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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 佚名 5526 字 3个月前

,申时快到了,没有兴趣陪他玩了。他突然停止躲避,欺身直进。宁鹄大喜,这刀肯定要砍中你了。谁知道,这人的动作,快得让人难以想象,宁鹄的刀还没有发出去,就觉得有一般力量,竟然压迫得自己无法呼吸,这手都软了,没有办法砍出任何一刀去。那人轻轻一推他,宁鹄立即跌倒在地,叫那人连连点了十八处大穴,这手法漂亮干脆。宁浩虽然处于逆境,却也连声叫好。

那人看着宁鹄,饶有趣味地道:" 怎么办?要不我把你也关地牢里一辈子,好不好?" 宁鹄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地吼道:" 我爹,南高位龙神陛下,他马上来了。他把你砍成十八段。" 那人嘻嘻笑道:" 粥粥,我怕死了,南高位龙神陛下,呵呵,他敢称陛下。好啊,我就等他来砍我十八段。" 清雅的男子,走到宁浩身边,蹲下去,看了看他手足处的伤势,将怀中的药拿出来,用自己的手绢,替宁浩将手足处的凝血拭尽了,然后轻轻将药上了。这药一上,宁浩立时觉得清凉,痛苦大减。清雅男子,又将一颗绿色的药塞到宁浩嘴里道:" 宁帝君,这是绿心莲,可以恢复元气。帝君放心,云甸几位忠于您的大将军,已经派遣快马队,他们驻扎在京外,就等陛下一声令下,擒拿叛乱。

神骏男子看了看天,奇怪道:" 喂,小东西,你爹怎么还没有来啊,我等得不耐烦了。" 他的话刚落,宁鹄的一个侍卫,汗流浃背地赶到,他扑跪在地上道:" 太子,太子,洗,洗龙神走了,他,他说南纹还有要事,他,他叫您,这里,自己搞定。" 神骏男子气笑道:" 这个死泥鳅,本来想今天扒他的鳞,谁知道又跑了。以后叫他兔子。" 清雅男子皱眉道:" 说话忒粗口,真的很不文明。" 神骏男子用脚踩着宁鹄的胸口道呵呵笑道:" 比不得你有教养。我说,小家伙,怎么办,你爹不来了,我也没有兴致把你关在地牢里了,干脆,我拿这玩意,把你勒死算了。"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金色的线一样的东西,在宁鹄面前晃动道:" 被它勒死,对任何一个龙神来说,绝对是最荣耀的死法。" 宁鹄可不知道这是紫金藤,但是本能的害怕,使他尖叫了一声道:" 爹,爹救我,不要,不要勒死我。" 宁浩深深地吸了口气道:" 陛下,手下留情,不要伤他性命。" 清雅男子奇怪道:" 您还替他求情,他不但诬陷您的亲生儿子,而且连他死后都不放过,放火烧掉乱葬岗,还挑断您的手脚筋,就这样的人,您替他求情。" 宁浩叹气道:" 我究竟做了他二十二年的爹啦,不管如何,这二十二年,还是感情极深的。他可以杀我,我却再也不能看他死。陛下,容个情呗。" 神骏男子轻叹道:" 小东西,你记住了,生亲,不如养亲。死到临头,还是你的养父替你求情。你要是再辜负你的养父,天都容不了你了。" 说罢,将手中的金线收进怀里。回头对清雅男子一笑道:" 喂,你不怕麻烦,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我走了。" 说罢,居然就管自己先跳下台跑了。

宁浩挺身道:" 金辰鹰,你站住,我们之间,还有账没有算。" 神骏男子得意得哈哈大笑道:" 对不住,我腿长,先开溜了。你的轻功,不如我。等你养好伤,我早就逃得远远的了。你这辈子,找到我的时候,都一百三十岁了,呵呵,杀不了我了。你已经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老龙头了。" 宁浩失笑对清雅男子道:" 风涵帝君,真的是金辰鹰帝君么?堂堂龙神王之父,十二高位龙神总管,怎么如此孩子气。"

十,卿本佳人风涵收拾本来应当是金辰鹰帮忙收拾的乱局,将宁浩夫妻先送回宫,然后从宁浩这里接过皇令,宣布全城戒严,才帮助指挥军队,将宁鹄的人全都拿下。姜贵妃在宫里作威作福不过十五天,就被押入冷宫,宁浩想起自己因为一时狠心,结果枉杀了自己的儿子,就不想再杀人了。他把宁鹄也押入冷宫,让他们母子暂时在冷宫团聚,等他们母子真的悔过自新了,再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管怎样,宁浩这个人,就是绝不了情。

这边办理宁鹄,那边给宁鸿平反昭雪,追赠怀悯太子。宁鸿的尸体都叫宁鹄给烧了,也找不到东西安葬,就以他旧日的衣物,起了个衣冠冢。宁妍梅和洗怀恩赶到的时候,云甸京城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宁浩的伤势也处于恢复状态了。

