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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夜 佚名 5243 字 4个月前

“什么???”这小孩狮子大开口,不过估计她也不知道100是多大的数。

“八块金币。”塞娣西林跟她讨价还价了。果然,这小孩真的不知道大小多少。她眨巴着纯洁的大眼睛问:“一百和八,哪个多?”

“当然是八多啊!”

“那爸爸和八块金币哪个多?”

“当然是八块金币多啊!”

“好!”诺沙蕾站起来大声宣布,“就这么定了!!”

蓝申国王出一万金币悬赏皓甲首领卡路的人头,与此同时伟大首领的女儿将他以八块金币的价格卖给了别人。如此看出卡路在兰列斯的心中多么重要。

第十七章 选择

离出征还有几天,凌剑却心事重重。按照最近卡路给他的到评价就是:“从我东征回来到现在你一直都不在状态。”

这次攻打斯特丽,他是尤子翮的副将。他不在乎自己不是主将――也总算是有了出征的任务。但是……此时他又不想去了,三天前家里送来信。弟弟旧伤的治疗到了关键的时候,希望他回去一趟。可是……可是……他现在怎么走得开啊。

“唉~唉~”

“行了,你又是叫我来看你郁闷的,给!”不悦的荷克递给他一瓶酒,他接过去一口见底。

“还有吗!”

“有一瓶就不错了。”

说到这里,荷克笑了,他看见了那个飞奔过来的小姑娘。这次凌剑无论如何是躲不掉了。

“钱,剑哥哥!”小女孩背过来一个口袋,倒出来里面是几枚金币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来的钱?”

“别管了!”

凌剑大笑起来:“是啊,管那么多呢?”

……

“剑哥哥!你说你和沙蕾的爸爸谁的剑术好?”

“嗯……我的应该要好一点。”凌剑想了想说,诺沙蕾并没有不高兴。继续问:

“那你知不知道沙蕾爸爸的剑为什么不像你的一样有东西装着?”

“是啊!我也发现将军的琦东剑平时只是放在腰间的铁环里,没有剑鞘啊!”

“我在问你什么呢!”诺沙蕾不高兴的喊。

凌剑揪一把她的脸,也学着她大喊:“不知道啊,问你爸爸去!”

……

“什么?剑?”卡路回过头来抱起诺沙蕾笑着说,“沙蕾那么关心爸爸啊?”

“嗯、嗯!”

卡路坐在草地上,声音略显深沉:“你妈妈把剑鞘带走了,爸爸就再也不需要它了!”

诺沙蕾似懂非懂的睁大眼睛,盯着卡路严肃的脸,突然她“哇哇”大哭起来,扑到卡路怀里大喊:“妈妈,沙蕾想妈妈……”

静静的夜空有几只萤火虫悠闲的从眼前飞过,诺沙蕾的哭声惊起了好大一片动静,路过的人忍不住侧目而望。卡路并没有劝她,只随哭声追忆着……“好的,我们永远在一起!”那也是一个萤火虫飘飞的季节,星空下在微风中摇曳的百合构筑的是最美好的时光……“你们聊着,我去做饭啊!”还有在卡纳斯森林里的一幕幕……星光、圆月、百合、笑颜……这些都是织在绚丽彩色大玻璃上的梦。突然有一天,人散了、梦醒了、玻璃碎了……这破碎的玻璃和心一起发出凄厉的破裂声……

……

第二天晚上。

塞娣西林听说卡路将军要找她,立刻飞奔出去。她知道有戏了。

到那里时卡路已经到在溪边。她走到他的身后,压低声音温柔的说:

“将军,您有事找我?”

“没什么特别的,随便找你谈谈!”卡路转过身来,语气不若以前般冷冰冰的。而且……天哪,他的脸上还有些许笑容。

塞娣西林受宠若惊,她立刻意思到自己的第一夫人梦就要成真了——那时,荣誉、威信、财富,她想要的一切都挥手即来。

……

尤子翮刚好路过,他看到正兴致勃勃与卡路交谈的塞娣西林后气得手冒青筋。他还有几日才出发,可是,现在威斯达大营里的气氛让他难以忍受。“就算因失误战死沙场也比现在好受得多!”他默念,转身急步行向自己的官舍。

……

“沙蕾那孩子很顽皮,有时我管不住她。”

塞娣西林低着头,羞赧的笑了。

“昨天她不知为什么非要哭喊着要你做她妈妈。”

“沙蕾是个好孩子,我会好好待她的。我会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卡路惊讶不已。前几天,弗雷就逼着他接受塞娣西林,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难过。最后,卡路是拿着匕首指着自己脖子才使弗雷让步的。无奈之下,本应派凌剑领兵出征的任务卡路改派了弗雷,并急着催他快快出发。这几天来的确清静了不少,谁知……

