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要怎么办了。" 晨旭长长的抽泣了一声,鹰恨不能一拳头打烂他的头,畜生,是你,是你强奸了珠子,你,你这个王八蛋。我,我打死你。
林泠轻轻拉了拉鹰道:" 二哥,十日合欢散,咱们娘都挡不住。" 雪风刚好吹来,鹰醒了一醒,总算没有冲进去。
晨旭抱紧了珠子,哭泣道:" 很快,很快我就醒了。在这个时候,我马上要全面掌管下泽,马上要登上龙燕帝君之位,而我的妃子已经有了身孕。我居然,居然跟,跟一个逃跑的死刑犯叛徒,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我怎么跟父皇说,跟母后交代,跟爷爷禀告。我那时,觉得非常对不起孟明柔,对不起轩辕绛。当时,我不知道,她们是蛇蝎心肠的恶魔头……" 说到这里,晨旭再也说不下去了,停下来,难以抑制地长声哭泣。
明珠无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屋顶,并不言语。不一会儿,又闭上眼睛,晨旭紧紧亲着他的额头哭泣道:" 我那时候,还觉得,这是对你杀死伯伯叔叔,不忠于龙泽的惩罚。
我,我的念头很无耻,我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于是,我点了你的几个大穴,使你在两天内无法解开。然后,我就悄悄潜回到了龙泽卫士身边。我让李波他们帮助圆谎,李波他们就撒谎说,我,我是出去微服私访去了。后来查是谁,是谁跟你淫乱,谁都没有怀疑到我身上。" 风涵重重地一拳头打在自己胸口,吐出几口鲜血。鹰气得脸色已经铁青了。风攸林泠他们一看,谁也不敢再多口。晨旭又道:" 后来,我知道,知道,因为你逃跑并且还,还于魔淫乱,所以爹他们捏断了你的肩胛。我知道,你有了我孩子,知道你怀着孩子,却在受着残酷的折磨。很多次,很多次我都想承认说孩子是我的。可是,我真的很懦弱,很无耻,我,我为了所谓帝君和泽主的位置,我,我一次次逃避责任,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孩子们受苦。直到,直到孩子们出事,我,我知道我的孩子们,都没有叫过我一声爹,我都还来不及疼爱他们一次,他们就永远悲惨地离开这个世界。我,我当时真的想跟着孩子们一起去死啊。后来在孩子们的墓前,我看到你如此绝望悲惨,我知道,事情已经错得不可挽回了。珠子,我知道,我该死啊。你怎么惩罚我,我都不愿意承受。可是,有一句话,我我一定要说出来,那就是我,我,我真的很,很爱……" 风晨旭一" 爱你" 还来不及说出,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两记耳光,整个人直扑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嘴角全都破了。他一抬头,他的父亲愤怒得浑身颤抖,瞪着他,这口里的血,就直喷出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风晨旭跪爬了两步,刚想要抱父亲的脚,风涵怒喝一声道:" 滚开,畜生,我,我被你,被你活活气死了,你,你坑得为父,坑得为父成为杀孙的不慈罪人啊!" 金辰鹰缓缓地抱起了儿子,将披风扔回给风晨旭,将自己的披风解下,加上风攸和林泠的两件,将儿子裹得紧紧得。连小脸都遮住了大半。然后慈爱地亲着儿子的额头道:" 好宝贝儿,咱们回家,今晚,你一定是累极了,咱们回家,好好歇歇去。" 说完,再不看风涵父子,转身出洞。
风涵激动地叫道:" 二哥,你等等,兄弟我有话说。" 鹰冷笑一声道:" 还有什么可说的?事情已经一清二楚了。我无话可说。" 走过宝儿身边,中指遥点,解开了宝儿的穴位,冷哼了一声道:" 你自己滚回来,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风涵追出几步,但是龙行风雪上飘,是三大轻功之首,他如何追得上。林泠一见尾随而上,风攸见他脸色灰败,便解劝道:" 孩子有错,也是常有的事,也莫太过于气恼了,伤了自己的身子。娘知道了,可不心疼。" 风涵呵呵地笑了两声,笑声中满是失望之意。他不看风晨旭转身就下山去了。留下宝儿和晨旭。两人对视,宝儿无奈地挥了挥手,目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晨旭挣扎着起来,只见承明这些人还尴尬地站着,承信过来扶他,逸云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轻轻地扶住晨旭道:" 下少主啊,此事,您就跟尊上直说,您也不要再求饶,这样呢,我估计着鹰陛下,敬你还是条汉子,多半,还给您留点情分。" 大家散去,四下已经没有人了,晨旭想着要伏地痛哭,却流不下一点小小泪水,只觉得心干泪枯,头爆裂得厉害。
