被他一激,加上又忍不住好奇之心,终究还是再次捞开了车帘,朝后面看去,突然,小兰惊叫了一声,也是朝后面一倒,早有准备的司徒孙忙接住了。小兰脸无血色,口中也在叫着:“鬼,鬼!”
盛金如过去捞开车帘,众人一齐朝外看去,每一个人的头发都不由竖了起来:只见马车外面,一个人,不!一具尸体正跟了马车如鬼魅般飘行。那人胸前的伤口还在流血,正是刚才被秀秀杀死的黑大汉!
这一次,老向也看见了,他大叫一声,用力一鞭向拉车的马打去,那马负痛,拉着马车狂奔起来,将那黑大汉远远地甩在后面。
然而,那马跑了一阵,又渐渐慢了下来,众人惊魂未定,远远的看见那黑大汉又跟了上来。老向忙又狠命抽了那马一鞭,那马负痛,又狂奔起来,再一次将那死人远远地甩在后面。
这样几次之后,那马已是无力再跑,眼看那黑大汉已快要跟上马车,车上的人都惊恐万分,一时竟没了主意。林语峰生气地:“什么鬼,我将他碎尸万段,看他还怎么跟。”
老向惊恐地拦阻:“千万别,千万动不得,现在跟的只是一人,对付起来就只是一人,要是将它砍成几下,它就变成几下袭击人,你就是将它砍成碎块,它还是以碎块来袭击活人。”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六:天魔的诅咒——寨人失踪之谜
红枫寨里,几乎所有人家的门都开着。
火堂里都还有火,有的菜还在锅里,有的桌上还摆着碗,碗里有没吃完的饭,筷子跌在地上。有的虽已经吃完饭,脏碗放进了木盆,却还来不及洗,有的碗已经洗干净,放在盆边,还有一半泡在水里。
在寨子前有几块小小的梯田,有一只犁头还插在泥里。
寨子里不仅没有看见一个活人,甚至没有看见一只活的鸡,一只有生气的狗,一条牛或是一头猪。总之没有一样活的东西给这个寨子带来哪怕一丁点儿的生气。甚至,连空中也不见有飞鸟飞过。整个寨子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七:魔障大法
那长生老人呵呵大笑,轮流朝三人一望,说:“些许小事,何足挂齿。”突然眼中射出两道奇异的光来,将三人的视线都吸引住了。
凌风突然感觉心中一跳,眼神竟似被拉住了。紧接着头脑一昏,立时觉得身体无比疲倦,恨不得找个地方睡上觉。
“难道是什么魔法?”凌风心下大惊,忽然想起娄总管说的”魔障大法”,难道此人正是西蛮大鬼主还魂?这样一想,心中更是恐怖,她急切间要挣脱开去,越是焦急越觉心神受制,头脑中的一切渐渐模糊,心中却是存了一念:守住,守住,一定要守住。至于守住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八:
众人更为愤怒了,竟忘了祭台的神圣,一个个对着祭台冲过来。阿夏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的手忽然一指跑在最前面的人,那人便停了下来,后面的人都不由停了下来,且一齐愣住了--但见那人的头上,蹲着一只特大青蛙!
