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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笨蛋 佚名 4893 字 4个月前

?”

我眼睛一亮,好久不干的老行当,竟又有生意了:“说吧,对象是谁?”

“那个……”他害羞的扭捏起来,“……芸。”

真人不露相啊,这小子对芸的暗恋我是一点也瞧不出来。

帮人写情书是我自高一以来一直做的兼职,收益颇丰。至于老师们严防早恋的天罗地网嘛,除非小汤动用“中国古代十大酷刑”,否则我的嘴还是很紧的。

我假意皱起眉头:“这个嘛,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理科班的女生不比文科班,没时间去咀嚼一个鸢影,一段小诗……难度挺高的……”

当然我没告诉他,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学生的心里都会逐渐狂噪荒芜,正是产生爱情(或者准确的说是爱情的幻觉)的温床,成功几率很高的。

“……最近没心情,硬是挤牙膏也出不了好作品,考完月考马上给你写好。至于价格……原价,别期望打折哦。”

他满口答应之余,仍不忘关心一下他的偶像:“对了,海哥最近怎么了?总觉得怪怪的。”

“好像你和他比较熟。”我漠然地回了磊一句。幸好班里没人知道他在我家住过。

他惴惴地说:“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侧身望望后面那个空荡荡的位子,要对他不生气实在是很难做到:“他又不是什么绝色佳丽,我没必要为了他的一颦一笑而牵肠挂肚,绞尽脑汁!”

因为磊的拖延,到食堂时已经没剩几样好菜了。兴致索然地吃完中饭,回到教室时,看到有人在翻我的课桌。

“同学,虽然很不好意思打断你,但这个课桌是我的。”

“啊?对不起。啊,你是……”我认出那是筱以前的同学。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不好意思,筱只对我提过她坐一组倒数第二排,没说清是左右哪个……你,是学生?……你们,现在是同桌?……”她从解释转化为不停的询问,变换之快让我反映不及。

这时筱进来了。“怎么回事?”

我默不做声,指指一团糟的桌肚。

入侵者理直气壮:“你说过今天会把化学复习资料拿来给我。”

“那你也不能乱翻别人的东西。”筱的脸色比我还难看。她从书包里摸出一叠纸递了过去,对方很不乐意地接过就走。

“看来,我好像是解放了。”我对筱笑笑。

“放心,她不知道你是以大学生的身份来的,我只跟她说你是来教我功课的。”

我皱起眉头:“你那时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没错。”

“所以,”找了最舒适的姿势坐下,我才不会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她当时不揭发我,“我还得继续受你的威胁?”

“没错。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我就在这儿。”

筱从书包里翻出笔记本摊开,煞有介事:“我问你,怎么样才能当好一个劳动委员?”

“是命题作文吗?”

“少来。我既然当了,就得当好,得让物理班的卫生成绩名列前茅。你有什么办法?”

“我是团支书,卫生关我什么事。”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不留神,又一脚飞了过来。

果然高人,两次居然踢到同一处。

“啊……”教室里,传出我故意夸张了十倍的惨叫声。

“好了好了,我借你作业抄还不行吗?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野蛮!”我存心嚷得很大声。一眼望去,呵呵,回头率百分之百。

她的脸倏地通红,根本没顾及解释什么抄作业的事,羞得恨不能钻到桌肚里。第二次看到她这么狼狈。

哼,只不过是小试牛刀。我同意女生应该有点性格,但也不能太嚣张。下次再惹我,可没那么简单了。

整一个下午,她没再开口和我说一句话。放学后,大多人都下去吃晚饭了。皓一脸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教室门口。

筱没注意到,拿出厚厚的练习簿,又要开始问问题。我没睬她,自顾整理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你小子越来越嚣张了……”皓嚷着进来,那架势要灭天灭地,当目光停在筱的脸上时,总算收敛许多,“天,她是……”

“请我吃饭,外加饭后甜品。”我不由分说把他拖了出去。

海很不自在地站在后面。此时如果不理他效果会更好,但我还是很有涵养地微笑:“一起去吗?”

