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守着天柱,他一定知道了。你想想看,你那三哥,哈哈,对小狐狸,是相思欲死啦,怎么舍得动小狐狸?对他的那个金情敌嘛,好歹总要看在是结义二哥的份上是不是?你看他,动过风涵没有?从头到尾,什么人他都动,但是司马大哥他不动,风涵他不动,还不是念着住日的情谊。\"柳涔黯然,许久才道:\"缘来如此,缘来如此。这,这一切,要欠也是小狐狸欠他的,他要从明珠身上算回来。\"风攸叹息道:\"正是。\"柳涔又奇怪道:\"这也不对,难道三哥他不知道你是我的爱人么?为何不放你一条生路?\"风攸笑道:\"如果我没有必死的理由,他又何必花如此大的力气来擒我和小弟。\"柳涔更是不解道:\"你和小弟有必死的理由?\" \" 不错,他将圣宝偷取后,就深藏于十二地宫中。这十二地宫,当年是由天算教和天演教的开山之祖建的。据说,我和泠弟,恐怕是这二位老祖宗的转世。所以,这个世界上,要有人能够进入十二地宫,就是我和泠弟。而且必要我们二人联手。所以,他要完全相信珠子,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把我们俩杀了,他就高枕无忧。可以完全控制明珠。\" \" 明珠既然知道这样,他为什么还要擒你们呢?\" \"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条兵法,大家都读过,但能运用到像明珠那样如此炉火纯青,这世上,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了。明珠想把咱们俩弄来打开十二地宫,使他能顺利取出宝物。所以刚要趁明亦远要他擒我们之机,来 完成这件绝大的事。\" \" 所以,他就制造了这二场你们被杀的假像是不是?然后你们就在地下室里,替他打开了十二地宫的门!\" \" 不,哪里有那么容易啊。我们俩好像死了以后,明亦远才放心地让明珠做他练功的护法。明珠真聪明啊,他只走了一遍,就将十二地宫的一切形状都画下来。这样还不放心,他一共在一个月中进了九次,他发现九次变化都不同,所以,就连画了九幅图。这下,才真的让我们打开地宫了。原来这地宫,不仅是十二格状,而且里边还暗含九宫八卦的变化,所以不同的日子,进去的机关是不同的。只要走错一步,粉身碎骨。\"柳涔急道:\"那你们怎么走进去?\" \" 嘿嘿,我们俩推算出了明亦远最后魔宫将成那一天的机关,叫明珠背熟悉了,明珠的脑子好使啊,过目不忘。明亦远最后一次练功后,他也拿大,要当众显示魔宫合体。结果,给明珠了一个空子。明珠就在那一瞬间,进入十二地宫,切断了他和圣物的能量联系,破去了他的魔宫。同时趁他的魔宫已经完全丧失之时,将魔柱一举压入地下十万年。\"柳涔抹汗水道:\"珠子,真了不起,太了不起了!\"风攸叹息 道:\"可是,这时,他做错了一件事!\"柳涔挑了挑秀唇道:\"珠子做错了什么?\"\"唉,任海平这个奴才,恨死了明亦远啦。他居然挑唆他的主子,最好是把发血誓的对象给杀了,这样债主死了,主子就不欠债了。明珠呢?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居然就听了。明亦远已经失去功力啦,再恢复,没有个二十来年,做不到。再说,他待明珠,真的是很好,很好,真的没有必要刺这一剑啊。明珠,明珠不应当一剑刺入他的胸口。唉,你索性将他杀了吧!偏偏事到临头,看到明亦远像极了晨旭的眼睛,下不了手,一剑刺偏。那你就把剑拔回去吧!居然害怕自己做了违心事,把剑给留在明亦远身上。唉,这下,这下糟糕了。明亦远,怎么都不会放过珠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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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行到水穷处[ 第五部下]
二十安天伟业焦灼地等候了八天,守着石室门口的众将士终于迎来了石室的开启。玉龙吟率领众人出来。守在边上的风攸和林泠哪里还忍受得住,双双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被母亲跪抱着,母子交首,放声大哭。风净尘拍着他们的背,也是忍不住泪水纵横,我的儿啊,你们还活着。我们的好明珠,他,他救了你们,你们还活着。有什么比父母看到本来以为死去的子女还活着更快乐的事情呢?这四口子是放开再抱着哭,哭着再放开,竟然是一时之间,又喜又悲得难分难解了。
他们如此,其他人何尝不是如此,本来以为儿子已经不在的长老们,都恍如隔世啊,见到一个个生气勃勃,英俊洒脱的孩子,这些个长老,没有半分矫情了,都是抱得抱,跪得跪,哭作一团了。
