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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笨蛋 佚名 4926 字 4个月前

天迷迷糊糊的,打不起精神,所以才会不小心扭到脚的。”

“哦,说来听听。”

于是,一个凄绝的故事被她絮絮叨叨讲得形同嚼蜡:

“一个雨夜,主角a在一个垃圾堆里捡到了b。而b在五年级时第一次遇见a,就错把他当成女孩爱慕着。虽然在六年后的再次相遇时得知a是男生,但是他已经爱上了a,无法自拔了。a的妹妹差一点被车撞上,a冲上去救她的瞬间被b推开。受伤的人换成了b。b真的好爱好爱a,但是a不爱b,慢慢地a对b非常歉疚,说心不能给他,人可以给他。有一次,a去意大利观摩足球,b以为a不要他了,开机车去追,结果出车祸成了植物人。a对于b的昏迷已无计可施,他放弃了准备走的时候,对着b大叫“你不是说要让我幸福的吗?你骗我。”然后b就醒了。诶,那段好感人啊……然后b的哥哥因为对b恨之入骨,就强暴a,他知道只有伤害a才能让b痛苦。b砍下自己的一条手臂作为代价。然后,眼看他们可以在一起了,a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撞成半身不遂,再也不能踢球了,开车的就是b的二哥。a隐瞒着,因为他明白b知道真相后会找他们拼命的……然后b突然走了。a崩溃了,他拿起菜刀自杀,还说‘这不是b的错’。然后然后,我没有看下去,心情实在是太灰暗了……”

“最后,晃司还是去找了他的哥哥们,他的二哥自杀诬陷晃司是犯人,晃司成了通缉犯,一切都完了。就在这时,泉出现了,他没有死,他对晃司说‘虽然我们已经不能够再回到『那个时候』,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是不会放弃的,无论是足球也好,你也好。’……”我滔滔不绝的把故事续完。

婕空出手揪我的耳朵,“原来你看过啊,早说嘛,浪费我那么多口水。”

是的,我看过。也许是我这人过于理性,看了如此绝望晦涩的漫画,颇有微言,至今记忆中只有2人你追我逃的印象。心里不怎么舒服。泉太被动了,看上去好像只有晃司一头热。被迫的人痛苦,主动的人也痛苦,为何要一直执迷不悟?爱情未必是他们自以为是的那个样子……

“那,你和海,会不会也是……”

前车之鉴,知道急于辩解在她眼里会变成急于脱罪,我轻蔑地哼笑:“你觉得像吗?”

这一招果然奏效,她放了我一马:“不是那样也好。风,你知不知道有好多女生暗恋你哦,不过呢,我却希望……”

“你却希望我做你的老婆。”

“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容易被看穿?”

我笑而不答。

她突然大叫起来:“风,你不是好人,明明有女朋友,仍和别的女生毫不避嫌。故意不打车,故意走得很慢,想多背我一会儿,是不是?”

为什么不打车?废话,打车肯定得让我来掏钱。为什么走得慢?我总不见得说你该减肥了吧。“嗯,你有时还是蛮可爱的,我是有点喜欢你。”

“是么?那洛儿呢?”侧侧头,看到她一脸老谋深算。

“更喜欢。”

“只是喜欢?”

我对她的打破沙锅有些厌恶:“爱?你怎么定义爱?我的定义是无私地为对方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她死。我做不到,所以我不会爱人。”

她一反常态地沉默,像是被我的话吓到了。

“你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题?难道你看上谁了?不会是哲吧?”我见势不妙,迅速转移话题,没想到她当真脸一红,“哈,被我猜中了吧。”

她也不扭捏作态,干脆央求道:“要不你帮帮我?你不是学生会主席吗?”

