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1 / 1)

江湖猎人 佚名 4980 字 4个月前

吗?为何仍在此地现身?”煞神惑然地问。

“这个鬼女人诡计多端,谁知道她在搞什么鬼?”符可为摇摇头:“可能她在故布疑阵,或是想在暗中等候徐少堡主返程时用计谋先宰了他,再前往长风堡向乾坤一剑徐长风讨债。”

“爷,我认为应该将她拉过来,反正被此对付的是同一个目标,多了她们几把手,咱们的实力就会大增,我想她也会乐与咱们合作的。”银花女煞提议。

“那位霸王花是个女强人,骄傲自负,合作之后,她会听咱们的调度吗?到时候不反脸成仇才怪呢!”符可为断然拒绝合作之议。

“我想事情决不会那么糟。”欧玉贞笑笑道:“个性是会随客观的情势而改变的,她虽然曾受到爷的作弄,气愤难平,但她却有自知之明,知道武功修为与爷相比,她差得太远了。

同时,我已看出她不但不恨爷,心中反而喜欢爷。”

“你胡说些什么?你又不是她,怎知她心中的想法?胡闹!”

“因为我是女人。”欧玉贞笑笑:“唯有女人才能了解女人,爷如不信,你可问问沙姐姐,听她怎么说。”

“我的看法与符妹相同。”银花女煞笑吟吟地道:

“女人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动物,明明心中喜欢,却口中说不;尤其像花非花那种个性刚强的女性,更是如此。其实外表愈坚强的女人,其内心愈脆弱,只不过是以坚强的外表来掩饰脆弱的内心罢了。”

“你们愈说愈离谱了,莫非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才帮她说话。”符可为苦笑道:“我出去之后,商东主都与你们谈些什么?”

“大多在谈爷的事。”欧玉真笑道:

“起先他问起爷的出身来历及名号,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呀!因此,我们都在乱猜。”

“你们希望我是谁?”

“爷是谁并不重要。”银花女煞诚挚地道:

“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跟随你,就是佩服你的人;纵使你是万恶不赦的奸徒,也决不后悔。”

“谢谢你们的信赖。”符可为亦诚恳地道。

“对咐!商东主刚才曾告诉我们有一条隐密的小径可通吕梁山,只是路途远了三四天。”

欧玉贞道。

“想不到他倒是个有心人,竟然看出咱们要去长风堡,姜到底是老的辣!”符可为笑道:

“时刻已不早了,咱快歇息吧!明天还要赶早起程呢!”

口口 口口 口口

鸡鸣早看天,这是旅客的金科玉律,一早赶路以免路上耽搁错过了宿头。

永安客栈前,伙计热心地帮助旅客套坐骑。

符可为等四人也在晓色朦胧中套马上鞍。

另一边的玉树秀士与太平箫,监视着店伙准备,在一旁袖手旁观,目光不时凶狠地向符可为死瞪。

凌云燕三个女人,也不时地留意各方的动静。

太平箫不敢找符可为挑衅,找上了煞神。

“屠老兄,你真的决定不跟咱们走?”太平箫向正将马包系妥的煞神问。

“对,我害怕。”煞神心中恨得要死,冷冷地回答。

“你不是要北上寻友吗?”

“以后再说。”煞神指指符可为:“在下要与符老弟他们南行,先离开是非之地再说。”

“如果在下强制你随行……”

“你最好不要。”煞神扪了扪刀把:“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目下是符老弟的随从,你得问问他肯不肯?”

“呵呵!我当然不肯。”符可为怪笑:

“我对损害符某权益的事十分重视,为争一文钱也会不惜打破头争回公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今天我如认栽被抢走一文钱而不计较,下次必定连行囊也会被人抢光。姓萧的,你要向我的权益挑战吗?”

“我目下北行事忙,无暇与阁下计较。”太平箫神色百变,最后口气一软:“不久之后,咱们江湖上见。”

“很好,我相信不会让你等得太久。”

“是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太平箫咬牙切齿地说,与玉树秀士去扳马鞍上马。

凌云燕三女也准备上马登程,玉树秀士两人已先向北匆匆就道。

在站房借宿的八骑士,动身时只有六个人。

凌云燕等玉树秀士和太平箫去远,终于忍不住向符可为走去。

她的两位忠心耿耿侍女,两面一分跃然欲动。

“我们的账以后再算。”凌云燕脸上并无明显的怒意,却有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说,你到底是符玄还是符九?”

