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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 佚名 5004 字 4个月前

计上比不上三阴秀才,因此在排名上屈居第二。

这家伙为人任性,做事百无禁忌。

中条散仙已经是江湖朋友畏如蛇蝎的人物,阴神更令人闻名丧胆。

这一道一俗,显然与长风堡的人一同前来的。

长风堡主乾坤一剑,名列天下九大剑客之一。

她固然自命不凡,威震江湖,但与这三个位高辈尊、武功超绝的名宿相较,仍然差了那么一点份量,何况身在对方的势力范围内,强龙难压地头蛇,她如果不肯罢休,后果是极为严重的。

毫无疑问地,她极难闯过一道一俗任何一关。

“阁下,你并非管闲事,而是你们是一伙的。”花非花咬着银牙道:“好,本姑娘认了。

山西是长风堡的地盘,本姑娘这就折返河南不再北行。山与山不会碰头,人与人早晚会再见的,咱们日后江湖上见。”

徐少堡主知道自己犯了有眼无珠的错误,把一个威震江湖的母老虎当作初闯道的少女,错得不可原谅。

“花姑娘,在下错了认错。”徐少堡主当然不愿树下强敌,日后他还要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呢!大方地上前抱拳行礼赔不是:“多有得罪,姑娘海涵。只因情势急迫,在下也是情急大意,事出意外,姑娘恕罪。”

总算给足了面子。

其实他大可顽强到底的,情势对他有利,只要他再点上一把火,一道一俗一定可以帮他摆平花非花等四个人。

花非花心中雪亮,目下她是势弱的一方,长风堡的卅余名高手,对付她并非难事,即使中条散仙和阴神不干涉,她也将付出可观的代价。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花非花很高兴能争回面子:“既然你的事情急迫,我就不打扰你,你办你的事好了。”

“谢谢姑娘海量,感激不尽,告便。”

徐少堡主极有风度地行礼道谢,举手一挥。

四名骑士立即绕道堵住悦来客栈的后门。

徐少堡主则带了八个人,威风凛凛进入食厅。

符可为剑眉深锁,低头沉思。

“长风堡出了什么大事?”半晌,他喃喃自语:“竟然出动那么多高手,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蹊跷。”

“可能在追蹑某个特定对象。”欧玉贞接口道:“而这个对象必定混在旅客之中。”

“既然那个人混在旅客中,他们为何置这家永安客栈不顾,独独针对悦来客栈而来?”

“或许他们早已得知那人在悦来客栈歇息。”欧玉贞自以为是地道。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符可为摇摇头。

“为何?”

“假如他们早已得知那人在悦来客栈,早就进入拿人了,为何还要强逼花非花四人进店?”

“这……”

“这只有一个解释。”符可为冷静地分析:“他们可能得悉那个人在那辆南行的客车上,那辆车的旅客均在悦来客栈进食,所以围住了悦来客栈。那个少堡主之所以强逼花非花进店,是误以为她四人亦是客车的乘客。”

“啊……爷说的不错……”

“同时又证明了一件事,长风堡的人一定不识那人的真面目……”

一声冷喝,打断了符可为的话。

他与欧玉贞抬头望向店外对街,但见悦来客栈内出来廿五名骑士,一名骑士扛一个旅客,跨上坐骑向北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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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目送大群押了廿五名食客的长风堡人马远去,花非花冲着人马的背影冷冷一笑!

“咱们转回风陵渡返河南。”花非花向三个同伴大声说:“免生闲气。长风堡是不饶人的,北面是他们的势力范围,那位少堡主工于心计,办事时不希望树我这个强敌,尔后他就可以全力对付我们了。走!”

泰安车行客车的大掌鞭叫苦连天,旅客全被掳走了,如何向旅客的家属交代?车行怎惹得起天风堡?

