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玉龙行 佚名 5411 字 3个月前

从灯光中认出了来人可能是明珠,刚好第九招是直击敌人心脏的。明珠没有想到旭哥会下如此杀手,大吃一惊,如果反击,自然是将旭哥击成重伤。这一刹间明珠就傻了,呆着不动了,与其重伤旭哥,倒不如被旭哥重伤。

晨旭一边挥出第九招,一边却认出明珠,震惊之下,只得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脚往边上划。结果,这一掌一脚从明珠身边擦过,却重重的击在玉茶几上,晨旭痛叫了一声,只觉得手腕和脚腕处好像断了一般,疼得难受。

明珠见他跌倒了,急急忙忙扶他道:" 旭哥,旭哥,你要不要紧,快叫大夫好不好?" 外边当值的侍卫、太监们一听,怎么里边打起来了,急着冲进来,却见太子倒在地上,二王子扶着他惊叫。大家不明所以,有人怕是这二个孩子积怨而相互攻击便急着去叫中泽主夫妻。

晨旭怒道:" 深更半夜,你来作甚。" 明珠慌忙献宝似的取出了白玉套娃,讨好道:" 旭哥,你明天要走了,我来送礼物给你。" 晨旭一看,这是龙燕最普通不过的套娃,早就已经怒塞心肺了。心想,你那里,珍器重宝是我们中最多的,你都舍不得送,拿个不值钱的套娃来送,你简直是寻我的开心。当下重重的将明珠手上东西拍到了地上,一下,十二个白玉套娃全碎了。

明珠呆住了,一下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不知说什么好。可可风涵他们进来了,刚才儿子明明好好的睡了,怎么只穿了单衣就坐在地上。这明珠应当在下泽宫,半夜里头跑这儿来跟旭儿打架,这,这可也太不成话了。

风涵先抱起儿子一看,手腕脚腕处全肿了,急着传了晴轩来。晴轩也莫名其妙,急急赶过来,脚腕处还好,只是筋伤了,手腕处却是骨折了,脸上也撞出了块大青来。这样子可怎么接见大臣呢?

风涵安顿好了儿子,霜辰陪着。风涵忍住怒气道:" 明珠,你找你旭哥比试,等他从龙燕回来也成,这半夜里来,谁都要吓一跳的。旭儿他才睡下,这些天他办事好生辛苦,你也要体谅着些。你,你如何能半夜里来折腾他。" 明珠知道祸闯大了,可是自己不是来找旭哥比试的,自己是来送东西的。他将那破玉片往前一递,眼泪汪汪道:" 舅舅,我是听说旭哥明天要走,来送东西给他的。" 风涵一看,这只是普通的玉石,在龙泽,普通人家的玉器都比这贵重的多。明珠说送这东西来给晨旭,不是开玩笑么?这东西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小东西,八成是玩兴太重了,睡不着,想着来找晨旭的麻烦来了。不行,这次不能轻松的放过了。想到这里,风涵将他拉过来道:" 明珠,舅舅说什么,你都会认为舅舅偏着旭儿,见你娘亲去,让他处断吧。" 说完,也不想再听他申辩,拉着明珠往下泽宫去了。

风凝睡得正熟,梦见了鹰哥,正在高兴的时候,却叫内侍卫叫醒了。米凯琳道:" 主子,中泽主来了,他,他带了咱们的小主儿,不知道小主儿闯了什么祸了,中泽主的脸很难看呢?" 风凝一听,什么?明珠明明刚刚睡觉去了,我亲自看他睡的,怎么就跑到中泽宫去了,正是见鬼了。急着穿了外衣出来。到了大殿,只见哥面沉似水的坐在主位上,明珠低着头,含着眼泪站在一边。

风涵略略将情况说了,风凝火腾的就上来了,还以为你小子读了书懂事了,原来还是老方一贴。叫过中泽宫的侍卫来问,侍卫们森严的防卫叫这小主子给涮了,也是一肚子气。自然就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风凝一听,好,从窗里进去的,不是小贼是什么?

他沉着脸问道:" 你到旭儿那里做什么去?" 明珠可怜巴巴道:" 我是送玉娃娃给旭哥去的,我真的是向旭哥道歉去的,我没有伤旭哥的意思。" 风凝怒火中烧道:" 胡说,你明天早上不能送么,偏要半夜送去,你说,是不是为了娘亲责备你不应当抢夺旭哥的东西,你心怀怨恨,所以便去找旭哥算帐。" " 不是,真的不是,我,我是送东西去给他的。" " 就送这不值钱的破玩意么?你自己相信,别人会信么?你再不说实话,家法侍候。" 明珠也是梗脾气,气一上来,脖子一硬道:" 您家法侍候好了,儿说的是实话,儿不改的。" 宝儿睡得迷迷糊糊,一摸身边弟弟不见了,急得穿上衣服冲到外头,便听侍卫们说这事儿,就向殿里奔来。才进殿,刚叫得一句" 娘亲手下留情" ,叫风凝大喝一声道:" 你给我一边呆着,我等会儿问你,好好睡了,为什么明珠却又到中泽宫闯祸去了。帕尔顿,传藤条来,再不说,狠狠的打。" 侍卫苦着脸,把专打小主子们的一根藤条给取来了,小主子们当然不能动用玉杖,所以犯错便用藤条侍候,可这藤条这么多年除了侍候过当年把哥哥弄下水的玉龙吟之外,这可是第二次动了。

风凝斜眼看哥哥,没有求情的意思,心一横,只能打了。便把希望寄在明珠身上,你小孽障,服个软,认个错儿行不行啊?

