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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我去煮面。”唉,不忍见她失望,他只得委屈自己了!

“不要,人家想吃刚刚你附议的那些菜!”哼!敢不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看你这下怎么辨?!

“刚刚?”薛璇的眉头攒紧得就差没打个死结。

“嗯!”夏鲁心相当肯定的点点头。“少一样,人家宁可饿着肚子,亲自下厨补齐再吃。”她故意加强饿肚子三字,诱发他心疼的爱怜。

该死的,他到底附议了哪些菜呀?

更该死的是她明知道他除了蛋;还是只会煮跟蛋名有关的食物呀!

竟还如此挑剔!分明是为难……

瞧她莹莹流动的无辜眸光底下的那抹狡黠,他猛然惊觉……

她摆明了就是故意在刁难他!

可他却只能认了!

除非……他真忍心让她下厨……

一思及她手掌上那处破皮,可能遭水浸泡溃烂,可能因拿菜刀加大伤处,可能受到细菌感染,可能……千千万万种可能让他宁可苦了自己,也不愿委屈她!

“有得吃就好了,还挑!”他恼怒地敲了她的后脑勺一记。

“人家就是不敢挑才说要吃泡面的呀!”夏鲁心可怜兮兮的揉揉被敲处,极小声的嘟囔着。

瞧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蛋,他怜惜的低头亲吻她的痛处,对自己连半分劲道都帮不到的力道感到自责不已。“很疼吗?”

“嗯!”她双手环往他的腰,在他怀里用力的点了点头,企图加深他的内疚。“别说人家为难你,泡面跟那四菜一汤,你自己选一样。”

见他将自己摔在掌心里呵护的那股怜借模样,她不忍再刁难他,可也不愿轻绕他,所以决定罚他吃他最深恶痛绝的泡面,以示薄惩。

“泡面!”薛璇重吸了一口气,然后以厌恶至极的口吻回答。

他宁可委屈自己吞下那像蚯蚓一样的一条条恶心面条,也不愿因煮不出她想吃的四菜一汤而累及她白玉般的小手。

“别勉强自己,人家看了好心疼的!还是人家去做饭好了。”她细嫩的脸庞隔着他的衬衫,摩挲着他硬邦邦的胸膛。

对他意料之中的妥协,她仍是心软了,不忍再虐待他的胃。

“吃泡面就吃泡面,你啰唆个什么劲呀!”他的口气虽然粗鲁,可他和她交握的十指可柔情蜜意得很,锁住她身子的双臂更是将她如珍宝似的护在怀中,让她安心地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在他身上。“再废话我们一起饿肚子!”要不是心疼她喊饿,他还真宁可饿肚子!

“可是人家忽然不想吃泡面了耶!”

“哦?!”

“人家懒得动嘛!你平常又不准人家吃那种垃圾食品,所以家里根本没那种东西,如果硬要吃,那人家还得穿过旁边的花园,到隔壁的晚香玉去化缘耶!那好麻烦又好丢人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软语呢哨的说着。“电锅里有白板,你做蛋包板给人家吃好不好?”

“那你还不放手!”他担心她饿坏了,连忙拉开她环住他腰的双手。

“人家不要。”她反手紧攀着他的臂膀不放。出身孤儿院的她相当没安全感,所以自和他相恋以来,两人相处时,她总喜欢黏在他身上,享受自小缺乏的亲密感。“你的怀抱好温暖哟,人家舍不得!”

“别闹了,快放手。”薛璇嘴上斥喝着,双手却满是怜惜的将她圈进怀中,低首啄了她的唇瓣一下,给她更多的安全感后才轻轻推开她。

“人家不要。”她由他身后环往他的腰。

“你……”他瞠大眼,微侧身子,转头狠瞪她低垂的黑色头颅一眼,当下明白她是不可能松开他了,于是拖着她柔嫩的身子,走进厨房张罗两人的午餐。

“吃饭了,你还不放手!”若非她的小脸会在他的背后摩来摩去,他绝对会以为沉默的她睡着了。

见她没动作,他大手一张,将她自身后提到身前,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他自己才落坐在她旁边。