几个被赶出店外的店伙也垂头丧气,敢怒而不敢言。

“姑娘,你们的确不能往北走了。”一名店伙惶然劝告:“踏出解州北境,一定会有人行凶的,天风堡的人横行霸道,打手众多,刚才姑娘曾经说下了狠话,那些打手……”

“我知道。”花非花淡淡一笑:“就算那位少堡主不计较,他那些打手也不会善了。我是很聪明的,不会再给他们耀武扬威的机会。”

“姑娘午膳后再动身南返,还来得及。”

“不必了,坐骑并没乏力,先走了再说,我怕他们转念折回来行凶。”

四人上马走了。

“这女魔在玩什么花样?”符可为满目疑云地道:“四匹坐骑精力充沛得很,根本不像曾经从风陵渡北上,赶了五六十里的疲马,其中一定有鬼。”

“还不止此呢!那两个男女仆从的肤色与实际年岁不大相称,可能经过易容化装。”欧玉贞接口道:“爷,我敢打赌,她必定是有为而来,而且可能与长风堡有关。”

“她最好不是为长风堡而来,否则有她在中间搅局,将会影响我们办事,好在她已走了。”

“我想她不会走的,她扬言南返,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而已。”

“如果她不走,我会打发她滚蛋的。”

“那又何必呢?有她在中间搅局,可以吸引长风堡的注意力,对咱们的行动不是更有利吗?”欧玉贞笑笑:“何况多交一个朋友总比多树一个敌人强……咦!爷你怎么啦?”

符可为此刻脸上有极为怪异的神色。

“我在想长风堡刚才的行动,是否会与咱们会晤的人有关?因为今天正是咱们与那个人约晤的日子。”符可为剑眉深锁地道。

“应该不会吧!”欧玉贞心中一震,用不稳定的语气道:“约晤的地点是这家永安客栈,那个人怎会在对街的悦来客栈?”

“干他们那一行的,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不到时刻不会现身于约晤的地点。我还是不放心,现在距约晤时刻还有两个多时辰,快办理落店手续,我要循迹追去看看。”

口口 口口 口口

这里是距林家沟约十里的一处坡地,坡的北面有一座土地庙。

庙前有一块方圆约廿余丈的草地,尽头处是一大片老松林。

廿五名旅客均被绳索捆在双手腕,零零落落地吊在树枝上,两足尖刚好触地。大多数都衣衫零落,遍体鳞伤,甚至有些还是赤裸的。

草地的另一角,躺着两具长风堡骑士的尸体。

符可为和欧玉贞虽曾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亦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符可为先将目光落在两具骑士的尸体上,发现两人均是被人击毙的,一个脑袋破裂,另一个颈脖被切断。

他不由满腹疑云,击毙两骑士的是什么人?长风堡其他的人又何往?

最后,他逐一审视被吊在树枝上的旅客,当他的目光落在第九个旅客的身上时,脸色倏变。

身形一动,人已到了树旁。

他伸手正待捏断绳索,却突又颓然收回。

“爷,这人是……”

“是普兄的结义三弟全念祖,亦是他们的三当家。”符可为叹息道:“想不到普兄会派他来林家沟传讯,只怪我来迟一步,致令他丧身此处。”

“这怎能怪爷呢?爷又何必自责!”欧玉贞安慰道:“但这么一来,咱们所要的消息岂非无法得到了?”

“现在有无消息已不重要了。”符可为双目中有闪烁的光芒:“之前我之所以要普兄派人调查陆超是否真的隐藏在长风堡,主要的目的乃是取得确切证据,以便有借口向该堡索人。

而今该堡杀了全念祖,我就更有理由找他们了。

目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弄清楚他们掳人迫供的动机何在,究竟是全念祖因调查时暴外身份遭追缉?抑或长风堡另有目的?而全念祖只是个遭了池鱼之殃的受害者?咱们再察看一下其余几个,看看是否还有活口。”

两人立即分头察看,最后找到了两个衣衫完整、未受刑求,似乎迷药药性尚未消退的旅客。

捏断绳索,分别将两人半坐半躺地靠在树干上。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年约五旬左右,穿一袭黑袍,身躯极为粗壮,像头大牯牛,长像十分狞恶,凶戾之气外外。

女的恰恰相反,是个穿翠绿罗衫的俏丽明艳女郎,大约廿三四岁。

此刻虽然昏迷未醒,神色萎靡,但那一身曲线玲珑的喷火胴体,仍能令异性失魂落魄想入非非。

久久,两人相继醒转,发现自己软弱无力地半躺半靠在树干上,看到面前站着的符欧两人,大感惊讶,不知身在何处。

“咦!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混身脱力?”面貌狞恶的黑袍人脸色大变:“小子,是你们计算……算了我?那些长风堡的人呢?”

“这里是长风堡迫供杀人灭口的地方。”符可为语气冷冷地道:“你们在悦来客栈食厅,一个个像死狗般被长风堡的人掳来此地。我循迹追来,业已迟了一步。旁边树上还吊着廿三具尸体,你两人可说是死里逃生。”

“这些王八蛋心肠为何如此狠毒?竟然将咱们这些无辜的人用迷香迷昏,一网打尽,他们的人呢?”

