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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琪

作者简介

阿琪三鲜(1)

阿琪三鲜(2)

尺度阿琪(1)

尺度阿琪(2)

北京的人情味(1)

北京的人情味(2)

京城可采莲

一间自己的屋子(1)

一间自己的屋子(2)

一间自己的屋子(3)

生活在北京的n个理由

家住京郊

京城的米,贵不贵(1)

京城的米,贵不贵(2)

圈子的力量(1)

圈子的力量(2)

我看戏,因为我悲伤

外婆的下午茶(1)

外婆的下午茶(2)

不幸而言中,贾宝玉的金玉良言

不信任感

如果你想偷懒,你就去单身

不做单亲妈妈(1)

不做单亲妈妈(2)

不做单亲妈妈(3)

寂寞桃花

古丽雅的道路(1)

古丽雅的道路(2)

坐看云起时

当紫藤花儿盛开的时候

爱你爱到神经质

陪练的男人

都是车子惹的祸

飙车也风流(1)

飙车也风流(2)

飙车也风流(3)

相爱时吃草

爱情的门槛(1)

爱情的门槛(2)

双人床上的竞争机制

始终如一是你的运气,也是福气

你把我娶了吧(1)

你把我娶了吧(2)

女人的不合时宜

你在为谁守贞洁(1)

你在为谁守贞洁(2)

男人都是普希金(1)

男人都是普希金(2)

玛丽有只小羊(1)

玛丽有只小羊(2)

美女之痛

家有大猫

去年的圣诞节(1)

去年的圣诞节(2)

亲密物语

不做别人的奶牛

走俏的离婚女人

有一种眼泪流在心里(1)

有一种眼泪流在心里(2)

浪漫女友(1)

浪漫女友(2)

我为谁接风

朋友的老公

是否将艳遇进行到底(1)

是否将艳遇进行到底(2)

是否将艳遇进行到底(3)

留得残荷听雨声

作者简介

阿琪

本名黄少云

专栏作家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北京师范大学文艺学作家研究生班毕业

现旅居北京

主要作品:

小说集《影子朋友阿琪》、《女性聊斋》

散文集《女孩子的梦》

长篇小说《一世情缘》(台湾出版)

采访实录《写字也流行》

随笔《单人房双人床》、《寂寞桃花》、《我是谁的多宝鱼》、《落花流水》

情感笔记小说《果果的夜宴》

阿琪是属于哪一类的女作家呢?尖而锐者,不是;艳而丽者,不是。她的写作时间已经好几年,她的文字步步为营地发展着,其中涌动着许多青春的东西。惊涛裂岸不是她的品格,她该是轻风徐来,水波不兴。这种境界并不是清浅,它有自己的明净和温柔,有它的内涵和意义。

从她的文字里,得知了她的朴素与自然,也有了一种生气和力量,并未遭到污染。可以说,这是有出息的气象。但是,我要说的是,对于种种污染,不是拒绝,应是面对和接受,然后经受污染,生发出莲来。

——著名作家 贾平凹

确实惊异于阿琪的文字之美,对生活观察之细,对人生体验之深。只是她的那双灵动的眼睛,偶然也闪现着阅世的沧桑,即使从她平静淡雅的字里行间也不难看到。把男人看透之后,女人如何生活下去?

这就让我们不得不认真对待阿琪的文字所透出的,女性的独特的生存智慧。她那一眼就看到本质、看到骨子里的女性直觉所包含的深远意义。

——著名评论家 陈晓明

阿琪三鲜(1)

——评《京城可采莲》

文/李治中

阿琪形容自己:“每次我出门,我都觉得自己不过是京城大风中的一粒沙砾,非常无助。坐在家里几天不出门,又觉得自己好比一颗自生自灭的大白菜,非常孤独。”

阿琪想象爱情:“我却冥顽不化,总想着有朝一日,与一位面面俱到的优秀男子,一见钟情之后,不费什么力气就步步莲花,进入感情的理想状态。从此,一劳永逸,无波无澜,白头相守。”

还能抄下去,没完没了。因为实在抄不胜抄,如果是个女生,又是读当年汪国真诗的年纪,一定左手抄汪国真,右手抄阿琪。

鲁迅先生说过,读一个作家,最好读全集。

阿琪暂时还没有出全集,可是我不间不歇地读完了她的四册散文集:《寂寞桃花》、《单人房双人床》、《我是谁的多宝鱼》、《落花流水》。而这本装帧最漂亮的《京城可采莲》可谓是她散文的一个精选本了。

用一个南中国发明、目前已泛滥至西藏、新疆的词来形容,是女性文字里的生猛海鲜。

阿琪自己也不回避,书的副题是:一个单身女子的情感独白。这种独白当然是活在当下、泥沙俱下,铺天盖地、生龙活虎,不是生猛海鲜而何?