他们母子相见,别有一番伤心,风涵想起当日自己和母亲的相见,陪着掉了许多眼泪。宁浩是对龙泽千恩万谢,龙泽救我兄弟,活我母亲,并收留母亲六十余年,实在是云甸宁家的大恩人。他对风涵道:" 风涵兄弟,你既然待我母亲以母侍之,我也不拿你当外人。就叫你一声兄弟。风涵兄弟,当年我的弟弟有遗言,他与金辰鹰陛下,公平决斗,生死各听天命,家人不得报复。此言虽然由司马大侠带来,但我相信司马大侠,为人一团正气,绝不会篡改我兄弟的遗言。所以,我从来就没有报复金陛下的心思。当然心中芥蒂是有的,不然,就不是宁旷的双生兄长了。不过此次,全仗两位相助,这以前的过节,一笔勾销,宁浩愿意和两位结成盟友。另外,请风涵兄弟向金陛下告罪,龙神王不幸,宁浩非常心痛,宁浩身为下属,如何能不参加主上的葬礼,实在是宁浩那个时候,被宁鹄这个畜生,慢慢用迷药,弄得全身骨头好像酥了一般,这身子软软的,没有气力,所以才未到。如果金陛下要降罪,宁浩心甘情愿领受。" 风涵拉住宁浩的手道:" 浩兄,有你这话,羽哥这四十五年的心病,只怕就治好了。浩兄放心,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浩兄,我不多留了,我的兄弟已经去发唐基,眼见唐基对无瑕和明皎开杀戒,我们非常不解,还是要将此事弄清楚为好。" 宁浩点头道:" 风涵兄弟,有几句话,不知道为兄当讲不当讲?" 风涵笑道:" 宁兄,但讲无妨。" 宁浩道:" 咱们这四个国家,在东大陆,排名前四,军力最强是云甸,国家最大的唐基,国力最丰饶是云腾,民风最好是映山。这唐基,向来和周边三国不睦,我再讲明白些,我们这三个国家,打过了,又成了好朋友。比如我跟映山,我在十三年前,跟映山赫品真大战,结果赫品真被我一刀斫中,跌入江中,被大水冲入中浩洋。但是映山后来还是跟我们云甸结成盟友,云腾也是这样。但唐基这个国家,却始终不和我们三国结盟,而且,只要他有一点力量,他就对周围三国挑衅。这十几年来,战争多半是他挑起来的。唐基帝君尹西平,野心极大,好像一味想要统一东大陆。所以,为兄不是小气,实在对这个国家,没有什么好感。" 风涵点头,感谢宁浩如实相告,他临走前,拜见筝姨,好在这三十来年,兄弟俩将母亲身边的三个仕女当作养娘来看,对她们甚是孝顺有礼,现在在筝姨面前,也就自然了。宁妍梅知道这一别,是真的别了。那次最后跟玉龙吟告别是,她是哭了一个晚上,龙吟陪着掉了许多眼泪,如今,自己只怕是见不到他们兄弟了。这三十年,他们兄弟,实在是跟自己的孩子一般。宁筝舍不得,拉着他的手,掉了许多眼泪,嘱咐了又嘱咐,你要好好孝敬你娘亲,他不容易,你要好好照顾你弟弟,他身子不好。唉呀,总之啊,恨不能将所有对儿子可以讲的话,都塞到风涵耳朵里。

风涵在云甸住了七天,云甸局势完全平静,风涵起身,追赶弟弟他们。风凝一边向唐基,一边知会无瑕明皎的主要掌柜,一起到唐基,因为以前唐基君好像表现出对龙泽极大的热情,所以无瑕在东大陆上,有四分之一的生意在唐基。现在无瑕的产业,有五成在东大陆,唐基境内,可有近二万的人手,加上明皎的三千多人,足足有二万人在唐基,这要是被人家给杀了,还得了,别的不说,这二万人家的苦主怎么安抚啊。事情紧急,你们这几个,亲临前线。

柳承信、云铭迪、安琚、赫思卿四个,一早就从最靠近西边的映山进入,走了二天,就到了映山都城,再从映山出发,坐万里追风,从行军大道上走,只要三天,就可入唐基。不过,这行军大道,不是普通人可以通过的,可要拉关系啊。

这四个,就在京城先打个地方住下,想打听一些最近关于唐基消息,所以四个人就到了茶馆里边。这茶馆里正在唱本子呢,这说书的,好钢口,正唱的是映山护国太子赫品真的传奇故事。起初呢,哥儿几个不过是随着听,可是听着听着,却入迷了,居然坐了一个下午,听了大半本子的词儿。

