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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地轻轻吻了她的嘴唇,然后说,新萍,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新萍愣了好半天,才说,宏伟,我也是……

那些难忘的事情和难忘的情景,对于生活里充满了不断的惊喜和不断的更新的我们而言,珍贵而稀罕,就像走马观花地欣赏了一个又一个布满了奇珍异趣的展馆后,再去回忆那其中一处的景致。

我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还能不能将这份记忆完整地保存下去?可每逢圣诞节,我总会想起那个属于我和新萍的夜晚。尽管回想所用的时间,是一年比一年长,而且那其中的情形,也一年比一年平淡模糊,可我始终都没有忘记。

而后,每年圣诞节前的平安夜,我们都会选择去酒吧。而且每去一次,我必定不醉不归一次,几乎每一次,最后都是由新萍送我回家。每次,当我饮酒或者狂舞时,新萍总自然而随和地静坐在一旁,一脸恬静而单定地看着我,让人觉得踏实而惬意。

而圣诞节这天晚上,我们一般会先去商场和超市,感受一番节日的气氛,接着一起吃饭,然后带着各种各样的小吃藏身电影院,一起欣赏一部不错的大片。影片结束,混迹热闹拥挤的人群,我们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份快乐和轻松。尽管平平凡凡,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现在想想,却温暖而甜蜜,就好比严寒酷冬里身旁摆一个跳动青色火苗的火炉,而且那火炉的边上还放着一杯香气宜人的茶水,还有一本让人着迷的关于爱情的诗集。

可今年的圣诞节,看来我们两人只有各自对付着过了。

——想到这里,我不觉忧郁而感伤,脆弱得就像一个迷失了方向、回不了家的孩子。这时,我才刻骨铭心地明白:是爱,让我们变得懦弱;而被爱,又让我们无比坚强。

寻梨花白第63章(1)

平安夜前一夜,我一人好比落单的孤雁一般,形单影孤地独自去了一趟酒吧。我想着,我得提前将今年的这个圣诞节对付着先过了,免得平安夜一人再去看着别人男亲女爱,触景伤情;免得平安夜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寻欢作乐的人群拥来挤去,破坏城市的风情和风景线。

其实,城市洪流里的男人,才是一群最耐不住寂寞的动物。

我一手一脚将手上的工作处理妥当,胡乱地在一家小店吃了点东西,西装革履地驱车赶到与新萍往年常去的这家叫做回归的酒吧时,现场已是一派莺歌燕舞的火热景象。与外面的寒冷和街上的落寞相比,判若两个天地——就好象这里的天地是极乐世界,而外面是人间的地狱。我看着不觉心头一热,恨不能马上融身其间,即刻将这连日来的身心疲惫全抛到九宵云外,只想好好放松一下。

城市夹缝里的男人,倘若没有一套因地制宜的减压降压的好法子,那一定会被活活地夹死、憋死、闷死、累死在开往富乐乡的列车上,而且死翘翘了,还不知道被致死的真正病因是什么。

其实,对于全世界甚至全人类而言,最可怕最恐怖的疾病,不一定是艾兹病,或许就是我们自己心理的疾病。看看我们身前身后的人们,看看他们的眼睛吧,有十个,十个全有心理障碍;有一百个,一百个全有心病。

——心病就是心理的疾病。心病还得心药治。而放纵与发泄,便是其中一剂不错的良方。当然,是药三分毒。所以,确切地说,心药却是心灵的毒药。用在这里有着以毒攻毒的功效。但为了活下去,即便是毒药,也只有闭眼喝下去了。庆幸的是,这副毒药的毒性发作周期比较长,就好像乙肝病毒存入体内一样——尽管危险,但潜伏期极长,不会立即致命。

我昂首挺胸人模狗样地径直走进去,风度翩翩地在吧台的高胶椅上落座,立即引来几个吧女的注意。她们仿若采花的蜜蜂一般,闻着我的气味竟相围攻过来,对着我,电压十足地又是献媚、又是大献殷勤。一时,旁边的痿男们纷纷向我投来观奇的目光。

我立即抿嘴冷笑,用极羁傲的眼神给他们以回应。那一瞬间,我那身为雄性动物的雄性荷尔蒙,直往哪怕最细微的血管里渗。我总算明白:酒吧,这情感泛滥和欲望横流的磁场里,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单身男人,对于女人的吸引力有多么强大。

