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1)

来生再牵你的手 佚名 4202 字 4个月前

好些的。”

“陪我随便走走好吗?”陈慧抬起头来,深情地注视着张亮,俩人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这眼神张亮还是第一次看到。

夜,无所不包的夜。

夜,万物都像乳饱了的婴儿,在母亲温柔的怀抱中熟睡,紧叠的乌云像野地外的一座座帐篷一样,静悄悄的。

师院后面,方圆不到3公里的莫名湖水面上,只闪着些纤微的辉芒,河边的水草懒懒的像几条醉鱼横浮在水面上,任凭岸边的柳条在他们的身上撩拂。

张亮和陈慧慢踱在湖畔,平静的湖水在他们心中漾起微澜。湖边的柳树下,站着几对相依的恋人,借着朦胧的月色,他们相互拥抱着,轻声耳语着,这更增加了夜色的温情与神秘。

俩人来到一棵较为粗壮的柳树下,陈慧双手背后,背倚靠在树干上,张亮的右手情不自禁按在树干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陈慧。

“你还记得初中时的生活吗?”

“仿佛是昨天。”张亮动情地说。

“我记得当时班级的钥匙,只有我们俩人有。”

“是这样的,我记得当时我们男女同学之间很少说话。”陈慧有些遗憾地说。

“后来,你为何又转学了。”

“因为,我的家又迁回了南方,我在当地考上了高中,并参加了两年的高考,最后,才考到了这所学校比你晚了两年。”陈慧说到这里,不好意思起来。

“如果你不参加两年高考的话,恐怕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张亮笑了笑说,“这就叫缘份。”

“也许是吧。”陈慧略有所思地说。

“上初中时,虽然我们并没有太多言语上的交流,但是我们在学习方面都在暗暗较量。”

“何以见得。”陈慧调皮地问。

“就凭我俩天天比赛——每天看谁先进班级。”

“是这样,我记得有一天,我比你晚到班级一会儿,看你当时得意的样子。”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啦。”张亮用左手挠了挠头。

“你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怪不得我们一见面,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陈慧假装责怪地打了张亮一拳。

张亮一闪身,敏捷地躲过陈慧的一拳,一转身跑开了,陈慧不依不侥地在后面追赶着。过了一会儿,张亮利用一个机会,一下子紧紧地抓住了陈慧的双手,陈慧努力地挣扎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了。看着陈慧一动不动的样子,张亮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都在默默地凝视着对方。

陈慧的俏丽长发刚才随动作跳跃了一下,又服帖地回到了原位,有几根丝发却垂盖住她美丽圆润的面颊,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却没有抽回来。

张亮感觉心跳在加快,血液在沸腾,终于忍不住地把一只手伸向陈慧的长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过度地紧张使陈慧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不敢抬头。

“你的名字和你一样美丽,其实在上初中时,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张亮深情地望着陈慧。

“净瞎说。”陈慧不满地反驳到。

“当时你转走后,我好几天都没有心思学习。”

“既然如此,为何在我报到的时候,你没有认出我来。”

“那是因为你变得太完美了,我认不出来了。”

“又在瞎说。”

陈慧假装生气,使劲地抽回双手。张亮把她的手放开,陈慧刚一抽回手,张亮的双手却又搂住了她的腰,大胆地看着她那张“秀色可餐”的唇,那眼光就像看到美食一样发出异样的光。

“我………我……你……别这样……有人…”陈慧结结巴巴,这更加泄露了她青涩到什么程度。

“让我们共同制造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当张亮的唇覆上她的唇时,她觉得好羞、好热的,她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在他强悍地索求下,被吻到几乎喘不过气的她不得不稍稍松开紧闭的双唇,这一松懈,他火辣辣的舌头便长驱直入,陈慧由一开始的挣扎、抗拒,慢慢转为犹豫。到最后,像是发狂地投入并回应他……

早上6点,马荣亚和赵庆粉起了床,两人出去玩了半小时的排球。回来时发现正在酣睡的陈慧,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小懒虫,还不快起床,你的白马王子又来了。”马荣亚边叠着被边笑着喊。

“还约会呢?我们今天第一节课要测800米,不合格的话,我们全都惨了。”赵庆粉拿出普希金和泰戈尔的诗选,坐在床上直眨眼。

“你俩也太烦了,也不让人睡一会儿。”陈慧不满地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又睡了过去。赵庆粉情不自禁地朗诵起普希金的诗选:

“啊玫瑰,我心中的玫瑰!

我们的玫瑰在哪里,

我的朋友们?这朝霞的孩子,

这玫瑰已经凋谢。

不要说:

青春如此蹉跎!

不要说:

如此人生的欢乐!快告诉我的玫瑰,

我为她多么惋惜,

也顺便告诉我,哪里盛开着百合。”

“算了吧!我的大诗人,别浪费感情了,还是赶紧去寻觅你的白马王子吧,像小慧妹妹那样,一晚上就‘ok’了。”马荣亚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庆粉说到。

“把我当成你们了,我可不想过早地结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两位小姑奶奶,你俩就别天天斗嘴了。”

陈慧再也睡不下去了,极不情愿地起了床。

马荣亚:“谁是陈慧的白马王子?”

