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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但脸上还是矜持着,微笑着的。最后,被逼急了,就很直接地反问他,那你以为你是谁?

现在想起来,这个曾经被我呵斥的男人,其实也有点委屈他了。因为,他至少是出于一片想要指点我迷津的好心。所谓苦口婆心,良药苦口却利于行。而且,他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就像前不久,我整理书柜,翻到了卡耐基的书。重温了几页,不由痛心疾首地长叹,为什么十年前我对他的道理置若罔闻?我要是按照他老人家的指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早已经功到自然成了。荣华富贵不敢说,嫁一个甚至两个好男人总应该绰绰有余吧。

可惜,悟性不高的我,坐在那里认真重温了大半天的卡耐基,到末了,他也还是没有明确地告诉我:眼下,我的艳遇究竟要不要进行到底?又如何进行?

留得残荷听雨声

文/阿琪

儿时读《红楼梦》第40回,贾母,宝玉,黛玉等人秋游大观园,船行荇叶渚。宝玉说,这些破荷叶可恨,怎么还不叫人来拔去。林妹妹在一边不乐意了。她说,我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只喜他这一句,“留得残荷听雨声”,偏你们又不留着残荷了。宝玉赶紧讨好说,果然好句,以后咱们就别叫人拔去了。

其实,这句诗也已经被林妹妹私自改过了。原文是“留得枯荷听雨声”。

那时的我,并不觉得残荷是美的。但既然是林妹妹说好,我也就仔细地,隆重地,去体会其中的美妙。呵呵。后来,书多读了几本,路也多走了几步,心情也多了一点层次,果然就觉得其美。由此可见《红楼梦》对我的影响。

而印象更深刻的,不是那一池残荷,而是哥哥妹妹的两性关系。《红楼梦》里几乎没有一个好男人。即使对林妹妹情深意切的宝玉,嚷嚷着要把心挖出来以表明心迹的他,也不是只爱林妹妹一个人。他被宝姐姐的丰腴吸引,对晴文钟情,与袭人则有床第私情。等等。如今,宝玉成了多情公子的代名词。《红楼梦》里其他男人,就不值一提了。尤三姐倾心相爱,不惜杀身成仁,向之表达爱情的,那个柳二郎柳湘莲,也就一般人。出尔反尔,猜忌多疑,白白害了刚烈美丽的尤三姐一条小命。

而尤其,宝玉反复说过的一句话,对我的影响几乎是致命的。他说,女儿是清清的水做的,男人是烂烂的泥做的,女人一旦遭遇了男人就不可避免地变浑了。呵呵。对男性的不信任甚至是抵触情绪,从我13岁读《红楼梦》的时候,就奠定了基础。可见,生为女子,书读多了未必是好事呢。

说远了。

《京城可采莲》是我女性随笔的精选本。仔细过滤的过程里,我时而忧伤,时而欢喜。字里行间的感受,对我来言,仍然鲜活恍若昨日。

在此,要特别感谢编辑文欢。她也是一个写字的女人。她的知性和感性,以及慧眼与慧心,给我鼓励,让我安心。

是为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