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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然封神 佚名 4614 字 4个月前

信我了,广成子。”

前后二句落差太大的台词,让文殊与赤精子仍一脸呆愕,而仅三颗头在地上的他亦是阖不上嘴,至于该死而没死的广成子则坐起身,“差点真死了。”

广成子确是利用幻术避过要害,可剑意外擦过腹部,血仍流个不停。

“咦?是我算错,还是你没避开?”姜尚收剑上前,在他身后有二人正摩拳擦掌,“姜、尚!”

背后声音刚起,姜尚急回身,“除却假死这段,其余一切都是认真的。”

因此,他是真想杀了广成子再杀殷郊,要不是念在自己说过那个计划,他才不会刻意手下留情,而殷郊的悔悟是真由广成子的血换来。

“你会反而不想投向周吗?”广成子望他,身上的血仍一滴滴淌下,殷郊愣了许久,垂下视线后仅剩一句,“我知道师父是认真的。”

从小到大,他从没见师父那么认真过,于是他知道,若他真要为商死,师父亦会陪他下黄泉,光有师父的心意,他满足了。

“我会投向西岐,为了师父。”殷郊抬首笑著,伴著泪意的笑。

广成子才想回笑,脑中一沉人往后倒地,失血过多的他渐无意识。

“师父?”殷郊急喊,文殊与赤精子忙舍下姜尚,往他迎去。

就这样,另一个悲剧不再是悲剧,封神里是不是真会如此一一由喜剧落幕?

在一切之后的天劫,又会如何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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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著青鸾往南飞去,云雾于一旁浮动,龙吉公主忍不住绽开笑容。

乘风远扬的感觉,比起被锁在青鸾斗阙,真是值得让她一笑,待青鸾累了,便在邻近山上降落。

还不曾独自出门,更没来过此处,龙吉公主仍开心的席地而坐,身旁百花缭绕,香味纷纷扑鼻而来,南方天气闷热,花却开得极多极美。

难得享受这般景致,龙吉公主身心放松渐趋疲累,双眼轻阖卧花而眠。

夕阳西下,余辉印著山道,在凄美的落日里,美人翻身仰睡花上。

远处脚步声渐响,坚毅的盔甲包裹颀长身躯,稍嫌俊秀的容颜搭上绝然的眉目,一身英气全衬托出来。

练完一天兵马,他本单纯上山走走,却在花丛中找到了入睡的她。

一身水蓝服饰,披散柔软长发,出色的脸蛋因梦展现笑颜,在百花香味与花色搭配下,更让人一眼看清她的绝美。

在被列为禁区的山里,怎会有她出现?男子疑惑上前,却在踏上枯枝时,碎裂的声响惊醒了她。

不满的揉眼一叹,龙吉公主才睁眼,就在落日余辉里,瞧见了他。

“你是谁?”她瞧过的男人不算少,可他的类型与闻仲的书生模样不同,大抵来讲该像燃灯那种,坚毅的精神与外表极端相反却又和谐。

“这话该是我问你,你怎会闯入此处?”他本想喝斥,又怕吓坏她,只好放柔语调,龙吉公主仍觉得他凶,不悦的指向青鸾,“我乘它来的。”

“你的名字?”他先惊愕于她有座骑一事,后警觉心一起,开始盘问。

“我是龙吉。”她起身站立,飘动的水蓝夹著发色,些微花朵仍停在发丝,她的笑靥方现就被黑暗夺去让人目睹的能力。

一片漆黑里,龙吉惊叫一声,男子忙将她带到怀中,“怎么了?”

“天黑了。”她的回答让男子失笑,忙放开搀扶她的手,而她一叹,“回不去了,青鸾夜里瞧不见路。”

她的声音听来真眨凶勇砸怀烈鳎笂呄鹊轿腋袝壕右灰梗魅赵僮撸 ?br>

“不会太打扰?”龙吉迟疑发问,男子先行转身,“让你独自留在这亦不是办法,若肯的话,跟著来吧?”