“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客栈食厅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符可为冷然问。

“长风堡那些杂碎在追缉银汉双星两个神秘大盗,据那个少堡主徐文新表示,银汉双星劫走了该堡一些珍宝,化装易容搭乘泰安车行的客车潜逃,他们循线追踪至悦来客栈,却又无法辨认出谁是银汉双星,暗中泄放迷香迷昏了全部旅客……”

“不是迷香,是百毒郎君的迷魂毒香。”穿翠绿罗衫的女郎接口道:“这种香甚为恶毒,即使用独门解药将人救醒,魂魄归窍神智恢复,但毒性消散得十分缓慢,在短期内决难恢复体能,手脚发软移动困难。我目前就是这种状况,大概他们已为我服了解药,准备问口供查证身份;奇怪的是,他们为何却又走了呢?”

符可为沉吟了一下道:

“在我之前,已有江湖同道来过此地,并击毙了两个骑士,八成是长风堡的仇家,他们可能都追赶仇家去了,你们两人真走运。”

符可为这才知道长风堡掳人的动机,这表示调查陆超之事尚未曝光,心中也就释然了。

银汉双星是江湖上有名的神秘剧盗,男的叫牛郎星,女的叫织女星,两人是夫妻档,在江湖上神出鬼没廿余载,专向黑白道大豪下手。知道他们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他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抢劫长风堡的珍宝,难怪该山庄出动了如此庞大的阵容,远从吕梁山追到此地,毫无顾忌地白昼掳人逼供查证,显然志在必得。

“小子,谢谢你救了我。”面貌狞恶黑袍人哑声道。

“我不是专程来救你的,只是顺道碰上,不能见死不救,而且也需要有活的人证,所以明知你不是东西,但也不得不救。”符可为冷然道。

“你知道我?”

“你煞神名列字内四大凶枭之首,为人凶残恶毒,风云江湖三十余载,杀孽奇重,臭名迎风扬出三千里,江湖上谁人不知?知道你,并不能为我增加多少光彩。”

“银花女煞……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也救了她!”

煞神瞟了翠绿罗衫女郎一眼,脸有愧色。

“她比起你来,已算是好人。好啦!你们赶快歇息,试试行功恢复精力,如果长风堡那些人赶回来,至少还可以操兵刃抵抗三两下,不至于眼睁睁地任人宰割。”

“你贵姓大名?”

“姓符,符九。”

“你武功怎样?”

“马马虎虎,还过得去。”

“你……你与你的女伴可否等咱们能走动后再离去?”

煞神这辈子大概从未求过人,所以期期艾艾地说。

“我俩这不是在等候你们行功调息,你还在罗嗉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柱香时刻,煞神与银花女煞先后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手脚后,向符欧二人致谢。

银花女煞是大名鼎鼎的黑吃黑专家,经常带着九名武功佼佼出群的美侍女遨游,艳名满江湖,逗得男人发狂,却又不肯脱罗衫与人上床的豪放女。

她在暗暗打量欧玉贞,媚目中充满疑色。

“小妹沙永玲,尚未请教这位姐姐贵姓芳名?”银花女煞诚挚地道。

“小妹姓符,叫符贞,是我家爷的婢仆。”欧玉贞笑道。

“沙姑娘,别听她胡说,她是在下的朋友。”符可为苦笑道。

银花女煞媚目中疑色更甚,满含深意地瞥了符欧二人一眼。

“爷,这些人中,至少有八九人是普通旅客。”欧玉贞指着树上吊着的尸体,美目中闪过一丝寒芒:“长风堡为了追缉两个不知真面目的人,竟然牵连无辜百姓,实在是天理难容。”

“这就是标准的强梁作风,天下所有的豪强都是一样的,杀几个人,在他们来说,算得了什么?”符可为冷冷一笑。

“我煞神虽然杀人如麻,但绝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并牵连无辜百姓。”煞神凶狠地道:“我一定要向长风堡这些狗杂种索回命债,我会在江湖上等他们,用各种手段送他们下地狱。”

“我亦要召集我那些姐妹们向他们讨回公道。”银花女煞冷然道:“在江湖上等,不如到长风堡去讨债,不登门那能讨得到?”

“你倒是说得轻松,长风堡据守地形之险,堡中机关密布,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