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方去了。这回又到了个水里,他也不觉得闷,又觉得自己似乎也变成了水,正有无数东西灌进来,好像这水拥有无穷吸力似的,又想自己该是在吸他们功力吧?虽然是他们自愿的,可吸太多总不好意思。想着想着,又到了一个充满神灵的地方,自己正坐在一根高高的石柱顶上,听当中一个人在讲课,也没注意他在讲些什么,但总觉得很受用似的。周围还有很多人也和他一样坐在石柱顶上听课。云层在石柱下面缭绕,看看那人,看不出很确定的容貌,但感觉就是非常慈祥宁和温润圆通的样子,哇!这人就是老大了?不过看看远处,好像还有很多很多人呢,我再跑其他人那儿去!又见一个大胖和尚在对他笑,普雷尔站住了,也和他一起笑,呵呵,反正笑笑总是开心的!忽然想,我的敌人呢?这儿不知能不能找到他?到处找,却找不到,周围人看上去都像和自己一伙的样子。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地方呢?他逮着个人问了问,这一问,一下地图全开了,不过也只是感觉地图全开了而已,具体这地图什么样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什么地方都能去了,而且发现似乎只要心里想想,就到了那个地方。认真试了试,还真管用,想回到那个天极蓝极蓝的地方,立刻就到了。那我能不能去看看地球呢?这是什么?地中海?靠近点!坦克大炮?德军?这……这好像是隆美尔?对了,我再去看看希特勒,一下又见到了希特勒,仔细看看,这家伙像不像个大恶魔?却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感觉总不像是和自己一伙的。对了我盯着他,我那对头说不定是跟他一伙的,看看他周围,确实也有不少人,但认不出谁是敌人。好奇心起,拍拍那希特勒的肩膀问他做大恶魔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希特勒一副没兴趣理他的样子。又问你们这儿的人是不是都是大恶魔啊,还是不响,他也觉得没趣,嗖地一下跑掉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普雷尔又睁开了眼睛,周身说不出的舒坦,而脑子也无比的清明,面前达明仓空微笑地看着他,他发现自己也正微笑着。
普雷尔走出大殿,抬头看看,天还是那样的天,向远处望望,山还是那样的山,看看脚下,地还是那样的地,但都给他以新的感觉。他一边走,一边体味着,那山、那水、那庙宇、那森林、那草原、那流动的空气……一切都似乎有了新的意义,而他都可以去感知、去触摸、去把自己的意念深入到最细微处探察……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可以无所不知的。
四个女孩跟在他后面,让她们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对为他作法的七位长老谢也不谢,告辞的话也不说一声,就这么走出去了。她们跟在后面,不知道是否应该喊住他,问他一些问题,她们心中还不免有些担忧:他不会忽然' 大彻大悟' ,也去做什么和尚吧?
普雷尔走到一条河边,看得出,是远处那雪山融化的雪水,冷冷的。普雷尔手伸进去,却不觉得冷,手舀起一些水看着,微笑地对旁边四个女孩道:' 忽然之间我有了很多新的感受,我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向你们描述。' 缓缓把水倒掉。
女孩们暗松了口气,张月月道:' 你不用向我们描述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们你还正常就行了。'
普雷尔略微一怔,走上前来吻了她一下,笑道:' 我是不是还正常?'
江临风问:' 这对你战胜那人有帮助吗?'
' 我的感觉忽然提高了千百倍,我要去飞船上试试。'
普雷尔闭上眼睛,思维的空间从飞船向外延伸,外面是永恒的星空,黑暗而灿烂。太阳,又在喷发火焰了吗?彗星被太阳风吹得尾巴长长的,好漂亮啊!那颗卫星好像和地面上来往频繁?在传送电视信号?那颗行星的转法怎么跟其他行星相反?不管了,我要知道这个空间还有没有另外的飞船。
没有,没有发现。
回到大殿,七位长老还是像原先一样静静地坐在那儿。普雷尔走上前,对达明仓空叫了声' 师父' ,达明仓空点点头,还是请他坐下。' 你们刚才为我作法,是不是把你们自己的功力传到了我身上?我现在自觉也有某种……对天地的参悟。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达明仓空微笑道:' 我们只是为你打通了身体的经脉,助你开启力量之门,这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损害。至于你现在的能力,只是因为你本来就非常强大。'
' 没想到我们不但身体的结构一样,连意识灵力也一样!' 普雷尔又想到这个问题。
达明仓空点点头,心里也在沉思着。
' 不知道我是否可以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我还可以更强吗?' 普雷尔又问。
达明仓空微笑道:' 您是否可以在这儿住上几天?'
