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大殿的一个宝座上,她的坐位上方,还有一个坐位,上面坐的,是杨流的未婚妻静之。两个临近老年的美丽女人正各自将一个王冠戴到她们的头上。她发现静之头上的王冠比自己的王冠要高得多,而且上面镶的宝石也比自己的头上王冠宝石要大要多。她还发现,自己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也有着不平之色。她心中奇怪: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静之这个女人会坐在我的上方?她的心中,马上感到了不平:她凭什么坐在我的上方?
她记起了自己是巴山寨主的女儿,是巴山寨选出的优女,参加圣女选举时被右大论以男色所诱,被困在右大论的府里,但自己的同胞妹妹代替自己参加选举(其实是顶着波波瓦后世阿宝身体的玄妙陷入迷幻阵闯入了当时的时空,代替她参加了圣女选举),因此自己被救出时已经成了小圣女,她当时心中很高兴,但当她听说妹妹得到的其时是大圣女,是妹妹将大圣女之位让给了静之,心中马上感到了不平——静之不配得到大圣女之位,大圣女,应该是自己的!却没有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参加圣女选举,连小圣女都不配做。
此时所举行的,正是大小圣女即位的仪式,阿宝心中也强烈地感觉到了不平之心:我应该是大女王,而不是小女王!
接下来,应该是晋封金柱的仪式。果然,两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被引到了大殿上,阿宝的视线一下被走在前面的男子夺目的光彩吸引住了——那人的面貌分明是杨流,但是,却比杨流要帅气得多,那男子被引到了静之的前面跪下了。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叫阿努,是静之的银柱。阿宝的心,立即就感到了更大的不平:为什么,他会是静之的银柱?虽然那时的静之比现在的静之更漂亮一些,但是,她不配这个男人。
虽然小女王的银柱也很漂亮,但一直到晋封金柱的仪式结束,阿宝的心都一直在阿努的身上。终于,她发现阿努也看向了自己,他的眼里,也现出了惊羡的一眼,但很快地,他又转向了自己的阿柱。毕竟,他的阿柱是大女王。但尽管就那么一眼,阿宝仍然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阿宝带着她的金柱回到了自己的宫中,一大帮美貌的侍男涌了上来:“恭喜小圣女荣登小女王之位。”但她却只是象征性的还了一礼,坐到了她的宝座上,有几侍男马上围到了她的身边,为她捶腿捏肩。她的心里,却还在想着阿努。
“小女王想要得到阿努,除非能登上大女王之位。”站在一边被冷落金柱忽然开口说道。
小女王惊讶地看着这个叫刚刚带回宫来的名叫法码的金柱: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喜欢阿努呢?谁知法码却象看透了她的心:“小女王不必惊疑,法码既然跟了小女王,就只想讨小女王喜欢。这天下的男人,莫不希望得到小女王的青睐,但法码知道阿努,他是一个非常心高气傲的人,绝不会舍弃了大女王来跟随小女王的。而且,大女王只爱阿努,她的表弟阿丹一直想得到大女王的青睐,但是大女王却从来不拿正眼去看阿丹。所以,小女王要得到阿努,除非小女王变成了大女王。”
小女王当然知道阿丹,她原本是自己的侍女,没想到,母亲死后却离开了自己,成了大圣女的心腹。本来,她还可以以她的身份要胁她,阿丹并非是女儿身,这个秘密只有自己才知道。因为巴山寨是以女为主的寨落,为了多多繁衍人口,每个寨都希望多生女孩,只要有了女孩,别的寨中的男孩自然会到巴山寨来,而生下男孩,却有可能随别的寨中女孩而去。因此,寨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女人生下女儿后才能奠定在寨中的地位,否则就必须跟阿柱相会,直到生下女儿为止。萧娃因为心中只有玉丹,玉丹被赶走后,她生下了儿子阿丹,为了不再跟男人相会,她将玉丹装扮成了女儿,骗过了寨中的所有人,只有波波瓦因为从小跟阿丹一起玩,偶然发现了阿丹的男儿身份。波波瓦本想以阿丹的身份要胁,没想到阿丹干脆恢复了自己的男儿身份,在大圣女的推荐下,先是成了宫中的侍卫,后来干脆当上了右小论手下的一名小将。每当想到阿丹,小女王总是愤愤不平: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自己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百般照顾她,母亲一死,她就不买自己的帐了。
小女王冷笑一声:“阿努,是我的。大女王也是我的。”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她将小手指勾了一下,侍男们马上围到了她的身边,她对他们说道:“你们愿不愿意成为大女王的侍臣?”
