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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第一人 佚名 5024 字 5个月前

惊雷,别人惊讶倒罢了,可是麟渐面色也变了。前面的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前传 第九章

那女人像是曼吟一声,说:“哦。雷儿,你来了。”

那雷公子说:“姐姐,和我回去吧。”

女人皱着眉头,说:“怎么?家里人想我了?”她的每句话像是幽雅之极,带了无数的泉水清越的旋律,而她的动作,却显得那么妩媚。

那个雷公子却怔了怔,像是想解释什么,却最终抿上嘴唇。

麟渐看着那个女人,不动声色。

那女人惊诧着,鲜有人在她面前冷静自如。她轻轻笑着,说:“这位公子,我们玩别的游戏如何?梭哈会吗?”

麟渐淡淡地说:“奉陪。”

说完他站了起来,跟在女人的后面向另一台精致的赌桌走去,旁边的人也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却是听到那女人如黄翎般清脆的声音:“我叫倪儿,公子你呢?”

麟渐淡淡地说:“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既然你认得我,名字自然已经无足轻重了。”

那女人面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她接待的人多矣,可是如此不动声色的却是第一遭,她天生的体香足以让别人晕晕欲醉,可是眼前这个人儿却像是毫无所觉。

她终于勉强笑了笑,说:“那公子请。”

两人对面坐着下来。然后把一付牌摊在桌面上,麟渐随意一看,微笑着说:“请。”

结果那个雷公子也坐了下来,说:“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那倪儿面色变了变,说:“雷儿,你又何苦?”她的声音一直藏着那种音乐的气息,别人听着早都醉了。

雷公子装出奇怪的表情说:“你是庄家,难道不允许我赌吗?”

别人早鼓噪起来,他们自然是喜欢看热闹的,所谓的梭哈玩的人自然是多多益善,如果只是两个人,绝对没有人多的惊险刺激了。

倪儿淡淡地说:“赌场无父子,如果你输了,就乖乖地回去。”

雷公子冷哼一声,说:“你输了又如何?能和我回去吗?”

倪儿说:“就你的赌技?”可是眉眼却泛起一种淡淡的忧郁,但一闪而过,麟渐却清晰看到了,一个直觉告诉他,她是身不由己的。

一个穿着三点式的美女走过来,替他们整牌。因为她身上没有可以藏的地方,自然不会在牌上作弊,开始发牌后,叫底是每人一万。

麟渐的牌面是q,倪儿的牌面是,而雷公子的牌面是。

自然是麟渐叫牌,加到四万。那倪儿只是跟着,结果雷公子反而加了四万筹码。麟渐微笑着,也把四万筹码扔了上去。

第二圈起来,麟渐的牌是j,而且两张都是红桃,其他的倪儿则是又拿了,一对最大,她加了四万,麟渐仍然是跟着,到了雷公子那里,他却像是赌了气一样,又加了四万。

于是赌桌上已经有五十一万了。

麟渐只是淡淡地笑着,跟过来的牌是红桃。

现在三个人的牌面是:麟渐是,j,q。而且都是红桃,而那雷公子是,,a,不算是好牌。而那倪儿却是,,j。

此刻麟渐却忽然用目光示意了那雷公子。他的目光像夕阳下的血一样盯着雷公子,仿佛在鞭笞他——那雷公子面色变了变,像是受不了他的目光要愤怒地拍桌而起,可是他却忽然感觉到麟渐眼神里有种让他丢牌的意思。

尽管雷公子的牌不算好牌,可是仍然有成“老虎”的可能,但是那雷公子在那麟渐的目光下,忽然惨淡一笑,把桌面的牌合上了。

那个倪儿却像是吃惊着,厉光扫过那雷公子,回眼到了麟渐身上,却泛起一种冷裂的表情。

麟渐自然是懂得她的意思,这场中,现在只有他和倪儿明白,他们这一手让雷公子停牌的意义和结果。

别人仍然瞧得满头雾水。

因为雷公子如果放弃这场比赛,麟渐和那倪儿的结果就出来了。

两个人随意喊了四万,此刻台面上的筹码虽然不足一百万,可是气氛已经紧张起来,因为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两个人的牌面是:麟渐是,j,q,k,最后一张拿到的是红桃k。而那个倪儿的牌面却是,,,j。自然是倪儿叫牌,她有三个九的虎,别人看起来差不多算是稳操胜券,惟独怕麟渐的底牌是。

