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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多平方,你当我有毛病啊。”

“放着这么好的公寓不住才叫有毛病呢。”sally咕哝着。依旧没有上去帮忙的打算。端着杯水果茶四处转悠,好不悠闲。

将所有的套装打包放进皮箱。

触目的地方放着好几件晚礼服。以前穿过的。其实到现在她还有点难以接受自己已经脱离那个龙蛇混杂的大染缸了。

“夜枫。”

“啊?”她从衣服堆里探出头。

“搬出这间屋子能让你少想他一点么?”sally敲了敲手上的烟灰缸。夜枫抬头看了看她,那是韩衍默用过的。

“你说什么啊。”她脸色一暗。晚娘脸孔当即拉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我就说什么。”sally撇了撇嘴,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她盯着夜枫的明眸。即使以前有一丝的不确定,现在也明白了。

“你在戳我的痛处。sally.”她现在不想谈这个话题。“砰!”她关上了大箱子。“你想喝点什么?”她脚跟一转。走往客厅,“咖啡如何?”

sally急急追了出去。“不喝,女人。”想这么混过去,没那么容易。“夜枫,你倒是说话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该行当逼供的了。”算了,还是喝速溶咖啡吧,这个女人搞得她都没兴趣磨咖啡豆了。拿起调羹往杯子里面放入麦斯威尔咖啡。

“夜枫!”sally把茶杯往流理台上重重一放。“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讲话啊。”她可是急坏了。

“有啊。你说啊。”她往杯子里面冲水。表现的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在问你呢, 应该是你说才对吧。”sally急的团团转。

“哦。对啊。”夜枫拍了一下脑袋。“sally.我都忘记问你了,这些年你除了维恩之外,你难道就没有对其他男人动过心吗?”

sally傻住了,维恩?多少年没见面了?三年,两年,十年?还是在梦里屡次出现的挺拔身影?原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他,但现在……显然不可能,光是提到他的名字心中就莫名的泛起一种疼痛。

“没有,我只爱他一个人。”sally的目光缥缈,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语气却是那么的坚定。

“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别忘记了,你甚至帮他生了个儿子!”夜枫毫不留情的说道。

“回去找他?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你知道,当年是我亲手将这段幸福毁灭的,是我说我绝对不会看上一个既没有钱又没有地位的小子的,现在哪里还有脸回去找他?”她深吸了一口气。痛楚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霫渊没有爸爸不也好好的?”

“拜托!小姐。”夜枫将咖啡倒入口中。“哇。苦死了。”这才发现刚才分神,没加奶,没放糖。连忙吐掉。“当初你是为了成全他和white小姐,现在不是证明了,这个男人即使不用靠娶什么劳子的英国贵族也能使自己出人头地的吗?就算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小孩着想啊。难道让霫渊一辈子不知道他老爸是谁啊?”

“你说的是没错。”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再等等吧,或许我明天就会对他死心了。”

“哈!”夜枫夸张的笑出了声音。“这话我从霫渊出生一直听到现在。你还是省省你的口水吧。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霫渊已经五岁了,已经会问你我怎么没有爸爸了?五年了!”她敲着桌面,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伤心了五年的女人。“不要忘记了女人的青春有限。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扔下手中的咖啡杯,她决定回卧室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收拾妥当。

这世间所有的事情,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也只有感情这两个字了。

又或者,她和sally爱的都是不该爱的人吧。

sally和她是高中和大学的同学。sally姓商。叫芷苑。父母是印尼华侨,sally的父母都是中国人,十岁的时候sally就被念旧的父亲送到上海来,在中国呆了八年。在复旦大学同学了两年,大三的时候,去美国求学的时候认识了维恩。记得当初芷苑刚刚认识维恩的时候完全是一副浸泡在蜜糖里面的样子,电话中的她还是那么的快乐,热情开朗。五年前,芷苑回国,夜枫只记得那时候的芷苑完全变了一个人,经常心事重重。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芷苑竟然怀孕了,她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七个月之后,一个很帅的混血儿男婴出生了,就是霫渊。

