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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然封神 佚名 4650 字 4个月前

谈惯了,现在连私下夜饮都是四人一桌。

月夜当空,好风似水微凉,举杯相碰,四人皆一杯饮尽。

殷洪尚未到,战端仍未启,只知苏护近期就要降周,四人哪能不趁此大醉一场,可黄汤一下肚,黄飞虎的口又直了起来。

“姜尚,不是我说你,连仙人都比你好相处。”

“哦,仙人比我好相处?”听他的话,像仙人与他关系非浅,姜尚的眼冷了一分,闻仲方想将黄飞虎拖走,他却抢着答话,“你不知道,仙人至少会跟我说些心底话,而你从不曾和任何人抱怨过什么。”

又不是在比谁更像仙人,姜尚干啥老把自己绷那么紧?黄非虎平时不敢说的话,现全当面对着姜尚一口气说个没完。

而他亦制止了闻仲的行动,有趣的听完他每句话。

“我啊,骂过仙人,你们好像都为了一个目标忙,没人肯活在当下,那时仙人的脸色挺难看的,我…我……,嗯,我还说了什么?”

酒一喝多,黄飞虎脑筋也不清楚了,剩下的只懂说着,“不要不把我们当朋友看,信任我们一些,你也不会死,干啥绷得自己死紧呢?”

“因为没必要,也不知要从何说起。”姜尚难得回答,可黄飞虎早瘫在那,全数都没听见,闻仲持壶为姜尚倒了一杯,“何不考虑说来听听?”

“说给你听有用吗?”姜尚望着仅有八分的酒杯,“做啥不斟满?”

“人和酒是一样的,满了的器具是无法再添加其他。”闻仲挑起一笑,手中壶为自己也为赵公明各斟一杯,亦是八分即止。

赵公明晃晃酒杯,“也唯有未满之杯,你才能知还可增添多少,介限又何在。”

“若我是满了又如何?”姜尚仍没将酒喝下,眼也停在酒上。

“心满情满,你将只会为了不一样的发展感到失落,毕竟你的生命中,没有任何东西还会多,仅会渐渐减少。”闻仲将杯一举,姜尚愣了愣仍持杯与他一碰,最后二人干尽此杯,闻仲再倒又是八分于杯。

旁观姜尚的欠缺学习能力,赵公明的杯中酒直接往他头上一倒。

被酒淋得一头湿,他眼神无怒仅是一分空然,“我是不会醒的。”

“姜-尚!”赵公明拍桌而立,闻仲将他扯坐一旁,“你气是没用的,他又不可能会改。”

“可是……”赵公明望了望闻仲,再看回那个面无表情的家伙,下一瞬间人已甩袖远去。

“气走了一个人,有什么感想?”闻仲又持壶为二人倒酒,姜尚猛甩湿漉的发,答非所问,“你又何必在这?”

“因为我觉得,说不定是仙人宠坏了你。”他诡异的回答,引来姜尚的疑惑,“说下去。”

“你不觉得吗?仙人对你太好,什么事都替你设想到。怕你受刺激,可为你破十绝阵;当你没空处理其他事,可以替你处理;你偶尔的粗心大意,也永远有他为你打点缺漏;细数下来,你不觉得是他宠坏了你?”

“那些不是仙人的错,是我──”

“是啊,是你的错,因为你依赖仙人,只想拥有仙人,于是放着我们一票高手不用也不指挥,更不把我们当成战友看,老实说,就目前情势来看,我们都仅是你的计划之一罢了。”

“你还知道什么?”姜尚表情恢复成那抹无谓的笑,可闻仲却看出了他眼中的无情,“你不会想杀我灭口吧?”

“有何不可,只要你碍到了我。”姜尚起身,朝着闻仲俯身与他只眼对视,“曾经,我盼望我是申公豹;后来,我倒感谢我就是姜尚。”

“昆仑待你不好,封神计划刚巧是个绝好的借口。”闻仲略一叹起身,“仙人若知道,在你表面的笑容下有这种计划,说不定他会气疯。”

姜尚不在乎的笑着,“我曾答应过仙人,我不会去报复,我的目标仅放在阻止同样的事一再发生。”

“你的打算与仙人的期望背道而驰,于是仙人若在时,你就是吕望;仙人一走,你就回归姜尚。你这落差就是为了让仙人不舍你而就妲己。”

“不行吗?”姜尚不愿再谈下去,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后,转身就走。

独留清醒的闻仲,举杯空对寂寥的夜,最后,“仙人,我为你尽力了。”

画面告终,纪云晓点头,“是啊,闻仲你为我尽力了。”

姜尚的私心在打算些什么?在他与他曾经的约定之后,昆仑四十年的折磨,究竟让他在自己不晓得的部份,改变了什么?