“学生会主席没有做媒人的义务。”

“风,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

“你的哲比我成绩好多了,我不敢算计他。”

“他呆头呆脑的。求你了,帮帮忙,帮帮忙啊……”

“不许早恋!”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暗涛汹涌

(更新时间:2004-9-6 6:52:00 本章字数:9240)

早上睡过了头,要不是我运用我的八步赶蝉快跑神功,我肯定会迟到的。我急吼吼冲进教室刚一坐定听了半节课,几个警察霸道地闯了进来。

“谁是楚亦风?”看到他们傲慢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气结。

我站了起来。“我就是。”

“昨天下午五点十分左右,萧海说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我惊悚地回过头,看着若无其事倚在椅子上的海。

“我……啊……”对上他的绿眸,我一时语塞。定定神,觉得状况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决定说真话。“没有,昨天下午放学后我一个人回家的。”

海猛地站起来,踢翻了凳子,站着与我对峙。他的脚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挪不动一步。他的表情好像受到了很大打击,从未有过的打击,似乎被从天而降的冷水泼满了全身,凉透了心的样子。

“萧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直到那两个警察把他带走,他整个人还是愣愣的。

摆在眼前的情形,让我不得不再一次管起这个笨蛋的闲事。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拉住一个警察问个明白,不想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海的后母昨天被钝器所杀,呈尸家中,找不到凶器,而第一发现者和报案的人都是海!

思忖片刻,我还是决定去找海的父亲。

这不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镶金边的眼镜并未为他增添书卷气,倒是一身名牌穿得华贵而不失雅致,那张英俊的脸保养得很好,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隐隐可以看到几分海的影子。只是眼睛,是正常的黑色,冰凉而锐利的。唯一与前几次见面不同的就是脸上的疲惫和淡淡的忧伤。

“你说过你会把他教好,让他安安心心念书,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

早料到商人随时站于高处稳处滴水不漏的习惯,我理直气壮地挺起胸:“他住在我那儿时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根本就是环境有问题!”

他厌恶地皱眉,眼角边细细的鱼尾纹露了出来:“你这算什么?狡辩吗?”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你对待子女的态度未免过于冷淡了点。没有一个孩子是主动要求出生降临的,是你们自做主张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的,那就负起你们应尽的责任。”我毫不忌讳地盯紧了他的眸子,“你真的打算为了那个女人,连儿子都不要了吗?”他应该庆幸有人愿意受聘担负起他作为父亲的责任,会做这种生意的人,世上除了楚亦风还会有谁?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终于作出妥协。

“只是打几通电话而已。凭你的关系网,先稳住公安局那边的人——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别让他吃苦头。屈打成招这回事听起来玄乎,现实中还是有的。我会想办法救他的。”

“就凭你?”他露出怀疑的表情。

我扬起自负而不屑的笑容:“怎么,海没告诉过你吗?我是无所不能的天才。”

“他?长到这么大整天只知道和我对着干,臭着一张脸。每次见面说话都是在吵架,怎么可能有心情闲聊?”他低下头,似乎在笑,却笑得有些苦涩,“他宁愿挤公车也不要我派车接送他。有时候,真想看看那小子乖乖求我的样子。”

有海的老爸出面,事情就好办多了。下一步就是公安局了。

大老远就看到公安局门前焦躁的走来走去的皓。“小风,我听说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在这里等你。”

警察局长对于我们的到访,非常之不屑一顾,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他才有空从舒适的软椅里爬起来接见我们。“你们找我干嘛?”

我和皓面面相觑,不是一个小时前通报的时候就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想见见海。”

局长两只小眼睛翻了几翻,黠笑道:“进了我们这里的人,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欺负我不懂法啊,海到现在为止只是叫来问话,不是被捕,怎么连见面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是学生会主席,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代表我们学校要求见他,看看他有没有被怎么样。”

碰上我的振振有辞,他又满脸堆下笑来道:“那倒是……没问题。”

“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个问题——”我等到局长的容颜渐渐自然柔和,提出疑问,“为什么扣留他?就因为一个不成立的不在场证明?”