“将军您娶了我之后,我会自始至终跟随您……”

“我没说要娶你!”卡路越来越吃惊了,声音中已有明显的怒气。可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塞娣西林完全没有注意这些,她继续说:“我知道将军的心思,这些都不用明说了……”

“小姐!”卡路忍无可忍了,“我叫你出来是想让你帮我劝劝诺沙蕾。没想到你胡扯到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上。我爱我妻子,即使她不在这个世上了也一样……行了,你走吧。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

卡路的声音很大,语气也很重。来来往往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只因为他是卡路将军才不敢围观过去。

塞娣西林惊愕的看着卡路冷漠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美妙绝伦的姑娘就这样被打击得尊严扫地。她捂着脸痛哭着向身后的人群跑去……

……

“子翮!”塞娣西林跑进官舍,一头扑进尤子翮的怀中。尤子翮不情愿的推开她说:“干什么?别又大骂我一顿后跑出去。”

“子翮,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要见那个卡路,”塞娣西林大哭,“他简直不是人,还是你最好!”

……尤子翮无语,片刻,他将手轻轻的放到塞娣西林背上。

……

路人走开了,而卡路还站在那里。凌剑走近他,欲言又止。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好久。

“快说吧,什么事?”卡路没有回头,语气相当严厉。凌剑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将军,我想请一个月的假!”

卡路转过身来,脸色相当难看:“凌剑,你知道我不容许出征之前请假!”

“我弟弟小时候摔下悬崖受了伤,留下残疾,现在治疗到了最关键阶段,我想回去看他。”

“随便你!”卡路说完走了。

凌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自己非要回去,那再回皓甲军了就难了。凌剑及其矛盾,他知道作为将领,他现在离开是极不负责任的。但是他不回去的话,如果弟弟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还是要回去的,到时在想办法回来。就算去求卡路将军、弗雷将军……

“对不起,将军!我必须回去!”凌剑大喊,可卡路没有回头,也没有因此有任何犹豫。

第十八章 浴火威斯达

除了凌剑悄无声息的离开外,那天晚上就像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塞娣西林每天还是一样的去卡路的官舍看几次,有时帮助杨林为卡路换药,有时帮行动不便的卡路端茶送水。仿佛还要用她的真心打动卡路。卡路也不好再说什么,塞娣西林是弗雷安排到他身边的,也只好忍到弗雷回来才好另作安排。

可是弗雷并没有如预计的时间归营,但是据说兰列斯已经到了斯特丽,而原本驻扎在斯特丽矿区的蓝申北军已经大肆东移。事态的发展由不得皓甲军再拖延下去。此时,卡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等弗雷归营,将尤子翮派出北上。他当时在谋略室当着众多二线将军的面无限信任的对尤子翮说:“如果我能去,我一定会亲自去,这一仗很重要,就拜托你了!”

当天中午,早已集结待命的尤子翮麾下15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挥师北上。虽然弗雷的10万军队归营也不过这两天的事,但是就是在这个空档里威斯达城的驻兵不过五千。当然尤子翮和弗雷的大军都离城不远,蓝申的主力最近的也远在斯特丽区域。卡路是不担心威斯达的安全的。

……

第二天深夜。

乌云挡住了繁星,一阵阵的夜风吹得城楼上的火把呼呼作响。威斯达城已经沉沉的睡去,巡逻的的士兵是街上唯一的动静。营区的哨岗比较密集,议政楼和官舍前不时的有巡逻兵和卫兵的身影,只是这些静悄悄的走动的人,在暗夜里、在火把前,影影卓卓……

塞娣西林端着茶盘走到卡路官舍的门口。卫兵挡住她。她只轻声说:“卡路将军让我送药过来。”她是能出入卡路的官舍的,卫兵让她进去了。

卧室内,卡路已经熟睡,诺沙蕾就横着趴在他身上,完全把被巾踢开。

塞娣西林将茶盘放在卧室的桌面上,咬咬牙,打开茶壶的盖子。立刻,一股青烟袅袅升起。她随即悄声掩门出去。

……

屋外传来劈劈啵啵的声音,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卡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屋外火光冲天。还有……他察觉到屋里不一般的味道,立刻捂上鼻口,抱起诺沙蕾时发现她已经被熏晕。

……

营地里火光冲天,议政楼,几位将军的官舍正是重灾区。士兵们端着水四处奔走,有人冲进卡路的官舍大声的呼喊:“卡路将军,卡路将军!”