漫漫长路分岐的二端,妲己与姜尚,全是为了不让他选择对方,于是努力达成自己的目标,可他只有一个人,又该如何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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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洪带兵来到西岐,庞弘到苏护营前高叫:“千岁驾临,冀州侯还不来见?”

营内,苏护正满心疑惑,“当年二位殿下在法场被风刮走,此刻哪里会来一个二殿下?”

“他既被风刮去,想是被神仙所救,如今天下刀兵四起,他下山扶助国家,也未可知。”郑伦一心想打,根本不去在意对方是真是假。

苏护被他这么一说,也只得带人前去参见,殷洪此刻正在营前相候,光是与纣王相似的容颜,就让苏护一叹。

待君臣见过礼,苏护请问殷洪如何得救,他不敢说出是昆仑门下,含糊回答是被海岛仙人所救,如今下山为助苏护攻打西岐。

一想投降之日又往后移,苏护早无心处理,干脆将兵权拱手让出,殷洪将二军合一,正式换了王服,次日领兵出征。

隔天三千兵马于城下叫战,城楼上的四人,除黄飞虎一脸狐疑,闻仲之外的二人全摆首无视对方。

“喂,你们二个出了什么事?”那个晚上不是还喝酒喝的挺好,怎他一醒来,他们像有心结般的赌气不语。

闻仲也没气谁,单纯是姜尚不看他,“你不晓得就算了,现在底下有人宣战,你何不先去一趟?”

“我若战胜回来,你得告诉我──”黄飞虎隐下不说,手倒比了姜尚与赵公明二人,闻仲同意颔首。

这是首次由姜尚之外的人指派,黄飞虎一起身,顺便将自己四个儿子带下城楼,黄家父子还是第一次全员并肩做战。

黄飞虎带三千兵马出城,主将恰是五五相对,真觉领兵者有些眼熟,可他一时间认不出殷洪,毕竟事隔多年,记忆也开始模糊。

“来者通名。”庞弘代为发言,黄飞虎一拍五色神牛,“我乃开国武成王黄飞虎,你又是何人?”

“黄飞虎?”殷洪愕然一叫,“我是商朝二殿下、殷洪。”

没想过今朝再会竟是如此局面,黄飞虎迟疑了会儿,“阁下真是当年法场上,被风刮走的二殿下?”

黄飞虎怀疑他,他亦怀疑黄飞虎,毕竟分别时,他是正值壮年,如今多少岁月过去,他早是壮士迟暮。

二人皆认不准对方,心中虽有疑惑仍得开战,当殷洪率军攻出,黄飞虎催牛迎上前;庞洪对上黄天禄;刘甫与黄天爵相斗;苟章更被黄天祥敌住;毕环一上前就在黄天化的攻击范围内。

只方五将相对,没几回合,殷洪不敌黄飞虎,转身拨马欲逃,就在他往前一赶,背后人一追下,手上阴阳镜白光一晃,黄飞虎落下神牛被郑伦所擒。

黄天化一见父亲失利,忙驾着玉麒麟意图相救,却同在阴阳镜下倒地,面对大哥一样被擒,黄天禄赶紧要二位弟弟跟着退兵。

“鸣金收兵。”闻仲一声令下,西岐军开始后退,天祥却被茍章缠紧,心慌的瞧着西岐军队离自己越来越远……

“认真与他一斗,你不会输。”哪吒见他危急,人自城楼飙下。

听见此话,天祥随及停止逃势,几下回击就刺穿茍章大腿,换他拨马而逃。

一击退茍章,面对将围上的其他将领,天祥不知所措,须臾间乾坤圈呼啸射来,敌军追势一顿,他趁此良机驾马奔回西岐。

护在天祥身后,哪吒继续与敌军周旋,直到二人顺利逃回城中。

当城门关上,商营方鸣金收兵,闻仲眼看这番惨败,“赵公明,敌军主将所用是何法宝?”

“阴阳镜。”赵公明答的毫不迟疑,可是,“阴阳镜乃是太华山赤精子的法宝,怎会在敌方手上出现?领兵者是谁?”