阿琪文字用一个字作比:辣!

她欣赏的作家、像法拉奇、波伏娃,写《一间自己的屋子》的伍尔芙,无一不是轰轰烈烈,不让须眉的“辣妹”。事迹不一,时代各异,这几位写作姿态与生活方式合二为一,端的是公孙大娘舞剑,剑气弥漫,笼罩天地。

相书有谓,南人北相或北人南相,男人女相或女人男相,均为异相,据说是非富即贵,有命有运。文字之道,亦或类似?

因为直率、爽快,打开天窗说亮话,绕指绕分明是百炼钢、阿琪辣得爱憎分明、乾坤清白,艺高人胆大,时露一手文字绝技,令人莞尔,她有理由幽默一下世人、世道。

以上一节,写阿琪的三鲜之一,勉强归之曰:感性。呵呵。

辣而有趣,才见功底。否则干脆一味蛮狠,文字形容,口号而已,咱们国家可谓口号大国,但也委实难觅几条隽而有韵,妙趣横生的口号。

阿琪形容自己当消防队员:“我作为一个倾听者,非常受女友们的欢迎。一来我不做任何道德评判。二来我守口如瓶。三来呢,我随叫随到。即使是半夜三更,只要是她们的情感失火了,我二话不说,立马放下一切,开车一路狂奔到她们那里救场。人还在路上呢,心里面都已经在超级兴奋了,这次又是为了谁呢?”

阿琪紧接着回顾自己的消防生涯:“其实我每次听完艳情故事回家,我的遗憾甚至伤感也是显而易见的。为什么情感的冰雹每次都没有砸中我呢?我真的很愿意被伤害一次的。遭遇一次冰雹也是人生的阅历啊,即使不能避免一场悲剧,也要比舞台总是空空的,没有戏上演的要好啊。谁敢说不是呢。”

这未尾一句,谁敢说不显得“辣味”十足呢。

我细考“辣味”之来龙去脉,大约有如下几个根由:

首先当然是纪实的随笔。如果是做小说,即使写成张爱玲,也不过凸显人性的灰色和人生的晦霉二气,这是我读张爱玲的散文时常浮笑,而她的小说令我沮丧的实情。

其次是孙子论“将”有五德,第一是智、第二是信、第三才是仁。“智性小女子”即此“智”是也。若细分,智性小女子该像钻石一样是多面体,直面生活的智性,加上文字精工的智慧,融合感触与沉思的狡黠,用阿琪的口气说,读者“将成智力水准和内心风景相当的玩伴”。

比如,她如此拒绝一个“不养奶牛但总想喝牛奶”的家伙:

“有个有妇之夫,儒雅的成功的中年男人宋经常搔扰我,想要约会我。我很爽快地去赴饭局,却从不带他回家,也不跟他去任何私秘的场所,只动嘴皮的调情我应该算是个中高手,但就是装傻,迟迟地,不肯按他的明示暗示来完成一个艳遇的全过程。”

阿琪三鲜(2)

还有:“仔细查看号码,是一位相识不久的男士。我自然是没有理他。又不是配种场,一匹公马,一匹母马,一发情就扑向对方。”

玲珑的智性,关照着四方八面。热辣的比喻,很像双枪老太婆传奇的枪法。

几年前在老家,去听过市里女性频道一台谈话节目:“21世纪我们做女人”,请了各路名媛来演讲。分配我写文章的女主角,是指挥家郑小瑛。

一句令我至今不忘的名言是她讲的:

“为什么叫21世纪我们做女人?我们是女人!我们是女人嘛。”

