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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情霸色 佚名 5227 字 4个月前

夜风里,三人默然相对,六只神光熠熠的眼睛互相凝视,冷浩固然不敢轻易出手,但铜钟道人似乎也被他那神奇的身法怔住,只有那冒名顶替的独指飞微微一愕之后,便怒耸声大笑道:‘你把全身裹得风雨不透,难道是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么?’冷浩浑身一颤,双眉怒扬:‘你是谁?’

‘凭你此话,就知道是江湖无名小卒,老夫位列乾坤五霸,你没见过,难道也没听人说过?’冷浩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铁指丐之言,顿把眼前之人出七八,不觉冷笑一声道:‘我听说过的事情实在太多,只恐怕讲出来会令你心惊肉跳!’‘哈哈!我倒愿意听一听!’

‘令独独!你装疯卖傻想骗那个?’

原来他先前一瞬之间,已看清此人双手天生独指,与恩师生前一模一样,顿时想起铁指丐所说的独指神偷狐独,是以才脱口喝了出来。

果然,那人闻言之后,神情不觉一怔,不过转眼之间,复又哈哈大笑道:‘武林中天生独指人并不太多,你能猜得出老夫面目,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到是听你的语气,似乎我二人先前谈话,已被你全部听去,这份轻功,委实叫老偷儿有点心惊,若说肉跳么?却还未必!’冷浩一听眼前之人,果是独指神偷令狐独,不由心头一喜,向前猛欺两步,正想追问绿玉韦陀的下落,突见铜钟道人飞身而来,顿时向左一闪,沉声说道:‘你想怎样?’铜钟道人冷笑一声:‘你既如此事,还想活着离开么?’扬腕出掌,向冷浩推出一股劲风。

冷浩冷笑一声,脚步一旋,竟把来势轻易避开。

令狐独见状微咦一声,铜钟道人更是惊诧万分地喝道:‘你这步法从何处学来?’‘你管不着!’

‘哼!想死你说不说!’

当的一声,铜钟电射星光,劲风激荡,拦腰扫到。

冷浩不敢怠慢,身形一晃,指顾间连攻三掌,由极其妙的方向,指向铜钟道人腹,胸,背三处要穴。

他为了掩撇本来面目,说话时也尽量改变腔调,是以出掌之际,更加格外小心,把十三式‘天魔指’五十四招‘正反九门绝户掌’,全部改头换面。

铜钟道人但觉他出手三招怪异无伦,一时之间竟看不出他是何来路,心头一凛,飘身退出八尺,喝道:‘你究竟是谁?

快说!’

冷浩扬眉敞笑:‘你身死乾坤五霸,难道还认不出我这几手粗浅功夫出自何门何派么?’铜钟道人气得哼一声,铜钟一推,侧身揉进,一连就是三招。

掌风钟影,交织成一片迫人难耐的气幕,分由四面八方向冷治身前挤到。

冷浩大喝一声,凝聚丹田之气,脚踏‘神行鬼影步’,掌出‘天魔指’第十招‘万劫临头’,竟然出乎意外地向来势封去。

双方真力一接,但闻轰然爆震,卷起匝地罡风,十丈之内尘沙飞射,黄叶乱舞,双方各退三步。

要知他上次为了翠姑娘,与铜钟道人交手之际,三把硬接,已被震得气血翻腾,心头狂跳,是以此时身形一稳,立即默运神功,查脉搜筋。

他历劫重生,勘破生死玄关,功力又进一层,默察一遍,只觉八脉调畅,心舒气和,顿时信心大增。

可是,铜钟道人确实见闻广博,冷浩那一招‘万劫临头’虽已功架全变,仍旧没能掩过他的耳目,只见他的身形一稳,立即满面惊诧道:‘你这“天魔指”打从何处学来?’冷浩冷笑一声:‘你认清我使的是一“天魔指”么?’铜钟道人神情一怔,可是那独指神偷令狐独却也露出满眼惊诧之色,身形陡然欺进八尺,沉声喝道:‘你还赖得掉么?’‘天魔指又不是你独指神偷所创,是又怎样?’‘武林中具此绝学者只有独指飞魔师徒,独指飞魔早死,冷浩更于日前魂断贺兰山,你这小子是谁?’‘冷浩门下忠仆,招……魂……幡!’

令狐独眼中奇光突然大炽,急道:‘什么?招魂幡!哈哈!