“我不饿。”他冷冷地丢出三个字。

一桌子的菜,色香味都算是中等,但因为是免费的,吃在嘴里就美味了不少。。

“吃就吃,干嘛要偷笑?”皓显然还在为手机里的那顿痛骂耿耿于怀,加上心疼钱包,他没好气地抱怨。

“没什么,想到今晚有两个笨蛋要饿肚子了。”

看看皓一脸不解,我也懒得解释,只是叹口气感慨着:“为什么有人就是不会珍惜眼前的幸福呢?我只是偶尔才会当好人。”

皓似懂非懂地眨眨眼,没有再追问,只是一个劲往我碗里送菜。

“你干嘛总给我夹菜?”我皱眉。

“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皓暖味地笑。

“变态!”

“你有看过这么帅的变态吗?”他摆了一个“八”字在下巴,嘻皮笑脸地问。

“还不要脸。”面对他夸张的表情,我实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心情爽朗了许多。把今天的事串起来想了想,不禁感慨:“皓,你不在没有消息来源很吃亏啊。”

“不是有海吗?”撇着嘴耸耸肩,自负如他也成了醋坛子。

“他没你乖。”

头上一记暴栗。“教你多少次了,要尊敬学长!”

我摇了摇头,顺便尝试着舒展了一下身体,“看来,是时候了。”

“你终于下决心拉,那边已经有点摆不平了。别说我没提醒你。”皓一本正经地恐吓我。

第二天中午,去广播室接待接班的学妹。

我保持了一贯温文尔雅的举止和浅淡恬静的微笑,耐心地将仪器的使用方法讲解了一遍又一遍,再亲自示范……呆了两年多的广播室,差不多要拱手让人,心里多少有些惆怅,但后继有人,也算是个安慰。所以我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和精力。

奇怪的是,从头至尾,这位漂亮的高一学妹一直盯着我的脸出神。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我问。

“我以前来过,那时你好凶。”

“哦,是么?抱歉啊。”

忽然有些伤感,毕业尚有一段日子,我却已经开始对很多事觉得留恋。上学期沉着脸把那一堆小学妹赶走时,正好是海蛮横地担当我的私人保镖的时候吧。最近是怎么了,老是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

下午又是枯燥的物理课。

“喂,你以前学化学也是这种态度?”她似乎看不惯我翻了半节课的游戏杂志。

“英语作业帮我写玩没?”我转移话题反问。

才女偶尔也有比较乖巧的时候。当然是有交换条件的。说好了她帮我做英语作业,我帮她做好一个劳动委员。其实管人的差使并不难做,只要产权清晰、权责明确、分工细腻,就能让人心服口服。她听完后命令我帮她仔细分工!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化学那么好,干嘛要报物理班?”

我有点讶异她的好胜心这么强,却不服这样被指责,“你呢,没事跑到这儿来,赌什么气。”

她露出得意的神情:“我不读化学才不是因为赌气呢,这是策略-------他们那种人最好面子,我从化学班转出来肯定有人会觉得奇怪,会问原因,到最后他们的面子里子都丢光……”

我忽然觉得这个女孩比我想像中幼稚的多,能对此说些什么呢,一笑置之吧。

她忽然很气势汹汹:“化学我比不上你,物理我决不会输给你!下次月考等着瞧!”

我温和而不失风度地笑笑:“送你一句话——战争如无把握,就不要轻言战争;同样,战争如无目的,就更不必妄起干戈。”

她抬起手腕看看表:“来不及了。英语作业你自己写吧。”

“下节英语课的时候你不能写吗?”