薛璇拿起餐具,眼角却瞄见身旁的人似乎没动静,遂转头看向她。

夏鲁心噘着嘴,一双大眼不再灵动的眨呀眨,低垂的眼眸令人瞧不清她的神情,整个人宛如失去朝气般的挎着双肩。

“心心,怎么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直视他的,心疼的发觉她眼底的幽怨。

“人家要吃你那盘。”她盯着他身前那盘蛋炒饭。

“啰唆。”他伸手更换两人面前桌上的食盘。

“人家要吃你那盘。”她仍是盯着他身前那盘蛋炒饭。

“你……”薛璇闻言差点破口大骂,但她眼里的哀怨却令他不忍,于是再次动手更换食盘。“这样总行了吧!”一双瞪大的眼清楚的写着你胆敢再说个不字试试。

“你好凶哟!可是人家就是要吃你那盘嘛!”她的唇嘟得更高,眼角似乎浮上了一层雾气。

“你……”望着她倔强的眼,他终于有些明白她语中的含意了,若还有所疑惑,也从她正爬上他膝盖的动作确定了她的话中话。

她要跟他共享他的食物!

“心心,你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呢?”话虽如此说,他仍将她锁进怀中。

夏鲁心和薛璇两人年纪相仿,只差一岁,所以他今年二十九岁,她也二十八岁了。

“你嫌人家幼稚吗?”侧坐在他膝上的她环着他的颈,以免跌下去,无力的头颅偎在他的胸膛,汲取他的温暖。

“心心,我不都已经发誓,如果我真非去吃相亲宴不可,一定向你报备,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自从三个月前被她撞见他和人相亲以来,她就变得极度不安,黏他黏得比往常更严重数倍。

“或许……我也该去相相亲。”夏鲁心幽幽的喃喃自语。

“你敢!”他惩罚性的狠狠吻住她的小口,不让她再吐出伤人伤已的话。

“亲亲……”

“你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小笨蛋,要是真敢背着我乱来,小心我打烂你的小屁股!”他提起她的身子,轻拍她柔嫩的臀部一下。“听到没?”

“嗯!”她乖顺的点点头。

“开口回答我。”他霸道的下令。

“听到了。”她发觉他比她更没安全感!

“听到就好。”他狂跳的心终于缓和了下来。

“听到不一定得做到呀!”她故意将话含在嘴巴里,说得不清不楚却又隐约听得明白。

“你说什么?”他援和的心再次狂跳。

“没有。”她讷讷的说,低垂下眼。

“把话给我说清楚。”他不容许她打马虎眼。

“真的没有。”她直视他的眼,“人家饿坏了。”她宛如等着喂食的雏鸟似的张开嘴巴等他喂食。

“不把话说清楚,不准吃饭。”他的嘴巴威胁着,手却已经开始为她舀起一匙饭。

“亲亲,人家好饿哟!”她磨蹭着他的身子。

“把话说清楚。”他拿着饭匙的手已然小心翼翼的移到她的小口前,将饭送进她的口。

“亲亲,你真好,人家好爱你哟!”她含着食物的小口爱娇的印上他的颊。

“脏死了!”有洁癖的薛璇伸手抹了抹脸,可唇角却仍不住地往上扬起。

“亲亲,你也吃一口。”夏鲁心扶住薛璇再次送到她唇边的饭匙,将它反向移到他嘴边。

他瞄了她一眼,不发一言的张开了口,任她将饭送进他的口。

有严重洁癖的他从不与人共用餐具,更逞论共食了。

据他母亲所言,他从婴儿时期便是如此,就算是母亲喂食,他都会排斥的不肯食用,逼得薛母不得不重新更换新食。

但他这严重的洁癖自从遇上她后,就面临了严重的挑战,最后不得不弃甲投降,勉强与她共食。

唉,她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他当初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就这么着了她的道?