明珠努着嘴,却不说话。风凝喝道:" 跪下,帕尔顿,给我重重的打,打到他说话为止。" 这两个小主子是帕尔顿看着长大的,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啊。小时候一起在自己夫人怀里吃过奶来着,那也是上泽下泽三十二侍卫的宝贝,怎么舍得动手打他们。帕尔顿的心里一抽,可是主子的话,违不得。只得轻声道:" 小主儿,得罪了,奴才不得不如此。" 说罢,眼一闭,藤条就抽下去了。

一五、二五,三五……一直抽到五十记,明珠的小底裤上已经血迹嫣然了。这小子咬着牙,脸抽搐着,身子摇晃着,却就是不开口。帕尔顿见小主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了,也怕了,不敢再打,风涵见打得不祥了,便开口道:" 好了弟弟,给他一个教训也就罢了,以后,多约束也就是了。我还要看看旭儿去,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上路了。你这边也就收了吧。" 说完叹了口气,便起身走了。

风涵一走,强撑着的明珠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晃,倒在地上。宝儿惊叫一声便扑了上去,伏在弟弟身上哭起来。风凝也吓得乱了手脚,急着叫传蛐蛐儿。可怜曲晴轩没来由一个晚上没有睡,从中泽宫又跑到下泽宫,剥下了小主子的衣裤,小主子那水堆出来,玉捏出来,豆腐砌出来的身子上都是一条条的红痕。小主子皮嫩,虽然帕尔顿收着十二分的劲,可是也是皮开肉绽了。晴轩心疼的呼道:" 主子,什么事儿,打成这样,奴才当初接他们两个出来,奴才可也舍不得叫您这样打。孩子有错,教训几句不就得了么?" 风凝流泪道:" 蛐蛐,这小畜生的祸闯得太大了,你从那边过来,你不知道么,今儿不打,哥和辰哥那边是过不去了。你当我不心疼么?" 小心都给万金小主儿敷好了药,怕感染,便叫不必上衣衫,就轻放在床上,躺着睡两天,别动,让伤口全结了痂。明珠微微睁开眼睛,见娘亲和哥都焦急的红眼流泪看着自己,便努力笑道:" 娘亲,没事,明珠皮厚,又练功的,没事儿。可是娘亲,我真的是送东西给旭哥,我没有伤他,找他出气的意思。" 风凝哄着他睡了,便将宝儿叫到外头,问道:" 宝儿,这堆碎玉娃娃,你见过么?" 宝儿诧异道:" 弟弟拿这东西去送旭哥么?那也太宝贝旭哥了?怎么碎了?" 风凝奇怪道:" 这东西,五两银子就可以弄到的,有什么奇怪的?"宝儿红着眼道:" 娘亲,这是弟弟在山上挖了一个月的药材,卖药的钱换来的宝贝。弟弟连我都不给呢,说是要留着做记念的。这是咱们第一次自己赚钱得来的东西,弟弟可心爱呢?旭哥旭哥怎么就给弄碎了,难怪弟弟要恼了。连我都恼了。" 风凝又道:" 你知道他要去找旭儿么?" 宝儿扬着脸道:" 当然了,他从大舅那里回来的时候就说要送旭哥去。我叫他明天去,没想到弟弟那么心急,好好的人没有送到,却闯出一场祸事来。" 风凝立时后悔不迭了,只怪自己一时焦躁了,早知道如此,没有打明珠的必要,明珠是无心之失,旭儿也是自己弄伤的。赔个情也就是了,何苦来,将宝贝儿子打得遍体鳞伤的,要是鹰回来了,可怎么向他交待呢?

十一,无限风光在险峰风凝侍候着儿子喝了药,见儿子的小脸白得很,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怎么当时就如此自以为是呢,听听宝儿的话再说也不迟嘛。五天前鹰去北渊的时候还夸奖儿子们懂事了,如今他要是回来知道这事儿,保不准要找风涵闹去了。鹰本来就跟哥不怎么,当年六兄弟结义,他与哥的关系最差。鹰这人性格狂傲,跟哥的谦和仁让很不一样,所以就难说合了。可得想个法子把这事掩过去才好。

