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也露出凄苦的表情,说:“哭,恐怕我们这些天都哭够了,以麟渐的身份,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说不定,我们现在回去,可以看到他等着我们呢。”
岚秋摇头说:“楼下的管理员和各个小摊都吩咐过了,如果有的话,第一时间会通知我们的。”
只是刚好,楼下的管理员哼着歌,从浴室里走出来,对自己说:“要是能见到那个冷酷的少年,我就发了……”他轻曲小唱,想入非非了。
几乎是同时,白凝、岚秋等人的手机响了。只听到里面的第一句话,白凝和岚秋就拉起另外两个女孩,拼命地冲出校园。
而一直以为是绝代的四个大美女在看军训的那些学子忽然心神一分,那些装腔作势的动作忽然变得萎靡下来,每个人都不再尽力了。
在校园门口,等了五秒,看到没有车子经过,几个女孩彼此对视了一眼,刷地拼命跑起来。
前传 第二十一章
麟渐早觉察到外面忽然多了无数杀气,凝神看是许多的警察和黑帮彼此对峙着,自然隐了身形,离开了那些孩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
忽然,外面急匆匆地跑来几个漂亮的女孩,麟渐毫不犹豫,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像是根本没有料到花园里的一个角落里,麟渐会那样微笑地出现在那里,所有的人都呆了。
月苓在那里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发现自己的心真的快跳出来了,她再也忍不住了,拼命地向麟渐跑去。
其他几个女孩,也拼命跟了过去。
月苓从来没有如此欢喜地冲向一个人的怀抱,她知道,他是她的依靠,她的心曲如澎湃的海潮,奋涌着。
在麟渐的怀里,她体会到了温柔,体会了美满,体会到了这些天的酸苦,而这一切,像无数的幸福一样包夹着她,让她几乎失去自己。
可她宁愿失去自己,宁愿永远在麟渐这样的怀里呆着。
麟渐轻轻地抚摸着她额前的发丝,柔声地说:“你瘦了。”
所有的委屈,在瞬间爆发,听着麟渐如此亲切温柔的声音,月苓再也控制不住,她拼命地用拳头捶着麟渐的肩头,啜泣着,笑着,发泄自己这些天所有的心情。
麟渐抬眼,看到几个女孩那柔情的目光,那写着生动,写着牵挂,写着舒惬,写着思念的东西在她们眼里闪光,麟渐醉了。
几个女孩抛开了平时自己的稳重,或者揽在他的背上,或者抓着他的手,白凝轻柔地用手抚摸着麟渐的脸——几个女孩中,白凝是接触时间最短的,可是在麟渐的心上,却像是认识她很久一样。
看到女孩们这样关心他,麟渐的心暖着,而他的微笑像是在风中挂着的桂花香层层地散发着,他的眼神如流动的湖水一样闪着绿色而深邃的光芒——深邃的爱,深邃的光芒。
良久,麟渐居然发现怀里的月苓轻柔地呼吸着,却像是有节奏韵律一样,轻轻地扶了一下,却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是呀,这些天都没有睡好,如今心怀一释,发现麟渐的怀里是最平稳的港湾,那又是如何甜蜜的事情呀!
※ ※ ※
彼此间的杀机完全消逝,那些警察或者三两笑着,也有和对方某些认识的人打招呼。甚至彼此欢呼起来,像是这些天太疲乏了,而此刻得到了完全的解脱。
看到警匪间居然能和平共处,所有旁观的人都呆住了。然后许多人都向麟渐站着的地方围过去,中间走近的却是hz的市长、龙腾集团董事长和黑帮老大。麟渐单手半搂着月苓,另一只手却伸出去一一握过他们的手。
能同时拥有这么多女孩的青睐,麟渐自然是受尽瞩目的,许多人都仔细打量着,这些天让整个地方忙得鸡飞狗跳地去找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少年。
他们都没有料到,一个少年可以长得如此有气度,如此有魅力,而他的微笑,则像阳光灿烂一样,永远镌刻在心上。
远处被一些人阻挡的媒体记者正惊异地看着这一刻,那个歌手麟渐终于出现了,可是他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黑白两道居然能暂时地冰释前嫌,而对他如此郑重对待,甚至出声欢呼!那些出动的人,的确各个都是精英呀,近来听说他们翻遍了hz的大街小巷,想来也绝非虚言了。
周围小店的老板都关了门,从门缝里打量着,天知道警察和黑帮能如此正大光明地走在一起,天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是一场大屠杀,即使眼前还是如此彼此文质彬彬地微笑地打着招呼。
有些偶尔在外边经过的人早被弄呆了,这究竟是他眼花了,还是世界变了呢?