望着她娟丽的娇颜,他的思绪不禁飘回相识之初棗

八年前 t大校园

某个云淡风清的星期一午后。

夏鲁心取下细致典雅的银框眼镜,扔在一旁,便不顾形象的成大字形仰躺在校园某角落的草坪上,莹莹双眼望着天上的浮云。

她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有如此悠哉的时刻了,所以什么也不想,刻意让脑中成空白状态。

自小生长在孤儿院的她每天为了生活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到处赶场兼家教,而今天能输得浮生半日闲还是拜学生临时请假所赐,否则她早又窝到图书馆里去准备教材了。

“嘎!”某样东西被踩过的声音在夏鲁心耳边响起,可满脑混沌的她却无法及时反应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被踩扁的声音。

尚来不及恢复思考能力,一阵对话就在她上头响起。

“薛璇,你别走,你还没给我答复呢!”胡湘巴住薛璇的手臂,让他无法再前进,即使要前进,也必须拖着她才行。

“胡同学,请你目重。”高大威武的薛璇以没被牵制的左手食指顶了顶鼻梁上的白金细框眼镜,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耐,却都教那刻意用来掩饰他锐利的眸光和不自觉散发的浑身霸气的斯文眼镜给掩了去。

那女人是白痴吗?或者根本是花痴一个?

难道她非得他明明白白的用语言拒绝她的倒追才算拒绝吗?

“我喜欢你,你既然没拒绝我,就当是默认罗!”胡湘贴得更紧。

有道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就是料准了斯文有礼的薛璇绝不会当面拒绝她,才放胆表白的。

“胡同学,请你放手。”薛璇攒着眉头,握紧了拳头,喉结不断的在颈间滑动。

若非为了保持风度,他老早就狠狠的推开她了,可自小的教育却让他不得不隐忍。

瞄了一眼离视线一步远外的两双鞋,夏鲁心深知自己难得的清闲已经毁了,于是伸长手拿起先前搁在一旁的眼镜,这才赫然惊觉刚刚自己没反应过来的声响是什么。她的眼镜居然被踩扁了!

她该生气吗?

可她怪得了他们吗?

那对扰人清闲的男女不但眼睛“大”到连躺在他们脚旁的她都没瞧见了,她那副小小的眼镜又怎么入得了他们的尊眼呢?

夏鲁心边叹气,边坐起身来。

她并不想多闲事,可他偏偏踩坏了她的眼镜!

还偏偏对了她的眼!

更偏偏符合了她的择偶条件棗一个气极、恼极、厌烦至极,却仍控制得了自己拳头的男人,所以不叫他赔偿棗以身相赔,她实在不甘心呀!

尤其是把这上等货色让给那么不识货的女人,简直是大大的糟蹋了!

“啊!”胡湘被猛然出现在现线之内的夏鲁心给吓得惊叫一声,双手忙不迭地攀紧了薛璇的右臂。“你……你……是谁?怎……怎么会……出……出现……在这里?”

“亲爱的,你跟人家约好在这儿见面,怎么还带另一个人来呀?”夏鲁心看都不看胡湘一眼,迳自攀住薛璇的另一手,将红通通的粉嫩脸颊贴靠其上。

薛璇眉头锁得更紧了。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花痴女?!

“你……你……你不要脸!自说自话,薛璇才不认识你呢!”胡湘很想伸手推夏鲁心一把,可为了在薛璇面前维持美好形象,只得隐忍下来。

“亲爱的,你快跟她把话说清楚,然后才好陪(赔)人家呀!”夏鲁心状似不经意的将手里受损的眼镜在薛璇眼前晃呀晃。

薛璇锐眸一闪,先是瞟了夏鲁心手中那副镜片破损、镜框有些扭曲的眼镜一眼,然后才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盯着她戏谑的眼眸,当下明白她的话中话。

“胡同学,请你自重。”薛璇的视线落在胡湘攀住他的手。

“你……你真是来赴她的约?”胡湘仰头望他,仍在做垂死的挣扎。

“要不,他为什么不请我自重呢?那还不都是因为他知道我轻得很,一点也重不起来,对吧?亲爱的。”夏鲁心娇憨的朝薛璇直笑,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清纯高雅又可爱。

薛璇一向沉寂无波的心忽然被她的清灵笑颜震了一下。

倒追他的女人不乏各式各样的美文,可夏鲁心却是第一个能震撼他心的女人,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甜蜜可人,浑身还散发一股蛊惑人心的清灵气质,让人如沐春风之中。

最重要的还是她清灵的眼里没有其他倒追他的女人眼中共有的贪婪虚慕,专注的晶亮眼瞳中,宛如只容得下地的身影停驻,那崇仰的神情完全满足了他大男人的沙猪心态。

见从不多看女人一眼的薛璇目不转睛的盯着夏鲁心清灵的绝美容颜,胡湘终于松开了攀住薛璇的手,无意再自讨没趣的转身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