风凝凝视着爱人和儿子,眼里包含着深深地情谊。宝儿当然不二话,冲过来,向母亲跪下,娘啊,您,您没事,儿子就放心了。放开了儿子,看着鹰。往日,鹰一定已经冲上来抱他了。可现在,鹰眼睛根本没有向他看,一个劲儿地瞟别人。风凝慢慢走到他身边,柔声道:\"羽哥,我,我……\"金辰鹰还是没有看他,把头转向了另一处,索性就向大哥、柳涔、洛燕司他们那边过去了,竟然给小狐狸一个后背。司马逸云一看,摇头,看来二弟要矫情了。算了,他们俩的事,又哭又笑又闹,别人瞎忙了半天,他们又好像像一个人似的,人家说好得蜜里调油,他们是好得蜜里放奶的,旁人起什么劲儿。再说,老二这也不算过份啊,听人说,小狐狸有一阵子,是很不像话的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找个机会,也好好好说上他几句。
虽然只分别一个月,大家对鹰陛下真是望眼欲穿啊。果然鹰陛下制定的战略方针全都实现了。不但实现,而且已经对南拓、秋呈、寒珉、昊轩等六国的恶魔们形成了合围之势,只等总帅一声令下,大军就可将恶魔们如秋风扫落叶般,清个干净。所以,对鹰陛下,除了佩服敬重,没有别的话了。司马逸云先跟兄弟相拥,其他几个也上来拥抱,大家相互拍背,亲热得像一家子人。可把风凝看得眼酸,这眼泪就直流下来。人家流的是喜泪,唯独他流的,却是伤泪。
柳涔他一双大眼睛里,泪珠滚来滚去,却不敢落下来,就被这泪水扎了心了。无论如何,小狐狸都是我柳涔这辈子唯一的亲兄弟。刚想张嘴跟二哥说两句,你怎么对小狐狸这样。金辰鹰把话给堵上了:\"老四,今天不是教训我的日子。你要打抱不平,轮到魔战结束后再打。\"柳涔闹了个大红脸,其他人一看,柳涔都叫不留情的驳回来了,咱们说什么?也被鹰陛下不给面子的敲打两下?何苦来着。大家立即缄口。
风攸林泠放开了娘,俩人一起拉住了鹰,向鹰道谢,你生的好儿子,没有他,就没有咱们的今天。没有你,就没有伏魔之战如此顺利的局面。
鹰笑着抱住他们俩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你们是明珠的舅舅,你们俩是帮助立下大功的。若是换成我,面对如此重重机关,只怕干瞪眼。\"玉龙吟开心得像个三岁孩子一样,一张玉脸上绽放着像雨后新开玫瑰一般的笑容,逐个好孩子抱过去,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都没有丢咱们龙泽的脸,龙泽的声誉能够保住,全仗了你们。负责,就龙泽娶了两个魔女当媳妇的事,够我玉龙吟丢三辈子的人了。
他抱完了,看着风凝在边上发呆,泪水就在眼里打转转,痴痴傻傻地看着羽儿跟其他几个谈笑风生。心中当然是凝儿最牵肠挂肚啦,眼见他居然又逃过一劫,欢喜得了不得。说实话,风攸林泠疼是疼,可是疼过了气,在他心里,最占位置的,还是风凝啊!为什么特别疼爱明珠,还不就是因为明珠调皮捣蛋,特像他娘嘛。所以啊,若论偏心,玉龙吟肯定是偏风凝的。眼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羽儿狠心不理,心中疼得很。
可他毕竟是一代君王,武林大宗师,绝顶聪明之人。他知道,此时,自己若为儿子去强出头,只怕羽儿真的就跟心肝儿隔了一层了。所以,自己不但现在不能疼他,反倒要替羽儿说话,说得风凝更加委屈,更加凄凉,唯有如此,才能重拾羽儿对他的爱怜。
想到这里,便板起脸对着风凝道:\"你委屈什么?你能拾得命回来,都亏了明珠算计的精准。你不感动明珠不计前嫌,反倒委屈起来,耍什么小性儿。这是什么场合,不庆祝,不过来说几句好听的,摆什么架子?\"玉龙吟着话,明面上是骂风凝的,实际上,却是句句骂风涵。没有一个字涉及到风涵,可是风涵却觉得字字戳心,他和凌霜辰现在哪里敢再讲半句话。
风凝真的是又悔又委屈,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再落泪,这眼睛就强行将眼泪无奈地收起来,把眼睛睁得更大道:\"儿子,这,这就下去准备午宴,等大家开完军事会议后,便可以会餐了!\"话这么说,心里可真的希望二哥出言挽留啊,只要他有一个眼色,自己就赖着不走。谁知道,鹰居然抬眼看金顶,愣是不看他。这一下子,心里可就酸得痛得像一株叫人折断的树了,整个根都在晃了,二哥,二哥居然不理他了。难道自己当初的气话,说分就分罢,他,他上心了,真的要跟我分了。其实他哪里知道,鹰是不敢看他,怕一看他,自己的心就软了,瞧见他大眼睛里含着珠光的楚楚可怜的样子,鹰就是心动,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抱他,安慰他,既然如此,只好不看这对有魔力的眼睛,看金顶。至于娘的话嘛,没有听见。
玉龙吟哼了一声道:\"既然知道,还不下去,你又不能打仗,傻站着叫人看了心烦。下去,下去。\"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堂堂下泽主,北渊皇后,就这样叫自己的母亲逐出了内正殿。金辰鹰没有想到娘是这样一种姿态,一点庇护他们兄弟的意思也没有。他当然清楚,娘这是隔山震虎,如此恶待风凝,实际上是指向风涵。可是,唉啊,小狐狸,他,他受得了么?他出去的时候,分明又泪光闪闪,看他的背影,真的有些凄楚啊!