他突然把声音压低到极其微弱的程度,神秘兮兮地凑前对我们道:“时间。时间可是很重要的哦。这个案子我之前询问过负责它的人。死者手上的手表坏了,停在五点五十分,我们初步认定那就是死亡时间。而海从学校回家的巴士的时刻表我们也调查过了,他应该能在五点五十分之前到家,而且他报案的时间比这向后拖延了一段时间。一切都很可疑。”

我回他一个笑容:“第一,你们这些都是猜测,真的实际操作走过看能不能在规定时间里到达吗?第二,手表是死的,很有可能真凶杀完人后做过手脚。第三,到现在为止,你们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撑你们的推理。”

他的脸稍稍变色,沉吟了一会儿,他似乎猜到了什么,气定神闲道:“小孩子不要玩侦探游戏。中国的法律是不容许私家侦探胡来的。你们看完海就快点回家吧。”

“皓,你一个人去吧。”对于皓惊奇的目光,我真的不知从何说起,尴尬地笑笑,“他现在未必想见我。”

傍晚时分,我和皓回到学校,等到放学铃打完,再乘公车去海的家里。

下了车,步行到他家门口时皓好奇地问我:“你准备怎么查?只是回到案发现场,能看出写什么?”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胡言乱语,“难不成问鬼魂啊?”

没防备他突兀的问出这句话来,我不置可否的 “嗯”了一声。抬头看着夜幕渐渐降临,我笑得有些妖治:“怎么我没告诉过你,我能通阴阳吗?”

当即皓就脸色煞白。直到见我仰头大笑,才知道上当了气愤不已。

翻过围墙,爬过窗户,做起非法入侵的行当,虽然生疏,但凭着我和皓的身手,倒是不成问题。

客厅里,应该就是凶案现场。地板中央一个白色的人形,杂乱无章的摆设,让整个屋子像是被洗劫过似的,不过人形周围的地板却干净地一尘不染,书架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大大的花瓶里稀稀拉拉一簇正在含苞待放的玫瑰,显得极不相称。

往里面走,是一个典型的男生房间,篮球、足球随随便便地挂在墙上,别的东西也是凌乱地丢在一边。只有一把吉他擦拭得干干净净,摆在床头。整个房间最显眼,是玻璃厨里一个崭新的模型——一只仰头啼唱的鸟儿,栩栩如生。

“好漂亮,这是什么鸟啊?”皓不禁上前摸了摸。

“荆棘鸟——传说它们一生只歌唱一次,为了一生坚守的唯一伴侣,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站在荆棘丛中歌唱。那一刻它能唱出比夜莺更婉转千万倍的歌声。它忘情地歌唱着,浑然不顾荆棘已经渐渐刺入它的胸膛……也有像荆棘鸟一样傻的人,为了彼此深深地爱一次,不惜去违背道义,亵渎神灵,背负世人的唾骂……”说至此,我对自己突然的神色凝重不自在起来,有些凄惨地笑了,“真傻啊……”

真的不想继续这种无谓的话题,我问皓:“现在几点?”

“五点五十一分。”皓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说,时间上是可能的。”

我摇摇头。“可能也不可能。”

“怎么说?”

“冲突的时间。”

“冲突的时间?”

我微微颔首。“那样算,就几乎没有发生冲突的时间了。难道他是一回来就动手?也不对,这么凌乱的案发现场,不像是预谋杀人,更倾向于临时起意。”

退出房间,我摸到了厨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直到看见碗橱里两个叠在一起的茶杯,一个边沿还有着模糊的唇印,我满意地笑了。

不愧是相交多年的皓,马上读懂了我的笑容:“有什么头绪了吗?”

“熟人干的。”掷地有声地吐出这两个字,我不由松了口气,“没看见这两个杯子吗?海曾经说过,那个女人什么家务都不会作,连餐具都不知道收拾。可是再懒的人也不会把脏的茶杯和干净的混在一起,所以,这显然不是房子的主人做的。而女主人也不可能会拿出茶饮招待入室强盗,对不对?”

皓有些失望地摇头:“可是知道这个也无济于事,现在是凶器不见了,我猜搞不好凶器沾着血迹和指纹也说不定。关键在于凶器!”

“凶器?我知道啊。”

“什么?你知道?”海一脸不可思议。

“是啊。你没注意到客厅里的花瓶很奇怪吗?后来我注意到了,那根本不是花瓶,厨房里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盛水的水瓶。想想看,海家里布置地这么讲究,怎么可能连个花瓶都没有。再看看客厅中央那一片好像特别干净,显然是为了收拾碎片特别清理过的。还有花,几朵到现在也没开,很新鲜的样子,可是有些枝叶上有明显的断痕,应该是举起花瓶来砸的时候不小心弄断的。”

“那就是说,凶器消失了。我们上哪儿去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