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玉龙吟也无奈地叹气道:" 羽儿,你这般绝情,连借个种都不肯么?你,你真的不给这个女族长一个交代么?唉,这样的女子,你,你就算要立左右皇后,娘,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金辰鹰决然道:" 娘,万万不可,儿子,这一辈子,只爱小狐狸一个,决不允许有威胁小狐狸的力量存在。决不允许有伤害我的宝儿明珠大位的可能存在。儿子在这一点上,已经派德高望重的族尊们,三番五次跟她说清楚了。耶律族长执意如此,辰鹰只好视而不见。辰鹰有自己做人的原则,决不会对她始乱终弃。辰鹰已经对她说过,这一生,以妹视之。" 风凝慢慢地将泪水拭去道:" 原来如此,我,我对,对二哥说,给,给她一个,个名份吧!" 风攸抱住自己的爱弟,拍着他的后背道:" 小狐狸啊,哥就知道,这一说,你的同情心就要发作了。有一件事,虽然是你们夫妻之间的,可是二哥还想劝你啊。鹰是你的,是你一生的最爱,他不是东西,他不可让来让去。你只有把他视作你生命中独一无二,不可割舍的血,你们才能够白头携老,才能让天下所有的夫妻都艳慕啊。你千万莫在鹰面前提这个话题。难道你不重视他了么?难道你希望有人跟你一起分享爱么?鹰只要你一个,你也要明白他这份深深的爱意,不可以再做伤害他的事。"
万里追风十七,万里追风风攸知道弟弟累了,亲自抱起了他,把他送回去休息。回来,林泠还在叹气。风攸道:" 你叹什么气来着,纵情他们大胜,开心都来不及了。" 林泠羡慕道:" 鹰有什么好,不就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嘛。我看,长得也不比我强多少,这女人怎么就认死理呢?叫我啊,男人看不上我,我就去十嫁百嫁的,把那男人气死。" 风攸苦笑道:"w、她就算是千嫁,鹰陛下也不生气。因为没有爱,何来气?" 林泠叹息不已,一个劲儿抱怨大恶鹰狠心,唉,辜负一个好女子啊。鹰恨不能踢他的屁股,这是我的私事,要你来打抱不平呢?兄弟俩正在谈笑间,突然,侍卫又急冲进来禀告道:" 承信,柳将军,回来了。" 二人急令传见,不一会儿,柳承信是健步如飞地进来。他和哥哥几乎长得是一模一样,一进来,就给父亲和叔叔请安,叫两人扶起道:" 信儿,北夏战局如何?是胜是负?" 承信含笑道:" 启禀父亲叔叔,咱们已经大获全胜,战线已经推到沧江一带了。" 林泠不信道:" 你,你怎么也如此之快,这,这究竟是怎么了?北夏,据你明珠哥估算,有五百万魔兵啊,你,你五十万人,怎么能打胜仗,还大获全胜。" 承信喝了茶,洗了把脸,那是格外神采飞扬,英俊帅气不输给他父亲了。他畅快地笑道:" 爹,叔叔,儿子奉教主令到北夏之时,一出密道,就立即强攻夏都,这一攻,倒是非常顺利,北夏人都已经恨透了恶魔们了,大家都愿意站在儿子这边。可是儿子一夺下夏都,就发现形势极不妙了,咱们受到了来自北夏外围三座大城市魔兵的围攻。儿子面对此情此景,心想,当年宝儿哥哥可以凭三万人马死守一月,现在我手上有五十多万人,总能守上一个一年光景。只要儿子能守得一年,想来明珠哥哥一定可以夺回夏京。这样想,儿子就深沟高垒,尽量将魔都吸引到夏都平原前。这北夏的魔兵也眼红了,他们聚集在夏都外,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枭叫声。咱们正杀得不可开交呢?眼见那些恶魔搭起了高架战车,就要强行攻城。突然,从魔兵身后,涌来三路大军。这些大军,都是北夏人装束,打着" 复我北夏,光我山河" 的旗号,从三个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这势杀过来。把魔兵们打得措手不及,立时就乱成一锅粥了。带领着三路大军的,是司马伯伯、陈铭翰伯伯和一位叫赫连将军的。这三路大军,将魔军冲乱了。儿子地趁机带领五十万大军出城作战。咱们里外夹击,结果啊,不仅拿下了夏都周围的四座大城市,而且一股作气,拿下了北夏十八座大城市,收复北夏东南全境,司马伯伯已经将敌军赶到沧江边上了。" 风攸林泠和玉龙吟几乎是同时大叫道:" 啊哈,太好了。不知道你司马伯伯带了多少人?" 承信一边起身,一边道:" 司马伯伯带了二百一十万北夏大军,还有司马伯伯身后还有一支三十万的骑兵部队,这简直就不是凡人,他们一个个跟神人一样。马蹄所至,所向披靡,根本就没有魔兵挡得住。说是坚无不摧,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的。哦,爹,叔叔,儿子走了,儿子要马上渡过沧江去,伯伯说可能要沧江会战,要大家都做好准备,截断恶魔退回到南边的道路,把江北恶魔干净彻底的铲除。爹,你们可要做好准备哦?儿子走了。" 说完,正如他匆匆而来一样,就匆匆走了。
林泠一合计,笑道:" 咦,神啦,珠子好像没有算多大错嘛?现在已经有四百二十万了,咱们要是再凑凑,一千六百万大军,并非难事啊?" 有四百二十万生力军加入,而且魔军已经被消灭了近八百万,风攸的心也一下就宽了。这底气就足起来了。兄弟俩都觉得奇怪啊,这些人,怎么就从地下冒出来的?不要说他们奇怪,连玉龙吟都奇怪,这些人,这些人从何而来?天降奇兵么?