赵庆粉:“我也不知道。”

“嘟……嘟……”室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马荣亚赶紧跳下床,拿起电话机,“你好,请问陈慧在吗?”一位男中音传了过来。

“呵呵……你好,请问陈慧在吗?”马荣亚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大笑地重复到。

“你这个死丫头。”陈慧快速地跳下床,用手指点了一下马荣亚的额头,假装生气地撅起了小嘴,其实不用接电话,她就知道是谁在找她。

“你是陈慧吗?”张亮在电话里问道。

“是我,你有事吗?”陈慧温柔地问。

“明天是星期六,我想邀请你去爬平顶山,你有时间吗?”

“明天几点?”

“早上8点好吗?”张亮的声音略微颤抖,很显然,陈慧的默许使得他异常激动。

“我等你,拜拜。”陈慧赶紧把电话挂上。

“我等你。”

“我也等你啊!”

马荣亚、赵庆粉模仿着陈慧的声音嗲声嗲气地说。此时陈慧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脸,然后,挥舞着小拳头扑向正在床上洋洋得意的马荣亚,室内哈哈声响成一片。

今天的考试和往常不一样,当张亮和同学走进考场时,发现监考的教师不是他们的任课教师,两位表情严肃的男教师都是学生处的。以前,张亮在学生处见过他们。

考场的空气让人感到有点窒息,考卷发下来后,同学们发现:与老师留的复习题有点也不一样,有的同学傻了眼,互相对视起来,尽管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大堆小纸条,可是,没有一位同学敢拿出来,因为学生处规定:如果哪位学生在考试中做弊,发现后不仅要降一级而且还要罚款300元,这相当于学生8个月的补贴。二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学生处的两位男教师面无表情地把试卷装订好,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班级里三十名学生谁也没走,静静地坐在那里,班级静的可怕。

“你们大家快点想想办法,我看,要及格是很困难的。”李天横首先发言。

“这不是小菜一碟吗?”范晓黎笑呵呵地说道。

“你小子别卖关子了,有什么高招快说出来,没看见大家都急成什么样了吗?”王太兴生气地喊道。

“又不是我出的题,冲我发什么火啊!”范晓黎不高兴地回敬了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在贫嘴,晓黎你快说吧,看,都把大家急死了。”马丽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

范晓黎说:“中文系的学生在每科考前,都收3元钱,然后集体给教师送礼物,我们政教系的学生为何不向他们学习呢?”

“班长,你看行吗?”马丽温柔地瞅了一眼一直低头不语的张亮。

“这样很不好,这不公开行贿吗?”张亮头也没抬地说。

“这有什么,不就是给老师送点吃的东西吗?”“可是,这也是行贿,我们将来可都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教育别人的人,怎么能这样做。”张亮极力反对。

“谁赞成,谁就举手。”何明海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大家,全班只有张亮和马丽没有举手。

“班长,你看少数服从多数,你明天就收钱吧。”

张亮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只能保留个人意见,不过,这么做有点不妥。”

“有什么不好,60分万岁,晚上我请咱班的男生们喝白酒,菜自带,有哪位美女愿意参加?”范晓黎喊到。

“对对,这一科就算过去了,晚上男生每个人买一个好菜,晚上会餐谁不喝不行。”李天横收拾着书桌,说。

马丽:“我也参加。”

“还有我,我要看一看你们哪位是男子汉。”杨玉梅小声说到。

李天横:“当然是你的何哥哥了,难道还会是我吗?你不会是移情别恋,又爱上了我吧!”

“去,一边待着去。”

“时间不早了,我们大家快去买菜吧,晚上7点钟,我和马丽到每个宿舍去收钱。“放学吧。”张亮挥了挥手,带头走出了教室。

第二天早晨6点钟,张亮和马丽用收来的钱,买了一大堆礼品,带着礼物,俩人来到了王教授住宅。

王教授今年48岁,早年他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后来分到了师院,由于工作勤恳,38岁便被评为师院的副教授,夫人也是师院的副教授。今年,他的儿子以680分的好成绩考入了北京某重点大学。对于他们两位不速之客,王教授并没有感到意外。

“欢迎欢迎你们的到来。”教授满面春风地笑了一笑。

“屋里坐,屋里坐。”教授伸过手来拉了张亮一下,张亮和马丽相互对视了一下,俩人没说什么,不约而同地脱掉鞋子走进客厅。

教授的楼房比较大,三室一厅,光客厅就有25平方米。室内装饰的金碧辉煌,客厅一侧的墙上还镶嵌了一幅大型雄鹰展翅的浮雕,靠窗边有一台21英寸彩色电视机。

“坐下吧,别站着说话。”教授倒了两杯水热情地递过来。

“教授,打搅了,我们俩是班干部,今天受全体学生的委托,来拜访您。”

张亮不愧为是学生会的干部,开门见山,直入正题。

“这些礼品是我们全班同学的一点心意,希望教授笑纳。”马丽说。

“真是乱弹琴!”见到礼品后,教授身体微微发抖,很显然,他动怒了。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这都是从哪里学的歪风邪气。”教授注视了一下,低着头的张亮和马丽。

“你们将来都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从事的是太阳底下最神圣的事业,你们今天的所为,明天何以去面对你们的学生。”

“教授,您千万别生气,这次是我们不对,我们下次一定改。”马丽小声解释说。

“改了就好,改了就好,你们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