侍男们面面相觑,最后齐声答道:“我们是小女王的人,不当大女王的侍臣。”只有金柱微笑答道:“我当然愿意。”见侍男们都不解地看着他,马上补充道:“你们真笨,小女王要是当上了大女王,你们不都是大女王的侍臣了吗?”侍男们恍然大悟。忙连声答道:“我也愿意”“我也愿意”“我们都愿意。”
小女王微笑看着他们:“还是金柱聪明。你们听着,从今天起,你们要朝着当大女王的侍臣方向努力。我不仅要让你们当上大女王的侍臣,我还要让你们成为这个国家的大臣。”侍男们的眼里,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当小女王再次伸出小手指朝着他们勾去的时候,他们将腰弯了起来,都把头伸到了小女王的前面。
小女王对着侍男们面授机宜,侍男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佩服的脸色。
一天晚上,一个侍男匆匆忙忙走进小女王的宫中:“来了来了,机会来了。”
小女王紧张地问道:“什么来了?”
“大女王的阿柱,阿丹。我亲眼看见大女王的一个女侍卫跟阿丹在宫外的神房相会,两人说了一会子,大女王的侍女就回去了,阿丹留在那房里。我悄悄跟大女王的女侍卫后面,只见那侍卫走进大女王宫中,只见大女王正跟金柱在说笑呢,那女侍卫在大女王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大女王的脸色马上变了,她对僵柱交代了一句:‘你先歇着,我有点事去去就来。’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我知道大女王一定是去会那阿丹,就马上赶了回来向小女王报讯。”
神房是宫中的姐妹们烧香拜神的地方。
小女王一听高兴极了,她在那侍男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阿多,你干得不错,明天晚上我会奖励你的。来,现在我们就一起去神房抓那个亵渎神明的大女王的奸吧。”于是,小女王带了一帮人走出宫门,但刚刚出门,小女王又朝另一个侍男招了招了招手:“阿龙,你到大女王的宫中向金柱报个信,就说大女王在神房有事,让他去一下。嘿嘿,大女王不是只爱他一个吗?我要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所爱的人跟别人的男人偷奸时的场面,那一定非常刺激吧?”小女王说完掩嘴而笑,众人也吃吃地笑了起来。
一行人匆匆出了小女王宫,朝神房走去。
第六十章萧娃之死
神房里,大女王正站在神象前,她的前面,跪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正是阿丹
众人正要涌进,小女王却摇了摇手: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
只见阿丹正在哭诉:“大女王,你要为我阿妈报仇。”
“你阿妈不是因为思念你阿爸到悬崖上祭奠你阿爸,失足落下了悬崖吗?”大女王还有句话没说出口:你阿妈极有可能不是失足,而是因为思念阿柱自己跳下的呢。
“不!”阿丹愤怒地说:“我阿妈不是失足掉下的,她是被人杀死后丢悬崖的!”他站了起来,将自己身后的一个人推了过来:“这事,是我舅舅亲眼所见。”
阿丹的舅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相漂亮,却有点懦弱的样子。他说起了自己所知道的和亲眼见到的一件事。
原来,正如央娃自己说的(见第二十六章:央娃的秘密),阿丹的母亲萧娃跟波波瓦的母亲央娃是好姐妹,萧娃跟央娃同时爱上了昆瓦寨寨主的儿子玉丹。
央娃是以一个未来寨主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爱着玉丹,而且,在爱着玉丹的同时,她还爱着萧娃的哥哥萧郎,并跟他做了阿柱。而萧娃却是以自己满腔的热情第一次热烈地爱上一个男人。
虽然央娃实际上比萧娃更聪明漂亮,但玉丹还是选择了善良温柔的萧娃。
但因为央娃是巴山寨寨主的女儿,也是巴山寨未来的寨主,为了顾全央娃的面,他们背着央娃来往,偷偷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然而,央娃还是发现了他们偷偷来往的秘密,她勃然大怒:她自己一个未来的寨主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于是,一连几天,她找借口拖住了萧娃,派了几个人去他们幽会的地方,将等候在那里的玉丹打死后扔下了悬崖下的一条河流。并告诉箫娃说,玉丹不慎失足跌下了悬崖。