林泠道:" 现在咱们的任务是尽快将魔兵的退路断去,好了,现在我和你就去布置,哥,咱们一定要抢夺先机。" 兄弟俩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风攸刚喝了两口茶,林泠眯起眼睛道:" 喂哥啊,咱们吃亏的就是水军,咱们只有宏诚的十万人,现在他还不知道怎样了。这沧江水战,咱们没有把握啊。要是掌握不了沧江,咱们就不能将魔军全部消灭啊!" 风攸叹气道:" 唉,宏诚,一点消息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怎样了。龙泽水军么?这些年,心意也不知道是怎么指挥的,我,我让他们跟来,他们居然不动。哈哈,看来回去,要好好收拾这些东西了。" 林泠皱眉不语,心意的行为,他也有所耳闻,心中是极为不快,可是,意儿毕竟是自己结发的爱人,世上其他人都可以抛弃他,只有自己不可以啊。只有跟他同患难了。算了,这些扫兴的事情,别提了,还是说说眼前的,他笑道:" 哥,你说,会不会,你的小涔涔,就突然出现在沧江之上,率领咱们龙泽的水军,横扫魔军啊!" 风攸长长怜爱地叹息道:" 我想不会,虽然我们一家四口不是真死,可是对于涔儿来说,他是不知情的,他,他受到的打击,我无法想像。我不求他建功立业了,只要能熬过这一关,等我回绿柳山庄去接他,接爹娘,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林泠也婉惜道:" 哎哟,小涔涔可是当今水战第一人啊,可惜了啊!" 风攸轻责道:" 胡说了不是?论水战,当世三位龙神在,涔儿要排,也只能是第四。" 林泠哧哧地笑道:" 不知道了吧?不明白咱们龙翔天娘亲对你的小没涔涔的评价了吧!" 风攸又是好奇又是有些八卦地道:" 神神密密的,对你哥我还关子,屁股痒痒了不是?快说,娘亲是怎么评价涔儿的?" " 嘿嘿,那是十多年前了,小涔涔刚生完了明儿他们复出。那年的冬天,小涔涔正在思吟海上作冬季军演,那天呢,鹰陛下从北渊回来啦。霸占了小狐狸哥哥。本来每天都是小傻哥哥陪着母亲散步的,那天就由我替代小傻哥哥了。咱们母子在湖边散步,母亲看到咱们五十万水军军演的宏大场面,当时就赞叹道:“这当今天下水战,柳涔若说第二,就没人能说第一,我自愧不如。" 风攸大是惊讶道:" 娘亲尊上,真的是这样评价涔儿的?这主人,也未免太高啦!" " 那当然啦。回到了中泽宫,娘亲就命令梅阿姨把他珍藏在玉箱中的一面银龙战旗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娘亲说,这战旗,是小傻哥哥挟持他攻下龙燕时打出的新旗号,这是他的新战旗,一直舍不得再用,就藏在这玉箱中。娘亲还说,本来啊,小傻哥哥要是大元帅,他就把这旗给小傻哥哥了,可是小傻哥哥并非是统兵将领,这旗给小傻哥哥,好像有些文不对题。现在涔儿是青龙殿主,正配这旗。不过,如果大张旗鼓地给,只怕有人不服气,尤其是大金鹰和涵哥,只怕心里不受用,所以呢,就让我偷偷地捧着战旗去给小涔涔。" 风攸啊了一声道:" 真的,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那战旗!" "哈,小涔涔为人最是温柔静和,他向来都很收敛,才不会来向你招摇呢?" 金辰鹰倒真的有些不自在了,你说涔弟,自己也是佩服的,可恩师居然将自己战旗给涔弟,这自己这个弟子的脸,放在哪里?