' 那当然!不胜荣幸!'
四个女孩并不反对普雷尔住这儿,只要能和他住一起就行。普雷尔白天和达明仓空在一起,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训练,平平常常地吃饭、聊天,打打坐,在寺庙后面的草地山林间行走散步,这样闲适的日子倒还真是不错。唐还在做救灾的工作,说起来,现在除了寺庙的僧人,普雷尔身边没有任何护卫,但普雷尔并不在意,他知道目前还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来这儿。
虽然普雷尔不出来,但天空中仍有飞船唐无所不在的身影,所以并没引起大的恐慌,人们只是胡乱地猜测他们到哪儿去玩了。这个外星人的贪玩早已出名,甚至让一些人感到不可理解:拥有如此的权力,还这么贪玩!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还是玩合算。普雷尔这个榜样倒让不少人想通了,旅游业空前发达起来,郊外、休闲区的房子也热门起来。
两人在山坡上盘膝而坐,望着远方的古城,人们在那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达明仓空对普雷尔道:' 万物有灵,而人更是万物之灵,要从自然与人心中吸取力量。你的力量之强,正来源于你在世人心中的名望。'
' 他们的崇拜增加了我的精神力?那我……就是在吸他们的精神力了?'
' 其实也不能这样讲,只能说,你们本身相合相成而已……是你本身就强,还是因为人心所向?……这灵力的世界,说不清先后次序……'
第三天的夜里,普雷尔坐在高山之巅、满天的星空之下,再次寻找那宿命的敌人。
你到底是谁?来自何方?
还是无边的黑暗。
几个女孩其实很喜欢住这个地方,这儿比广安好多了,空气清新凉爽,还有那充满大自然灵气的高山流水草原森林。每天听那寺庙悠扬的钟声,高兴的时候去城里逛逛,与外面也可用手机通讯,就是没处上网。
' 唉,其他都好,就是没处上网。' 江临风对普雷尔道。江临风是四个女人中事情最多的一个,她有时也想,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情呢?靠着他,还有什么需要自己操心的?就算有一天他要我离开,我现在的钱也已经够多的了,离开他也有好处,我可以娶几个男人。可是每当事情来到总还是那样全力以赴,好像已经成为习惯了。
叶爱花则已经不拍电影了,倒是喜欢起看书来,健身操也做得非常好,带动其他三个女孩也练起来。晚上则喜欢开party ,借着普雷尔的名头,请谁谁都会来。对她来说最不适应的就是现在没party 可开了。
西门雪现正在暑假里,只要普雷尔把她带在身边,她到哪儿都高兴。这地方虽然清静了一些,但是能和父母家人好朋友通电话,她也满足了。
张月月则最喜欢这个地方了,每天拿着画板到处画画,寺庙、僧人、游客、古城中的市民、郊外的牧民、附近的山川河流都进了她的画里,但诗却写不大出来了。
不过外面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不知是哪个女孩泄漏出去的。为安全起见当地政府立刻派出警察封锁了寺庙不再允许游人进入,附近的驻军也立刻赶来驻扎在寺庙外面,戒备森严,把个寺庙弄得像堡垒似的。宋柏还派直升机送来了一队精干的护卫,并严令当地官员不得前去打扰普雷尔居住寺庙的清静。这些天宋国的改革相当令人满意,全国上下其乐融融,宋柏的感觉也非常不错,他也是那种绝对不希望普雷尔出什么差错的人。
到了第七天的晚上,普雷尔想想也应该走了,就去向达明仓空告辞,想到自己在此获得领悟的经历,普雷尔望着达明仓空背后的神像犹豫着问道:' 我是否应该皈依你们这个神灵?'