围过来的吧女中,让我眼前一亮不觉一震的,是一位长相酷似小惠的女孩。我暗送秋波地给她一个示好的眼神,她便立即中了六合彩一般,喜笑颜开地挤开旁边的女孩站了过来。而其他女孩,即刻宛若斗败的蛐蛐一般,无不吃醋地灰溜溜地转身退出。我丝毫不落地看在眼里,那身为抢手男的自豪感和虚荣心,一时好象倾泻而出的喷泉一般,直把我往兴奋的最高点里送。

女孩大方而老练,落落大方地站上前来,张弛有度地落座,立即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低身将她那暴漏的酥胸毫不遮拦地送上,好象是对我方才的选择的滴水之恩的涌泉相报。

本来,她那神似小惠的嫣然一笑,已让我神魂颠倒。再送上她那让人眼球爆凸的酥胸和让人迷失的乳沟,让我一时只觉灵魂出窍。我全部的眼光直往她身上贴,所有的心思直往她身上塞,一时我倒成了只嗅到花香的蜜蜂——看来,男人才是货真价实的视觉动物!

女孩没有过多在意我的反应,穷追不舍地直盯我的眼睛,声线飘逸地开口:“大哥,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微微,今年刚从美院毕业,白天在广告公司上班,晚上在这里兼职,今晚认识您很高兴!”说着,极豪爽地伸出手,示意握手言和。

我完全被她那蜜桃成熟的诱人气息所吸引,正龌龊地幻想着某种令人向往的好事,哪里还知道她在说什么。此刻,又见她投桃报李地主动伸手过来,便顺手牵羊地握了她的手,只差口水没有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流下来。

美女,对于任何男人都是一副蒙汗药,一点不假。

女孩这才激流勇退地猛抽回了手,不仅如此,连先前暴漏报恩的酥胸也毫不保留地收了回去,警惕得就好象遇到了小强抑或这城市里最弱智的色狼。

我这才适时地披起了正人君子的外衣,认真起来。却亦真亦假道:“不瞒你笑话,你长得太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了……你有姐姐或者妹妹么?或者,我们在哪里见过么?”说这话时,小惠留给我的那些最为令人神往的仪态,就象调皮的小鸟一般,从脑海深处直往眼前跳,让我一时捏拿不准眼前这女孩究竟是不是她。

寻梨花白第63章(2)

却见女孩娇柔地翘嘴一笑,顺水推舟道:“没关系,那你就暂时当我是她吧……说说看,你想对她说些什么,或者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说着,麻利地打开两瓶嘉士伯啤酒,顺手递过来,然后捧响瓶子示意干杯,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我拿过啤酒,仰起脖子,满满地喝了一大口。待到那带有酒精的液体滑下食道,确切品到了满意的味道时,我才舒了口气,“妹妹,其实我更乐意听你说……我的耳朵是两只,嘴巴却只有一张,所以倾听是诉说的两倍才对。一般情况下,我的听觉功能最发达。”

女孩一阵欢笑,好象对我已有了异样的好感。她立即顺着我的话,大胆道:“依我看,大哥除过听觉功能发达,那方面肯定也强人一筹吧?”说着,将身子向前一推,给了我一个躯体的暗示,那眼里的内容摄人魂魄。不知怎地,我一下子便有了一种强烈得不能把持的感觉,连忙调整了好几个坐姿,结果都于事无济。

“怎么不说话……算了,我们喝酒吧!看大哥的样子,就知道是个老实人,我没有吓着你吧?”女孩得寸进尺,尽情挑逗。又见她拿过几瓶嘉士伯啤酒,用嘴巴熟能生巧地揭去瓶盖,推到我面前。

我将手上那瓶啤酒一饮而尽,重又拿过一瓶,咕咚咕咚地喝下大半,冲女孩迷离地笑笑,“妹妹,我现在确信,你不是我的那位朋友……她比不得你,你一定俘获了不少老实男人吧?说说看,有多少?”见女孩实在开放,我口无遮拦了起来。

“让我想想,1个,2个,3个……”女孩边说,边将手上的啤酒放在一旁,像个初学数数的孩子一般,扳着手指计算了起来。那认真的样子,让人不觉心里痒痒。只见女孩将十个指姆一一数完,盯着我的眼睛,愣了小半天,然后仰天大笑。笑声止住,这才千般娇柔、万般妩媚道:“千万别当真,我说着玩的……我还没烂到那个程度,我可不是花痴,我是卖笑不卖身……不过,那都是因为没碰到自己喜欢的,像哥哥这样能入眼的,恐怕又不愿意……哥哥你愿意吗?”女孩的游刃有余,让我兴趣大增,兴致一时好得就好象真遇到了风尘中的红颜知己。

“我呀……我可是马上就要拿营业执照的人了,这方面的爱好10年前就挥霍一尽了,现在是浪子回头、弃暗投明了……妹妹,你就不要打哥哥的主意了!”虚虚实实地说着,我拿起酒瓶,津津有味地畅饮了起来。

“是和长得像我那位,哦不,是跟我像她的那女孩结婚吗?”