※ ※ ※
麟渐的小居室里,四个美女就这般瞪着麟渐。尤其是从刚才的狂喜变成了现在嘟着嘴的样子,真让麟渐佩服了几个女孩的善变。
静娴忽然叹息着说:“原来鸽子大了就飞了,当初是谁收留你的……”然后她回头看着岚秋,说:“都是你,找来一个男朋友,又差点弄丢了,你怎么赔偿我们?”
麟渐只好干瞪着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几个女孩就像亲人一样,他自然而然就露出那亲情的微笑。
岚秋的笑靥此刻带着春天般大地复苏的色彩,脸颊也绯红着,就这样不说话,似乎是接受着静娴的批评。
可是她的眼里,却露出了那丝美丽的甜蜜。
这个一向自负的少女终于承认自己的心事了,看她瞧着麟渐的温柔的表情,静娴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眉头一抬,眉梢露出那淡淡的喜色,说:“死麟渐,你老实交代,这些天都跑哪里去了。你居然忍心丢下我们几个这么漂亮的美女!”
麟渐刚要说话,却是月苓吐了一下小舌头,说:“不准乱叫麟渐哥哥,我想他肯定有迫不得已的事情。”
麟渐微微向几个美女笑了笑,轻轻地揽住静娴的腰,那静娴固然平时做事都十分随意,也不大注重自己的身份,此刻被麟渐这般亲密着,脸上飞起美丽的红云,勉强挣脱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是欲拒还迎的姿势,脸更红。
在麟渐的轻揽下,静娴露出小儿女的情态,使得其他几个女孩都怔怔地看着她。
静娴忙拼命挣脱开来,白了麟渐一眼,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旁边却是月苓轻轻地靠在麟渐肩头上,看着她像吃了蜜一样,三天三夜都可以沉湎其中的样子,麟渐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几乎是同时,麟渐注视着白凝。
这个最不会表达情感的人在麟渐注视的目光面前逐渐低下了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说什么好。
麟渐忽然大声笑着说:“这次出去你们的男朋友差点无法回来见到你们了。”
他然后身体一仰,平躺在自己的床上。
几个女孩忙焦急关切地问着,尤其是月苓:“那麟渐哥哥你现在怎么样了?”
麟渐笑着说:“我可是在里面饿了十几天,又十几天没睡觉,现在全身都软绵绵的,今天刚才还去学校看了看,结果没有找到你们……”
白凝忽然站起来,说:“那麟……你饿吗,我去为你弄吃的……”她终于没有说出麟渐这个名字来,对于一直对他崇拜的白凝来说,麟渐是不可企及的梦,甚至到现在还是如水中月,镜中花,根本把握不住这一刻。
她婷婷的腰肢像是不堪一握一样,更显得婀娜。
麟渐十数天不吃不睡其实根本没有对他自己起影响,此刻装出样子,却见几个女孩如此关心,特别是白凝。于是忍不住站起来,轻轻地搂着她的腰肢,接近她的脸颊轻轻说:“我现在只想吃了你,怎么办?”
白凝只觉麟渐呼出的热气让她的心又害羞又甜蜜地跳着,一不小心回眸看到几个女孩都笑盈盈地看着她,不由把麟渐一推,娇声说:“你坏死了,讨厌。”
麟渐故意不做抵抗,被白凝推倒在床上,然后说:“痛呀!”
白凝自然知道麟渐作假,但还是马上坐在床上轻柔地说:“哪里痛呀?”
月苓和岚秋同时说:“心痛拉。呵呵。”
麟渐一用力,把静娴和岚秋拉到自己身边。两个女孩一惊,发现自己都躺在麟渐的胸口,不由一齐轻敲着麟渐的胸口,异口同声说:“居然欺负我们……”
麟渐呵呵一笑,说:“我现在全身酸痛,如果你们帮我捶捶腰,或者按摩一下腿呀,我就告诉你们这些天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几个女孩都羞红着脸,并不吭声,像是荷花忽然只是在雨中看着荷叶上写着爱的铭刻,但它本身却无法表达一样。
麟渐“哦”的一声,说:“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呀,你们都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想听我的事情呀……”然后装出很懊恼地叹着气。
月苓气鼓鼓地说:“坏麟渐哥哥……”
静娴故意“噫”了一声,说:“刚才谁不允许骂我们家麟渐的?”