' 你已经知道,神灵如那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怎么还问这样的问题?' 达明仓空笑道。' 让我再次祝福你。愿力量与你同在!' 达明仓空盘膝而坐,颔首行礼。
普雷尔庄重地行了个和达明仓空一样的礼,屈身告辞。
8 月份,离现在其实只有一个多月了。日子还是像原先那样过着,但每天都会花些时间打坐修练。
普雷尔也曾穷尽心力地探察那些久别的亲人的音讯,母亲和爱琳总是捕捉不到。每次探察,除了往日的音容笑貌呈现在眼前外,其他都是一片黑暗。杰西卡和哥哥倒是一下就找到了。
杰西卡果然深不可测……
无边的野心,黑暗的空间仿佛传来她清脆而放荡的笑声。
高傲、自信、智慧、强悍、淫荡、不可一世……
……杰西卡女王?
这个家伙,居然扮起了女王!
不是扮?是真正的女王?你有了自己的王国?你也和人到处打仗了?
征服每一个男人,原来这就是你的理想吗?
……
哥哥,你终于背叛了吗?
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你们不能共处在同一个空间,即使是父子也不能!
狼子野心……
战争、战争、还是战争!你到底要到哪一天才会厌倦?
钢蓝色的眼睛,力量和智慧、勇气和坚强、野心和征服……你这个恐怖的魔王!
父亲呢?你把父亲怎么样了?
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
流放?
500 万光年?
青木星系?
他会活得比我们更长?
算便宜他了?
不过500 万光年也太长了吧?不就是谁当老大嘛,犯得着这么大仇恨吗?
母亲?
因为母亲?
原来你也这么恋母?奇怪……我真服了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和杰西卡倒是一对!
不过杰西卡跟这家伙比简直像吃素念经的尼姑了。而且杰西卡还有其他的兴趣,这家伙却根本就是个战争机器。如果有人怀疑这家伙是个被设定为以统治所有智慧生命为目标的机器人,我一定不会反对!
不过……这家伙还是个恋母狂……还有没有爱的女人?
波可?
哪儿的人?什么样的?她也喜欢你吗?
……不管怎样,还是恭喜你:你还知道爱人。
普雷尔几乎每天都会尝试探察一番他那命中的敌人,但还是没有发现,唯有一天乘车路过一座雄伟庄严的神庙的时候,忽然有所感觉,立刻要求停下,然后不顾卫队长的劝阻走进那神庙。
怪异的感觉在走近神庙门口就已经变得更强,但普雷尔也不犹豫拔腿就进去了。稍微看了看两边的墙上的壁画,直向当中的神像走去,望着那神像。
' 他是谁?' 隔了一会儿,他问身后跟过来的江临风。
' 他是普利斯神,也就是上帝……普利斯教的上帝。'
' 普利斯神……' 普雷尔皱着眉头,反复念着这名字。
' 怎么?' 江临风已感觉到普雷尔神态的怪异。
' 这是个什么样的宗教?'
' 普利斯教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可能是星球上最大的宗教,不会有问题吧?……现任教主彼得你不是还见过吗?'
' 喔……' 普雷尔想起来了,也就是前些天,在杰西卡的宴会上,彼得见到他后对他大加赞赏,还开玩笑地说他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西尔斯人的。在正式场合中,普利斯教也公开支持目前星球上进行的改革,说上帝的子民本来就是平等的、自由的。
再仔细看看眼前的神像,年纪约四五十岁,容貌端正、神态威严慈祥,无论如何,看不出有什么邪异的地方。那怪怪的感觉,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受了达明仓空那教的影响,天生与之不同的缘故。普利斯神?我何必管他的事情?' 没什么,我们走吧。' 应该说我压根儿不该进这里来,他想。
' 对了,' 江临风突然想起一事,神情大变,' 经书上说,普利斯神将在今年复活,时间就在今年8 月。'
普雷尔回过头来再看了那神像一眼,道:' 复活就复活呗,这跟我没什么关系。'
一个人几千年前来到这个星球,装神弄鬼传下个教,然后睡上几千年,现在再出来玩?应该说也有可能。不过,3000年前我来的那个跳跃点附近还没有人类,只可能是从另外的跳跃点来的,但这可能性也太小了。而且如果是3000多年前的飞船的话,要跟我斗简直是死路一条。
就在今年8 月?倒是巧了点,但这个普利斯神……不应该是我的敌人。想想又打了个电话给彼得教主,彼得再次向他肯定,普利斯教是承认《星际人权公约》的。
' 那么你们的神呢?你能代表你们的普利斯神吗?普利斯神也承认人权公约吗?'
' 当然,普利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