辰鹰抱着心肝回来,玉龙吟夫妻和风凝云树以及前天刚从桑德兰宫来出席龙泽腊八典礼的古素问、风沉明和沉玉,已经等心烧火燎,几乎都要把外头的雪给点燃了。风凝把宝儿骂得狗血喷头,好好儿的,三更半夜,不让弟弟休息,抱出去做什么?没事找事,我的珠子心肝要是有个好歹,看我不打烂你的屁屁。
众人见主上抱着少主回转,都抢进来禀告。大家喜极而泣,纷纷围上来问候查看。鹰面沉如水道:" 应当没有什么大碍,娘,老六,你们放心就是了。珠子,咱们叫轩伯看看。" 玉龙吟提在半天空上的心总算放下了,将明珠放回早就已经烘得暖暖苏苏的被窝里边,晴轩切了切脉,宽慰大家道:" 只是有些皮外伤,另外,冻了冻,只怕有些咳嗽。主上们放心啦,让小主儿喝碗热奶子,捂着睡上一觉。便没事了。" 大家看着明珠合上妙目,轻手轻脚地退出内殿。回到主殿,不觉愕然,只见宝儿垂着跪在地上。云树正在问他,他却并不言语。
玉龙吟笑道:" 罢了,珠子无事,骂两句也就算了。对了,古素问大师,明儿玉儿,珠子已经没事了,几位还是回殿休息吧。惊动大家,真是抱歉啊。" 金辰鹰哼了一声道:" 娘,今天,羽儿教训儿子,还要忤逆娘亲,娘亲别为这个小畜生求情。" 风凝见大冷天,儿子跪在地上,很是心疼道:" 罢了,起来呗,珠子都睡了,他们兄弟现在几乎是连着心了,要是知道他哥受罚,他心理必不好受的。看在珠子份上,饶了宝儿。" 鹰气恼道:" 凝,知道什么事儿,叫他跪着么?" 风凝微笑道:" 为了深更半夜抱弟弟出去的事啊。唉,可能是宝儿看弟弟闷得慌,所以抱弟弟出去散散心,不小心丢了弟弟,当然要罚,可是这也是一份爱弟之心啊。" 鹰怒道:" 心疼弟弟?怎么会帮着旭儿来欺侮弟弟。" 风凝吓了一跳道:" 欺侮弟弟,怎么会呢?现在宝儿可是最疼爱弟弟的。" " 你问他,叫他自己说。" 风凝急急到儿子跟前道:" 宝儿,告诉为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爹这般生气。" 宝儿脸色一暗道:" 娘,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儿子,儿子难以启齿。" 风凝一看,小业障不说,夫君怒气冲天,立刻求救似的看着风攸和林泠,他们刚才和鹰一起回来,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泠苦笑道:" 这事儿,我们可真不怎么清楚,好像是晨旭欺侮了珠子。唉呀,这种事情,做叔叔舅舅的怎么说得出口嘛。还是,还是小哥,你自己去问晨旭呗。" 玉龙吟和素问大师他们更是听得云中雾里,正想向鹰询问详情。只听外边龙腾宫中,响起了紧急地上朝钟声。接着,便是中泽八个龙神侍卫过来跪请尊上、二位泽主和几位大师们出席龙腾殿紧急议事。几人对视,心中更是奇怪。
风凝拉住鹰道:" 二哥,咱们一起过去呗。" 鹰啧地一笑道:" 老六,我不去了,你过去跟涵说,此事,他自己看着办,我是无话可说。" 几人一听,事情只怕不妙。互相对视,便一起出殿。大雪夜,也不惊动奴才们,不坐辇,步行过去。到了龙腾宫,众太上长老,众长老,殿主们和宫主各宫主事,一样稀里糊涂,有些还打着哈欠,真的被风涵折腾的颠三倒四。
十三别有忧愁暗恨生风涵见父母双尊亲临,接到了殿口。尊上坐定,大家行礼毕,泽主才敢落坐,众人待泽主坐定,风涵扬手示意大家坐下。玉龙吟一看,殿中,长孙晨旭衣衫单薄地跪着,又民讶异,又是心疼道:" 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是约好了,跟娘的孙子们过不去是不是?风涵有天大的事,让旭儿起来说话。娘不许你们再折腾娘的孙子。一个明珠,已经叫你们折腾的一丝两气了,你们还要怎样,非要把娘的孙子给折腾完了?你们才甘心么?" 他的话音刚落,宝儿一掀袍子,便在晨旭身边跪倒了。风涵向母亲施礼道:" 母皇、父皇,晨旭这个业障,今天是起不来了,今天,诸位太上长老、长老殿主、宫主在坐,风晨旭,你将六年前做的事,再说一遍,不许再隐瞒半句。" 风晨旭低下头,他是谁也不敢看。凌霜辰着急道:" 陛下,您有事,让旭儿他们起来回话吧,天冷得很,大雪夜的,折腾他们,这是做什么呢?" 风涵看了他一眼,沉痛道:" 慈父多逆子,慈母多败儿。你今日休再为这个业障讲情。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了。风晨旭,你有胆子做,没有胆子公开承认么?" 风晨旭把心一横,不再隐瞒,他咬着牙,将六年前那段情账,一五十五的,倒豆子一般全倒出来了。