听著脚步远去,龙吉回望黑抹抹的山间,只好踩上小径,跟在他身后下山,这是他们第一次的邂逅,不算好可也在彼此眼中留下些微印象。

那一夜里,他与她不再见过面,隔日一早她偷偷溜走,乘著青鸾远去四海遨游,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一个月后,回到西岐,商营已经消失,却听说下个攻打的人即将来到。

她在走回净室途中,望见了新婚不久的蝉玉与她的丈夫,那种男女之爱,一直是她所不懂的,毕竟昔日在天宫中,她仅是回首望了一人,就被打下凡尘。

悠悠的数百岁月,她被禁在青鸾斗阙,除了二个监视的人外再无其他,她就这样一日挨过一日,妄想回到天上的姊姊与母亲身旁。

她本也爱笑爱闹,却让无尽的孤独磨失了心情,长久以来更绷成了一张冰漠的脸,坐在镜前自看,“我是否有了娘亲要的无情呢?”

她不知道,反正在商周交替完结前,她是回不了青鸾斗阙,因此趁机四处游逛,是她为自己的人生所做的小小叛逆。

思绪方告终,龙吉公主又想起仅见过一面的他,感觉像在哪见过,记忆好蒙眬,“我该见过他的,在哪呢?”

怎想都记不起,她才放弃就听见传遍全城的战鼓声,刚还在净室外回廊上私语的蝉玉与土行孙正由门前跑过。

本也想出一分力,可龙吉不敢面对,闻仲教她的事,她就是学不会,干脆就待在净室,若他们需要她,自会来叫。

时间就在等待中过去,鸣金声响,又是一连串脚步声经过。

“那季康的术法不弱,差点就让南宫将军饮恨。”

“没想到九公仍宝刀未老,竟一刀劈了伯显忠,果然了得。”

“可敌方主帅洪迥窃帏惼扉t,使叔明殿下折失,让师叔脸色欠佳,幸好有邓蝉玉的五光石,方使西岐今日以胜做结。”

三言二语的对话,令龙吉得到许多,看来明日说不定会轮到她上阵,趁著今夜不会有战事,龙吉悄悄再出了城,一人到战场中走走。

天上新月如钩,染血的尘沙飘动,让战场沾有几分凄凉,龙吉漫步其中,突听见一声叫唤,“龙吉?”

愕然回首,她望著他,“是你?”

当日在三山关外的山上,让她碰见的男子?他的身份是?

“你怎会在这?”他抢先发问,龙吉却不想答,“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商军主帅,洪濉!顾寥淮鹪挘铨埣汇叮妇褪悄悖俊?br>

明日可能会让她对上的人,就是他?那个会用诡异旗门杀人的洪澹?br>

“什么就是我?”洪宀欢肆药撞剑x海闪过几个画面。

天宫中的擦身而过,几次刻意留心的相互凝视,还有在花园别径遇见时,他的攀花相赠,到最后在瑶池遇见,二人回首再望对方的那一次……

“全部是你。”龙吉记起来了,那个让她被贬下凡尘,更等了数百年的他就在眼前,可他不记得她了。

无法理解她突来的悲,却紧瞧著她淌下的二道泪,洪迳斐鍪秩ィ竞e哭。”

“你不用对我好。”龙吉苦涩一笑,“何不忘了就算了呢?”

“什么意思?”洪宀欢埣貘s不再答话,仰视天上残月的脸,泪更潸然落下,他无法舍她离去,只得陪站一旁。

月色里,一条隐隐红线牵系住二人脚踝。

第六十三章 情缘再续

当天大亮,又是新的一天,商军一早就在外叫阵。

待西岐一方慢吞吞爬上城楼,各就各位后,独不见姜尚一人,闻仲好奇左望,“仙人,姜尚人呢?”

“那家伙该不会还没睡醒吧?”赵公明存心抹黑,黄飞虎下意识反驳,“可一大清早,我就瞧见他偷偷摸摸的离开相府。”

附带一提,黄飞虎就是今天负责巡城的人,至于他这番话……

“敢问仙人,姜尚是做什么去了?”闻仲抢先发问,纪云晓往下指,“他要带兵应战。”

“那家伙近期懒得很,今天居然反常?”赵公明不信,可底下传来战鼓之后,城门应声打开,那带兵出战的果真是他。

“如此说来,这一战颇不寻常。”闻仲此话方落,由城楼下上来一人。

她态度淡漠,静静踅到茶桌旁,尚未开口,纪云晓抢先发问,“昨夜睡得好吗?在遇见数百年不曾相遇的人之后──”

“……”她哑然无言,半晌,“你为什么会知道?”