月苓还没说话,却是白凝忽然轻轻的去捶麟渐的腿,说:“这下你高兴吧。”
麟渐又站起来,拿住白凝的手,说:“开玩笑呢,要是让白凝小姐这样委屈地为别人服务,我会心疼的。”
岚秋说:“贫嘴,出去一次怎么回来这么活泼了。对了,是不是沾花惹草了……”
麟渐还没接口,却是静娴说:“反正这里是你的家,我们这里有四个你的女朋友……”
麟渐怔了怔,说:“白凝她……”
却是月苓嘟着小嘴,说:“给你便宜了还要卖乖呀……”
麟渐苦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月苓追问着:“那是什么意思?”
麟渐只好说:“白凝天生丽质,我怕我配不上她……”
静娴忽然双手叉腰,然后说:“什么?如果以你的身份,配不上白凝,难道就配得上我们了?”
然后她去捏麟渐的耳朵,说:“知道你花心拉,还不老实交代,居然还和我们说什么谦辞。”
麟渐眼睛一瞅白凝,也看到白凝一脸冰霜,马上说:“我喜欢白凝极了。这够不够?”
静娴扑哧笑着说:“就知道你这么说。不过这远远不够的,你要拼命地说,我爱白凝,我爱月苓,我爱岚秋……”
月苓说:“那静娴姐姐你呢?”
岚秋笑了笑,说:“这句话她等着麟渐说呢。”
麟渐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我爱白凝,我爱月苓,我爱岚秋,我爱静娴……”说的时候,他故意抬了一下眼睛,看着几个女孩都瞪着他、看着他的表情,他忙一缩目光,一面温柔地说:“我爱的好幸福呀……”
甜蜜温馨的气氛在这个居室围绕着,然后伴着麟渐回忆的声音,把过去那几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重演,而几个女孩依偎在麟渐的旁边,彼此融合在美丽的意境下,彼此认同了对方。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麟渐这才醒来,却发现月苓正搂着他的胳膊,美丽的嘴正喃喃地说着什么名字,麟渐仔细听着,却发现是叫着他的名字,麟渐心中一暖,抽出月苓紧紧抱住的手,然后轻轻地枕在她的头上,半搂着她。
看着月苓把头深深地扎在自己的胸臂处,麟渐嘴角露出轻柔的微笑。
旁边几个女孩都不在了,想必都回自己房间睡去。而月苓可能太疲惫了,挡不住困倦,自然就让她在这里睡了。
然而麟渐并不知道,刚才他把手抽出的时候月苓就醒了。
麟渐忽然轻轻吻着月苓的额头,想到曾经和蓼嫣在湖边巫山云雨,小腹不由升起一种燥热,而怀里装睡的月苓却明显感觉到他的这个变化。
从微微红着脸颊看出,月苓正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麟渐忽然发现月苓的额头好烫,正惊吓了一下,却忽然发现月苓的睫毛一样颤抖着,便知道月苓已经醒来了。他也不动声色,就轻轻地吻在月苓的额头上。
良久,月苓发现麟渐吻完后离开她的额头就不再有动作,于是某种期待逐渐让她偷偷地把眼缝里睁了一下。
结果她吓了一跳,原来麟渐正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嘴角露出戏噱的微笑。月苓马上鼓着小嘴,刚要说话,麟渐忽然把另一手在月苓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也揽住了她的腰。
月苓全身颤抖了一下,然后麟渐已经轻轻地,又深情地吻在她的嘴唇上。
月苓全身一软,完全瘫着,脑里就回荡着甜蜜,其他已经空白无物了。然后觉得麟渐的舌尖温存地抚摸着她,她忍不住用舌头和麟渐追逐着。从来没有想到彼此依偎是这般甜蜜,月苓只知道把自己的一切交给麟渐,那才是最幸福的。
麟渐床下成堆的玫瑰花彼此微笑着,看着这温馨的一对,更加灿烂地散发出香味。
如花儿般沉醉,两个人彼此拥吻着,而窗外,那薄雾中,朝阳悄悄探开了眼睛,看着这美丽的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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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走到七点半的光景,麟渐用手轻轻拍了拍又睡着的月苓的脸,说:“小懒虫,起床了。”
月苓从美梦中忽然被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麟渐关切的眼神,吐了一下舌头,说:“昨晚你好坏呀。”然后要坐起来,可是麟渐忽然抓住她的双手,说:“要不要我再坏一次。”
月苓急忙挣脱着,可是挣脱不开。那双美丽的眼神忽然露出委屈的表情说:“你一出去,又有了两个女朋友了,以后真不知道……”
麟渐急忙放开双手,然后轻轻地去揽她的腰,可是却没有揽住,却是月苓已经笑嘻嘻地爬开,下了床,狡黠地笑着说:“才不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