我没有做声,边喝酒,边摇了摇头。

“那哥哥的心里,一定还惦记着那女孩吧?哥哥在那女孩身上,一定有过不少幻想吧?”话音刚落,便察言观色地看着我,乖巧地吐了一下舌头,见我并不反感,迅即凑过身来,在我的耳旁吁吁地吹了一口热气,覆耳道:“那就在结婚前,把自己的幻想变成现实吧,如果今后瘦子是个妻管严,那哥哥岂不是终身的遗憾?再说了,一夜情又有哪个男人没玩过?”

魔由心生。女孩的自推自销,尽管作贱,却句句准确无误地敲打在了我的心房上,让我不由对她刮目相看。内心那份原本脆弱的坚守,一时变得摇摇欲坠,那种“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感觉,就像个法力无边的魔鬼,直把我往纵欲的洪流里拖。

寻梨花白第64章(1)

啤酒狂灌了一瓶又一瓶;调情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眉眼来去了一回又一回;滚热的汤沸腾了一遭又一遭;离最后的主题近了一步又一步。步入舞池时,我才依稀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全没了顾忌、没了良心、没了理智、没了灵魂,只剩下感觉和躯体。

而此时,迪厅的音乐达到了极限,好象要唤醒死去的亡灵;dj疯狂的呼喊,就像城市的清仓大甩卖;强烈闪耀的光束,就像欲望的闪电;甩来甩去的脑袋和长发,就像天才的大师留给我们最后的油画;舞池里的狂人,仿若游离在人间的妖魔鬼怪虎豹虫豸,简直癫狂。

这个极乐的天地,是个变态的天地;这个变态的天地,是个疯狂的世界;这个疯狂的世界,是个虚假玄幻的空间;这个虚假玄幻的空间,却是我们心灵和灵魂的寄宿。

女孩跟着音乐的节奏,伸长手臂狂摇着脑袋,光束照到她身上时,我看到她那投入和痴迷样子,就像非洲原始部落正在用舞蹈作法的巫女。她那摆动的短裙,让人的眼前不由闪现原始森林里身着草裙狂奔的少女,恨不能追上去将其撕掉。我幻想自己很快便会如愿以尝——我要亲手将她那块少得可怜的遮羞布撕去,在疯狂的高潮里死去。

我站到女孩的面前,一边跳着,一边幻想着,身体的反应强烈得就像给了十倍反力的弹簧。那弹簧弹起的瞬间,浑身汗水淋漓,快感与汗水几乎同时地倾泻而出,身体的感受、脑子里的幻想加上酒精的催化,让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女孩一边贴过身体,一边用手脱去我的西装、抽去领带,将其一一地系在我的腰间。那挑逗的动作和扇情的姿态,就像红磨房里让全世界的男人都喷血的舞娘,但好象又比那舞娘更风骚、更有风情、更让人痴狂。

我们一边贴身地跳着,一边往舞池的最中央移动。身边的狂人们尽情投入,对于我们的加入,视而不见,好象根本就没有我们的存在,好象我们只是他们身边的幽魂。

女孩突地伸过手来,环抱了我的脖子。然后,借着环抱的力尽量将身体往我的下身推。那推进的节奏,就像某种让人产生联想的机械运动,但又比那种机械运动更让人有快感。

我将双手拢向女孩的水蛇腰,我们下身的接触和摩擦更加紧密有力,温度高得就好象在钻木取火。那火烫的感觉,就像我们彼此的衣裙在燃烧,即便消防队的消防水猛浇十天十夜,也不会熄灭。

女孩换出一只手来,极富想象力地顺我的身体抚摩了下去。快要到下身时,我的欲望欲喷而出。为了更长久的快感,我跟着dj的引导呼喊了起来: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新生活!没有新中国,哪有新生活——呼喊,对于分散注意力的效果很明显。很快,我那先前的强烈开始在反弹中下滑。那下滑的瞬间,我大口大口地舒气。那舒出的空气,就好像是我心理疾病的病毒因子。

女孩见我反应下降,又拉过我的手摸向她的身体。我的手接触到她的身体时,她夸张地哦了一声。这让我兴奋不已,让我继续探索的兴趣大增。我的力度越来越大,女孩哦地叫声越来越响亮。就在我无法自控时,她不满足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