“我这种小人物,经常要逃灾避祸,易名是江湖朋友的惯技,有十几个假名的英雄好汉多得很呢!你又何必计较符玄或符九?”符可为面对艳如桃李风韵十足的女人,谈笑自若神态轻松。

一个对人或事物无所求的人,谈笑自若是十分正常的,你不奉承别人,怎能奢望获得别人的好处?

“那……那我日后怎么找得到你呢?”

“那是你的难题,不关我的事。柳大小姐,你最好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欠谁的债,再找到还不算迟,仅单方面宣称是债主,纵使找到我,你也只是空欢喜一场而已。”

“反正你赖不掉债的,你比玉树秀士高明,连太平箫也再三克制自己的冲动,不愿冒险与你交手,举目江湖,有你这种成就的人并不多。”

“夸奖夸奖,我感到受宠若惊。”

“不要嬉皮笑脸。”凌云燕受不了他轻松玩世的态度,要冒火了:“怪的是你居然没有混出众所皆知的名号,你到底在江湖鬼混,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仅要利不求名?或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企图?”

-------------------------

roc 扫描,bbmm ocr, 独家连载

第十六章

“柳大小姐,我明白你问东问西的意思了。我如有了众所皆知的名号,你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我,你那些追逐在你裙下的护花使者就会像猎犬一般的……”

“你该死!”

凌云燕又被撩拨得受不了啦!娇叱声中,愤怒地突然左手一抬。

一道淡淡的光弧破空射到,像电光般快速。

符可为一抬手,马鞭轻轻一拨。

当一声,一把回风柳叶刀跌落地面。

“好厉害!”符可为摇头苦笑:“你这位高贵的淑女,想不到如此阴险,动不动就用绝学向我下毒手,天知道你到底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你走吧!我不愿再看到你。”

“我是债主,我有权用任何手段讨债。”凌云燕恼羞成怒,但也暗暗心惊:“我现在有事,不和你胡缠,以后再说;你给我牢牢记住,我一定会再找到你的。”

“你最好别再找到我,否则你将会灰头土脸的。凡事可一而不可再,我忍耐是有限度的。”

再缠下去,她就追不上玉树秀士,恨恨地回到坐骑旁,愤然上马走了,临行还狠狠死瞪符可为一眼,眼神极为凌厉。

“主人,你得严防这个阴毒的小女人。”煞神神色不安:“今后她会随时暗算你的,你真该一劳永逸的。”

“其实她的为人并不太坏,否则,我怎会轻易放过她?”符可为苦笑。

“对你却坏得可怕。”煞神愤然道:

“她是一条长有美丽花纹的毒蛇,一朵诱人的罂粟花,一个身披天使外衣的魔鬼;今后你怎受得了她?”

“才貌双绝的女人,骄傲自负并非太坏的德性,你放心,她伤害不了我。”

“她用不着亲手伤害你,主人。”

“先别提她的事,咱们快走吧!”

“她将会找到强有力的靠山,爷!你真不该放过她的。”

“不是她找到强有力的靠山,而是飞蛾扑火自讨苦吃。”符可为亦扳鞍上马:“走吧!

往南。”

远出林家沟十里外,路右出现一条小径。

“跟我来。”煞神策马超越驰入小径:“铁算盘特别强调,走这条路虽然远了好几天,但绝对隐密安全。”

“最好三四天,让他们先到,从容欢欢喜喜打交道,咱们才好混水摸鱼。”符可为似乎胸有成竹,并不急于赶路。

口口 口口 口口

吕梁山是总称,无数峰峦各有土名。

长风堡建在山西麓,前临东川河。河宽但流量少,近堡一段形成深壑天险,向西流汇合北川河。

长风堡的堡墙是特制大青砖所筑,高两丈半,用缒绳也得爬上老半天。

高垒可以指得住兵马,却阻绝不了武林高手。

但武林高手纵使能进去,不见得能出来,三五十个武林高手侵入,能活着撤出的人就没有几个了。

四面一堵,入侵者必定成为入阱之虎,天一亮,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早些天,长风堡的人就发现有人入侵的警兆,先后两次发生拼斗。