" 我接到一封信,是明珠的笔迹,约我到清风谷。他有要紧事要告诉我。我赶到那里,见到一个背景像明珠的人。跟着他走了一段,才知道是魔道假扮的,我中了埋伏,陷入了魔头们的包围圈,一时间,已经无法脱身了。" " 我中了十日合欢散,这药性极强,我只觉得神智昏乱。危难之际,明珠冲到。他一言不发,夺过我的剑,连杀数魔,其余魔头就逃走了。可我,当时已经药性发作了,我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明珠设好的陷阱中,他想诱我上当。我,我就在他替我排毒的时候,点了他的穴位,起了畜生般的念头。" " 在那个洞中,我们一起过了十三天,然后我,我加重了内力,封闭了明珠穴位,我,我偷偷替回了李波他们身边,让侍卫不得泄露我的行踪。" " 明珠被抓回来的时候,谁都不曾怀疑我。我也就一直瞒下去了。有很多次,我都想跳出来承认,可是,可是,我瞻前顾后,没有担当,最后,最后我,我" ……
晨旭整整说了一个多小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细节俱备。连自己当时是怎样想的,明珠被抓回来的时候,又是如何的犹豫,都老老实实说了。他讲完了,风涵虽然已经听过一次,仍然气得倒在椅子上。凌霜辰眼睛都瞪傻了,简直没有办法闭上。不可能,这种事情,居然是我的儿子做出来的,是,是一向品德优秀的旭儿做出来的。真的笑话啊,还说人家的孩子,通魔,跟魔头有私,结果呢?哈,谁才是真正的淫魔,谁才是真正的不要脸。是,是我的儿子,向来孝顺善良的旭儿!真的老天爷跟我们夫妻开天大的玩笑了。
玉龙吟和风净尘,谁也没有想到,六年前,在明珠身上,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二人越听越气,越听越痛心,越听越窝囊,越听越愤怒。只听啪的一声,玉龙吟生生将自己手中的玉杯捏碎成了十二块。众人本来听到这件事情,已经深受震撼,大家的心都被这个消息击碎了。现在再见尊上盛怒,谁也不敢出声大气。
玉龙吟勉强将怒气吞下道:" 宝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宝儿红着眼睛,盯着地板道" 弟弟被魔女们扔进瓶子中,刚被救起来的时候,瓶中,红珠碎成了小粒了,所以,我就将自己的魂魄从身体里驱出,用魂魄相唤。就在这过程中,我知道了弟弟曾经发生过的许多事情。" 玉龙吟又气又怒又伤心道:"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爷爷呢?你告诉爷爷,别人不信,难道爷爷还不信你么?" 宝儿长长地舒了口气道:" 是弟弟不想再旧事重提,他,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玉龙吟怒道:" 明珠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他,他庇护这个无心人么?这个业障,这个业障,眼见自己的孩子几次陷于死地而不救,他,他还像个人么!这种人,有什么好护着他,珠子,是不相信爷爷我,会替他主持公道么?" 司马逸云插言道:" 尊上,奴才说一句。" 玉龙吟将怒气暂时压了一压道:" 云儿,你说。" 司马逸云道:" 奴才只是觉得奇怪,中少主第三次被宝少主押回龙泽的时候,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那时,少主为什么也不说呢?奴才真的是想不明白。如果少主那时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也许后面的事情,便不会如此了。" 玉龙吟一听,是啊,明珠为什么那时不说呢?他厉声问宝儿道:" 你弟弟是不是那时就跟你说了,是你要庇护这个业障,所以不讲。" 宝儿可不敢吭气,弟弟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可是如果自己说没有,大家多半以为自己是怕事,所以不承认,还是不开口为妙。
玉龙吟刚想拍玉案,古素问慢条丝绺地道:" 尊上,素问可以说几句么?"玉龙吟看在贵客的份上,又将怒火压了压道:" 大师,有何见教。" 古素问道:" 尊上,您可知道咱们以前的天演教,今天的天靖教有个不传之密,叫同心结,每次只留给掌门弟子。" 玉龙吟沉吟道:" 本尊知道,据说,这个同心结非常神密,是历代天演教主保守秘密的神法。天演教之所以能够十万年代代相传护天的伟业而不让江湖其他门派知道,就是依赖这同心结。这一点,龙吟在天界,看玉册时,已经明白了。" 古素问道:" 蒙明珠主人准许,古教主承让,恩师厚爱,天下同仁们信任,素问被推为天靖教第三任教主,素问也是刚刚从恩师那里,学了同心结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