“不行,下节是很重要的语法复习课,你自己想办法。”

就知道她靠不住。

正文 第十九章 天降大任

(更新时间:2004-9-6 6:51:00 本章字数:8350)

高三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考试,刚考完小测,很快就是月考。

做完了物理卷子,我强迫自己又检查了一遍,实在想不出要做什么了。

右前方的婕狠踢她旁边的哲,哲无奈的把考卷往左移了一点,便她观瞻。婕瞄了几眼,面露喜色,埋头运笔如飞。后面的海大概也做完了,把脚放在我的椅子上,很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着。

是不是我们还要泡在试卷堆里一百多天?心中浮出一些怅然,四周除了沙沙的落笔声之外,再也听不出什么声音。我合上了卷子,抱起双手闭目养神。

大概是看不惯我们的悠闲,监考的小汤踱了过来,“是不是做完了,做完就交吧。”

我抓起卷子递给小汤,只听后面“哗”的一声,海跟着也交卷了。

一前一后走出教室。我一回头,那张以为会是百无聊赖的脸上却写满了欲言又止。

我没有耐性等他慢慢酝酿词句,主动调侃地戏谑:“海,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阴谋家?”

他撇撇嘴,眼睛在地上找蚂蚁:“反正我认识你到现在你没做过几件光明正大的事。”

我点点头:“哦,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光明正大一次好了。”

他应该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吧,却抬起头,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风,可以借一下你的钥匙,今天我下厨,庆祝一下终于考完了。”

“没问题。”我莞尔一笑,把钥匙丢给他。看他玩什么花样。

下午数学考完后,我有些疲倦地在课桌上趴了一会儿,站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了婕。

婕把厚厚的一叠纸张砸在我的课桌上,她自己抱起另一叠,然后用脚踢我的凳子:“喂,帮我拿东西,我开会要迟到了,学生会今天不得了的,我们的主席被弹劾了。”

“主席?弹劾?”

“对啊,他真是个神秘的家伙,高二到现在他从不管事的。所以今天副主席召集我们开会投票看要不要罢免他。”

原来如此啊,我心领神会地微笑,抱起那一叠资料跟在她身后去看了究竟。

学生会会议室,一如一年多以前的苍白。碎碎散散地坐了十来个人,都是学生会的骨干吧。当中趾高气昂地站着略有几面之缘的副主席。当我放下怀中高得挡住脸的东西时,意料之内,听到了他的惊呼声。

“你怎么来了?”

我含笑不语。他脸色一沉:“正好,我们今天要讨论你的去留问题。”

身边婕的惊叫声直刺耳鼓膜:“不会吧,风,是你?!”

我现在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向她解释,对副主席摆出无辜的表情:“为什么?”

“你为学生会做了什么?!”

“那你呢?”对他气势汹汹的质问,我不甘示弱,“不要告诉我只是发发传单出出通知哦。学生会是这么没有建设性的组织么?枉我留给你这么多时间让我自由发挥看你能不能成气候,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是句假话,但我说得痛心疾首,假话也便成了真话。他的肩膀因为愤怒不停颤抖,瞬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也不是太难的事嘛。

“那……你觉得学生会该怎么搞?”

果然是嫩了点,这么容易就作出让步,却不知有时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学生会被我耽搁地太久,既得利益者太多,所以很难有大变化。与其费尽心机地体察其内部矛盾,维持现有平衡,不如下一剂猛药,尝尝做铁血宰相俾斯麦的感觉。

“学生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只是跟在老师屁股后面,狐假虎威欺软怕硬向学生发发号施令的么?那样的话,有班干部就足够了。学生会是为学生谋福利,完全为学生设想的组织。如果想藉由学生会指望什么加分之类,最好现在就退出,纯粹是奉献,你不愿意我找另外愿意奉献的人……”

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一干大众,在他们敬畏的瞳孔里我一袭白衣如雪,目光如炬。我不禁轻轻甩了下衣袖牵动衣角,平添几分飘逸的感觉。恍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洒脱模样……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婕从身后追了上来。

“风,你刚刚好帅哦。”

“是么。”我有些漫不经心地答道。

“你当学生会主席多久了,上学期开始的吗,怎么都没有选举。”

“一年多了。”

“一年多?以前不是皓在做主席吗?”

“高二那时大部分事情都是副主席皓出面的,我懒惯了,”我无奈而慵懒地笑笑,“没想到现在他走了就有点摆不平了。”

回到家,一推开门,我还以为走错了地方。一大帮物理班的男生围在大圆桌边拼酒,夹菜,行酒令,哀嚎声,觥筹交错,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