萧娃虽然有所怀疑,但因为没有证据,也只有接受了玉丹失足跌落悬崖的说法。但她发誓,一辈子只爱玉丹一个。
生下阿丹后,为了取得不再找阿柱的资格,她将儿子阿丹假扮为女孩。从此只带着阿丹,跟玉丹留给她的屠妖匕为伴,拒绝了所有的男人来访。
其实,害死玉丹之后,央娃也很后悔,她也在想着玉丹,但她的身边,甚至没有一件玉丹的信物。当她看到萧娃腰上挂着玉丹的屠妖匕,她又嫉妒上了萧娃,嫉妒她有一个跟玉丹生的女儿(她并不知道萧娃生的其实是儿子),还嫉妒她手上有玉丹送的屠妖匕。她不但想要玉丹留下匕首,还想要玉丹留下的女儿。
终于有一天,趁着萧娃到玉丹跌落的那个悬崖祭奠玉丹时,突然出现在萧娃的前面。
“原来,你还在想着他?”央娃冷冷地问萧娃。
萧娃争辩道:“我只是来给他挂点纸。”
“你来给他挂纸,证明你心里还想着他,不行,我不许你想他。他是我的阿柱!”央娃愤怒地说,她终于撕下了平日好姐妹的面具。
“可是,他已经死了,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为什么不能来给他烧纸?”萧娃也生气了。
央娃一眼看见萧娃摆在祭品中的屠妖匕,一把抢在手中:“我说过了,他是我的阿柱,要烧纸是我的事,我不准你为他烧,不准你想着他。他是我的!”一边说着一脚踢开了萧娃摆的祭品,又用脚狠狠地踩灭了地上正在燃烧的纸钱。
萧娃一见央娃抢走屠妖匕,也急了:“把屠妖匕还给我。”
“你死心吧,这屠妖匕已经是我的了。”央娃恶狠狠地说。
萧娃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指地上的纸灰,一阵风将那纸灰刮了起来,化成一只灰鹰,向着央娃啄去。
央娃大吃一惊:“我是寨主,你竟然敢对我用法术?难道你不知道,对寨主用法术,会死得很难看吗?”
“我不管,玉丹已经死了,我要跟你一起死。”萧娃狠狠地说着,指挥着灰鹰扑向央娃。
此时的央娃心中十分害怕:萧娃是寨里的巫女,她懂得别人不懂的法术,即使巫女有着不能动寨主的条约,但若是她自己不怕死,那这个条约就对她没用了。她左躲右闪:“萧娃,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忽然,她发现那只灰鹰突然停止了攻击,化成了一片纸灰洒了她一身。她怔了一下之后,马上发现了秘密:她在慌乱中举起了屠妖匕挡了一下,正碰上了灰鹰,于是,灰鹰就还原成了纸灰,落了下来。
原来,这屠妖匕是宝物!
央娃哈哈大笑:“萧娃,你看到了吧?这屠妖匕是玉丹的,是我的玉丹阿柱在保护着我,你伤不到我的。”
萧娃气呆了,她一指地上的香蕉,香蕉马上化成一只长着两只长长触角的大虫,那大虫将触角在地上一扫,眼前的障碍物连同一株小树便被连根扫了起来,那大虫将两只眼睛转向央娃,马上对着央娃扑了过来。
但央娃一举屠妖匕,那大虫便害怕地避开了。
央娃狂笑一声,反而扑了上去,大虫身体庞大,转动不灵活,而央娃虽然没有法力,但身手却是灵活得很。她飞身而起,追上大虫,在大虫身上轻轻一刺,那大虫当即惨叫起来,喷出一阵浓浓的黄色气体,气体消尽之后,那大虫已变小,还原成了一只香蕉躺在地上,变成了两断。
萧娃已经气昏了头,连连将眼前的东西变成毒物,向着央娃袭击,而央娃只占了一只屠妖匕,就轻轻将所有的东西还原成原样,就连萧娃使出了障眼法,将眼前的一切变得不见,央娃也只以屠妖匕在地上一阵乱划,就轻轻破了她的法术。
因为法力的消耗,萧娃已经软倒在地,而央娃仗着屠妖匕逼了上来。她举起了屠妖匕:“我早就说过,敢向寨主动手,你会死得很难看。”
萧娃见她一匕在手,破了她所有的法术,她不怕死,但她实在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玉丹明明爱的是我,我并没有抢你的阿柱。”
央娃恶狠狠地:“你要怎么样才明白?你根本就不该喜欢玉丹,你没有我漂亮,也没有我聪明,你根本就不配跟我争玉丹。你今天的死,就是你不自量力,要跟我争玉丹。我宁愿他死,也不愿你得到他!”
萧娃的眼睛突然定住了:“玉丹是你杀的?对不对?你还把他的灵魂也镇压住了,让我无法招出他对不对?是不是你杀了他?你说,你说!”萧娃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央娃有点害怕起来,但一看手上的屠妖匕,她又得意起来:“不错,玉丹是我杀的,谁让他喜欢你?你是寨中巫医,我不能杀你,难道我也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