“不为什么。”纪云晓起身,“青鸾斗阙多年的日子,真把你的心磨失了?好不容易再相遇,一朝错过了,不见得还等得到对方。”

她不知他是谁,可是,“若他忘了,便让他忘,至少他看来过的不错。”

──若她亦没想起,也就更好了,最少她不会如此难过。

旁听对话,闻仲与赵公明交换一个眼神,赵公明领悟一笑,手突往前指,“看,又是洪宓钠扉t遁。”

就在二人对话里,季康被邓蝉玉掷了一石打落地面,若非洪宄鍪郑隙▎拭揽觯忠娻冁s玉将掷五光石,他忙拉起一旁小兵遮挡。

果然若瞧不见五光石的光芒,自能避开攻势,洪逵眠@手法,将她渐往旗门带去。

土行孙眼看爱妻危及,身形一遁,下一刻便扬棍往洪宕蛉ァ?br>

面对突来攻势,洪鍖5掇捒常荛_长棍瞬间,人冲入旗门,土行孙忙将邓蝉玉拉退,二人隔著旗门与他互望。

“若不进来,要如何跟我打?”洪搴葐枺冁s玉反将五光石扔出。

一见洪逶馐蛑校埣黧@呼一声,发现人人望来,她心头更是慌张。

“放心,他没事。”纪云晓安抚著她,远方洪宁缭谒麛s的一刻就闭眼仰身,那石往前打不到人,旋转飞回邓蝉玉手上。

居然有人能破自己五光石?邓蝉玉吃惊不已,土行孙瞧得不到好处,赶紧拉著爱妻退回阵营,姜尚接替著往前赶来。

“殊不知洪大元帅此旗门又名什么?”姜尚纯粹好奇,洪灏寥灰恍Γ肝么芍^能人众多,难道连小小旗门都不知?”

“说的也是。”姜尚回头大喊,“赵公明,此阵是什么?”

身为被问者,赵公明面对齐聚身上的眼光,“我真不知道。”

“那是天宫传下来的,叫旗门遁,皂旗为内旗门,白旗为外旗门。”龙吉公主迟疑回话,在瞧见旗门时,她的心差点跳出来。

若他不记得一切,可这旗门遁又代表什么?

“干脆由你破阵。”纪云晓旋身一喊,“派人将姜尚预定给公主的座骑牵来,韦护帮著公主点兵出战。”

“不,我──”龙吉公主还待推拒,他看来一眼,“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下凡时与他同被封印了那段回忆,好不容易你终于想起,你又哪能剥夺他想起的权利?!”

“可是,我──”龙吉公主还有话说,纪云晓对她一笑,“尘劫终会了却,现在就是时候,你何不去呢?”

“……”见他态度认真,龙吉公主再无话说,旋身跟著韦护下楼,再过半晌,城门开启又是一队兵马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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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门遁前,姜尚等到了她,“麻烦公主前来,真是过意不去。”

“不,该是我说这句。”龙吉公主心情低落,勉强一笑,“还请不要插手。”

早在仙人口中得知他与她的宿世情缘,姜尚眼神一转,“此处尚请公主多费心,西岐其余众将兵卒速速退回西岐。”

诡异的命令一发却没人发问,大抵是习惯了姜尚的作风,不一时便全数退走,待他们撤离,龙吉公主拍马上前。

旗门里的洪澹荒桦e愕的瞪她,“是你?”

“洪元帅,还请你多指教。”龙吉公主用词客气,拔剑时一样温柔。

看得洪迦聿蛔栽冢傆x得她并不像前来厮杀,“你──”

“请赐招。”龙吉公主横剑身前,再取出一根白旗射往地面。

此时除了洪逶砥焖傻膬绕扉t外,更有白旗所成的外旗门。

内外二道旗门相连却又相反,洪灏蔚兑粨],马向前冲,龙吉的身影倏然消失,转瞬竟转至身后攻来?

“你不知道外旗门单克内旗门吗?”龙吉一剑架在他颈上。

他眼一瞥,刀向上挥弹,撞开了颈上之剑,“没人教过你,战场上是不能留给敌人反扑的余地吗?”

“不,有人教过我。”龙吉边回话,唇畔边勾勒著伤神的笑,“只因是你。”

她的笑像光一般眩目,刹那间洪迥x中闪出另个画面。

在南天门外,被拉扯开的二方,她素衣单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