明珠看着娘亲心思重重的样子,细声道:\"娘亲,您就说我半夜找旭哥比武去,打伤了旭哥,您才打我的,爹觉得我没理,他不会计较的。\" \" 可,娘亲确是打错了,怎么能再上你委屈上加委屈呢?再说,宝儿也不答应啊!\" \" 娘亲,哥他不会说的,事关三泽的关系,他怎么会胡说呢?只要娘亲不担心,儿子受些委屈也没有什么。儿子在国学读书的时候,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很艰难呢?我有个同学,他父亲死了,伯父和叔叔就把他们兄弟赶出门了,母亲一个人挣扎着拉扯他们兄弟,好不叫人伤心呢?他们一家三口也委屈啊,可是我的同学却从来没有怪伯父和叔叔,他只是说,大丈夫志在四海,小时的苦,不算是苦呢?儿子比起他们来,可是差得多了。所以儿子打算,从今天开始,做个懂事的孩子了。\"风凝亲了亲他的小脸,将他抱在怀里,好生难过,想不到明珠真的是懂事了许多了。娘俩说了好一会儿话,明珠睡着了。风凝便过去和辰哥解释这事儿,总而言之,这件事,不能算明珠的错,说起来,旭儿不善于处理突发事件,也是要得点教训的。

可到了那边,没开几句口,霜辰就不想再听下去了,在霜辰听来,你那当然是护着自己的儿子了。明珠把他最心爱的东西送给旭儿?鬼才相信。以前每次都由他先挑好东西,拿一件出来给人都不肯,只有问人家要的,没有他送出来的。捡那么个玩意儿来送,当咱们晨旭是小叫花么?凝你用这一套说词,当我是傻瓜么?看来徒弟真的是不比儿子啊!

风凝见辰哥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要来探望明珠的意思,心知结下大了,一时半会也解不开,便告辞回来。到了宫外头,只见柳家的丫头们在,便挥手示意不必通报,凝住了气,随着风,到了儿子们的外殿。里头只有柳丝和明珠,宝儿似乎不在。

只听柳丝道:\"旭弟也真是,不当摔了你的东西。弟弟送的,便是一堆垃圾也要当宝贝了。三叔四叔就更过分了,就算你闯了祸了,也是无心的,何必动用家法,打成了这样,姐姐当然心疼啦。\"明珠轻声细气道:\"我也有错的,吓着了旭哥,明人不做暗事,可是我却偏做了暗事,旭哥又累极了,被我手一拉,当然急了。怪不得他。舅舅心疼旭哥,也怪不得,娘亲要给舅舅一个交代,当然更怪不得。要怪只怪我太任性了。我已经在国学发过誓了,要做个圣人门徒。凡事要三思而后行,怎么又做不到了,是要打,娘亲打我,却将我打醒了。\"风凝在外头,听得儿子如此懂事,也流下泪来,便挑帘进来。柳丝见是四叔,便有些怨怼道:\"好干爹,打成了这样,您不心疼么?二伯回来了,得心疼坏了。\"风凝摇头不语,却留了丝儿吃了饭,问了问大舅舅和顾伯的身子,想着已经好久没有去探望过他们,娘亲临走的时候说要关照长辈们,这些日子,自己的心也不晓得放在何处,将长辈们都疏忽了。这些长辈支持着过了龙泽最艰难的日子,眼下龙泽的日子顺了,可不能忘记他们。想到这里,风凝便将话头贫岔开去道:\"丝儿,帮着干爹想想,过年了,给长辈们送什么去,他们最欢喜。\"柳丝看干爹的眼睛红红的,那样子在干爹脸上份外的我见尤怜,柳丝就顺着干爹的话头道:\"丝儿看来,是给些老人们爱吃的,爱用的,亲王、郡王、国公家您亲给送去,多大的脸面啊。其他的,您让殿主们去送,您也少些累。\"明珠轻笑道:\"娘亲啊,下泽的事,儿子可不可以插嘴?\"风凝抱着他道:\"不让你说,难受是不是?说罢。\"明珠郑重道:\"娘亲,这些长辈们还缺吃缺喝么?咱们书院里有些告了老要回家的师傅都还在书院教。有一回,儿子问一个老师傅,为什么不回家享清福,这老师傅说,不怕别的,就怕寂寞,怕学生慢慢就忘记了我。儿子想来,这些老前辈们也不愁别的,愁的是咱们龙泽忘记他们,所以依儿子看,娘亲何不把事情做大了,让给他们每人打制个玉的或是金的佩件,以表彰他们的功绩。再召集泽民代表,在几十万人面前给他们发,相信比什么礼都让他们开心。因为龙泽不忘记他们做的贡献呀!\"风凝眨着眼睛,仔细的想想,儿子讲得极有道理,看来这小子胸中大有经纬,宝儿已经在参预上泽的泽务了,哥却还没有让明珠商议中泽的事情,旭儿虽然在下泽有了很高的地位,可是这小子办事不利索,倒不如让明珠来给我下泽出出力,不用花费什么,又可以得好主意,这生意太划算了。想到这里,风凝故作大度道:\"说得是有理,可打什么佩件好呢?要过年了,娘亲很忙啊,要不找旭儿帮忙想想。不过旭儿去龙燕了,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