入侵的人数不多,来去匆匆两次都失败逃逸,但也造成不小伤害,先后死了十一名警哨,风势鹤唳,草木皆兵。

入侵的人,始终无法接近戒备最森严的中枢地下宝库。

派出至各山林搜索的人,也多了三倍。

口口 口口 口口

躲在堡北面十里外的山脊树林内,透过枝叶空隙向下俯瞰,雄伟森严的长风堡清晰地呈现在眼下,里面将近百栋房舍格局规规矩矩,有如大方阵套看小方阵,以中间的地下宝库为中心,向四方延伸。外围,则是利用东川河水灌入的护堡河,宽有七八丈,深不见底,要飞渡真是难似登天。

唯一的出入路线,是堡门那座可以抽掉一段桥面的三丈宽大木桥。

抽掉中段的两丈长桥板,夜间便断绝往来。

花非花已化装为村妇,侍女与银汉双星亦都分别化装为村夫妇。

“真糟透了!”花非花沮丧地说:“先后逼死了十一个人,但却没有人知道地下宝库的机关削器布置情形,咱们连外围也接近不了,怎能冒险进地了宝库?”

“今晚一定要接近。”她的侍女道:“按行程,徐堡主去太原访友该在这两天赶回来了。”

“花姑娘,事不过三,放弃吧!”牛郎星显得忧心仲仲:“再耽搁下去,咱们在回程埋伏等徐老狗的计划,也将落空了。他一进堡,宰他的机会便消失了。今晚如果冒险接近,他们的戒备已经再三加强,进去容易,出来便难了。”

“我不甘心入宝山空手而回。”花非花恨恨地道:“今晚如果失败,再放弃还来得及。

必要时,放火制造混乱……”

“不可能的。”织女星道:

“都是大青砖建筑的房舍,且每一座楼都有防火墙,能利用放火成灾的燃烧物不多,我们又不可能带草料进去。纵使一两栋房舍起火,也成不了灾,不可能制造混乱的,火光反而会暴外咱们的行动,得不偿失。”

银汉双星说的是事实,花非花怎能不信?

“好吧!今晚最后一次进去,不管成功与否,咱们都必须撤出山区,在半途埋葬徐老狗。”花非花终于下了决心,作最后一次试探:“奇怪!在这里看得一清二楚,一屋一楼均一目了然,为何进去之后,连方向都不易弄清?怎么都接近不到地下宝库……”

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阴笑,与另一个人有意吸引人的轻咳!

四人吃了一惊,倏然转身戒备。

是一个中年和尚,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老道佩剑和尚佩刀,两人的接近身法轻灵得像是无质的幽灵。

以花非花四人的武功修为来说,耳聪目明,甘步内可辨落叶飞花,让人接近至身后,居然毫无所觉,给予四人心理上的震撼力与压力,是极为沉重的。

“你们真是笨得可以。”老道的话充满嘲弄意味:“在远处观景物,与身处景中的看法是完全不一样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们怎配来做贼盗宝?”

“他们还要撤走,在半路埋伏要埋葬徐堡主呢!”和尚背着手泰然白若,似乎毫不在乎四人行出其不意地攻击:“老道,咱们在长风堡作客,主人盛情款待,咱们有义务为主人分忧,是吗?”

“当然!”老道的嗓音尖锐刺耳:“这是朋友的道义,应该的。”

“咱们怎办?”

“就让贫道用慑神掌逐一捉住,押他们回堡,如何?”

“太好了!贫僧听说道长的慑神掌,是如何的了得,却一直不曾见过你施展,深感遗憾,今天正好让贫僧开开眼界,道长请便吧!”

“瞧我的。”

老道一步步走向为首的花非花,在她面前丈二左右,一拉马步,双掌一错,袖与袍无风自动,似乎在这刹那间整个人突然被一种神秘的气氛所笼罩。

他双掌微微晃动,似乎渐渐变得粗大,潜劲化为波涛不住向花非花涌去。

“哎……你是妖……妖仙……”

花非花凤目中流外出极端惊恐的神情,接着混身发抖。

“贫道就是妖仙离魂真人。”老道得意洋洋地移步欺近:“你已无力挣扎了,乖乖就擒。”

“我……我不……不要死……”

她惊慌地勉强转身,要逃出慑神掌威力圈。

“你走不了……”

妖仙得意地叫,一闪即至,大手一伸擒人。

这瞬间,花非花的纤手以令人难觉的速度,悄然向后一挥,用扔手箭手法,悄然射出一道肉眼难辨速度将近极限的冷电。

妖仙即使不向前欺进出手擒人,也看不见躲不开这枚暗器,向前一冲,便几乎贴身伸手可及了,大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