别人的紧张气氛一下子被他们调动起来。麟渐的牌可谓好,也可谓不好。眼前这个局面如两军对阵,就看麟渐手里的牌是不是埋伏下的杀机,而且麟渐的台面都是红桃,而倪儿因为麟渐手里已经有了,自然不会是四个,可是却可能是两个j三个。

倪儿眼里已经有了笑意,她笑着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她仅仅是随手把一些筹码从怀里拿了出来,可是却惊呆了所有人。因为她取出来的都是紫色筹码,大约三四十个。

那么也就是说这一局她梭哈用了三四亿多。她显然是用金钱战术,料定麟渐身上绝对没有带相同的金钱。

场上,别人所见到的是,麟渐左手压着那张底牌,像是带着一种幽深的沉重,那张底牌甚至散发出一种淋漓的杀机,而倪儿却一直盯着那张底牌,动也不动,仿佛怕麟渐做了手脚,可是她的眼神却像是带着一种失落和空洞,而场上,除了麟渐以外,、没有人看得出来。

麟渐犹豫着,要不要用飘香这个名气去压,尽管自己有把握赢这局,可是自己现在既然逃出家来,用飘香这个名号……他看着倪儿闪过来娇艳的眼神,却终于颓然一叹,准备放弃。

可是那雷公子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了,然后盖了一下印章,说:“这位兄弟,我提你垫着吧。”

别人更是哗然!出手几亿的价格已经吃惊了,可是雷公子居然只是一张支票,也能调动同样的钱?

那倪儿面色苍白地说:“爹地把这个权力交给你了?”

雷公子面色肃然,虽然身上仍有旖旎的女气,可是此刻的声音却显得忧郁:“是……”

倪儿轻叹一声,用幽怨的声音看了看麟渐,说:“这场你早胜了。”她忽然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欲坠,别人都想去扶她,可是到她身边没来远就被弹开。几乎所有的人都关心着结局,可是那倪儿却自己承认输了。

她输的是什么?输得是因为雷公子拿出那张支票吗?

惟独场上麟渐明白,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局面。

别人杂乱交谈的声音,疑惑质问的声音,全然在他心里被蒸发,他忽然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向他走来,他们身上自然是带着一种凛冽的气质——像高傲飞翔的鹰,身上带着杀气,麟渐自然是知道他们的能力的,恐怕和云山五杰只相差一个档次。但是如果麟渐抢先攻击,他们根本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着几个人,麟渐冷冷的不做声。

那七个人中有个为首的,脸上带着一道长一寸刀疤的人说:“我们老板有请。”

麟渐说:“该来的终究来了。”他回头对雷公子笑了笑,说:“刚才谢谢你。”

雷公子并不明白麟渐话里的含义,他只是以为借了他三四亿的钱而已。

当麟渐陪着那几个带着杀气的人走入大厅的那神秘的珠帘后,其他人迫不及待地想去看那暗牌,为什么倪儿会承认输呢。难道她和麟渐已经知道了结果?

雷公子像是恍惚中抓到了什么一样,他将倪儿的牌揭开,竟然是张j。也就是说。三个,两个j,这绝对是张好牌。别人都无比诧异着,惊呼起来。

雷公子忽然想起了那倪儿的话,她明白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父亲把权力交给我的原因吗?姐……

他又自去掀开麟渐的牌。那张神秘的牌就这样被掀开了,带着月亮的诡异,带着麟渐的气度,仿佛带着生气的那张牌终于被揭开了。

那张牌赫然是红桃,刚好都是红桃,,j,q,k的同花顺。

雷公子忽然间明白了,刚才麟渐必然和倪儿一样只看了一眼所有的牌,任那半裸女孩如何洗牌,每张牌是什么他们必然清楚,所以麟渐让他放弃,自然是因为最后第五张牌发后,轮到雷公子的本应该是红桃k,而麟渐轮在雷公子后面只会拿到其他的牌。

别人的动作、目光早已经定住了——他们只是以为麟渐和那倪儿都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 ※ ※

在赌场里一个豪华的房间内,一个颇有气度,一身锦服,满面虬须的大汉沉声说:“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外边忽然走进来一个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他已经连赢了四局了。现在他下的赌注是一百万。”

那大汉饶有兴趣地说:“能在老七手下稳赢,想必是个高手,”他浓眉一扬,说:“你们还没有查出他的身份吗?”