“我在!”卡路抱着诺沙蕾拿上琦东剑向外冲去,浓烟使得他睁不开眼睛,而吸进体内的迷药让他昏沉沉的。

……

尤子翮在马上向守城门的军官出示了令牌后,带一对长长的队伍驰入城门直奔营地。此时威斯达城已是火光冲天,一片混乱,守城的士兵庆幸救兵的到来,却没注意这些出城士兵的服装与他们有些许不同――这已经不是尤子翮带出城的皓甲军,而是瓦索的蓝申北军。

尤子翮一挥手,身后的无数士兵手持长矛军刀冲了出去,当忙于救火的皓甲兵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为刀下冤魂。

卡路抱着诺沙蕾冲出来了,不停的咳嗽。几个士兵扶起他焦急的问:“将军,要紧吗!”卡路没有理会,他看到眼前一片火海,立刻站起来大声号令:“有人纵火偷袭!本森,你集结附近的卫兵救火,其余队伍各回原职。”

可是……火势汹涌,敌军大量涌入。卡路焦急了,威斯达城中士兵很少,不可能是敌军的对手。

果然如此……

天渐渐亮了火势却未小。因为吸入迷药,卡路头晕脑胀,而诺沙蕾仍然昏沉沉的睡着。营地已经完全失陷了,卡路早已下达放弃威斯达的命令。可能他的命令根本没能传出去,也可能是城中的皓甲军已经没有逃跑的能力……

到处是敌军的呼喊声。卡路带着几个卫兵向城门奔跑。脚上的伤已经疼到麻木,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只可能是敌人太多,所以琦东剑每次一挥也总是血光淋淋。

……

琳卡慌慌张张的策马向城外奔去,好几十个敌兵跟在她后边。就在这时,她发现正前方有一大队人马正向这方驰来。

“怎么越来越多?!”她几乎绝望,仔细看才发现对面的是弗雷的旗帜,他回来了。

……

得知威斯达出事,弗雷带着骑兵急急赶回。他救下琳卡后简单的问了几句城内的情况立刻就带兵拼杀入城。

……

若是平时,这几十个人根本不是卡路的对手,但是现在……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他自己也是遍体鳞伤,眼睛已经快睁不开,只有疼痛能提起他的精神……又有一波敌军上前来。卡路准备挥剑,后背却被人偷袭,他避散不及,背上已被狠狠的划上一道。他回过头来,看到的竟然是……“尤子翮!”他的眼睛朦朦胧胧,认定自己是看错了。

“将军,我只是步了你的后尘,做一个叛逆者罢了!”尤子翮幽幽一说,挥剑杀来。卡路惊惧的看向他,头脑一片混乱,满身是伤的他一下子举不起剑来。这时有人大喝一声冲上前来,挡住尤子翮正向卡路砍来的剑。

弗雷愤恨的推开尤子翮:“你疯了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尤子翮犹豫了片刻,他没想到弗雷那么早回来。但是他并不理会弗雷的劝说,又挥剑扑了过来。

弗雷拦住尤子翮,一边向卡路喊:“你带上诺沙蕾快走!你要是出事,皓甲军就完了!”

卡路清醒过来,立刻转身便跑。后面的追兵已经追上来,正面劫住他。一匹白马突然疾驰而来,“蹦蹦”两下将卡路面前的两人踢倒。

“白雪!”卡路庆幸天无绝人之路。立刻翻身上马。

此时传来一声惨叫,卡路寻声看去,惊呆了。弗雷已被尤子翮的剑刺穿了前胸。尤子翮正想拔出剑,弗雷死死的抓住剑刃让他动弹不了。

“走啊!”弗雷向卡路疾呼,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

白雪腾起前蹄疾驰而去,卡路紧紧的抱住诺沙蕾,不敢回头……

显然,最后剩下的五个追兵都是高手。他们死死的咬住卡路不放,一直追出城……到天黑……到天明……

诺沙蕾醒了,看着满脸是血的父亲不敢哭,只是紧紧的抱着他……血从伤口流出遮住了卡路的视线,他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追兵的马也是极好的,跑了那么久脚步也没有纷乱的样子。诺沙蕾依偎在卡路身上一声不吭,微微的发着抖,卡路可以不要命,但她决不能让诺沙蕾出事……

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前面出现一片山林。卡路驰入林中,发现了一个山洞。他立刻下马抱着诺沙蕾跑进去。

这是个不大的山洞,只有一人高,里面潮湿阴森。

卡路把诺沙蕾放下,蹲下来对她说:“沙蕾在这里等爸爸。爸爸去打敌人,一会儿再回来接你。”

诺沙蕾点头,坐到地上。

卡路起身跑出去,不一会儿,他又回过头来说:“要是到下午爸爸没有回来,你就自己跑出去找人说你和爸爸妈妈走散了。不要说你的爸爸是卡路!”

“嗯!”诺沙蕾一边点头一边流泪。卡路凄然的笑了说:“沙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