意味深长?当然意味深长。

因为事已过若干年,去年又见一条新闻,味道似曾相识。是哈佛首位女校长福斯特走马上任时说的话。她说:“我不是哈佛女校长,我是哈佛校长。”当被问及她的当选是否标志着美国大学性别不平等时代的结束,福斯特说:“当然没有,还需要继续努力,特别是在科学领域。”

阿琪的文字,跟这两条新闻有什么关系吗?我以为有关系。

这是我愿标举阿琪之“三鲜”的末一鲜:女性。

道理就不罗列了,反正自圆其说不是难事,但阿琪们的生活依然像“原生态”里的林林总总,好比娜拉出走的话题自易卜生搬演成话剧,仍从来是演归演,事是事,问题是问题。

女性成就阿琪,在我们时代,依然要说是异数,是特例,这是庆幸中我又感觉哀伤的。

退一万步说,我们喜欢生猛海鲜,即算是人工伺养的也可以算在内。只是海水污染太普遍,海鲜要泡在福尔马林里面才显得生猛!我们该分析的就不该是海鲜本身,而是应当去批判文明和文化的生态了。

阿琪自称如“沙砾”,如孤独的“大白菜”。平凡又家常、司空见惯,那是她生活的状态,也是她代表的女性的现实。

坦率一点说,人的现实均不过如此。

尺度阿琪(1)

——评《京城可采莲》

文/云水媒

最初是从一本民航读物上读到阿琪,轻松温婉的笔触间不乏诙谐幽默,狡黠俏皮的调调里又散落着一丝丝令人暗自解颐的人生况味,末了还是要会心一笑,掩卷时又余韵悠长,当时就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名字。

后来又在同一读物上读到她其他作品,好像还有那本杂志的长篇专访,大都是生活的智慧、女子的生存状态、男女间的丝丝缕缕.....看似娓娓叙之实则灵气森然,似曾相识的气息牢牢将同性的我攫住。于是,从飞机下到地面后就专心地寻找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一切,于是就陆续从“当当”订了《寂寞桃花》等细读,直到这本阿琪散文精选本《京城可采莲》。当然,阿琪的神韵至此已大致了然于心了(呵呵,有点大言不惭)。

遍观搜到手的作品,深深悟到阿琪通体的“尺度”。初悟这二字时,就觉得阿琪必是哲学博士无疑,否则她如何将那么多生活的智慧从容于股掌间?

生活的尺度,情感的尺度,职场的尺度,亲人的尺度,朋友的尺度,恋人的尺度,包括暧昧的尺度,呵,阿琪真不愧尺度高手!

读她的散文,我经常会想,一个女子,一个独身女子,一个大龄单身女子(阿琪别怪我坦露你的私密啊),一个远离家乡游走京城的单身女子,生存状态可想而知。自由、从容、独立、知性之余,还有什么?孤独呢,艰辛呢,空虚呢,足够坚强,足够隐忍,足够智慧,就可以了吗?可是,面对这一切,阿琪却将方方面面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当然这里的“恰到好处”包括漂在京城的所有智慧,而尤指她对男女情感上的高超把握。能够在京城站稳扎根已经非同常人,这一点人们早已共识,除却名气,依靠个人聪明智慧,阿琪在京城有了房有了车,早已从“京漂”里游离出来,这种力度与她本人一贯的神闲气定恰好可以划等号。

她将江南之韵移植到京城,“京城可采莲”,她将京城的竞争环境的残酷亦视为温暖的孵化器,京城的大雪竟也成为她向南方朋友“炫耀”的资本,甚至,京城的沙尘暴在她眼里也不是那么面目狰狞,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温暖或者某种特殊的意象——总之,她在京城的点点滴滴都充满生存和生活的智慧——整个阿琪就是一个智慧生存的典范。

可是我还是惊叹(我想也应是大多数人所惊叹)阿琪作为一个单身女子对于男女情与性的聪明与定力。

不知阿琪在情感面前如何修炼得那种特殊的清醒。独居京城的女子,纵使衣食无忧衣履光鲜,但俗世里的孤单与无助,漫漫长夜的清寂与凄惶岂是常人能够抵御的,抵御一时,可否抵御长久?

可是阿琪却牢牢地固守着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