旁边一直站立在他后面的一个穿紫色衣服的人垂首说:“他是cm学院的学生,和学校几个美女同居。”

大汉点头说:“仅仅是个学生,有如此气派,当真了得。”

外边倏地又走进来一个人,匆匆地说:“倪儿姑娘出去了。”

那大汉面色一变,说:“她居然出动了?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他皱着眉头,喃喃地说:“上次最大的赌局已经高达亿,可是她的珠帘连晃也不晃一下。”

大汉正陷入沉思中,又有人走了进来,附耳说:“第五局七爷已经使出全身解数,可是那少年仍然赢了。现在,倪儿姑娘已经准备和他玩梭哈。”

大汉目光神色一扬,说:“那她必然是胜了,过目不忘的看牌技术,而且她所能下的大赌注一梭恐怕那少年应承不起。不过那少年既然有备而来,恐怕也不是轻易可以输的。他应该不是和那雷公子一伙吧?”

后面那个紫衣人说:“君哥猜测从无疏漏,据我的消息,那少年唤为麟渐,面对灰会帮请来的高手仅仅几招就让他们大败,我们去探口气,那些人竟然丝毫不漏口风。而且那些请来的人的武功,身份似乎非常高……”

大汉颔首说:“那么想必在这块地盘上,风雨欲来了。”

那紫衣人又说:“后来因为和麟渐同居的一个女孩惹上了飞鹰帮,被他们挟持过去……”

大汉说:“哦?这少年就去了?”

紫衣人说:“正是。结果里面似乎有打斗声,然后他就带着三个女孩安然走了出来。”

大汉怔了怔,沉声说:“飞鹰向来不肯吃亏,在他的地盘上,那少年把人带走了,而且毫发无伤?”

紫衣人说:“正是。是以,才引起我们的高度注意,那少年原本看起来就非常落魄,决计不会身上带着很多钱,那女孩的父亲是个小帮派的头目,因为欠了对方百万。”

大汉神情一呆,说:“那他后来呢?”

紫衣人说:“当夜他曾去买些衣服,仅仅因为换上了衣服,却忽然显得冷酷起来,而里面则有一个气度不错的中年人对他非常恭敬,这是他的照片。”

看过照片,大汉冷削的目光中闪出一丝诧异,说:“叶反?”

紫衣人面色一顿,更是惊异地说:“龙腾集团董事长对这少年恭敬有加,难道这个少年是……”

大汉神色一呆,喃喃地说:“叶反本来就高傲,让他恭敬的人……你去取来叶反的资料。”

那紫衣人像是如数家珍,说:“我已经查过了。和这件事情相关的资料是,叶反,四十八,女儿白凝,也在cm学校,叶反据说和那飘香……”他顿了顿,像是煞住话头般,等着大汉的示意。

大汉肃然说:“飘香……”然后他陷入沉思中。

紫衣人平时看到大汉豪气凛然,何尝如此肃然,可是紫衣人他的面色更显得郑重,说:“他和飘香二公子有所来往。”

大汉沉吟说:“董渐敏?”

那紫衣人又说:“而且今日是白凝的生日,也邀请了那三个女孩。另外今早cm学校有一个人得罪了那麟渐,被他单手提起,扔到餐厅外去。”

大汉颔首说:“此人冷酷无比,在公众下也决不留情,不简单。”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脱口而出说:“会不会是?他姓什么?”

紫衣人忽然惊恐的神色一闪,说:“莫非真的是他?”

大汉厉叱说:“当真姓董?”看紫衣人已经如此说了,他仍然是补充了一句,由此可见他心中的震惊!

紫衣人惨然点头说:“那么他此番前来,恐怕我们凶多吉少……”

大汉左手放在右肩上,说:“如果他真是是来拆我们的招牌……我十岁出道,根本不惧怕任何人,可是现在已经老了,更何况,我们又岂能得罪得起他?如果真的可以伤到他,那么不出三日,我们势必……”他像是感叹着,说:“也罢也罢。”

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说:“这场赌局,倪儿姑娘输了。已经有七个虎卫去拦截那个少年。”

大汉和紫衣人面面相觑,然后大汉厉声说:“是谁派他们去的?”

那人看到大汉发怒,身体颤抖了一下,战战兢兢地说:“是他们自己去的,说要教训一下那小子。”

大汉面色一沉,说:“看来他们是不想活了。”

紫衣人叹道:“他们惹上了这个煞星,本来就是自己活该,可是却连累了我们这个赌场。”

话音未落,忽然外边传起几声强烈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像是稚嫩的鸽子撞上那铁墙一样被恶狠狠地反弹回去。紫衣人面色一变,冲了出去。

他却见到一个少年正负手看着他,而周围七个人正是虎卫,都已经躺在地上,全身痉挛着,他们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