“我爹叫他二殿下。”被哪吒抱上城楼的天祥回答。

而一听此言,闻仲愣了会儿,“殷洪?他不是──”

“他当年被风刮走,该是赤精子所为,看来昆仑为人师尊都挺失败。”姜尚这话没在影射谁,可杨戬已经出列,“请师叔说话客气些。”

淡瞥去一眼,姜尚没啥反应回看赵公明,“阴阳镜是什么法宝?”

“红镜是生路,白镜是死路,凡被镜光射中,全无可幸免。”赵公明回答完,却顿了顿,“也不一定,说不准阴阳镜对哪吒无效。”

“我?”哪吒被人点名,疑惑的发问,而他点头,“你既无魂魄,当不被阴阳镜所拘束,所以该是对你无效。”

“要试吗?”姜尚发问,哪吒放下天祥点头,“无所谓。”

──反正哪吒也自恃是个法宝人,怎样都不会死。

姜尚见他不拒绝,才待扬鼓请战,由商营却有二骑奔向西岐,闻仲首先看出二人是谁,“黄飞虎与黄天化。”

“父亲与大哥?”天祥心喜的转身往城楼下冲去,哪吒担忧的跟在身后。

半刻钟后,黄飞虎抱着天祥同上城楼,“原来他真是二殿下。”

“你确认过了?”闻仲扔来一语,他苦笑颔首,“过往细节全核对了,是二殿下本人没错,只是师承问不出来。”

“不用问了,是昆仑十二仙之一的赤精子。”姜尚插话一句,底下一声炮响,哪吒带兵出城宣战。

黄飞虎一听炮声,“二殿下的法宝十分厉害,哪吒他──”

“哪吒最少不会败,除非……赤精子连水火锋、紫绶仙衣都给了他。”赵公明的语气本是笃定,最后却又补上一句。

“水火锋?紫绶仙衣?”姜尚略有耳闻,“传言能挡一切刀枪与法宝攻击的那二样顶尖防护类法宝?”

“没错,嗯嗯,快看。”赵公明早忘了喝酒时的不愉快,一见底下战况,手往前指,一票人全赶到城墙旁。

就在战场中心,哪吒踏于风火轮上独斗五将,火尖枪影眩人目光,却总在刺向殷洪时被不知名物体弹出,就像一层气圈稳稳护住了他。

“那就是水火锋。”赵公明补上介绍一句,姜尚往后一喊,“杨戬。”

不需下达命令,啸天犬载着他冲入战场,三尖枪随及挑向偷袭哪吒的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毕环丝毫不防背后有人,瞬间被让杨戬砍成二段。

当敌人减少一名,哪吒压力一轻,乾坤圈化出一击,庞弘已被击落再补上一枪后断魂,短短顷刻间,敌方仅剩三员将领。

“报上名来!”殷洪杀红了眼,紧握阴阳镜的手怒极发抖。

“清源妙道真君、杨戬。”当话一答,白镜镜光趁势射来,杨戬一时忘了闪躲,却在刹那一人遮挡在他的身前。

遭受白镜照射,却毫无作用,这替杨戬挡了一招者,赫然就是哪吒,殷洪不信自己法宝失常,连连晃动白镜却是一无所获,反是哪吒趁此刺出一枪.明明见枪影刺入他的胸膛,但火尖枪透胸而出,殷洪身上却连血都没溅半滴,眼看这般场景,哪吒转看杨戬,后者亦连连摇首,“不可能。”

“没啥不可能,二个无知的家伙。”殷洪阴阳镜磕开火尖枪,翻转与掌中的小镜,白镜镜光四射,哪吒忙拉着杨戬疾退。

本想续打下去,可西岐再次鸣金,二人仅好退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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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劲然,连门窗都嘎嘎做响,沉溺于自己思绪,乍见一道人影出现,纪云晓猛一转身,反是他被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坐在这睡着了,原来你醒着。”莫书怀拉过一旁椅子坐下,眼对上萤幕,“你的封神世界?”

“嗯。”纪云晓点选大地图,一堆附有名字的游标四处移动,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吕望以及妲己。

望着设定精细的场面,莫书怀将眼移到他身上,“你想了些什么?”

“你曾说过的”独占欲“,我现在大概明白那是什么感情。”

“哦,说来听听。”

“我和吕望是几十年来的交情。我是拥有妲己,可大多时候仍与吕望在一起,而他人在昆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我一个人,于是久了,他眼里除了我就一无其他,就连下昆仑之后,他仍想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