我只知招魂幡指只知招魂幡指的是独指飞魔那面追魂夺命的令符,却不料冷浩门中意有这么一个忠仆,今天我倒要开开眼界,看看你这招魂幡是何形状!’身形一掠,五招齐出,迳向冷浩脸上抓来。

冷浩见这驰名江湖的神偷,出招递掌时凌厉之处,竟然不在铜钟道人之下,不由心头大骇,手腕一翻,向外连封三掌。

冷风飕飕,掌影如山,激荡狂涛,呼啸而去,分向令狐独上中下三路扫到。

独指神令狐独闷哼一声,沉肘跨步,立掌跨步,立待施出全力,与他硬拚一招……

可是,突然之间,独指神眼神连变,劲力突失,被震得脚步踉跄,一连退出五步。

冷浩心头一愕,立即游身而进,沉肘亮腕,曲掌弹指飕飕劲气,如同暴雨一般,凌空洒下。

独指神偷似乎还手乏力,一连三闪,又闪电般向左窜出五步。

冷浩心知绿玉韦陀的关键,全系在他一人身上,自己虽然无力得此宝物,但银须叟彭浩的生死之谜,却不能不问个明白c当下大喝一声,跟踪急进,指顾间踢出三腿,攻出五掌,最后一掌递出之际,突然反腕急抓,五指如钩,猛扣独指神偷脉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闻钟声叮当,劲气排空,铜钟道人业已飞身扑到。

独指神偷就势退出三步,冷浩侧身出掌,与铜钟道人相互抢攻三招。

劲气狂飓之中,但闻两声嗤连响,二人身形一分,各各飘退几步。

那干刊五霸之一的铜钟道人,衣袖上竟被冷浩拽风划开一条五寸来长和大口,夜风鼓动下,如同一面破旗……

蒙面黑纱,也被铜钟道人扯下,那具骷髅面具,在惨淡月色下见磷磷白骨,阔口撩牙,双睛凹陷,厥关状狞恶,令人心悸神摇。

铜钟道人虽然名列五霸,仍旧惊诧一声,身形复又向后退出两步。

独指神偷令狐独全身猛震,眼中奇光乱射,似乎包藏着一着难以捉摸的感情。

冷浩知道铜钟道人在侧,自己若想迫使独指神偷说出绿玉韦陀的下落,实在无法办到,当下两臂倏张,展开掩体披风,晨光熹微中但见一面金光四射的黑旗,快逾奔马,往山下疾驰而去。

朝阳抚慰荒林,浓露洗沐衰草……

冷浩去远了,但他那神秘行径,却在铜钟道人与独指神愉的心头,留下一抹吹不散的疑云,解不开的死结…

金鹰东南飞,穿云拨教雾,披星戴月,半月时光,已越过了千里关山。

这一日薄暮时公,晋城一家酒楼里,来了个身着黑缎披风的少年,那张惨白的面容,看不到半点血色,两只深邃的眸子,更显得寒意澈骨,…

他临窗独酌,目不旁视,不住价仰首沉吟,似乎有满腹心事。

华灯初上之时,少年突然取出一方纱巾,把面容全部罩住这种举措,似乎大异常情,但少年仍旧行所无事地结帐起身,举步…

他酒足饭饱,银钱已付,正欲举步下楼,谁知脚步一抬,却突地双目连转,又在原位上坐了下来。[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

就在此时,楼梯响处,走上两个人来,领前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随后跟着个五十上下的小老头。

小老头满脸皱纹,像是一块干姜,两只小眼,阴森森,滴溜溜,又奸又诈,又险又毒……

少年眼神暴射,飞快地转过来,但那双寒意傲骨的眼神,却又有意无意地向那小增长率头扫视一遍。

三杯下看起来,那大汉立即唾沫四飞地叫了起来:‘刘老前辈,俺这次奉命前往少林……’小老头没等他把话说完,立即眼睛一瞪,那大汉倏然住口。

少年虽然目注窗外,但已暗地里把这情形看得一清二白,顿时双眼中露出一片不屑之色,缓缓地站起身形,下楼而去。

夜幕低垂之际,那大汉与小老头醉眼朦胧的离开了酒楼,在一阵叽叽喳喳地低语之后,分开了,而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老头出南门,奔天井关,行踪诡祟,隐隐藏藏……

可是,跟在他身后的一条黑影,兔起鹘落,形踪飘忽更像是鬼魅一般。

寒星寥落,夜风萧萧,静寂无声的旷野,突然传来一阵冷笑。

笑声虽然短,但却锋利得像把刀,硬往人骨节眼里钻,小老头心神一颤,背脊上冷汗顺流而下,惊惶中一回头……

啊!他发出一声丧魂魄的惊叫,如同丧家之大,在沉沉暗夜里抱头狂窜…

可是他身形一动,立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了回来,任他奔向何方,都见到了只狰狞可布怖的黑旗,在向他张牙舞爪,瞅瞅怪叫……

小老头胆落魂飞,双足一软,扑翻在地,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你是何方冤魂?我……我刘飞与你无怨无仇,你……’他语颤心跳,虽然言不尽意,却已无法述说下去。

那金光四射的黑旗寒意森森地露齿一笑:‘刘大哥!你不认识小弟韩七了么?’‘你……你把我则甚?’

‘哼哼!当年潮海之中,追踪八斗书生的弱妇幼子,全是你一人主意,为何你明见我伤在莫愁仙子手下,反而撇下不管?’‘韩贤弟!小兄……也……也是奉命差遗,你如有录,怎不去找帮主?’‘关山万里,我知道帮主现在那里?’