玉龙吟尴尬地哈哈道:" 羽儿啊,为师也是一时兴起,随手就赏给涔儿了。后来想收回来,可是,可是也不好意思嘛!" 谁知道,玉龙吟的话音刚落下,外边林泠又道:" 后来啊,有一段时间,小涔涔身体不好,娘亲很心疼他,就让心意主管水军。小涔涔坚决辞去帅位。那天碰到我,小涔涔说是不是将银龙战旗也交给心意。咱们好娘亲一听笑道:“这世上,只有柳涔配这面旗,别人不配。你告诉他去,就说,这旗,是给他百年之后用的,叫他的儿子,给盖到棺椁上。也算是给天下第一水军元帅的最高奖赏。" 听听,咱们娘亲对小涔涔的评价有多高啦。
这下金辰鹰可真失笑了,什么叫一时兴起?玉龙吟呵呵地自嘲道:" 才说嘴,就叫泠儿这个混帐孩子打了嘴。罢嘛,娘是说过这话,可是娘说得也是实话。涔儿治水军,只怕能为在你之上,甚至连咱们珠子龙神王,只怕也有所不如。" 金辰鹰大笑道:" 娘亲恩师,羽儿可没有任何嫉妒涔弟的意思。" 玉龙吟趁机下台阶,像个孩子般耍赖道:" 你,你是主北方的白龙神,这银龙战旗,本来也就不配你,以后,叫小狐狸给你准备一幅龙鹰双飞的战旗,才是正经。" 大家见堂堂的龙翔天像个孩子般耍赖,都不觉莞尔。
正笑间,侍卫来报,宏诚将军回转。
只见镜子上,盔明甲亮,仪表堂堂,眼大如明月,鼻挺似玉龙峰的洛宏诚神采飞扬地迈步而进。
大家一看,大松其气,胜了,不但胜了,而且大胜了。
宏诚进来,还没有磕下头去,叫两人抱住道:" 诚儿,战况如何?" 宏诚跟他爹一样,峭拔俊挺,一站直了,一股儒雅的书卷气,就逼得大家喝采。玉龙吟赞赏道:" 莲儿生得好孩子,怎么瞧着,比承信稳重,比纵情英扬,比承明老练,比抒怀雅持。我喜欢。" 宏诚落坐,依然云淡风轻,纹丝不乱。金辰鹰笑赞道:" 确是,宏诚儿,有大将之风,我看,将来成就,不在燕司哥和柳涔弟之下。"风攸笑道:" 诚儿,说呗。" 宏诚不紧不慢地开说道:" 二位叔父,前秦之战已经结束,我军数战皆胜,已经将大军推到了沧江和渔阳江交界的江口了。" 林泠既吃惊又狂喜道:" 什么?珠子不是说前秦是魔之本营么?有近七百万魔兵啊,你,你如此从容就破了?前秦那五千里狭长的江山,你们居然都赶尽了!" 宏诚悠然笑道:" 叔叔,诚儿奉教主之命北上,行前,教主曾经单独召见。这次召见,教主命令诚儿,以后要原封不动地写下来,作为此次大战的存档。" 风攸和林泠都惊叫道:" 珠子儿单独召见了你?" " 正是,教主对属下面授破敌之机。教主道:“你且只管去。以暴风骤雨之势,攻下秦城后,便以咄咄逼人的态势,做出抢攻魔军水军总营的架势。 样魔兵必然通过渔阳江,集中他在东遥的大部分魔兵,将这些魔兵陈列在秦城前的五十多平方公里的小平原上。这平原的一边,就是渔阳江。在此,江面宽达六里多,你让魔军借江增兵,最好 将他们的近七成魔兵给吸引到这个地方。" 风攸吓了一跳道:" 这如何打仗,你只有七十万,魔兵有近五百万,你,你如何抵挡得了,教主这样说,便是,便是你将你置于险地了。你,你还去。" " 教主的圣意,宏诚当然凛遵。" 风攸道:" 这如何使得,你这点人,如何挡得?" " 是,诚儿当时也脸露为难之色,回答明珠主上说,诚儿无此把握可以拒敌。" " 那么主上又是如何吩咐你来着?" 林泠好奇之极啊,我们的珠子儿又是什么奇思妙想了?
" 主上说,你只管去,你要做的,便是坚守秦都。不要出城,最好就将魔军都引到大平原下。到时候,自然有人助你破敌的。记住,破敌之后,要迅速撤退回城内,不要恋战。同时,将一切可以点燃的东西,都堆在回城的路上,最好是建一道木墙。可以作临时挡敌之用。" 林泠笑道:" 这有何用,敌人势力如此强大,只靠木墙,怎么成呢?" " 是,诚儿也是如此疑虑。教主傲然笑道:“到时,自然有一人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水上联营。你把陆上的路给堵住 ,是叫恶魔们无法从火中逃生。一把火,将前秦的魔鬼们,烧得干干净净的。'"风攸兄弟咦了一声,石室内,大家也都奇怪莫名,明珠怎么有如此大的把握,敢打如此包票,好像他,他是胸有成竹了。
林泠急道:" 儿啊,那后来呢?" " 诚儿从密道入秦都,突下秦都后,前秦百姓欢呼雀跃,纷纷组织起来,将魔兵杀死。一日一夜,取下秦都后,城外的诸魔开始反攻了。因为已经做好了守城的准备了,所以魔军抢攻不下。而我军牺牲也极微弱。第二日,魔军一看,不能得回秦城,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