之后夜枫才慢慢的从芷苑的口中得知她在美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起来,那又是一段心酸的浪漫了。

半个小时后,sally才从思绪中惊醒,怎么也搞不明白,明明是她在考问夜枫的,末了,自己竟然成了那个被拷问的人。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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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已经到了春光明媚的三月天。

雨水特别多的季节总是让人心情不好。每天滴滴答答的打伞挤公车的日子过了大约有一个月了,换了地方,换了工作,心无芥蒂的上班下班,审稿,写稿,做访问,夜枫自认为还过的潇洒痛快,忙碌的生活让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夜枫打量着这间编辑部,租下了上海繁华商业区的一幢写字楼的三层。一间是普通员工的办公楼层,一是boss的办公地点,还有就是员工餐厅了。美商开办的企业“人物”杂志在美国是一家著名的杂志,当然,在中国设立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挖掘一个新兴的巨大市场在人才方面的潜力,中文版的“人物”目前在上海也已经是一本家喻户晓的杂志了。

对于这份工作,她没有更大的野心,只是纯粹的用来打发时间而已。一直到目前职位上还是在原地踏步。一个小小的编辑兼记者。

今天公司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她坐妥位置,拿出昨天做好的访问,打开计算机,动手写访问稿。明天还得上交呢。坐在她对面的may立刻探头过来:“喂,夜枫。”

“什么?”她分出一只耳朵,准备洗耳恭听may的高论。

“你知道么?”may在传播公司新一轮的八卦消息。“美国总公司的执行总裁tomas今天到上海来考察业务哦。”

“哦?”她的手还是忙碌的敲击着键盘。“接下来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那个叫什么tomas的是一个足金翡翠镶钻石的王老五?要钓请早是吗?”她笑了。有时候office这地方比菜市场还杂,流言满天飞。怪不得今天这里好象多了很多花。女性员工的脸孔好象也更加多姿多彩了点。或许化妆品公司应该颁奖给那个什么tomas的,以鼓励他对于化妆品行业的特殊贡献。

“对啊对啊。”一桌之隔的cherry趁着到茶水间端咖啡的空当,也凑了过来。“夜枫,听说那个大老板真的很帅耶。你长的那么漂亮,去试试看啊,当不成正室,当二房也好啊,这辈子就不用愁了。”她暧昧的朝夜枫眨眨眼。

“我对洋鬼子没兴趣啦。”夜枫停下手。叹了口气。“我都二十六岁高龄了,那些大老板会看的上我吗?真是搞不懂你们。”自己想呢就去啊,别老是拉我下水。不过这句话她很明智的没有说出口。

“那倒也是。”又一个八卦型的人物sandy挤了过来。“据说那个洋鬼子很难相处,花心指数高达120,没有一个女人跟他交往的记录打破1个月的。”

还真是越讲越夸张。

“哇,那么花心啊。”may惊呼了一声。

“那还有假?”sandy神秘兮兮的说。“我有一个当模特的表姐,以前就是他的女朋友,结果不到两个星期,两个人就saygoodbye了。”

“这么神勇?”cherry瞪大了一双眯眯眼。

“所以说,千万不要挑上有钱的男人,全都不是好货色。通常他们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见到女人就往胸口瞧,话还没说完就想和你上床。”sandy讲的好象真的一样。“做女人真悲惨!”她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sandy啊,不要在这边吓小女生。”夜枫站起身来,“讲的那么恐怖,好象他是那种蛮荒年代欲求不满的野人一样。”

“真的啦,我没事干嘛骗你们啊。”sandy一副委屈样子。真是好心没好报。

“都挤在那边干什么?”一声狮子吼传来,boss站在走廊口。大声咆哮。“都没事情做了吗?在那边闲磕牙?”