那蛮人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见众人都忽然朝自己的头上看,他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只湿冷的东西,忙一把将那东西拍下了。
然而,众人明明看见那青蛙从那人的头上跌了下去,但那人的头上马上又有了一只青蛙,更奇怪的是,那只青蛙竟象是从那人头上长出来的,只伸出了半个身子,骄傲地看着众人,下半截身子还在那人的头里。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九:黑白巫斗法
凌风也不理她,集中精神对着孩子默念了一段咒语,忽然睁开眼睛,叱一声:“去!”眼中一道白光射向孩子头上,。酋长惊奇地发现,孩子头上的黑气波动起来,渐渐往上升离孩子的头顶。孩子的白光也往上窜了半寸高。心中对凌风不禁刮目相看。
眼看那黑气渐渐离开,酋长正高兴的时候,忽见黑气突然往下一压,又将孩子头上的白光压了下去。酋长心中焦急。“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凌风毕竟初次与人斗法,心中有些害怕,因此吃了亏,但凌风本是天巫资质,念力自然非一般的巫婆。只是这巫医却也不是一般人。凌风想起阿夏说过,他的这门法术非一般巫婆神汉的法术可比,虽然是小法术,但对付一般神巫应该没问题。听这智雅刚才将长生老人赞得天上少有,地下绝无,也许她跟长生老人有些瓜葛,才会有这么强的法术吧。看来只要有她在,要想得到玛那酋长的支持是难了,要是将她做了,又怕族中有需要时无人做法。一时有点心焦起来。
《死亡诅咒》异术片断之十:催蛊韶音
长生老人并不急着跳下树,他站在树梢,眼睛看着凌风,嘴里只不停地吹着那催蛊韶音。
凌风只跑了几下,便停了下来,原来她体内的蛊毒已经发作。奇怪的是,她并不象玲珑公主的侍从们天魔蛊毒发作时那样脸上变丑,而是身上发热,脸色潮红,连眼睛也渐渐变得发红。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转过了身,看着长生老人,不知道自己为何来到这个地方,眼前的长生老人在她的眼中竟然是那样威武高大,只觉得他是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
长生老人已跳下了树梢,向着她走来,嘴里还在吹着那要命的叶子。当长生老人走到凌风前面的时候,凌风竟然对着他跪了下去,叫了一声:“主人”——可怜的凌风,终于失去了自己的心智。
第六十一章失踪的少女之魂
李杨好笑:“你们不用这样,都给我站好。你们现在也无处可去,就先跟着我吧。”那五鬼一声欢呼,喜不自禁,连忙站到李杨背后。
正在此时,玄妙的手机响起来了。玄妙一看电子表,才四点钟,这个时候,人们应该还在睡梦中吧?谁会来电话呢?玄妙一看电话号码,是公安局刑侦科的曾科长打来的。她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到曾科长比平时高八度的声音:“你这个李爱真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去接那些失踪的少女,自己却一直都不露面,打电话又不在服务区,你到底去了哪里?”
玄妙冲口答道:“我一直在镜子里!”
“什么,你在什么地方?”曾科长显然没听清。玄妙一想,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没法跟他联络是因为在镜子里吧?只得答道:“我有事去了一个乡村里,村里没信号,刚刚回来。您到底有什么事?”
“你去了一个没信号的乡村?怎么一去就是几天几夜?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谁都知道g市周围的乡村都是有信号的。
什么,明明在镜子里只过了几个小时,怎么现实世界就已经过了几天几夜?玄妙惊奇了,难道,镜中世界跟这洞中世界的时光是不同的?
“呃,您有什么事吗?”玄妙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那天晚上,我接到你的电话以后,马上带人去接那些少女们,到了七星洞,只见她们一个个神情呆滞,开始还不怎么样,后来上了车,就一个个昏过去了。我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了医院,谁知进去后就出不来了。”曾科沉吟一下,说:“她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医生给她们做了检查,身体没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这种情况已经三天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她们很可能会脑死亡。”
“什么?脑死亡?”玄妙脑中翁的一下,呆住了。曾科长又说了几句什么,她也没听见。
“喂,你在听吗?我问你,你到底从什么地方得知那些女孩在七星洞的?”
玄妙也不知曾科长说了些什么,便挂了电话。爱萍她们居然醒不过来了,从飞龙道人的话里,玄妙知道自己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但爱萍却是,母亲知道这个消息,不知会怎么样?玄妙不知该怎么跟母亲说,她朝着母亲跪了下去。
仁爱医院里,玄妙等人看着睡在床上的爱萍等少女。
爱玄只看了一眼,便说:“她们的魂魄已经不在身体里了。”李杨也点头:“不错,她们的魂魄离开身体至少已经三天了。我先用追魂法看看她们去了哪里。”说罢便拿出一张黄色的表纸要折,被玄妙拦住了。
玄妙忙将镜子从胸前拿下递给轩辕子:“妈,你那个太慢了,用镜子。轩辕子,快,看看她们的魂魄到了哪里。”原来她从天真处也学了这个法术,知道母亲要用的是纸鹤追踪法,不但要折纸施法,还要人跟着纸鹤走,不但慢,遇上雨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之类的东西打湿了纸鹤,还白忙一场。便算纸鹤飞得顺当,也不过指个大概方向而已,因此拦住了母亲。
轩辕子也不多说,拿过镜子晃了一下,那镜子马上变大了。玄妙看看爱玄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