出了茶馆,承信道:" 呀,这赫品真,真的是伟丈夫啊。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这是一点儿都没有错的。" 云铭迪摇头道:" 这映山皇帝真是太懦弱了,眼见权臣将自己的皇后和嫡皇子赶出皇宫,除了哭,居然没有法子。唉,这也罢了,人家明明是诬陷皇后娘家造反,差点儿连累皇后和嫡皇子都被杀,他居然去向那个凶残的继皇后下跪,求那个疯女人饶了他的妻子和儿子。唉唉,这种皇帝,真是,丢死人了。" 安琚长叹道:" 还好,他生了个好儿子,历经磨难后,终于率领义军,重振国威,举臂一呼,天下响应,北上京都,攘除奸凶,恢复秩序。不然啊,他今天哪里能再坐在皇位上,受百姓的崇敬呢?" 赫思卿笑道:" 这皇上,并不是一无是处,他对苍生,还是爱护的,不然,百姓也不会再拥戴他呀。这懦弱之人,心必仁善啊。" 承信哧地笑道:" 差点儿亡国了,还仁慈呢?" 云铭迪道:" 唉,可是想不到,像品真太子这样的人,居然英年早逝,离开世间时,不过二十二岁,令人遗憾呀。好在,他还给赫家留了后,不然诺,都不知道他父皇母后,要怎样渡过下半辈子。" 安琚点头道:" 不错,听说,老皇上,对孙子,疼爱到了骨子里头了。他除了嫡皇子赫品真外,还有三个遮出的,一个都不立,他一边抱着孙子,给儿子死后追封,一边就册立孙子为皇太孙。刚才我听百姓们说,皇太孙,既聪明、又仁慈、又严谨,将来,一定是个圣明之君。" 承信笑道:" 但愿是像他父亲,可别像他爷爷一样,皇帝当的,连老婆孩子都保不住,只会跪下哭。" 大家有说有笑有评论的回到客栈,承信道:" 赫兄,你也姓赫,听说你是东大陆人,不会,你跟赫皇族有关系吧?"赫思卿呵呵笑道:" 我跟皇族,可没有什么小关系。不过,我也刚好是映山人,明天,我要回家去,三位有没有兴致跟我到家去坐坐?" 承信笑道:" 这借用军道的事情怎么办?" 赫思卿笑道:" 这事情,交给我,几位放心么?" 赫思卿办事,大家都是放心的,这几位晚上就睡了个放心觉,第二日一早,洗潄好了,四个人骑马上路,承信和铭迪是细心人,大家一想,不定赫兄父母双全,还有妻儿,咱们可不能空手上他家,这二人准备了八色礼物,虽然不名贵,却也很隆重。

几个人跟着赫思卿走,越走人越少,到前边,几乎就没有人了,就看到高高的朱红色供墙,承信奇怪道:" 这,这好像是禁宫啦,咱们往哪里走?" 赫思卿也不下马,领着他们继续向前。到了几道门,赫思卿拿出一块令来,这些守门士兵一见,慌忙恭恭敬敬地行礼,居然让这几个骑马直进。三个人心中怪异,不好问,便径直跟着他走。

到了朱红色宫墙里边,赫思卿道:" 咱们下马走走,这里边,格局,也很有趣。" 那三个心下更是犹豫,不过还是跟着进了。四个人进了宫,这一路上,凡是有盘问,赫思卿就从怀里摸出这令来,这令是一块纯黑的精铁,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呀。三个人更想不明白了,看来,赫兄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他们一直往里走,承信轻声道:" 前边好像是后宫正殿了,是,是皇帝住的地方。" 铭迪轻声道:" 难道赫兄跟皇帝是亲戚,不定,是个,是个什么国公之类的。" 安琚轻声道:" 别乱猜,咱们还是到里边再说。" 这一行人走近了正宫,门上写着昊元宫。赫思卿拿出令,那些个侍卫太监纷纷向他行礼,有几个虽然未出声,脸上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承信盯着这些侍卫们的反映,觉得太奇怪了。四人一直向里边,赫思卿问道:" 皇上呢?" 有个领头的侍卫跪下回道:" 陛下和皇后正在侧殿内。" 赫思卿微笑道:" 替我禀告。" 这领头侍卫大喜,飞奔进去了,不一会儿,大家就听到脚步声,承信等人正等着听太监尖声细气的说" 皇上有旨,着赫思卿晋见" 呢,突然就出来好几个人,中间两个龙袍凤冠,居然是皇上和皇后,皇上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相貌清秀,皇后是端庄明丽,是位绝色美人。皇上快步过来,赫思卿扑通一声跪下道:" 不孝儿,磕见父皇母后。" 承信轻轻地讶了一声:" 原来是皇子。" 铭迪笑道:" 昨天赫兄还说,跟赫皇族没有小关系,确实没有小关系,是有大关系。" 皇上过来扶住他道:" 品真,真儿,朕的儿子,你回来啦,你,你有好久没有回来了,朕和你母后,想死你了。" 这回连云铭迪都惊讶地道:" 什么,赫兄,赫兄,他是赫品真,赫品真,不是,不是叫,叫,云甸帝君杀,杀了么?咦,这是什么事情呢?弄不明白,大变活人是不是?" 赫思卿站起来笑道:" 三位,我的事情,今天晚上向三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