“对了,各位同事,今天美国总公司的大老板亲自莅临,各位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啊,不然的话。嘿嘿……”十足十的奸笑让人联想到小学时候上语文书里面狐假虎威那则故事里面的小狐狸。

雷霆万钧的声音吓的一帮人作鸟兽散。

所谓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的意思就是说。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除了国家规定的法定节假日外,每天都得像蹲监狱一样。守着一个固定得岗位。当然,除非你希望自己有更好的出路换工作或者看哪个老板不爽,炒他的鱿鱼。

晚上六点,夜枫看看计算机记录的时间。她还待在公司里面。手中的稿件还没有完工,而明天老编又急要的。

还没有吃晚饭呢。好饿。

看了看计算机里的稿件。已经接近完工,算了,再忍一忍吧。

拐进茶水间。流理台前。她替自己冲了杯咖啡提神。

嗯~好香。含在嘴里的咖啡混合着些许的空气和唾液在唇舌之处缓缓的绕了个圈,然后顺着咽喉往下滑。感觉太棒了。

“你好象很喜欢咖啡。”茶水间口响起了带着些许生硬的中国话。

她回过头。

一个外国人靠在门框上。那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浅亚麻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轮廓分明的脸,有着出色的五官。最特别的还是他的气质,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邪魅。对,就是这两个字,邪魅。她在心里暗自说道。

“是的。”她对着他笑了笑。“请问你是?”

“我叫tomas.”来客毫不吝啬的展现他迷人的笑容。

美国总公司的执行总裁?不去参加宴会反而跑到这里来闲逛?

“你好。”夜枫不露声色的回以浅笑。举了举手上的咖啡杯。“要不要给您也来一杯?”

“好啊。”tomas在小小的圆桌旁坐了下来。“有没有用咖啡豆磨成的粉?说实话,我喝不惯速溶咖啡。”

“我也喝不惯。”夜枫深有同感,“我总觉的速溶咖啡是对咖啡的一种亵渎。”

tomas仿佛遇到知音一样。点头同意。然后又说道:“可爱的小姐,我的中文水平不高,你介意我说英文吗?”

“当然不。”夜枫改以流利的英文对他说。又突然想起什么:“你有口福了呢,我那里刚好有今天新买的蓝山咖啡呢。”

“是吗?那我倒真的要尝尝看喽。”他表现出高度的兴趣。

也幸好白领一族对于咖啡的热爱,这间茶水间煮咖啡的器具倒是备的十分齐全。

她估量好两个人的咖啡份量,将咖啡豆倒入小巧的手动研磨机里面。慢慢的推着。

“嘿。夜枫,咖啡哪里能像你这样磨的?”耳边仿佛响起韩衍默熟悉的声音。“要这样。”他的大掌覆上的她的纤纤玉手。带领着她慢慢的摇动着研磨机。“对,要这样摇。慢一点,要将摩擦热抑制到最小的限度,不然的话咖啡的香味会随着热量的增加而丧失的。还有咖啡颗粒的大小要一致,冲泡出来味道才会很好。”韩衍默是一个习惯于冷漠的人,所以偶尔间散发的温柔更是她的致命伤。

而她,也因为他对咖啡的热衷,潜心学习。

当时短暂的美好在现在看来却十足是一种讽刺。

“您喝素咖啡吗?”她询问着坐在一旁翻报纸的食客。

“偶尔。你呢?”

“基本上不。”她把咖啡壶端下,“这里只有一般的方糖和奶精,还不能喝出真正的蓝山咖啡味道。”她微笑着道歉。

“那无所谓。以后会有机会的。”他挑眉别有深意的说道。

夜枫愣了一下。“总裁您真是爱说笑。”她特地加重了“总裁”这两个字。

“你知道我是谁?”他盯着她猛瞧,一点也没有收敛的意思。

“当然,美国总公司的执行总裁。”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来公司。”

“他们给我办了个接风的酒会,我半途开溜。”