‘韩贤弟!帮主自称血海转轮王,难道还能离开血海地阙?’招魂幡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那么八斗书生呢?’‘八斗书生……’

话声未落,暗夜中摔然传来一声断喝:‘刘飞找死!’小老头心头猛震倏尔住口,两条人影,由远处飞纵而来。

招魂幡是谁?当然就是那身着黑色宝衣的冷浩,也就是晋城楼上那怪异少年。他此时抬眼一扫,已看出来人正是血海地阙中的两家令主,先到的是穿心骨爪樊江,接踵而来的则是那冷魂居士。

二人一见冷浩那付打扮,顿时神情一怔,心旌摇摇,可是,这两人都是多少的老江湖,穿心白骨爪樊江更是装神弄鬼的能手。是以瞬息之间,复又恢复常态。

樊江寒意澈骨地冷笑一声,掉转身形,大踏步迳向那小老头刘飞走去。

刘飞神情突变,看形状似乎比初见身着黑色宝衣的冷浩还要胆寒,嘴角扯动,似乎有所欲言……

可是,穿心白骨爪示容他话声出唇,便即反手一掌,劈了过去。

惨号爆起。刘飞被劈出三丈开外,叭达一声,倒地死去。

穿心自骨爪行所无事地转面微笑道:‘阁下何人?’‘招魂幡!’

‘招魂幡?与天涯游子冷浩有何关连?’

‘在下乃天涯游子门下忠仆,此次现身江湖,为的是要替主人清偿他一身未了恩怨!’穿心白骨爪目光阴沉地狞笑一声:‘你刺探血海秘密。也是如此么?’‘不错!’

‘哈哈,冷浩对血海地阙旧欠如山,虽死难属,今天你就代偿了吧!’身形微动,两掌闪电攻出,上扫下击,罩上冷浩前身七处大穴。

冷浩见穿心白骨爪一掌攻到,身如电转风飘,以进为退,神奇莫测,的一转,已经问到穿心白骨爪身后,轻笑一声,五指倏扬……

穿心白骨爪樊江一招落空,不由心神悸动,急切间肩头一沉,向后踉跄跄疾退五步。

冷魂居士见状大骇,快步欺出八尺,指顾间向冷浩凌空拍出三掌。

冷浩看也不看、反手一拨,强劲罡风随掌挥出,如同钱塘江潮,排山倒海,呼号奔腾,把冷魂居士逼得向后连退三步。

冷浩由鼻中冷笑一声:‘凭你这般身手,也敢向天涯游子索偿旧欠么?’冷魂居士怒极,但他深知利害,还能把一腔怒火压下,不敢轻举妄动,但穿心白骨爪樊江性乖戾,闻言愤火中烧,早把那满腔惊悸之情,抛到九霄云处外,仰面怪笑一声,向前猛跨三步,两只鬼爪一扬……

未容他二次出招,冷魂居士已纵身拦到前面,穿心白骨爪一怔,冷魂居士忙向他连打手势。

冷浩见状又是一声冷笑:‘用不到装模做样,若是不服,你两人不防齐上!’冷魂居士奸狡无比地淡淡一笑:‘阁下不必把自己看得太高,一招幸胜,岂能决定强弱?’‘你是否有意再试一次?’

右掌斜举左肩,话声一落,猛地振腕拂出……

招式初动,真力未落,冷魂居士突然出声喝阴道:‘且慢!’冷浩收掌大笑道:‘怎样?你是胆怯?’

‘笑话!冷魂居士怕过那个?’

‘好!那么我让你先攻三招!’

‘盛情可感,不过我冷魂居士可不愿占这种便宜!’‘那么你?……’

冷魂居士奸险地一笑:‘你自称冷门下忠仆,他半生恩怨,你果能一手承担?’‘那是当然广’那么八斗书生的生死,在你眼中定是一笔大账罗?’冷浩神情激动,向前猛跨一步,急不及待地问道:‘快说,他……八斗书生的生死如何?’‘他么?现……在’

话声至此,故意一顿,穿心白骨爪樊江身形急晃,厉声喝道:‘冷魂令主,你敢独犯血海戒律?’十指齐张,电疾风飘,远向冷魂居士背心插下。

他招式凌厉不说,尤其是功夫怀毒无伦,枯骨般的鬼爪开合之际,透出冷飕飕的腐尸恶臭,狠毒辛,竟无半点同伴之情。

冷浩他这种反脸成仇之状,想见血海戒律之严,不由暗暗心惊。

冷魂居士功力本不在穿心白骨爪之下,此时肩头晃动,上体微斜,骄指反腕,闪电般戳出三指。

穿心白骨爪向后一撤,冷魂居士也打横飘出三步,只见他双足刚一沾地,便即沉声喝道:‘樊兄不可鲁莽,小弟话尚未完!’穿心白骨爪怪笑一声:‘容你把话说完,我樊江回去还想活么?’话声中双掌二次提起,直向冷魂居士走来,冷浩飘身而起,两掌一反一合,把穿心白骨爪逼得连退五步,霍然转身,面向冷魂居士喝道:‘八斗书生现在怎样?’冷魂居士双目转动,扬眉奸笑道:‘你若想知道八斗书生死的下落,最好前往血海地阙,面谒大王,他自会向你详为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