徒弟眼睛里不忍心的疼爱的光,可是分明的落在玉龙吟眼里,他暗暗的笑,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小狐狸啊,我的心肝宝贝,娘这是在帮助你哟,你可要理会娘亲的一片苦心。
柳丝和雪兰对视一眼,急忙跟出去,追上跟跄踉踉走的小爹爹。柳丝是一个劲儿地说话宽小爹的心。珠弟,珠弟他,他是爱您的,如果他心里没有您,他为什么派我和兰妹来接您呢?还一再叮咛咱们不要让您受到惊吓。您听听,珠弟多在意您啊。您别伤心,等珠弟一出龙泉啊,他这声娘一叫,鹰伯啊,一定不再生气了。鹰伯,那是摆摆大男人的臭架子,您别理他。过不了多少日子,还不是让您捏在手里。
风凝没来由就想起自己起身去寒珉谈生意时,特意去偏殿看珠子的情景。看到他抱着腿,呆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既不换自己给他准备的衣服,又不睡自己给他准备床。这心里,这心里,珠子那时的样子,就是一把深深插进心肝中的尖刀,好像不太拔得出来。与其说是珠子不原谅自己,不如说,自己不能原谅自己。风涵含着泪水笑道:\"丝儿,兰儿,谢谢你们俩,丝儿陪我准备午宴吧,兰儿,你是大将军,还是参加军事会议要紧!莫为了我,耽误了你。\"雪兰再进内正殿的时候,大家叙旧也叙得差不多了,要办正事了。谁知道,古教主找不到了。不是马上要开军事会议了嘛?要确定由谁来当总统帅了嘛,古教主可是桑德兰宫现在推出的代表啊,他,他上哪里去了?
内正殿的外大厅里二千多号将领准备开会,这会儿大家一清点,哈哈,宝陛下也不见。呵呵,这对小情人,趁着大家叙旧,想必找地方神知吾知去了。
古素问又气又笑道:\"不会吧,军情紧急,还有心思去莺言燕语。\"林泠哈哈大笑道:\"只怕早就是搂搂抱抱了,还莺言燕语呢?\"众人都笑不可仰,大厅中气氛一下子就变轻松了。玉龙吟溺爱地瞪了儿子一眼道:\"多大人了,胡说八道。\"众人正想派人找呢?这俩宝贝倒是一前一后进来了。古教主的脸,红得像块经了水的血玛瑙。大家一看,笑得更是古古怪怪。云树急忙给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迟到了。两千多号年青一齐还礼道:\"教主应当,应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日不见,已经隔了三十秋了,当然要好好认认清楚,别叫人给骗了。\"宝儿进来,还要欲盖弥彰一下,北夏帝君孟明正和几个大国的太子率先就起哄,向他挤眉弄眼。宝儿的脸再厚,也禁不住通红了。
玉龙吟向金辰鹰使了个眼色,金辰鹰朗声道:\"诸位,军事会议,可以开始了么?\"北夏、东遥、前秦、寒珉,这四国的帝君和太子率先出列道:\"鹰陛下对我四国有复国存百姓社稷的天大恩德,我四国以鹰陛下为马首是瞻。这一说,还得了,许多小国的代表以及天下武林各大门派代表们,都纷纷表态,愿意听鹰陛下的。云树一听,松了口气,我的担子可以下了。想到这里,他鼓足勇气道:\"龙尊上、麒尊上,鹰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云树有大事相求。\"三人一笑,随着云树进入了内室。
外头人静静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四人出来,金辰鹰拉着云树的手,态度极是慈爱。大殿中有脑子的全明白了,看来救世龙神王心悦陛下的生父兼恩师,对古云树是很疼爱的。
金辰鹰向众人拱手作谢道:\"诸位的盛情,鹰心领了。诸位金辰鹰仅代表龙神一族和北渊、龙泽向古云树古教主表示服从。古教主有什么号令,只管传下来。金辰鹰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有违令,请教主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